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兩百二十六章:相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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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輩子,文樂帝想過將一個世家女子塞給他,這次該不會又是她吧?

夕陽西下,落日的餘暉金燦燦的,天邊一彎新月悄悄升起。

亭子內的父子倆繼續相談。

不遠處,一名精致妝容的婦人駐足良久,手中的帕子被她攥得死緊。她眸中濃郁的憤然沒有遮掩,直勾勾地望著亭中敬王的身影。

宮人上前一步,提醒道:“娘娘,您要過去嗎?”她知曉主子心情不好,本不應該打攪的,奈何這兒是禦花園,若是這幅神情被人瞧去,或是被皇上跟前的人見到,那可是大大不妙。

薛貴妃收回目光,垂眸望著指甲上的鮮紅蔻丹,瞇了瞇眼。

她今兒來尋皇上,為了給太子求情,結果卻看見了敬王與皇上待在一處。

皇上待敬王已經大為不同了。以前是父子相看兩厭,如今竟能一起聊這麽久。

這樣下去,太子該怎麽辦?

薛貴妃忿忿地想著,懊惱自己多年前不應該忌憚那麽多的,應該將六皇子這個小畜生掐死在繈褓裏。

“算了,回宮吧。”薛貴妃掩飾心中的不甘與怨懟,將手搭在宮人的胳膊上,緩緩朝寢宮走去。

出生庶女又如何,這麽多年來,在宮裏享盡榮華富貴的是她。而那個曾經高高在上的嫡姐,做了皇後又如何?還不是短命得早早去了閻王爺那兒報道。

所以這人啊,笑一時是沒用的,笑一世才是贏家。

敬王,你就是那個一時的,與你的母親一模一樣!

翌日

今兒女學休假,煙染原本想要好好睡個懶覺的。

六皇子,呃,不對,他如今已經封王,封號與前世一樣,都是敬王。

從知道敬王人在京城起,煙染就沒睡過一夜好覺。是心虛也好,是心煩也罷,總之,她懼怕敬王會突然出現在她跟前。

十天過去了,他沒有出現。煙染稍稍松一口氣,看來邊關打仗的這幾個月,他已經將自己拋之腦後了。

如此甚好!

煙染愜意地翻了個身,裝作沒有聽見有人來了。

褚氏撩起床帳,擡手拍了煙染的翹臀一下:“快起來,今兒陪娘去斂月庵還願。”

煙染有些羞惱,埋怨道:“阿娘說就說,動手動腳的習慣怎麽還是改不掉呢?”

“你是我閨女,喜歡你才動你的,你見我去動別的姑娘嗎?”褚氏打開檀木雕花衣櫥,親自為煙染挑選起今兒出門的行頭。

煙染撇了撇嘴,頗為不認可:“阿娘真會扯淡,這都能被你扯出歪理。”也許是褚氏特別喜歡戳戳她的額頭,或者動不動拍她一下,使得煙染每每對褚氏的這些舉止反應都蠻大的。

青婳幾個丫環伺候著煙染盥洗。

煙染問道:“今兒是三月初三上巳節,只聽過要熏香藥草沐浴,哪有這時候去庵堂還願的,不是應該年底才還願嗎?”煙染記得褚氏說過,一般都是在臘月二十五以後向神明還願的。

褚氏的眼眸閃了閃,她總不能說今兒斂月庵的香客會比較少,那麽賤顧三公子的話正是再好不過的日子了。

“之前顧三公子那麽好的人選來提親,你都不答應……”褚氏只稍提起這事就一臉惋惜,看見煙染白了她一眼,立即道:“你這臭丫頭還有理了?這件事就是你不對,不是樹公樹婆沒有保佑你,所以你趕緊去感謝樹公樹婆去。”

“那我到底是給樹婆賠罪還是還願呢?”

褚氏拍了煙染一下:“小姑娘家家的,問那麽多做什麽?”

煙染撫了撫被褚氏拍過的地方,無奈地搖頭。

她今兒擰不過褚氏,很是乖巧地配合著褚氏的安排。誰讓她是重生的,對這些神鬼之事自是比別人更加信奉。所以褚氏說要去感謝神明,那她哪裏敢說不用感謝?

一番折騰,總算是好了,褚氏領著煙染來到斂月庵。

母女倆一個殿一個殿的拜過去,很是虔誠。

最後褚氏鄭重其事地感謝了樹婆,將一大疊壽金交給煙染,“你去燒吧,千萬別弄臟衣裳。”

煙染領命,心裏納悶,以前燒壽金的事情阿娘都是讓丫環做的,怎麽今兒讓她親自去燒?唉,且不管吧,她乖巧地聽從了褚氏的吩咐,走到一旁專門供香客燒紙的葫蘆形爐子,一張一張開始燒了起來。

褚氏瞧見煙染走了,趕緊雙手合十,沖著樹婆祈求道:“樹婆娘娘保佑,保佑我閨女與顧三公子的婚事可以順順利利的。”說完這句,褚氏還心虛地看了看煙染,擔心這句被她聽了去。

待一切流程都做完了,母女倆捐完香油錢,煙染提議回京城裏的酒樓用膳,說要帶褚氏去吃京城裏最好吃的松子魚。

褚氏心道不好,時辰掐得不夠準,顧三公子還沒來呢,她們這邊已經完事了。

於是褚氏開始磨磨蹭蹭地找事情做,反正七拖八拖的,死活不肯離開斂月庵。

煙染開始狐疑起來,覺得褚氏今兒有些不正常,也不知葫蘆裏賣的什麽藥?

褚氏覺得自個兒有些兜不住了,只能扶額,囔囔道:“哎呦,我的頭疼死了。”說著,她整個人都已經站不住了。

煙染的嘴角扯了扯,褚氏這個模樣實在太過誇張,肯定有鬼!

煙染抿了抿唇,將褚氏帶到香客下榻的客房歇息。

遣退廂房裏的婆子與下人,就剩母女倆,煙染質問道:“說吧,今天到底唱的哪出?神神叨叨的,我怎麽覺得你在下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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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還有一章~~~),(づ ̄ 3 ̄)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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