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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戚淵為誰被綁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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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三十九章:戚淵為誰被綁票?

提到戚淵,蘇夕一怔,神色立即恍惚了起來,似是陷入了某段深刻的回憶裏,徐攜立即懲罰性的咬上她的耳朵,心裏有些小糾結,但仍嘶啞著說:“他這半個月一直在俄國,按道理找不到你不可能待半個月之久,他可能已經落到戚江手裏了。”

蘇夕胸口一緊,只覺被人用針紮了一下,密密麻麻的疼,幾乎脫口而出:“為什麽會落到戚江手裏?現在沒有一點消息嗎?你怎麽知道的?為什麽不早點告訴我?”

過了三分鐘,徐攜臉色有些蒼白,眼神也露出了些些受傷,蘇夕才知自己剛才說了什麽,忙低下頭,深吸一口氣,冷靜後道歉:“對不起,是我態度不好。”

徐攜無聲笑了笑,端過桌上的補品餵給她喝,兩人誰也沒說話,一個餵一個喝,都是索然無味。

“戚江可能早有預謀,利用你騙戚淵遠赴俄國,料定戚淵一定會低調的去找你,畢竟你們的事鬧的沸沸揚揚才停歇,戚淵不會想在這個時候再因為你的事上娛樂新聞被八卦,所以他的低調給了戚江很大的機會,藝馨剛好在俄國,湊巧知道了這件事。”餵完一碗補品徐攜才慢慢開口,語氣平淡溫和,好像剛才不曾流露出受傷。

但蘇夕知道自己剛才一定傷害了他,他那麽好,自己卻……

蘇夕搖了搖頭,抱著枕頭躺下去,盡管努力的假裝冷靜,但眼睛裏的閃躲已經洩露了她此刻的忐忑不安,徐攜輕輕拉上薄被被她蓋上,坐在床邊按著手機,低聲說:“不用擔心,我會……”

“不要。”蘇夕忽然按住他的手機阻止他打電話,用平靜的語氣說:“這是他們戚家內鬥,戚江那麽慘,報覆也是應該的,這事跟我們沒有關系。”

說完她就閉上眼睛睡覺,躺著一動不動,像是真的睡著了一樣,徐攜無聲無息嘆了一口氣,把手機放在床旁邊,徑自走出了房間。

戚淵是蘇夕第一個深愛的男人,擁有過,愛過,防備過,恨過,也哭過,唯獨不曾放下過,徐攜清楚並且理解,所以能夠包容,但卻還是會無法避免的感到失落。

這就是愛情,欲罷不能,入戲太深。

門被輕輕關上,徐攜的腳步聲很輕,一步步的下了樓,直到完全聽不到,蘇夕才放任眼淚流下來,她恨這樣的自己,討厭無法放下戚淵的自己,厭惡傷害了徐攜的自己,但她沒有辦法,無法操控自己的心,無法停止對戚淵的思念。

她捂著眼睛不讓眼淚再流下來,拼命昂起頭深呼吸,眼眶脹的難受,她狠狠的抹了一把,拿出手機卻發現裏面只有徐攜和範藝馨還有幹爹的號碼,這才想起自己根本完全和戚江脫離了聯系。

“怎麽辦……”蘇夕急的渾身顫抖,下床時不小心碰掉了徐攜放在床上的手機,撿起來一看,發現顯示屏裏是一串號碼,還有於微的名字。

這是於微的手機號碼,徐攜他故意留下的,蘇夕捂住嘴不讓自己哭出聲,徐攜知道她不會安心,知道她一定不會放任不管,所以留下了手機,故意按出於微的號碼,教她聯系於微去救戚淵。

徐攜如此細心替她想好了對策,給她時間和空間讓她可以發洩自己的情緒,她卻用那樣的態度跟他說話。

“對不起。”蘇夕哭著自言自語,心裏難過極了,抓起他的手機把號碼記過來,然後發了個信息給於微。

或許她還不了解於微的心思到底有多縝密,徐攜卻絕對清楚,一個能聯合戚淵算計自己表妹一生的女人,絕對不簡單。

同一時間裏的俄國,天氣陰霾飄著小雨,在風景區的一棟別墅裏,戚淵躺在床上四肢無力,腦袋有些昏昏沈沈,但眼睛卻依然保持著清醒,他用手撐起身體,冷笑了一聲:“經歷這麽多的事你還是不成熟,看來有必要再歷練你。”

戚江靠在窗戶旁持著酒杯晃了晃,一身黑色的休閑裝勾勒出修長的身材,有些許穩重的氣息,但那頭棗紅色的頭發和那張比女人美麗的臉實在是太過妖嬈,毀壞了整體的美感,令他整個人看上去又鬼魅又柔美,而他的聲音也不大男性,“大哥,到這種地步還這麽冷靜的恐怕只有你一個人了吧?我其實挺佩服你的,不管哪個方面你都那麽優秀,但你就是太優秀所以很自負,有沒有想過身為階下囚的時候說話不要這麽高傲?會吃虧的。”

戚淵半躺在床上用手扯了扯領帶,露出了精致的鎖骨和白皙的皮膚,動作隨意卻帶著一股致命的誘惑,甚至的天生妖孽的戚江還引誘人,他勾了勾唇角,俊美的臉龐浮現了些許嘲弄,“哦,不敢打我不敢殺我,餵我喝點藥讓我沒力氣走出門,就是你所謂的吃虧?”

他語氣輕蔑,神情輕佻,有一種一切盡在掌握中的氣勢,戚江最見不得這樣的他,無論何時都像是王者。

“戚江啊。”戚淵微微瞇眼,由於渾身沒力氣,他只能又躺下去,長腿隨意伸直在床邊,戚江看過去竟然見鬼似的吞了吞口水,忙轉移視線,暗暗罵了一句見鬼。

“作為一個男人,要麽對自己狠點,要麽對敵人狠點,你故作表面虛張聲勢,在安慰自己嗎?”戚淵把話接著說完,微微喘了口氣,這藥下的夠料,說幾句話都累。

戚江死瞪著他不說話,高腳杯都快被他折斷了,可見現在的心情,戚淵卻不以為然,完全不把他的憤怒看在眼裏,像對待一個幼稚的孩子一樣教訓他,“不敢殺我,不放心把我單獨留在俄國,怎麽?要守著大哥過一輩子?有沒有想過我半個月不回去對你而言是個大麻煩?有沒有準備好善後的工作?”

說了一段話戚淵微微吐了幾口氣,又拉了拉領口露出一大片胸膛,該死的,戚江是想熱死他嗎?不知道現在是大夏天?連臺空調都不好意思安裝?

他愈是怠慢,戚江愈是忍的厲害,喝了一口酒,勉強鎮定說:“大哥教訓的是,我確實是有很多需要跟大哥學習,尤其是大哥的不擇手段,你放心,我一定會努力保護自己,不落個跟大嫂一樣的下場,起碼必須不能身首異處。”

也不知道這幾句話裏哪一句激到了戚淵,那雙深邃的瞳孔驟然凝縮,似有冰淩射出,一張俊臉隨之冷了一大半,看似發怒的前兆,戚江見此大笑了一聲,一口飲盡酒,調侃說:“想不到啊,大哥居然對大嫂有情?不會吧?那就太恐怖了,明明喜歡卻還下的了手這樣整人,大哥,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何必折磨自己折磨別人呢?現在想挽回實在是來不及了,我看大嫂差不多已經燒成骨灰了。”

戚淵瞇起眼睛微微靠在床上,如果他現在有力氣的話,一定把戚江打的只剩骨灰,半個月前他來俄國,查遍每一家醫院的資料去了很多地方,調查了千千萬萬的病危之人,沒有一個是中國的!之後收到消息說蘇夕在這附近的醫院,趕來時就被戚江動了手腳,囚在這棟密不透風的別墅裏。

當然了,對於戚江所說的蘇夕快死的消息他也產生過懷疑,甚至懷疑比信任要更多,但卻不敢放過任何一個可能性,說到底,心裏竟然在擔心戚江所說的如果是事實,那蘇夕……

“不要這樣看著我,大哥,生氣了就要發脾氣,不要這樣忍著,怪嚇人的。”戚江得意的笑著,甩了甩紅發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無不諷刺的勾了勾唇,“不會真的愛上大嫂了吧?那真是太糟糕了,都說失去後才懂得珍惜,你這不僅僅是失去了,而是永遠也得不到了,說實在的,大哥啊,我要是蘇夕,拼了命我也要把你鬧的身敗名裂。”

吃了那麽多苦,從認識到結婚再到發生的種種無不是被人算計的,到頭來一紙離婚協議書就抹去了所有的傷害,這世上有忍氣吞聲的人,卻沒見過忍的這麽厲害的,完全趕上日本的忍者神龜,如果不是因為還愛著戚淵,蘇夕又為什麽甘願委曲求全?戚江對此鄙視不已,他不認為什麽愛情多偉大,能包容這一切,對他而言蘇夕不報覆那是蘇夕太傻。

“那個蠢女人,受了這麽多連一句不公平都不敢說,被相依為命的表姐算計,被枕邊人算計,在鬼門關走了好幾圈,最後什麽也沒撈著,竹籃打水一場空,真是夠蠢的。”戚江兩只手撐在窗邊,把戚淵壓在身下,邪魅的嘲諷著:“這也虧得大哥英明,慧眼如炬,挑了根軟骨頭來欺負,恩威並施,以大哥的美貌,對付那個蠢女人還不是手到擒來啊,哈哈哈……”

戚江笑的極其放肆,只恨不得拿個喇叭在他耳朵旁邊囂張的大笑,突然戚淵膝蓋一曲直接把他掀到床下去,聲音陰冷的令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你會為你今天的謊言付出代價。”

“代價?我還有什麽是付不起的?家產全部都到你手裏了,我還剩下什麽!”戚江忽然大吼了起來,跳到床上一把揪住戚淵的衣領,雙眼瞪的大大的,布滿紅血絲,他的人生早就毀了,身敗名裂,臭名遠揚,還有什麽是付不起的?除了這條命!

戚淵任他揪著,相比他的惱羞成怒,戚淵則太過的冷靜,淡淡道:“還剩下你媽。”

簡單五個字猶如五雷轟頂,戚江手上的力道一松,戚淵摔回了床上,但卻沒有一絲狼狽,他冷哼了一聲,俊美的臉龐浮滿了嘲弄,“你媽處心積慮栽培你,爸從小沒少提點你,十九年了,你還是一點長進也沒有,出門都不帶腦袋的嗎?以為沒人找過來嗎?我要是出事了,那你猜你媽會不會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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