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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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5 章節

時,心總是會砰砰亂跳。

不討厭盡歡親。也不討厭她抱。

姐妹是可如此。桃姐和杏子妹妹不是這般麽。

冬日的夜裏也冷,往日一個人時,夜裏總很難睡著,泡了手腳等上了榻還是很快就涼了,被衾冷得像冰鐵,哆哆嗦嗦的一夜總迷迷糊糊熬不住才睡著。

而今,日日會燒了大鍋的熱水與大小姐都泡得熱熱的才上榻,一進被窩裏就會被一個很暖和的懷抱給抱住,那人即使夜裏睡著了,都會無意識把我的手收到她胸前或者肚腹,腿腳也會被兩只溫熱的腿夾住。

就像,冬日裏不曾冷過。

盡歡常說自己好,她又如何不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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賣了鹿子後,我與盡歡又在縣城買了不少東西,盡歡買了砂鍋和暖爐,鐵網什麽的,很是神秘與我道要給我做好吃的,包我喜歡。

臘月裏盡歡也不上山,昨日給我做了火鍋,今日說午膳做烤肉,晚膳做砂鍋煲……

確實,這些我都沒吃過,也很好吃!

又到了日子,唔,月事到了。這回疼得我似要死掉般,能清晰感覺到冰冷刺骨的疼,衣衫都汗透了,寒顫不止。盡歡嚇得不輕,硬是要帶我去縣城瞧大夫,我與她道大抵藥效起了些作用,總要受幾次疼才能好轉。安撫住毛躁的人,我才迷糊著睡了過去。

再次醒來時已是下午了,盡歡的手還在我肚腹處輕輕揉著。迷糊睡著時我亦能感覺她一直在熨帖著我那處,恐她累著,摸摸她的手臂道:“我好多了,想喝些水。”

盡歡應著,掀了被只著裏衣就下榻去倒水。

她總是這般,不會顧著自己些。我未說她,掀了被讓她快些進來暖和著,囑咐著註意別涼著。她鉆進被窩,把我揉進懷裏,又習慣性去揉我肚腹。我按住她的手,道已然無事了。

大小姐問我想吃甚,她去做。我倒是不餓。

“盡歡,你待我怎這般好?”忽而想問她。

盡歡笑了一笑:“你待我好,所以我待你好!”

“盡歡,你以後會嫁給什麽樣的人?”窩在她頸窩,有些想知道盡歡如何想,竟有些舍不得這般好的人嫁人離開自己。

“之前與你說過,我不會嫁與這邊的男子的。”盡歡緊了緊懷抱。我竟為著她這答覆開心了起來:“你若不嫁人,便能與我多處些日子!”總歸,都會安家的吧!

“文元,想許人家了?”

我搖搖頭,道:“並非是想,再過半年孝期過了,族中叔伯定會為我操持,我不知……我不知,若是嫁人,那人若不如你這般待我好,我……”我能遇到一個如你這般好的人兒嗎?

盡歡半晌未說話,過了會兒問道:“文元,願意與我一道過麽?”

“我自是願意的!只是若嫁去那家,不知還能不能與盡歡同住?”將來的事,許多未知,我拿不準。

這話說罷後,盡歡未接話,只是摟我更緊些,閉上了眼。……大抵過了一盞茶吧,不多會兒的功夫我聽她低低嘆了好幾回的氣。不知她又如何了,摸摸她的胳膊問:“盡歡,如何突然不開心了?”

盡歡望著我的眼,認真道:“沒有不開心,只是舍不得你。”

盡管是極簡單的一句話,我卻聽出了濃濃的眷戀和不舍,心中觸動,心弦也被撩動了,我亦是很舍不得和盡歡分開。

“盡歡,這間小院你一直可以住的,無論何時,便是我不在這裏,你都可住在這裏的。”這是我二人的小家呢!

盡歡難得話不多只“嗯”了一聲。這樣的她,總讓我覺她有些傷感,卻又說不出因由。

盡歡道想給我做砂鍋煲吃,我應下,她應該也餓了。她起身穿衣時,我看著她側顏,總覺她不似往日開心,心頭一動,讓她近前來些。

她依言極自然地把耳朵湊近了我,嗯,我並非是有私話與她說,只是想親親她,見狀便在她瑩白雪耳上吻了一吻。

盡歡不動了,耳朵尖很紅,呼吸粗了些。過了數息方轉頭,認認真真瞧著我的眼,俯身一吻,落在我的眼瞼處。繼兒出了門。

我想,我是越來越不懂盡歡了。

往日裏,她若有不開心時,我哄哄她,她便能開心起來。若是口頭哄不好,親親她,她那眉梢就能彎起。

這一回,親完盡歡,她似乎……更傷感了。

或許她有心事了,可我猜不出。

哎,盡歡,你可要開心些才好!往日那些無賴的撒嬌的、明媚的狡黠的你,才像是我的陽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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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江小羞:盡歡到底怎麽了嘛?

應大憨:媳婦兒……你除了我誰也不能嫁。

19、莫傷感

躺在床榻,我細細回想些與盡歡的事,記得最多的是她的笑——眉眼彎彎,唇角勾起,聰黠得沒邊。

像今日這般的感傷,卻是頭一回。未及我想明白些什麽,盡歡便端了砂鍋煲進來與我分食。

移近暖爐,將砂鍋擱到暖爐上,取了夾襖披在我身上,扶我靠坐在床頭掖好被。她方取了碗勺來,舀了一勺湯吹了吹餵我,邊說著:“你先喝口湯,嘗嘗味道,看還犯惡心不?我做得很清淡。”

這回月事疼得緊,我無甚力氣,也就依著她餵我,喝下那口湯。味道很好,並未如上午那般把姜糖水也給嘔了出去,便道能吃些。

瞧她只顧餵我,我想自己動手,讓她也趕緊著吃。盡歡搖頭道:“是給你餵些吧,邊餵你我也能吃!”說著她舀了一塊豆腐吹了吹,咬下一個角試過不燙了,遞送到我嘴邊。

我並未嫌棄她,只覺羞人,咬著吃下了。

吃下幾口就催她自己也吃些,盡歡就著手中碗勺吃了幾口。這……這樣,自己與她不就……不就同用一副碗勺了……生生吃得臉燙極了。

盡歡,這,與自己太親密了。

她瞧了瞧我,問我是否覺得熱,我勉強點頭,她便起身去把窗開了一半。

微微的涼風吹入,我方歇了些許的羞意。

這一整日便不曾下榻,一應事都是盡歡打理,晚膳後她提了水,問我能不能自己擦洗。我恐她又說些她要給我幫忙的話,趕緊點頭,熱燙著臉擦洗後,換了幹凈的褻衣褲,趕緊躺回了被窩。

盡歡每日都得沐浴,問我是否介意她在臥房沐浴。唔,我自然不說介意,轉身對著墻那側,閉起了眼,就差拿被子把自己蒙住。好似脫光在盡歡面前的是我一般,羞窘難言。

大抵過了一刻鐘,她便鉆進了被窩。感覺背後沐浴後的水汽靠近,自己就落入了那溫軟的懷裏,那只手卻是輕車熟路般,鉆入了裏衣貼在了我肚腹處。

軟軟的,燙燙的,緩緩地揉著我的肚腹。

每此時都覺得盡歡的手很不一樣,私下曾也揉了揉自己的肚腹,卻不是盡歡揉時這般感覺,或者說自己揉時並無一點感覺。

胡亂想了一陣,就轉過身面對著她,窩在她暖和的懷裏,按住她的手,示意不用揉了。雖舒適,卻不想累著人。她,是女子,亦不可操勞太過。

盡歡今日講的是豌豆公主的故事,一聽就知是哄我入睡的,我閉了眼,嗅著熟悉的淡花草香,漸漸入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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迷糊之中感覺身前有一處酸酸漲漲的疼,抓住手邊的物什無意識往那處送。隨著些動作,疼的感覺緩解下來,又似吃到了甜甜的東西,好想咬住那軟滑,那物什卻如魚兒般溜滑,我捉不住,心焦急起來,咬住些,忽而魚兒溜走……

周身滾熱得緊,似被一團火緊緊包裹著,灼得難受極了,便被那火灼醒了。醒後方知自己被盡歡勒得緊,且盡歡身上好燙。

擡手摸了摸她的額頭,額頭也是滾燙還帶了些汗,往背後去摸盡歡的手腕,欲要給她把把脈,瞧瞧她是否是風寒了。

“文元,莫動了!”盡歡沙啞的聲音響起,聽到她嗓音沙啞,我也急了:“盡歡,可是發熱了?我給你把把脈,你許是染了些風寒。”

她摟我更緊了些,嗓音還是微啞著:“我無事,只是有些熱,你身上涼,讓我抱會兒就好!莫要動,乖。”

咯噔!心忽而好似停止跳動了——乖……盡歡這語氣,酥到骨子裏去了。

……我,動彈不得。

我亦不敢動。只覺過了兩刻鐘,盡歡的身體熱度才下去。剛要松口氣,聽得軟糯得不像話的聲音:“江文元,你抱我會兒吧!”

聽話地抱了她,在她背上輕撫著,拍著。

“盡歡,你這怎地了?”疑問很甚。

“好像做了個夢,就覺得身子熱得厲害!”她又埋頭我脖頸處,說話之音有些悶悶的,很是與往常不同。

夢?被嚇著了麽?便溫聲撫慰哄著她:“只是夢罷了,莫想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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