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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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懸黎

作者:玉珂君

晉江2019-11-04完結

【文案】 ★互寵 雙潔1v1,慢熱 微虐 He。

我從隔世走來,跨越了時空,親身融入一人之歲月,歷盡三年的守望;得與她傾心相待;而後,與她受盡了三年的第六苦,愛別離……

我並未知曉,她是滄海遺珠,直至她浴火成凰。

我從不曾懼怕過歲月予我的考驗,即使在最艱難的日子裏,亦未曾改變過心意。大抵,我便是這樣的人,癡癡傻傻戀著一人,算不上是懂情愛之人。

盡管,阿元說:“阿歡,你是我最好的情人,戀人,愛人。此一生,我都許給你。”

——她過獎了,我不過是,……除了她,不想去愛別人罷。

CP:聰明癡心穿越女×善良溫柔村姑娘

★完稿每日17點更,敬請關註收藏,謝謝ヾ(@^_^)

內容標簽:情有獨鐘 天作之合 穿越時空 種田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江文元,應盡歡 ┃ 配角:應笑語,長星 ┃ 其它:溫柔互寵,愛成癡狂,夜明珠

一句話簡介:十年一瞬,得傾心以待。

遇之章:十八道祝福

1、正文前

——【正文前·楔子】——

十八道祝福,三年又三年的傾心相待。

守望與思念釀成酒,濃得化不開。

她用萬金,酬我對她的收留之恩,我曾予她滿身的傷害。終破開桎梏那日,渺萬裏之遙去尋。

此一生,心許她,餘生都賠給她!

【卷一·遇之章】

應盡歡,是我從山裏撿回來的姑娘。唔,真不知我當時那根弦搭錯了,背回這麽個調皮搗蛋鬼。

——“本姑娘可是應承天命,來人間盡歡的。”對此,我實在無話可言。她帶來了歡樂,亦惹了許多心酸。

她的淚惹我心疼;她的笑使我楞怔;她的容言令我癡迷。她的愛意,……我愧不敢受。

穿女的委屈:“江文元,那回親你,是我的錯。可那也是因我喜歡你啊,我知道那很唐突。一直在彌補,不奢求你能喜歡我,我只是想對你好些。如今,我連怎麽對你都不知道了。你能不能告訴我,我該怎麽辦?”

“你若不答應被我抱著睡,我就哭給你看!”

——哭給我看!……真是好厲害的威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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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離之章】

——救命之恩,不能以身相報,很是遺恨;十裏紅妝,沒能踐諾相贈,萬金以替;願阿元餘生喜樂安康,萬事順遂!

應盡歡你真是好樣的!兩年前是你招惹的我,既然招惹了,你為什麽又要逃?我因你一言,心已許之,再容不下他人。兩年多來,日夜等候只盼待你歸來一見。

你當初既然言之鑿鑿說了那些話,而今,為什麽連人影也不出現?隨便派了個人送來一匣子銀票,帶來幾句話,此生便不覆相見了嗎?

你怎可如此這般,……這般便算了結了麽?

——應盡歡!混蛋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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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三·聚與散】

臘月那麽些日子她早出晚歸的,定是心裏有別人了。我怒得跟她吵起來。現下想來,我很為那夜自己的所為深深後悔,悔得不知所措,除了央她諒解。而她,根本就不曾怪過我,為此,我哭得難以自抑。

我打的是我心悅之人。而她任由我打,從不還手。

我這樣沒幾分氣力的女子,與有矯健身手的阿歡相較,她若是動手,估計百十個我亦未必是她對手。她只是讓著我。

殷紅的血,從阿歡的鼻孔流出來。她渾不在意地抹去,我格外喜愛的眸子裏,失去了往日的星光,只有些晦暗。

我疼得緊,心疼的緊,腦內倏忽抽疼。而後人事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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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四·夜懸黎】

阿元很聽話去取銀針,紮了手指尖,擠出一滴血。鮮紅的血滴到懸黎珠上,滲入了珠子裏,瞬時——冰藍耀眼,華光四溢,屋室被照得如同白晝。

我驀然呆怔:阿元她,真的是那人的血脈啊?看來,真的是那人的血脈不假!

七載光陰,我從十七歲到二十四,已脫去了舊日稚氣,成長得更加有“女人味”,這詞是阿歡說的。我知她狡黠笑著說著這詞時,有些微的不懷好意,卻也不惱她。知她,癡心愛意,並無褻瀆。

歲月似乎格外善待我的阿歡,三十歲的她與當時我初次見著的阿歡,形容樣貌並無多少區別。除了眼神從往日的頑劣調皮,變為了此時的溫厚廣博。她的模樣,仍是一如當初,靈雅動人,似不曾老去七歲這麽多。真好!

愈是與她在一處待的久了,愈是知道她的好。

是,情人!——彼此一生情之所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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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卷·與卿歸】

遠山,雨水,雲霧,木屋,你與我的小家……

歸家,總是一件很幸福的事。

我從隔世走來,跨越的時空,融入一人之歲月,花了三年苦苦等待;又花了三年與她傾心相待;而後,與她受盡了三年的第六苦,愛別離……

我並未知曉,她是滄海遺珠,直至她浴火成凰。

我從不曾懼怕過歲月予我的考驗,即使在最艱難的日子裏,亦未曾改變過心意。大抵,我便是這樣的人,癡癡傻傻戀著一人,算不上是懂情愛之人。

盡管,阿元說——“阿歡,你是我最好的情人,戀人,愛人。此生,我皆許給你。”

她過獎了,我不過是,……除了她,不想去愛別人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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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只與一人傾心相待,這是,最幸福之事。

你定然,比我懂愛,亦能比我更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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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搗蛋鬼

——【卷一·卷首語】——

山中相遇,是一種緣分,不必寒暄,無需多言。你來,為你燒水,煮飯,漿洗,縫衣。難得的是,你恰好來,我恰好在。

與我相遇,你好似走了很遠的路,繞過千山萬水。你說,今生得遇了我,都是前世修來的福氣。你說,穿過了時空,跨越了年代,這樣相遇也是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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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元,你渴不渴?”

“不渴。”

“文元文元,你看這花長得漂亮,要不咱挖回家種到院子裏頭吧!”

“那是荊芥草,喜陽喜濕,只怕院子裏養不活。”

“是藥嗎?那咱們采它?”

“別!荊芥草我已經采過很多了,這些就留下,來年又能長出成片的荊芥草。”

“文元文元,你瞧,這朵蘑菇彩色的,好看不?”

“丟掉,有毒。趕緊凈手。”

“啊?我剛剛聞了聞,不會中毒吧?”

“不會,毒性很淺,吃下去的話頂多會拉幾回肚子。”

“文元,快過來歇歇,這裏的風兒吹得甚是舒服啊!”

“……”哎,這人到底是來幫忙的,還是來幫倒忙的。我望著才半簍的藥草無奈吐出一口氣。

我走到“搗蛋鬼”擇的樹蔭下,靠著樹坐下,吹著山風。搗蛋鬼殷勤帶笑地擰開盛水竹筒,倒了一筒蓋的水遞給我,我接過慢慢喝著。

自從身邊多了這搗蛋鬼,再與往日采藥時境況大不相同。

從前我無暇去顧山間的野草野花;彩色的毒蘑菇也會避開;偶爾坐在樹蔭下歇歇,喝上幾口水,也未曾留意過拂面的山風是不是吹得舒服……

從前,乏善可陳。

搗蛋鬼叫應盡歡,應承天命盡情歡樂。

她是這麽說的——“本姑娘應承上天之命,來人間盡情歡樂”。

她來歷不詳,算是我在南山腰撿回的奇怪女子。看她近日表現,我絲毫不懷疑她說的“來人間盡情歡樂”這話。

嗯,五日前……

那日天氣陰沈,並不知會否下雨,我依舊背著藥簍上山采藥。

我是農家女,卻自小未下過地,未耕過田,爹爹疼我並未讓我學過那些。家中僅餘我一人之後,采藥是我貼補日用銀錢的唯一來源,如非特殊,四季不輟。

那日我在後山南面采藥,擡眸時,坡上一片雪白在闖入眼簾,我好奇走近查看後方知是個人,是個女子。躺著的女子裝扮很奇怪,衣著樣式與我往日所見都不相同。

她闔目躺著在草地,寬襟筒袖上衣,褲子也寬大,腰間紮著黑色的緞帶,結在正中。我頭回見著這般怪異裝束,猜不出她的來歷。無怪她說自己是應承天命來此的,大抵真是從天上來的也說不定。

我瞧見她是個女子,方細細打量她,見她發黑如墨,潤額黛眉,瓊鼻瓏唇,面色紅潤。瑩頸和玉腕裸裎處的肌膚細膩白皙,養得極好,看起來似是雙十年紀。

喚了許多聲,並未能喚醒她。

觀她脈象,節奏有力不似傷病,且呼吸均勻,十之八.九是睡著了。我心笑她,長得倒極為好看,衣著怪異便罷,一個姑娘家連鞋子都未穿,躺在荒山野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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