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九十章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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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

趙飛雪臉上青白交替,連變臉的比不上這速度。

現在要是不接的話,就是不把墨雲染放在眼裏,那同等於不把夙寒曦放在眼裏,那她的死期就不遠了;但如果接了,那就代表她的身份只能是這樣一片爛泥,回去後肯定會被李詩詩笑死的,到底該怎麽辦?

趙飛雪掙紮著,偶一擡頭,看到夙燁磊,就像見到救星一樣,滿懷希望的看著他。

只是夙燁磊嘴裏吐出的幾個字,讓她徹底失望了,“寒王妃送的,那就收下吧!”

既然她下不了決心,那他幫她下了,反正這出戲他看的很開心,相信其他在座的人看到這裏會更開心。

“可是……”

------題外話------

啊啊啊啊啊啊啊,慕慕想死了,~o(_)o~

101小吵小鬧

更新時間:2013-2-23 16:41:48 本章字數:11339

趙飛雪掙紮著,偶一擡頭,看到夙燁磊,就像見到救星一樣,滿懷希望的看著他。

只是夙燁磊嘴裏吐出的幾個字,讓她徹底失望了,“寒王妃送的,那就收下吧!”

既然她下不了決心,那他幫她下了,反正這出戲他看的很開心,相信其他在座的人看到這裏會更開心。

“可是……”

可是你妹啊,老娘還嫌你臟呢,比這堆爛泥還臟。

“難道你是看不上我送的禮物,看來寒王妃這個頭銜也沒什麽用處啊,人家都不買賬的!”墨雲染有些小傷心的嘲視了趙飛雪一眼,隨後也不管這是哪裏,有些什麽人,柔弱的身子窩在夙寒曦的懷裏,玉手的手指在他的胸膛上劃過來劃過去,聲音嬌媚中帶著不開心,但是聽在夙寒曦的心裏卻是麻麻的,仿佛能掐出水來。

即使知道她是故意的,但是還是不忍心看到她皺眉的樣子,夙寒曦捏了捏高挺的鼻梁,一手輕輕的拍在她的肩膀上,看起來是在安慰,其實是在趁機吃墨雲染的豆腐。

墨雲染背對著眾人,所以她臉上怒氣的表情大夥兒都看不到,除了夙寒曦除外。水靈靈的大眼睛惡狠狠的瞪著他,櫻桃小嘴微微撅起,卻又不說話,只能在心裏咒罵他。

臭夙寒曦,混蛋,竟然當著這麽多的人面,赤果果的調戲她,好歹她也是良家婦女啊,也知道羞恥二字怎麽寫的,可是他現在竟然借安慰之名行如此之事,難道其他人都眼瞎了嗎,竟然沒有一個吭聲的,蒼天無眼,遇人不淑啊!

躲在衣袖裏的小手伸向最角落裏,那裏是個盲點,沒有人會看到她的動作,食指和拇指捏起他腰際的肉狠狠的打著轉,一下兩下,再用點力,就不行你不叫出聲來。

“是嗎,我還以為寒王的稱號很響亮呢,既然人家不願意收,那咱們就收回來,這樣也省的臟了這些泥土!”這小妮子,下手竟然這麽狠,是存心想剁了這些肉吧!一道鋒利的眸光射向趙飛雪,氣場極大,被盯得有些頭皮發麻。

夙寒曦原本輕笑的俊俏的臉龐上多了一絲的尷尬,第一下捏的時候是很疼的,可是後面幾下的手勁明顯下了下來,甚至他覺得是在撓癢癢,很舒服。而且腰際這裏是男人最敏感的地方,他可愛的小妻子偏偏在這裏放火,幸虧剛剛他忍住了,否則真得會輕叫出聲來。

他不就是吃了一下豆腐而已,何必動如此大的怒氣呢,看來晚上他們真的很有必要,必須必的交流一番,讓她明白男人有些部位是不能輕易動手的,否則後果是無法預料的。此時此刻他多麽希望是在心殿裏,這樣他就能找個理由吞了她,想想昨晚,心中的欲火就騰騰騰的上來了。

趙飛雪原本是想拖著,想個法子托卻了,但是夙寒曦卻又開口了,沒辦法,她只能硬著頭皮,單手準備接過手帕。

“看來趙大人的家教不怎麽樣啊?”墨雲染對著夙寒曦做了個鬼臉,隨後轉身看著臉色青白的趙飛雪,沒頭沒尾的冒出這樣一句話。

這和她的家教有什麽聯系,從小她就學習琴棋書畫,這些禮儀她父親更是特意請人教的,她不覺得哪有出錯了。這個該死的女人要不是看在寒王的面子,她才不會接過這麽辱沒身份的東西呢,她現在還想怎麽樣?

“寒王妃還有何指教?”聲音從牙齒縫裏鉆出來的,月牙般的眼眸裏射出仇視的目光。

墨雲染卻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模樣,臉上掛著淺淺的笑,明亮的眼眸似笑非笑,輕啟朱唇道,“指教談不上,只是接受別人的禮物時,難道你不知道要雙手遞出,彎腰,然後說謝謝嗎?”

什麽,要她彎腰接受,那和低下的奴才們有什麽區別,墨雲染也欺人太甚了,本來這樣的禮物讓別人聽到就會笑掉大牙的!

側首看了看高高在上的夙燁帝和皇後,他們一直默不作聲的看著,絲毫沒有打算出聲的跡象,兩人的目光一絲絲都沒有落在她的身上,全部都放在了墨雲染的身上,滿含趣味的眼眸在她們之間來回的掃視著,卻惟獨沒有幫她的痕跡,這讓原本以為會幫她主持公道的趙飛雪的心更加冷了幾分。

回顧大殿上的這麽多人,每一個人都抱著看笑話的心態,她的丈夫夙燁磊是的,夙寒曦夫婦更不用說,皇上皇後的眼裏只有墨雲染這樣一個兒媳,而李詩詩沈思著,狹長的丹鳳眼微瞇,上翹,朱紅的嘴唇慢慢的溢出一條縫。

清淺的聲音回蕩在華清宮,清脆卻又不如的黃鸝的鳴叫,雖然好聽卻透著一股濃濃的藐視,“王妃說的是,臣妾的父親總是教導臣妾待人接物一定要誠懇!”

今日來原本是想給皇上皇後一個好印象,並且順便來哭訴一下的,但是卻不想卻被趙飛雪這個笨女人給破壞了,但是無心插柳柳成蔭,現在有一個可以打擊趙飛雪的機會,她當然不會放過。爹爹曾經說過,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那麽墨雲染就應該是那個所謂的朋友吧。

本來以為李詩詩不管怎麽樣,你都會幫她解圍的,卻不想是落井下石,看來雪中送炭在這樣的一個深宮裏根本就不可能出現的。

“既然覺得為難那就算了吧!”墨雲染擺出一副滿不在乎且又很委屈的模樣,讓看到的人都心生愛憐。特別是皇後蘇婉兒,那火燒般的吃人目光一動不動的盯著趙飛雪。

她其實剛開始對趙飛雪的印象還是很不錯的,但是自從上次的選妃宴她竟然想以死要挾之後,蘇婉兒對她的印象就再也好不起來。而今天她們不請自來,還不知廉恥的炫耀身上的首飾,這讓蘇婉兒更加的厭惡了。反觀墨雲染,雖然知道她是故意如此的羞辱趙飛雪,她心中不僅不怒還很開心,恨不得也能上去羞辱一番,人家都說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順眼,她這個婆婆倒是越看兒媳越看越喜歡!

面對著眾人質疑的目光,趙飛雪額上沁出絲絲汗意,順著臉頰滑落進衣領,紅艷的指甲深深的嵌入手心中,識時務者為俊傑,總有一天她會將今天發生在她身上的一切悉數討回來,笑意從臉頰上擠出,眉頭越還是僅僅的皺起,中間能夾死一群蒼蠅,低低的緩聲道,“多謝三弟妹的禮物!”說完,微微曲腰,伸出潔白的素手接過那條帕子。

一旁的李詩詩嘴角咧開一條弧度,嘲弄的看著趙飛雪,心裏有說不出的快意。

當初如果不是她,她也不會從側妃變成夫人,雖然都是太子的妾侍,但是身份地位卻相差很多。夫人說的難聽點就是大戶人家的通房,為了這個她在家裏不知道被那些姨娘恥笑了多少遍,一個堂堂的大小姐最後竟然只當上了夫人。

下面那些長久受她打罵的庶出妹妹們更是肆意的嘲諷道,還有人說以後寧願嫁個大戶人家都側室,都不會當某位王爺的夫人。

一聲聲嘲笑,一句句諷刺好似歷歷在目,李詩詩的周身散發著濃濃的怒意和恨意。

“怎麽樣,這下開心了嗎?”夙寒曦吻著墨雲染潔白圓潤的耳垂,小聲的說道。

嘶——,墨雲染只覺得周身一陣酥麻,臉上飄起了幾朵紅暈,這個男人自從知道她的耳垂是敏感的部位,總會時不時的對著它哈氣,或者是輕舔。平時在家也就罷了,但是現在可是在宮中,還是在皇上皇後的跟前,她真的不希望皇帝會認為她是紅顏禍水啊。

身子不聽使喚的癱軟下來,幸虧夙寒曦一直摟著她的腰,否則她真的會很丟人的倒在地上吧。小手使勁的攥著他腰間的佩戴,努力的想要直起身來,但是身上的酥麻勁一波又一波的襲來,像是源源不斷的電流緩緩進入她的身體,又好似千千萬萬的螞蟻在她的身體裏撕咬著。

“怎麽了,雲染可是不舒服了,要不要召太醫來看看!”眼見的蘇婉兒看到墨雲染靠在夙寒曦的身上,臉上還帶著囧意,連忙好心的開口。這可是她的寶貝媳婦,可千萬不能有什麽事,她還指望著能抱孫子呢。

一聽要召太醫,墨雲染臉上的尷尬和囧意更深了,不好意思的低下頭靠在夙寒曦的胸膛上,小手在盲點出有一下沒一下的戳著他的腹部。

“不需要了母後,染兒應該只是昨晚沒有睡好,不用召太醫了!”夙寒曦為了自己的腹部不再遭受非人類的煎熬,“好心”的開口幫她解圍。

“是啊,沒事的,我真的只是昨晚沒睡好!”笑話,怎麽能讓太醫來檢查呢,一檢查發現什麽病都沒有,只因為她受不了夙寒曦剛剛的撩撥,這怎麽能說的出口,就算別人聽了不笑,她自己心裏上都過不了這關,自己都萬分的鄙視自己,真是太沒用了。

為什麽夙寒曦才一個晚上就能找出她身上所有的敏感部位,而她卻什麽都沒找到,連他怕不怕撓癢癢都不知道,真是差距啊,差距也太大了吧,難道這就是男人和女人的差別!不公平,真是太不公平了,今晚她一定要弄清楚夙寒曦的所謂敏感部位,今晚不達目的誓不罷休。墨雲染心中暗自下定信心,成敗就在今晚。

“好吧,寒兒你也真是的,昨晚雖然是你們的洞房花燭,但是你也該體諒一下雲染,知道嗎?”蘇婉兒聽完,心也跟著放了下來。但隨即又好像想到了什麽,話鋒一轉,對著夙寒曦指責道。

這,這,墨雲染臉上的紅暈更加的艷麗,就連漢白玉的脖頸上都鍍上了一層薄薄的紅暈,這裏可不是只有他們兩個,夙燁磊也是在這裏的,皇上也在,實在是太丟臉了。

如果再現代的話,墨雲染可能還不會如此的害羞,畢竟現代有很多人會開這種玩笑,第一次聽也許會覺得不好意思,但是時間一長也就覺得沒什麽了,而且電視上這樣的情景也很多,大家也漸漸覺得這是很正常的事情了。

可是古代不同,古人都是很註重這些事情的,剛剛蘇婉兒說的可都是閨房裏的事情,這些事情在古代是不能隨意的拿出來說的,就算是夫妻也只有在沒有丫鬟伺候的情況下才會小聲的問出,否則別有心人聽去了便會覺得是不守婦道。

“咳咳咳……婉兒,註意你的言辭!”夙燁帝也被她的語出驚人給下了一跳,平覆完心中的驚訝,清了清嗓子,渾厚的聲音響起道。

一直立於一旁的夙燁磊則是汗水連連,他從來不知道母後還會有這樣的一面,這種事情他一個大男人聽了都覺得會害臊,但是他的母後卻在大庭廣眾之下談論道,和墨雲染可以並稱是兩只罕見的奇葩。

趙飛雪則一直沈浸在剛剛的屈辱中,滿心都是報覆墨雲染的想法,所以對皇後的話並沒有放在心上,準確的說是並沒有聽進去。

李詩詩則不同,在她聽到蘇婉兒的話之後,首先並不是覺得害羞,而是漫天的醋意。明明她也是她的兒媳,就算地位不高,但怎麽說都是太子的夫人,可是她不僅從她進門就沒有給過她一個好臉色,而且連一句假裝的關心話都沒有。

所以人都知道關心墨雲染,指望著她能生孩子。寒王給了她一個讓天下人都羨慕的盛大婚禮,皇上皇後給了她無限的殊榮,所有的一切原本她李詩詩也能得到的,這一切原本都該屬於她。

從她住進太子府的第一天開始,她就處心積慮的想要虜獲太子的心,可是夙燁磊卻從不在她那留宿,甚至連去都不再去,剛開始她還自我安慰,反正太子也沒有去趙飛雪那,太子一定是公務繁忙,所以她勤加學習廚藝,經常接著送湯的名義去接近,可是一次又一次的被打回。

後來她也漸漸想明白了,太子的心永遠不會在她的身上,她要是想坐上太子妃的位置,那麽唯一的籌碼就是孩子,只要她順利的懷上孩子,那麽太子妃的寶座就到手了一半。但是又談何容易,她到現在都還是完璧之身,夙燁磊從來沒有碰過她,因為她不是大紅花轎從正門迎娶回去的,她是從小門進去的妾,她沒有資格擁有婚禮,擁有洞房花燭。

這些都是她心頭的痛,沒有人能明白嫁過來這麽多天,卻依舊保持著完璧之身的痛苦,所以一個惡毒的計謀在她的腦海中呈現,她買了迷情香,原本想著這樣便可以懷上孩子,也許老天看不過去,計謀被識破了,她被深深的厭惡了。

“是啊,寒王妃可以保重身體啊,母後還等著你給她生個孫子呢,讓她樂呵樂呵呢!”短短一句話卻透露出濃濃的不滿與嫉妒。

墨雲染只是笑著點點頭,並不回應。

滿殿的芬香在微微清風的吹拂下,飄散到殿內的大小角落。淡淡的花香,讓人感覺恍若置身於一片花海之中,四處都是美麗的花朵。

“啟稟皇上和皇後娘娘,已經到了午膳時間,是否傳膳?”夙燁帝身邊的總管太監弓著腰低著頭,行禮後尖聲問道。

原來不知不覺已經到了午膳時間,墨雲染歪著腦袋看著夙寒曦,烏溜溜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他,好像在問咱們是不是該回府了?

夙寒曦想了想,松開環著她腰肢的手,雙手抱拳道,“時辰也不早了,那兒臣就和染兒先回去了!”

蘇婉兒一聽自己的寶貝兒子和媳婦竟然不留在這裏用膳,心中有些不開心,本來她還打算等會和雲染說些悄悄話的,但是現在怕是不行了,她雖然是夙寒曦的母後,卻沒有這個膽子和他搶媳婦。

怏怏的點點頭,金黃色的雲紋水袖一揮,有些無奈的說道,“那你們就先回吧!”

“兒臣,臣媳告退!”

路過李詩詩和趙飛雪的身邊時,墨雲染又停了下來,絲毫不給面子的說道,“雪夫人,我收了你的禮物,你也收了我的禮物,所以咱們之間沒有什麽關系了,所以請你下次叫我寒王妃,至於三弟妹這個稱呼怕是只有太子妃才有機會的喊得,掂量掂量你的身份,想想你有沒有資格!”

笨蛋女人,真是天真的可愛。其實若是一個善良溫柔的女子這麽喊她,就算身份上有差距,她也是會默默允許的,只是這個女人真的沒有資格,要是真讓她喊了,怕是會侮辱這三個字。

趙飛雪的臉色由百轉黑,再由黑轉成青,那真叫一個精彩,就算是換臉大師都沒有她這麽厲害。趙飛雪死死的絞著手帕,在手帕上劃下一道有一道的劃痕。一塊上好的錦帕就這樣變成了廢布。

“呵呵呵……”李詩詩壓低著嗓子,用手帕掩著鼻子和嘴,小聲的笑出聲來。

看來墨雲染早就把什麽都算計好了,別人送她價值連城的步搖,她卻回禮一塊臟布,這樣她既占了便宜,還又還了人情。現在都要走了,才來告訴趙飛雪她沒資格喊三弟妹,那之前人家那麽親愛的喊著全部都是笑話了,想想也對,自始至終墨雲染都沒有應她,都是她一個人在唱獨角戲。

兩人手攜手走了出去,留下的人不知道是該笑還是鼓掌,真是太精彩了。

夙燁磊的心情也瞬間好轉了不少,原本他也是打算回去的,但一看到對面的兩個醜女人,吃飯的好心情便少了一大半,聲音堅決帶著不容置喙的口氣,“既然父皇和母後要用膳了,你們也先回去吧!”

“那太子殿下您呢?”話音剛落,李詩詩和趙飛雪同聲問道。

“本太子還有一些事情沒有完成,便留在宮中用膳了,你們快點回去吧,不要擾了父皇和母後用膳的興致!”好一句不要擾了父皇和母後用膳的興致,明明是他不願意她們待在這裏,趕著她們離開,卻口口聲聲說為了皇上,這讓她們也沒有辦法硬賴在這裏。

夙寒曦和墨雲染離開華清宮,享受著天空下清新的空氣,墨雲染忍不住伸手雙手,閉起眼睛,想象著自己在天空中自由的飛翔。

“怎麽了?”夙寒曦情不自禁的上前擁住她,聲音裏包含著深情。一輩子這樣抱著她,那感覺一定會很棒,一輩子,永永遠遠的一輩子。

墨雲染似乎感受到身後的人的變化,睜開如星子一般明亮的眼眸,朱唇微啟,聲音好似黃鸝般清脆悅耳,“沒事,剛剛被那兩個女人弄得頭腦發大,你猜她們的腦袋裏裝著的是什麽?”一顆老鼠shi壞了一鍋粥,這兩人一張嘴,清新的空氣立刻變得臭臭的,汙染環境的罪魁禍首非她們莫屬。

人的腦袋中裝的是什麽,這個問題好像很好回答,但是夙寒曦卻又找不出合適的語言來描述,只能搖搖頭,不過他相信她的小妻子一定有驚人的語言。

“呵呵……”原來還有他不知道的東西啊!不過別人的腦袋中裝的是什麽,她不知道,但是這兩人腦中裝的東西,地球人都知道,墨雲染露出一個得逞的笑容,這一笑天地都為止變色,所有的花全部耷攏下腦袋,“她們的腦中一邊裝著面粉,一邊裝著水。”

這是什麽意思,他還是不懂,夙寒曦癟著嘴,搖搖頭。

這句話要是在現代說出來,十個有九個都明白,把玩著腰間上的骨節分明的手指,淡淡道,“她們的腦袋稍微搖一搖,那不就是漿糊了!”

“哈哈哈……”聞言,夙寒曦笑出聲來,那種笑是只有墨雲染才能帶給她的,“你啊,鬼靈精!”大手輕輕的捏了捏她高挺的鼻梁,這種想法只有她能想出來,面粉和水=漿糊。

原本夙寒曦是想帶著墨雲染原路返回的,這樣能快點,但是墨雲染卻說不餓,想多參觀一下宮中的景色,就這樣,兩人十指緊扣,腳步一致,有說有笑的來到了倚梅園。

“這是哪?”墨雲染指著遠處梅花盛開的地方,問道。沒想到這個季節竟然就有梅花了,而且全部都綻放開來了,美不勝收。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望去,夙寒曦笑笑,“那是倚梅園,我帶你去看看!”

剛走進倚梅園的入口,墨雲染就被這裏面的景象迷住了,滿園的紅梅,開得盛意恣肆,在水銀樣點點流瀉下來的清朗陽光下如雲蒸霞蔚一般,紅得似要燃燒起來。花瓣上尚有點點白雪,晶瑩剔透,映著黃玉般的蕊,殷紅寶石樣的花朵,相得益彰,更添清麗傲骨,也不知是雪襯了梅,還是梅托了雪,真真是一個“疏影橫斜水清淺,暗香浮動月黃昏”的神仙境界!

墨雲染情不自禁走近兩步,清冽的梅香似乎要把人的骨髓都要化到一片冰清玉潔。

“怎麽樣,喜歡嗎?”夙寒曦說著折下一直開的極盛的梅花插入她的發髻之中。

“喜歡,可喜歡了?只是咱們這還沒有下雪啊,怎麽這枝頭就有雪呢?”墨雲染嘴角噙滿了笑意,玉手輕輕的擺弄著頭上的那支梅,疑惑的開口問道。

夙寒曦修長的五指劃過枝頭的每一朵梅花,笑著看著墨雲染,“因為母後極愛梅花,所以父皇特意讓人從北方移栽回來的,你的運氣好才能看到這梅雪相交的景色,再過幾日,這雪怕是都要融化了!”

“哦——”看來父皇待母後是極好的,墨雲染眸光流轉,長而密的睫毛投下淡淡陰影,點點頭。

突然之間她想起了拋棄她的父母,也不知道他們的感情是不是記好了,應該不會很好,要是極好的,怎麽會不要她呢?同時也很想念現代的朋友,也不知道她們過的怎麽樣,好嗎?開心嗎?幸福嗎?

如果說剛剛的墨雲染是高貴的,那麽此時的墨雲染卻是高貴而憂郁的,如幽幽谷底的雪白蘭花,從骨子散發出疏離寂寞,僅那麽安靜地立於眼前,便可叫人心疼地揪痛起來。

陽光隱隱,重重花樹亂影交雜紛錯,像無數珊瑚枝椏的亂影。

夙寒曦一眼就看到了她眼中淡淡的憂傷,即使很快掩飾過去,卻也沒有逃得了夙寒曦的眼睛,是什麽事情讓她突然之間這麽感傷,那點點的寂寞讓他覺得心慌,他們之間有太多的話沒有說清楚了。但是自己承諾過,願意等,所以夙寒曦選擇用自己的溫暖來驅走她心底的傷感。

墨雲染只覺得自己被摟的越來越緊,有些喘不過氣來,“怎麽了,松點,我快喘不過氣來了!”

兩人還是緊緊的貼在一起,只是手臂上的勁卻沒有那麽大了。

“走吧,看看還有什麽美景!”墨雲染頭抵著他火熱的胸膛,聆聽著那顆為她而跳動的心臟,小手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弄著他的衣襟,或者是腰佩。

“嗯!”

順著倚梅園的小徑走,到了盡頭是禦花園。

禦花園裏,古柏參天,每一棵都是長得十分茂盛的,亭臺樓閣之間點綴著生機勃勃的翠竹和奇形怪狀的石頭,那些石頭堆砌在一起,突兀嶙峋,氣勢不凡。

“那就是青籮河嗎?真美。”河岸兩邊百花臨水而栽,裊娜地垂下細長的花枝,鵝黃色的花瓣靦腆地開滿枝條,隨著微風拂過水面,宛如少女攬鏡自照,欲語還羞。明媚的陽光透過盛開的櫻花樹,灑下碎金般的親吻,斑駁的樹影蕩漾在河面上。一縷淡淡的春風帶起似雪的櫻花,飄飛,旋轉……漫天飛舞,最後依依不舍地飄向遠方。

“只是為什麽這河叫青籮河啊,名字取得不怎麽樣?”墨雲染努努嘴。

“呵呵呵……這河的名字是笑笑亂取得,然後大家省事就沒改!”夙寒曦只當是個笑話,講給墨雲染聽,他倒是很久沒有來過這裏了,小時候時常還來,現在事情一堆,來的次數也漸漸少了。

若有似無的香氣浮動在空氣中,引人遐思;婉轉清亮的鳥鳴聲掩在影影綽綽的樹叢花間,剔透歡快,墨雲染循著鳥鳴聲看去,琉璃亭裏似乎有人,如此的慵懶的倚在欄上。

“噓——”中指豎在唇瓣之間,墨雲染拎起裙擺,躡手躡腳的往琉璃亭走去。

亭子的大理石圓桌上擺著各式各樣的小點心,其中最引人垂涎的便是那道彩虹玫瑰糕,紅橙黃綠的顏色都已經被吃掉了,只剩下青藍紫三種顏色的還留在盤子中。

墨雲染心中有了眉目,這個糕點只有柴笑笑請她吃過,那味道到現在她還記憶猶新呢,不管怎麽樣想偷吃一塊再說,纖纖玉手伸向盤子,拿起紫色的玫瑰造型塞入櫻桃小嘴中,輕輕一咬,松松軟軟,甜而不膩還帶著些許淡淡的清香,讓人吃了一口想吃第二口。

夙寒曦看著她的饞嘴的模樣,劍眉微微合攏,再看到她偷吃的模樣後忍不住搖起頭來,真是一個小饞貓,竟然偷笑笑的吃食,不過這樣造型的糕點似乎宮中並沒有的啊,難道是宮外的,夙寒曦猜測著。

一塊小巧的糕點經過墨雲染的三下五除二就被消滅掉了,可是好好吃啊,還想吃怎麽辦?墨雲染嘟翹起小嘴,玉手又忍不住的伸向盤子,但是卻又在半路停下折回,這樣偷吃很不地道吧,要是被發現就死翹翹了。粉嫩的舌尖輕點著唇瓣,把嘴邊四周的碎屑都攬進小口中,那模樣像極了一只愛偷吃又慵懶的波斯貓,讓人不忍心責備。

“寒,好好吃哦,人家餓了!”沒辦法,墨雲染只能向夙寒曦撒嬌,臉皮厚就厚點吧,反正他也不會嫌棄的,還是肚子比較重要。

夙寒曦看了看倚在木欄上熟睡的柴笑笑,沈思片刻,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淡淡的說道,“要吃的話,你把笑笑喊醒,問她要,剛剛你已經偷吃一塊了,第二塊不能偷吃了!”

聽到夙寒曦的話,墨雲染像只洩了氣的皮球,生氣的甩開他的衣袖,輕哼了一聲。

哼,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幫偷就不幫唄,幹嘛還要把笑笑喊醒啊,等她醒了發現少了一塊,這不是明擺著告訴人家,這是她偷吃的嗎!男人都是這樣,沒結婚前把捧在手心裏,就算要星星你想辦法幫你摘下來,結婚後呢,愛理不理,這點小事都不肯幫忙。

不過她墨雲染有骨氣,不願意幫忙的話,那就閃開,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她還樂的開心。

躡手躡腳的走到柴笑笑的面前,上下打量著,若隱若現罥煙眉,似嗔似喜含情目,嬌俏玲瓏挺秀鼻,不點自紅櫻桃唇,膚若凝脂,頰似粉霞,不盈一握的柳腰娉婷裊娜地倚在水亭雕花木欄旁。水光瀲灩之中,傾國傾城之貌隱約幻現。

多日不見,這小丫頭又長漂亮了,出落的越來越水靈了。

“笑笑,笑笑醒醒,醒醒啊!”墨雲染伸手搡了搡她的肩膀,輕聲在她的耳邊喊道。

此時的柴笑笑還在夢中啃著大雞腿呢,只恍然覺得有人在呼喊她的名字,一陣接著一陣。

“嗯……誰啊,沒看到人家在啃雞腿啊!”柴笑笑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只覺得眼前是一片模糊,帶著嬌嬌的不悅的語氣。

真是差一點她就能將那個很大很大的雞腿啃完了,只差那麽一丁點,真是功虧一簣啊。

見柴笑笑這副孩子氣的模樣,墨雲染好看的眉眼彎彎的,水眸裏倒映著絲絲的笑意,“笑笑,你怎麽在這麽睡著了,小心著涼了!”

柴笑笑揉了揉惺忪的睡眸,站起身來打了個哈欠,緊跟著又伸了個懶腰。待看清眼前的人兒之後,睡意消失的無影無蹤,小臉上樂呵呵,抓著墨雲染的手臂,又蹦又跳,“咦,雲姐姐,怎麽是你啊,你怎麽在這裏?”

“好了,別跳了。我早晨進宮來請安,順便看看這禦花園的景色,沒想到看到你在這打盹!”墨雲染甩了甩她的手,示意她不要亂跳,笑著回答。

睡覺被抓包了,柴笑笑覺得很不好意思,小手抓著後腦勺的頭發,努力的想找出一個好借口,但是卻怎麽也想不出來,看到桌上的糕點後,連忙說道,“好了,不說這個了。雲姐姐你吃這彩虹玫瑰糕啊,上次你不是說很好吃的嗎,嘗嘗!”

說完,隨手抓起一塊放到墨雲染的手心上。

原本還以為她會責怪自己偷吃,卻發現她根本就沒註意這些,墨雲染提著的心也慢慢送了下來,不客氣的塞進嘴裏。

看著兩個聊得熱火朝天的人,不堪被忽視的夙寒曦插嘴道,“看來笑笑眼中都看不到我了,真是傷心啊!”

“怎麽會呢,寒哥哥我可從來沒有看不到的時候,只是剛看到雲姐姐太過高興了!”柴笑笑聞言,連忙的狗腿的抱出夙寒曦的手臂,可憐巴巴的說道。

切,墨雲染丟了個衛生眼送給夙寒曦,看來老天爺對她還是厚愛的,人家根本沒在意糕點少沒少。

順手拿過一個茶杯,拎起茶壺甩了甩,只聽見裏面嘩嘩的水聲,墨雲染倒了半杯,輕抿了一口,水已經不是很熱了,溫溫的,沒有放茶葉,喝起來還不錯。看到盤子裏只剩下最後一塊彩虹玫瑰糕,墨雲染伸出去的雙手改變了方向,往那盤綠茶佛餅去了。一塊餅,一口茶,吃的好不開心。

“雲姐姐你怎麽了,怎麽不說話啊?”柴笑笑拉著夙寒曦坐下,卻發現墨雲染一直都不開口,手卻不停歇的在各個盤子中掃蕩著。

墨雲染嘴裏又塞入一塊糕點,狠狠的咀嚼著,眼神卻飄向夙寒曦,仿佛要把要將他生吞活剝了,“你們聊,我餓了,不想說話只想吃東西!”

嘴裏含糊不清的吐出幾個字,連成一個完整的句子。

現在她什麽都不想說,只想化憤怒為食欲,只有這樣她的心情才能舒暢一些。

夙寒曦當然感受到這騰騰的目光殺意,只是一笑而過,明明是她偷吃不對,現在卻好像是他偷吃了一樣,現在她的表情是讓他有愛有恨,不過讓她長點記性也不錯。

本來以為夙寒曦會說幾句的,哪怕是哄哄她的都行,但是夙寒曦卻楞是一點表示都沒有,這讓墨雲染很傷心,也更加的憤怒。

——華麗麗的分割線——

從皇宮晃蕩出來時,已是日落西山,落霞滿天了,依山傍水,一座座古老而華麗的建築傲然在天空之下,在微黃的霞光下,宮殿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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