☆、還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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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沒事？”直到離得遠遠的，煞姐才開口問著，被安琪那麽一說，她心裏也有些擔心。
“沒事。”曲誤肯定地說著，“我繼承了守護的能力，對黑暗的氣息有些敏感，尤其，那個人的煞氣那麽重，我的護身結界又被他通通打破，反應才會那麽大。真的。”看著煞姐一臉擔心，又語氣強烈地肯定了一次。
“那就好。”煞姐終於安心，“說實話，你剛才，看得我有點怕。”
“剛才打丁小雨那下嗎？”看見煞姐點頭，曲誤失笑，“如果我告訴你，我想打他很久了，你信嗎？”
“好吧，他該打。”各方面看都是……
“煞姐姐，你還喜歡汪大東嗎？”
煞姐別過頭去，一向強勢的女生，提起這三年的單相思依舊別扭：“問這個幹嘛？”
“只是想問你，怎麽樣才能不喜歡了呢……”曲誤擡頭，看了一眼已經暗下來的天空，有將視線投向前方，“師父誇我懂得及時抽身，但其實，我忘不掉啊……忘不掉，怎麽算抽身了呢？”
“小游，你……”煞姐伸手，觸及她指尖時，全是冰涼。
曲誤微微側過頭去，再面向煞姐時，又是那熟悉的溫溫的笑意：“煞姐姐，我要過生日了呢。”只是耳邊，傳來染冰和焚焰低低的嘆息。
“是嗎？想要什麽禮物？”煞姐不自覺地接口，才發現她把話題帶開了。
“明天禮拜六，不用上課對吧？”曲誤笑得慧黠。
“對啊，怎樣？”
“我決定提前過生日！”曲誤鄭重宣布，“我們去喝酒！”
“喝酒？！”煞姐傻了。
“不是說雷克斯手裏有家酒吧嗎？我們去包場。今天！現在！立刻！馬上就去！我這就給沈伯打電話說我今晚住你家。”難得的雷厲風行，一分鐘搞定了電話那頭的忠心管家，曲誤笑盈盈地看著煞姐，“怎麽樣，去不去？”
“去！”反正沒得選了，煞姐自暴自棄地想著，又偷偷覷了一眼曲誤的神色，其實，還是難受的吧，否則，怎麽會突然變得這麽樣的跳脫性子？不再多想，掏出手機，默默撥號：“雷克斯，我和小游要去你的黑貓酒店喝酒。我希望你立刻、馬上去清場。我們包整晚，你買單，沒得商量。”一口氣說完，掛線關機。
曲誤笑笑：“煞姐姐，你好貼心呢。”
煞姐朝天翻白眼，也不想想她這是為了誰啊！“走了。”
“我說，你們至於麽？”雷克斯站在吧臺後被逼充當調酒師。名為酒店實為酒吧的黑貓酒店裏，所有客人都被各種理由請了出去，只留下樂隊、侍應生和圍事這些原本的工作人員。雷克斯交待他們認了兩個女生的臉，以後見到就奉為上賓後，打發他們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自己招待起了她們，這才說上了話。
“什麽不至於？”煞姐坐沒坐相，曲誤在一旁很認真地看著酒水單，染冰和焚焰早飄著四處閑逛去了。
“我還在幫你們出氣呢。一通電話就把我叫來，還得想理由搪塞打動他們。”雷克斯是真的無奈了。接到電話時一副被雷劈的表情被大東問了又問，偏偏又不能老實說。
“你大可以把他們都帶來。給小游過生日嘛，人多熱鬧。不熱鬧我也給它整熱鬧了……”最後一句壓低了聲音說完，煞姐順手撈過一杯啤酒先喝了解渴。
“過生日？”雷克斯驚訝地看向曲誤，“來這當成人禮？”
“雷先生，你現在只是調酒師，不用知道這麽多。”煞姐把被子推了過去，“要不先來杯果酒或者淡點的？小游第一次喝酒，別開始就太刺激了。”
“不刺激怎麽算喝酒。”曲誤放下酒水單，卻也沒真的反對，“不過雷先生，我要的是酒，請千萬別拿果汁糊弄我。”
雷克斯無語地轉身去倒酒，還真別說，他剛才真是這麽想的。
曲誤支著下巴，酒吧昏暗的環境裏，總會讓人情不自禁想起點舊事：“其實說起來，終極一班的所有人裏，我是最早見到丁小雨的呢。”
意外她會提起這個名字，雷克斯動作一緩，與煞姐對視一眼，都決定若無其事的聽下去，反正今天小游過生日，愛說什麽說什麽，壽星有特權。雷克斯只是繼續著調酒的動作，眼神緩緩劃過某一點，趁另兩人沒發現時按下一個按鈕，然後輕嘆。
曲誤也知道自己開口地突兀，卻也不打算停下來：“那是剛開學那天，他突然出現在我面前，問我終極一班怎麽走。我那時候只是傻傻地想著他怎麽會是終極一班的人呢？整個人呆在那裏。直到他又問了第二遍，我才給他指了方向……”笑著接過雷克斯遞上的第一杯酒，“這是什麽？”
“Strawberry Caipirowska，草莓凱皮路斯加。這種短飲適合女生喝。”雷調酒師簡單地講著。
曲誤輕輕啜了一口，繼續說著：“看他走去終極一班了，我那幾個在普通班的同學才戰戰兢兢地走出來，我才知道，那個人一問到終極一班她們就通通嚇跑了，只因為我看書看得太入迷，才根本沒發覺周遭的動靜。”又輕輕喝了一口調酒，笑看向煞姐和雷克斯，“你們知道那天之後，普通班的人是怎麽形容我和丁小雨那次見面嗎？她們說，看到丁小雨走向我，而我擡起頭來的那一刻，在她們眼裏，似乎我就是為了等他才出現在那個時候、那個地方……她們說，那就好想是跨越了千年的等候……是不是很誇張？之後，她們每次談起丁小雨時，總會問我，還記得嗎？我只是說她們八點檔看多了，好像我根本不在乎也不記得見過這個人，但其實我記得的，一直都記得，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感覺，那麽突然，卻又好像，是應該的……我倒一直想問問他，還記得嗎？”輕輕晃著杯子裏的酒，草莓的紅色潤澤一片，“今天，不是我的生日，只是場告別……為我的十八歲，告別曾經的我……幹杯……”輕輕碰上煞姐的杯子，隨後一飲而盡。
煞姐一口喝下了杯裏的酒，雷克斯收走了空酒杯，繼續調酒。曲誤手指輕敲著吧臺，習慣地彈奏著她最喜歡的曲調。
煞姐一直看著她的手，仿佛能看到她飛揚在琴鍵間的樣子，就好像她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個晚上。煞姐的眼睛瞬間有些濕潤，她輕輕咳了一聲把濕意逼了回去，開口：“第一次見到大東，我覺得我像看到了英雄。”她也莫名起了講述的情緒，“KO.3，名副其實，夠本事也夠魄力，只是拿出龍紋鏊就一下子震住了班裏那群白癡。我從小就是被當做太妹看，因為我不守規矩也不受教，我也就幹脆當我的太妹，反正我能打也不怕打。KO.13？呵，我根本不稀罕。可是遇見大東，我竟然覺得能離他那麽近，真是好啊，不管是在學校還是在KO榜上。很傻是不是？”接過雷克斯遞上的第二杯酒，透明稀薄的藍色——Blue Lagoon，“我總以為，我是特別的。到頭來才知道，不是我特別，是他根本沒有懂過……”
作者有話要說：= =覺得煞姐也不容易。。喜歡到全世界都知道，汪大東還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關於這點我其實很質疑他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0-調酒的名字我都選了好久了。。考據黨不要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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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曲誤肯定地說著，“我繼承了守護的能力，對黑暗的氣息有些敏感，尤其，那個人的煞氣那麽重，我的護身結界又被他通通打破，反應才會那麽大。真的。”看著煞姐一臉擔心，又語氣強烈地肯定了一次。
“那就好。”煞姐終於安心，“說實話，你剛才，看得我有點怕。”
“剛才打丁小雨那下嗎？”看見煞姐點頭，曲誤失笑，“如果我告訴你，我想打他很久了，你信嗎？”
“好吧，他該打。”各方面看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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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游，你……”煞姐伸手，觸及她指尖時，全是冰涼。
曲誤微微側過頭去，再面向煞姐時，又是那熟悉的溫溫的笑意：“煞姐姐，我要過生日了呢。”只是耳邊，傳來染冰和焚焰低低的嘆息。
“是嗎？想要什麽禮物？”煞姐不自覺地接口，才發現她把話題帶開了。
“明天禮拜六，不用上課對吧？”曲誤笑得慧黠。
“對啊，怎樣？”
“我決定提前過生日！”曲誤鄭重宣布，“我們去喝酒！”
“喝酒？！”煞姐傻了。
“不是說雷克斯手裏有家酒吧嗎？我們去包場。今天！現在！立刻！馬上就去！我這就給沈伯打電話說我今晚住你家。”難得的雷厲風行，一分鐘搞定了電話那頭的忠心管家，曲誤笑盈盈地看著煞姐，“怎麽樣，去不去？”
“去！”反正沒得選了，煞姐自暴自棄地想著，又偷偷覷了一眼曲誤的神色，其實，還是難受的吧，否則，怎麽會突然變得這麽樣的跳脫性子？不再多想，掏出手機，默默撥號：“雷克斯，我和小游要去你的黑貓酒店喝酒。我希望你立刻、馬上去清場。我們包整晚，你買單，沒得商量。”一口氣說完，掛線關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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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你們至於麽？”雷克斯站在吧臺後被逼充當調酒師。名為酒店實為酒吧的黑貓酒店裏，所有客人都被各種理由請了出去，只留下樂隊、侍應生和圍事這些原本的工作人員。雷克斯交待他們認了兩個女生的臉，以後見到就奉為上賓後，打發他們該幹什麽就幹什麽去，自己招待起了她們，這才說上了話。
“什麽不至於？”煞姐坐沒坐相，曲誤在一旁很認真地看著酒水單，染冰和焚焰早飄著四處閑逛去了。
“我還在幫你們出氣呢。一通電話就把我叫來，還得想理由搪塞打動他們。”雷克斯是真的無奈了。接到電話時一副被雷劈的表情被大東問了又問，偏偏又不能老實說。
“你大可以把他們都帶來。給小游過生日嘛，人多熱鬧。不熱鬧我也給它整熱鬧了……”最後一句壓低了聲音說完，煞姐順手撈過一杯啤酒先喝了解渴。
“過生日？”雷克斯驚訝地看向曲誤，“來這當成人禮？”
“雷先生，你現在只是調酒師，不用知道這麽多。”煞姐把被子推了過去，“要不先來杯果酒或者淡點的？小游第一次喝酒，別開始就太刺激了。”
“不刺激怎麽算喝酒。”曲誤放下酒水單，卻也沒真的反對，“不過雷先生，我要的是酒，請千萬別拿果汁糊弄我。”
雷克斯無語地轉身去倒酒，還真別說，他剛才真是這麽想的。
曲誤支著下巴，酒吧昏暗的環境裏，總會讓人情不自禁想起點舊事：“其實說起來，終極一班的所有人裏，我是最早見到丁小雨的呢。”
意外她會提起這個名字，雷克斯動作一緩，與煞姐對視一眼，都決定若無其事的聽下去，反正今天小游過生日，愛說什麽說什麽，壽星有特權。雷克斯只是繼續著調酒的動作，眼神緩緩劃過某一點，趁另兩人沒發現時按下一個按鈕，然後輕嘆。
曲誤也知道自己開口地突兀，卻也不打算停下來：“那是剛開學那天，他突然出現在我面前，問我終極一班怎麽走。我那時候只是傻傻地想著他怎麽會是終極一班的人呢？整個人呆在那裏。直到他又問了第二遍，我才給他指了方向……”笑著接過雷克斯遞上的第一杯酒，“這是什麽？”
“Strawberry Caipirowska，草莓凱皮路斯加。這種短飲適合女生喝。”雷調酒師簡單地講著。
曲誤輕輕啜了一口，繼續說著：“看他走去終極一班了，我那幾個在普通班的同學才戰戰兢兢地走出來，我才知道，那個人一問到終極一班她們就通通嚇跑了，只因為我看書看得太入迷，才根本沒發覺周遭的動靜。”又輕輕喝了一口調酒，笑看向煞姐和雷克斯，“你們知道那天之後，普通班的人是怎麽形容我和丁小雨那次見面嗎？她們說，看到丁小雨走向我，而我擡起頭來的那一刻，在她們眼裏，似乎我就是為了等他才出現在那個時候、那個地方……她們說，那就好想是跨越了千年的等候……是不是很誇張？之後，她們每次談起丁小雨時，總會問我，還記得嗎？我只是說她們八點檔看多了，好像我根本不在乎也不記得見過這個人，但其實我記得的，一直都記得，我第一次見到他的感覺，那麽突然，卻又好像，是應該的……我倒一直想問問他，還記得嗎？”輕輕晃著杯子裏的酒，草莓的紅色潤澤一片，“今天，不是我的生日，只是場告別……為我的十八歲，告別曾經的我……幹杯……”輕輕碰上煞姐的杯子，隨後一飲而盡。
煞姐一口喝下了杯裏的酒，雷克斯收走了空酒杯，繼續調酒。曲誤手指輕敲著吧臺，習慣地彈奏著她最喜歡的曲調。
煞姐一直看著她的手，仿佛能看到她飛揚在琴鍵間的樣子，就好像她們第一次見面的那個晚上。煞姐的眼睛瞬間有些濕潤，她輕輕咳了一聲把濕意逼了回去，開口：“第一次見到大東，我覺得我像看到了英雄。”她也莫名起了講述的情緒，“KO.3，名副其實，夠本事也夠魄力，只是拿出龍紋鏊就一下子震住了班裏那群白癡。我從小就是被當做太妹看，因為我不守規矩也不受教，我也就幹脆當我的太妹，反正我能打也不怕打。KO.13？呵，我根本不稀罕。可是遇見大東，我竟然覺得能離他那麽近，真是好啊，不管是在學校還是在KO榜上。很傻是不是？”接過雷克斯遞上的第二杯酒，透明稀薄的藍色——Blue Lagoon，“我總以為，我是特別的。到頭來才知道，不是我特別，是他根本沒有懂過……”
作者有話要說：= =覺得煞姐也不容易。。喜歡到全世界都知道，汪大東還是什麽都不知道的樣子，關於這點我其實很質疑他是真不懂還是裝不懂。。-0-調酒的名字我都選了好久了。。考據黨不要砸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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