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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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六章·如果眼淚有聲音的
寧希兒轉過身，巷子裏的冷風呼呼地竄了過來,雨勢愈來愈大,手中的傘被風雨折磨地發出聲響，雨珠斜斜地往身上打。雨勢中看不清對方的模樣，右手緊緊握住手中的芯片,正了正聲音,“你們是什麽人？”
“我們是關鐸集團後勤小組，我奉我的上司的命令請小姐務必我們走一趟。”男子彬彬有禮地說著,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撐著傘,卻也擋住了她的去路。
對方站在她面前,無形中給她施加壓力。聽到對方的回答,巨大的疑惑湧上心頭,關鐸？那不是梓陌的集團嗎？立刻解釋道，“我想你們搞錯了，我沒有拿你們任何東西。”
“不管如何，還是請小姐配合我們走一趟，任何事情都會查明清楚的。”男人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用眼神示意身後的幾位保鏢跟在她身邊。
寧希兒不明所以，心裏疑惑著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但是看著這樣的架勢她也只好順從對方，坐進車內。
而在不遠處戴舒一行人站在角落裏，看著那輛車離去，立刻撥通了董事長的電話——
“老板，被關紹旭的人搶先了。”
“……知道了。”
而此刻車廂內，寧希兒盯著手機，剛剛她和那個女人打了一半的電話，因為發現這些人過來後，立刻就掐斷了。看著車窗外不斷變化的雨中風景，第一次有種非常強烈的無助感。
“小姐，這邊走。”領頭的那個男子微笑地給她帶路。
她此刻是在關鐸集團中心大樓電梯內，電梯內四面環鏡，從秘密通道進入，因為剛剛在巷子裏的緊張不安，她此刻的形象可以說是非常糟糕，頭發被風雨吹得淩亂不堪，原本潔凈的衣服上此刻混合著雨水和泥水，但她無暇顧及到這些，因為——
跟著對方走到門口，看見偌大的會議室內有兩個人，一個上了歲數的中年男人，一個是她。那個人背對著她，望向窗臺。寧希兒在門口止步不前，不知道是因為腳上滿是泥水的鞋子，還是因為那個人冷漠的背影。
“小姐，請進。”那個一直坐著的男人站了起來，瞇眼看著她，請她進來。
寧希兒猶豫不決地進了屋，視線一直游離在那個人身上，她，始終沒有轉過頭看向她。
這究竟……是發生什麽事了……
從門口走進來兩個人，一個是她認識的戴舒，戴舒一臉緊張地走到梓陌身邊，似乎在匯報，過會兒房間的門被關上了。寧希兒內心不安定情緒擠滿心中，會議室裏讓人窒息的沈默讓她一直只敢站在門口，低頭看著腳上沾滿泥水的鞋子，她不知道他們為什麽帶她來，還有梓陌為什麽背對著她？
關紹旭看著這幅情景，正了正聲，打破了沈默，“小姐，剛剛我的部下有些失禮，請見諒。可否讓我們看一下你包裏的東西。”
寧希兒看著這個中年男人瞇著眼睛看著自己，有些求助地擡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梓陌，那個人還是沒有轉過身。那份文件難道和梓陌的公司有關？心裏一個可怕的想法湧上心頭，條件反射性地將手背過去。“這……”
“哦，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這裏的常務，是梓陌的叔父，我有權處理公司安全的問題。至於為什麽要查看你手包裏的東西，那是因為我們懷疑小姐你拿了我們公司的機密文件。”男人不緊不慢地回答，有意無意地回頭看了一下那個人。
寧希兒聽後睜大眼睛，後退了幾步，極力地反駁道，“我沒有，我沒有拿！”這一定是誤會，她怎麽會拿梓陌的文件，這一定是哪裏搞錯了……
“我們這裏有錄像，至於是不是你，你可以清楚地看見。”關紹旭笑著轉身回頭看向梓陌，他“可愛”的侄女，“董事長，可以播放你的辦公室攝像嗎？”
關梓陌沒有吱聲，只是冷硬地點了一下頭，只是她那陰郁懾人的側臉讓寧希兒感到無比陌生。
得到董事長的指示，戴舒看了一眼身旁有些落魄的女子，按下了播放鍵——
畫面上，一位身著暗色的女子撐著雨傘在大廳門口，微笑與前臺工作人員打招呼，緊接著從容淡定地走到一旁的VIP專用直達電梯，這期間，低頭一直看著手表，似乎在掐算著時間。畫面切換到董事長辦公廳，將門反鎖，戴上白色塑膠手套，非常專業地尋找某一樣東西，最後在辦公桌嘴裏緊貼的倒壁櫥內拿走了黃色文件袋，將任何東西擺放原位之後抽身離去。
“……進辦公室的時候，是上午十一點十八分，正逢董事長與關常務的接待時間，寧小姐只在辦公室等候了五分鐘就起身離開的……”戴舒看著顯示器上的畫面，解釋著。
寧希兒一臉錯愕地看著顯示器上的畫面，畫面裏的那個女子竟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怎麽會這樣？為什麽會這樣？
“不，這一定是哪裏弄錯了！真的，這一定是什麽地方搞錯了……我，我根本沒有來過這裏，更不會拿走梓陌的東西……”寧希兒強自鎮定著，但是聲音不可控制地顫抖起來。
“錄像是不會撒謊的，何況……”關紹旭用眼神示意自己的特秘。
青年走到寧希兒身邊，“不好意思。”這樣說著，拿走寧希兒手裏的提包。翻開包裏夾層，掏出一份黃色塑封文件袋，看了一眼關紹旭，之後遞給了一旁的戴舒。戴舒拿著手裏的文件袋，走到董事長身邊，得到示意後打開檢閱。
在眾人的註視下，戴舒裝封了文件袋，看了一眼面目焦急的寧希兒，正聲匯報，“董事長，這個已經確認，確實是遺失的那份文件。”
在場的其他人眼光灼灼地看著寧希兒，一道道目光像針刺一樣紮向她。而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那份文件，再看向那個始終不願看向自己的人，輕輕吐納了好幾口氣才垂眼看著地板，“怎麽可能……我真的不可能拿你們的文件的……我……”著急地想要辯解，可是她百口莫辯，鐵證面前卻讓她解釋的蒼白無力。
“寧小姐，你是裴家二女兒的好友是吧，裴家這次也是不走路風聲為了這項工程，你這樣做是為了給裴家的嗎？”關紹旭在旁邊有意無意地詢問，這也使得其他兩位心腹倒抽了一口涼氣。
“不，不是的！”她顫音地用力搖頭，“那上面那個人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怎麽會這樣，梓陌，請你相信我……我不可能背叛你的，我更不可能做對不起你的事的。拜托你，相信我……”著急地紅了眼眶，如果知道這份文件是關系到梓陌，她怎麽會去那裏取，她怎麽會做出讓對方困擾的事……
“梓陌啊，你說點話好嗎？不要不開口……”她的沈默讓她害怕，那就好像是殘忍的酷刑。
死一樣的沈默。
“你為什麽要騙我？”關梓陌轉過身，語意冰冷。
走到對方面前，接著說，“你說你在上班。”
“我……”她不自主地退了一步，幾乎要被她淩厲的眼神射穿，“我……對不起，我騙了你，但是我真的是迫不得已，我只是真的沒辦法在這裏解釋清楚……”
關梓陌冷眼望向對方的欲言又止，始終不言一語。
她顫抖地擡眼望向對方已然陰晦的眼眸，那種眼神就像第一次見到她那樣陌生。伸手想要拉住對方的胳膊，卻被冷漠地擋掉了，她一怔，眼底閃過哀傷的情緒，強忍著淚水，不死心地告訴對方，“梓陌，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害你，真的。請你相信我，如果我知道這份文件關系到你，我真的不會去取，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究竟怎麽回事，那上面那個人真的不是我，我今天上午真的沒有來過這裏……”
她們要完了嗎？
梗著聲音，她只能怔怔地望著對方冷漠的側臉，她甚至連看也不願看她……
“寧小姐，你手裏的是什麽？是芯片吧。”關紹旭一直在旁邊觀察好久，插上一句。
寧希兒霍然瞪大眼睛，緊張地握緊右手，緊抿著已經蒼白的嘴唇不吱聲。
“不拿出來嗎？”男人繼續問著。
寧希兒看向那個中年男人，又看著那個人，痛苦地搖了搖頭，芯片似乎已經割破了手心，發出陣痛。
關紹旭看到之後，示意他手下去取。
“夠了。”一道冰冷的聲音傳過來，關梓陌背對著她，聲音冷冷的，“你走吧。”
“梓陌，這可是屬於商業機密，這麽重大的事情可是要判刑事責任的，怎麽可以……”關紹旭聽後立馬矢口否決，卻被對方冰冷地眼神嚇得識相地不再多話。
“你，意思是說讓我走……以後再也不見了嗎？”眼睛氤氳，聲音顫抖地問著對方，“你……為什麽不相信我……”
“在我沒改變決定之前。”冷漠地打斷。
這句話意味著她要永遠離開她的生活了，體溫倏然降到了冰點，她突然覺得好冷。無措地站著，張了張嘴，說不出一句話，黑白眼眸裏盈滿了難以言喻的哀傷。
“……梓陌，你可不可以回過頭，讓我再多看兩眼吧，這可能是最後一次了……”她知道她再解釋也是無力，話語如鹹在梗，淚眼模糊地看著那個冷面人,低啞的聲音裏有著冀求和哀傷。
她沒有再說話，沈默在空蕩的屋內蔓延著，像一場精神折磨，淩遲著她早已破碎的心。
“我……知道了。”她酸澀地回答著，最後，對方也不願意回頭看她一眼。流著淚捂住心口，一顆心正在無聲地淌血。伸手握住門把，她只想逃離這裏。
一路上手捂住嘴，眼前模糊一片，走出集團大門。關鐸集團工作人員莫名地看著這個狼狽不堪的女子在雨中行走。寧希兒只手扶住一旁的桅桿，不言不語，眼淚再也控制不住滾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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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希兒轉過身，巷子裏的冷風呼呼地竄了過來,雨勢愈來愈大,手中的傘被風雨折磨地發出聲響，雨珠斜斜地往身上打。雨勢中看不清對方的模樣，右手緊緊握住手中的芯片,正了正聲音,“你們是什麽人？”
“我們是關鐸集團後勤小組，我奉我的上司的命令請小姐務必我們走一趟。”男子彬彬有禮地說著,走到她面前,伸手替她撐著傘,卻也擋住了她的去路。
對方站在她面前,無形中給她施加壓力。聽到對方的回答,巨大的疑惑湧上心頭,關鐸？那不是梓陌的集團嗎？立刻解釋道，“我想你們搞錯了，我沒有拿你們任何東西。”
“不管如何，還是請小姐配合我們走一趟，任何事情都會查明清楚的。”男人沒有正面回答她的問題，用眼神示意身後的幾位保鏢跟在她身邊。
寧希兒不明所以，心裏疑惑著這究竟是怎麽回事。但是看著這樣的架勢她也只好順從對方，坐進車內。
而在不遠處戴舒一行人站在角落裏，看著那輛車離去，立刻撥通了董事長的電話——
“老板，被關紹旭的人搶先了。”
“……知道了。”
而此刻車廂內，寧希兒盯著手機，剛剛她和那個女人打了一半的電話，因為發現這些人過來後，立刻就掐斷了。看著車窗外不斷變化的雨中風景，第一次有種非常強烈的無助感。
“小姐，這邊走。”領頭的那個男子微笑地給她帶路。
她此刻是在關鐸集團中心大樓電梯內，電梯內四面環鏡，從秘密通道進入，因為剛剛在巷子裏的緊張不安，她此刻的形象可以說是非常糟糕，頭發被風雨吹得淩亂不堪，原本潔凈的衣服上此刻混合著雨水和泥水，但她無暇顧及到這些，因為——
跟著對方走到門口，看見偌大的會議室內有兩個人，一個上了歲數的中年男人，一個是她。那個人背對著她，望向窗臺。寧希兒在門口止步不前，不知道是因為腳上滿是泥水的鞋子，還是因為那個人冷漠的背影。
“小姐，請進。”那個一直坐著的男人站了起來，瞇眼看著她，請她進來。
寧希兒猶豫不決地進了屋，視線一直游離在那個人身上，她，始終沒有轉過頭看向她。
這究竟……是發生什麽事了……
從門口走進來兩個人，一個是她認識的戴舒，戴舒一臉緊張地走到梓陌身邊，似乎在匯報，過會兒房間的門被關上了。寧希兒內心不安定情緒擠滿心中，會議室裏讓人窒息的沈默讓她一直只敢站在門口，低頭看著腳上沾滿泥水的鞋子，她不知道他們為什麽帶她來，還有梓陌為什麽背對著她？
關紹旭看著這幅情景，正了正聲，打破了沈默，“小姐，剛剛我的部下有些失禮，請見諒。可否讓我們看一下你包裏的東西。”
寧希兒看著這個中年男人瞇著眼睛看著自己，有些求助地擡頭看向站在一旁的梓陌，那個人還是沒有轉過身。那份文件難道和梓陌的公司有關？心裏一個可怕的想法湧上心頭，條件反射性地將手背過去。“這……”
“哦，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這裏的常務，是梓陌的叔父，我有權處理公司安全的問題。至於為什麽要查看你手包裏的東西，那是因為我們懷疑小姐你拿了我們公司的機密文件。”男人不緊不慢地回答，有意無意地回頭看了一下那個人。
寧希兒聽後睜大眼睛，後退了幾步，極力地反駁道，“我沒有，我沒有拿！”這一定是誤會，她怎麽會拿梓陌的文件，這一定是哪裏搞錯了……
“我們這裏有錄像，至於是不是你，你可以清楚地看見。”關紹旭笑著轉身回頭看向梓陌，他“可愛”的侄女，“董事長，可以播放你的辦公室攝像嗎？”
關梓陌沒有吱聲，只是冷硬地點了一下頭，只是她那陰郁懾人的側臉讓寧希兒感到無比陌生。
得到董事長的指示，戴舒看了一眼身旁有些落魄的女子，按下了播放鍵——
畫面上，一位身著暗色的女子撐著雨傘在大廳門口，微笑與前臺工作人員打招呼，緊接著從容淡定地走到一旁的VIP專用直達電梯，這期間，低頭一直看著手表，似乎在掐算著時間。畫面切換到董事長辦公廳，將門反鎖，戴上白色塑膠手套，非常專業地尋找某一樣東西，最後在辦公桌嘴裏緊貼的倒壁櫥內拿走了黃色文件袋，將任何東西擺放原位之後抽身離去。
“……進辦公室的時候，是上午十一點十八分，正逢董事長與關常務的接待時間，寧小姐只在辦公室等候了五分鐘就起身離開的……”戴舒看著顯示器上的畫面，解釋著。
寧希兒一臉錯愕地看著顯示器上的畫面，畫面裏的那個女子竟與自己長得一模一樣，怎麽會這樣？為什麽會這樣？
“不，這一定是哪裏弄錯了！真的，這一定是什麽地方搞錯了……我，我根本沒有來過這裏，更不會拿走梓陌的東西……”寧希兒強自鎮定著，但是聲音不可控制地顫抖起來。
“錄像是不會撒謊的，何況……”關紹旭用眼神示意自己的特秘。
青年走到寧希兒身邊，“不好意思。”這樣說著，拿走寧希兒手裏的提包。翻開包裏夾層，掏出一份黃色塑封文件袋，看了一眼關紹旭，之後遞給了一旁的戴舒。戴舒拿著手裏的文件袋，走到董事長身邊，得到示意後打開檢閱。
在眾人的註視下，戴舒裝封了文件袋，看了一眼面目焦急的寧希兒，正聲匯報，“董事長，這個已經確認，確實是遺失的那份文件。”
在場的其他人眼光灼灼地看著寧希兒，一道道目光像針刺一樣紮向她。而她，不可置信地看著那份文件，再看向那個始終不願看向自己的人，輕輕吐納了好幾口氣才垂眼看著地板，“怎麽可能……我真的不可能拿你們的文件的……我……”著急地想要辯解，可是她百口莫辯，鐵證面前卻讓她解釋的蒼白無力。
“寧小姐，你是裴家二女兒的好友是吧，裴家這次也是不走路風聲為了這項工程，你這樣做是為了給裴家的嗎？”關紹旭在旁邊有意無意地詢問，這也使得其他兩位心腹倒抽了一口涼氣。
“不，不是的！”她顫音地用力搖頭，“那上面那個人不是我，真的不是我，我也不知道怎麽會這樣，梓陌，請你相信我……我不可能背叛你的，我更不可能做對不起你的事的。拜托你，相信我……”著急地紅了眼眶，如果知道這份文件是關系到梓陌，她怎麽會去那裏取，她怎麽會做出讓對方困擾的事……
“梓陌啊，你說點話好嗎？不要不開口……”她的沈默讓她害怕，那就好像是殘忍的酷刑。
死一樣的沈默。
“你為什麽要騙我？”關梓陌轉過身，語意冰冷。
走到對方面前，接著說，“你說你在上班。”
“我……”她不自主地退了一步，幾乎要被她淩厲的眼神射穿，“我……對不起，我騙了你，但是我真的是迫不得已，我只是真的沒辦法在這裏解釋清楚……”
關梓陌冷眼望向對方的欲言又止，始終不言一語。
她顫抖地擡眼望向對方已然陰晦的眼眸，那種眼神就像第一次見到她那樣陌生。伸手想要拉住對方的胳膊，卻被冷漠地擋掉了，她一怔，眼底閃過哀傷的情緒，強忍著淚水，不死心地告訴對方，“梓陌，我從來沒有想過要害你，真的。請你相信我，如果我知道這份文件關系到你，我真的不會去取，這件事……我真的不知道究竟怎麽回事，那上面那個人真的不是我，我今天上午真的沒有來過這裏……”
她們要完了嗎？
梗著聲音，她只能怔怔地望著對方冷漠的側臉，她甚至連看也不願看她……
“寧小姐，你手裏的是什麽？是芯片吧。”關紹旭一直在旁邊觀察好久，插上一句。
寧希兒霍然瞪大眼睛，緊張地握緊右手，緊抿著已經蒼白的嘴唇不吱聲。
“不拿出來嗎？”男人繼續問著。
寧希兒看向那個中年男人，又看著那個人，痛苦地搖了搖頭，芯片似乎已經割破了手心，發出陣痛。
關紹旭看到之後，示意他手下去取。
“夠了。”一道冰冷的聲音傳過來，關梓陌背對著她，聲音冷冷的，“你走吧。”
“梓陌，這可是屬於商業機密，這麽重大的事情可是要判刑事責任的，怎麽可以……”關紹旭聽後立馬矢口否決，卻被對方冰冷地眼神嚇得識相地不再多話。
“你，意思是說讓我走……以後再也不見了嗎？”眼睛氤氳，聲音顫抖地問著對方，“你……為什麽不相信我……”
“在我沒改變決定之前。”冷漠地打斷。
這句話意味著她要永遠離開她的生活了，體溫倏然降到了冰點，她突然覺得好冷。無措地站著，張了張嘴，說不出一句話，黑白眼眸裏盈滿了難以言喻的哀傷。
“……梓陌，你可不可以回過頭，讓我再多看兩眼吧，這可能是最後一次了……”她知道她再解釋也是無力，話語如鹹在梗，淚眼模糊地看著那個冷面人,低啞的聲音裏有著冀求和哀傷。
她沒有再說話，沈默在空蕩的屋內蔓延著，像一場精神折磨，淩遲著她早已破碎的心。
“我……知道了。”她酸澀地回答著，最後，對方也不願意回頭看她一眼。流著淚捂住心口，一顆心正在無聲地淌血。伸手握住門把，她只想逃離這裏。
一路上手捂住嘴，眼前模糊一片，走出集團大門。關鐸集團工作人員莫名地看著這個狼狽不堪的女子在雨中行走。寧希兒只手扶住一旁的桅桿，不言不語，眼淚再也控制不住滾落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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