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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零六章徹底擁有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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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人不會吃醋的嗎?她納悶著。

肯定會的吧,只不過大人一直將小姐放在心中第一位罷了!

姜瑾坐在馬上,他的手握著她的玉手。

一直到城門口不遠處,她看到了顧遜之。

而他同時也看到了她,以及馬上的君無弦。

她被抱了下來,同時那頭的人也從馬背上而下。

“抱歉,說好的要為你送行,起晚了……”姜瑾歉疚道。

顧遜之顧慮的看了一眼,問道:“昨夜你們睡在一起?”

“是我見姜兒睡得熟,遂晚些喚她起來。王,不會介意吧。”他淡淡道。

他的眼中一抹失落,說道:“自是不會介意,你們都快要成親了。”

姜瑾岔開話茬說道:“代我向竹苓姑娘問好。”

他點頭,而後長長的望了她一眼,轉身不帶任何留戀的上馬,離去。

她望著他遠去的背影,心裏頭空落落的,總覺得有好多的叮囑未同他說。

他離去的這樣快,或許未必也不是一件好事。

能夠放下,是一大幸事。

君無弦輕笑道:“姜兒,去我府上還是回將軍府。”

姜瑾道:“去你府上,我想起一樣東西來。”

他笑笑,抱著她輕松的上了馬背,朝著府邸而去。

一路上,她的情緒都有些低壓。

莫名的覺得有些悵然,身邊的人去的去,現在留下來能夠真正陪伴自己的,只有君無弦了。

想到這裏,她不禁害怕起來。

“姜兒,許多事情,多思也無益,你可懂得。”他的聲音溫溫的。

姜瑾頷首,道:“我懂。”

到了他的府裏,合須便迎了出來,道:“主子,大小姐。”

她問道:“有一樣東西,我現在要去將它挖出來,你可還記得?”

君無弦淡淡笑道:“記得,讓我來。”

她知道他是在心疼她,便笑道:“一起來。”

於是合須便跟了過去,瞧瞧他們要做什麽。

正見姜瑾憑著記憶在各個樹下找尋著什麽。

君無弦寵溺的笑看著她,提醒她道:“姜兒,在這。”

她便有些赧然的過去,原來他一直都記得,她還想賣個關子呢。

對著那片土,冬日有些幹澀,她無從下手。

他一個眼神,合須就知道自己要遭殃了。

“大小姐,您與主子這雙手寶貴,千萬別傷了,還是讓屬下來吧。”他說道。

姜瑾遲疑了一會兒,君無弦道:“便讓他來吧。”

合須暗暗腹誹,主子對大小姐也太寵愛了,竟然不顧他這個小屬下了。

可憐了他的手。

不多說什麽,他便對著那土就挖著,挖了好長時間,才露出一個酒罐子來。

看挖到底了,他將酒罐子拿了出來,拂了拂上頭的灰塵。

姜瑾見到很開心,說道:“我們一起釀過的桃花酒,現在可以喝了。”

“好,夜裏我命人多準備準備。”君無弦笑看著她。

“準備什麽?不用的,普通吃些就好。”她怕麻煩。

合須見此,便說道:“要的要的!這也算是為大小姐接風洗塵嘛!”

姜瑾便不好意思拒絕了,說道:“那好,有勞了。”

他嘿嘿一笑,說道:“主子,大小姐,那屬下就去命人打點了。有什麽事再來喚我。”

她點了點頭,而後蹲下身子,拂了拂塵土,還有點重。

真不知道這嘗起來的味道怎麽樣?

君無弦將酒罐子拿了過來,她瞬間手上就輕了不少,他對自己甚是體貼。

“你的酒量不濟,今夜少喝一些。”他溫聲道。

姜瑾笑道:“怕什麽,就算是喝醉了,有你。”

“那姜兒,便不怕我會做些什麽。”他拉近了與她的距離,擡手將她的細發輕輕捋開。

她面上帶著點點緋意。

“你不會的。”她說道。

君無弦將她擁入懷中,在她耳畔輕語,道:“你怎知我不會。”

姜瑾嘴角帶著笑意,道:“不會就是不會。”

他輕笑一聲,說道:“那我若是會,你又當如何。”

她心裏想著,會就會吧。

但嘴上說,“那我也沒有法子了,畢竟我是醉著的。”

君無弦被她這番言語逗笑,清越如鈴的聲音在她耳邊縈繞。

姜瑾問道:“笑什麽,我是說的實話不是麽。”

“是,姜兒說什麽都對。”他將她擁得更緊了。

她感覺有些透不過氣來,便嗔怪道:“你放開我一下,抱得太緊了。”

感受到人兒的不適,他便輕輕放開了她,凝了凝眉歉疚道:“是我太用力了。”

姜瑾心裏頭似蜜般的甜。

他總是願意遷就著她,包容著她的一切。

他將自己捧在手心裏,含在嘴裏,都怕化了。

她覺得自己仿佛是一顆極珍貴的物事,被他這般美好的對待著。

此刻的姜瑾,沒喝那桃花酒,卻似醉了一般,她主動摟著他的脖頸,而後踮起腳跟,覆上了他的唇。

她喜歡與他親近,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感。

君無弦將被動變為主動,將她吻得險些喘不過氣來。

嘴中也只能發出支唔的聲音,其他皆被他吞沒。

合須閑著無事,正巧隨意晃悠看到,忙離開了。

嘖嘖,主子和大小姐也真的太把持不住了。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

想到這裏,他不禁想起他的好阿俏,也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夠同她在一起。

夜裏,府上的下人們忙成了一片,將佳肴美酒都端了進去。

姜瑾坐在君無弦的身旁,看著他們忙進忙出的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因為她一個人,讓他們這麽勞心。

二人用膳有些冷清,她便提議道:“都一起坐下來吃吧。”

下人們雖然知道大小姐為人很好,從來不把他們當卑微的人看待。

但還是不敢,怕自己臟了這晚宴。

“姜兒既然說了,你們便坐下吧。”君無弦說道。

合須開口道:“大小姐與主子真是一樣的,平日裏主子一人用膳,也會讓我們一起坐下來。”

姜瑾聽到他一人用膳,心頭有些發酸。

想要早些與他成婚的念頭愈來愈強烈。

她倒了兩杯桃花酒,遞給他道:“嘗嘗。”

君無弦抿了一口。

姜瑾問道:“怎麽樣?”

他的眉頭皺了皺。

她疑惑的就著一小杯都喝了下去。

味道有點怪怪的。

但是還想喝第二杯,於是又倒了一杯喝下,還為君無弦也倒了。

一場晚宴用的差不多了,下人們皆吃完收拾下去了。

姜瑾兀自倒著桃花酒,醉醺醺道:“喝……還挺好喝的其實……”

“姜兒醉了,不可再喝了。”他試著去取下她的酒杯,她卻倒在了他的懷裏,說著胡話。

“我,我還要……還要喝。”

君無弦微微蹙眉,見她沒吃多少,酒喝得倒不少。

他將她抱起,朝著房中走去。

姜瑾感覺自己被輕輕放到了床榻上,抱著薄被舒適不已。

他準備離開,讓她好好睡一覺。

她卻拉住了他的衣袖,眼神帶著些迷離道:“你不要走,你陪我。”

君無弦站定,轉身將她的手放進被裏,道:“不走,姜兒。”

姜瑾對著他傻笑,而後半坐起身,勾著他的脖頸道:“你陪我睡。”

他的眼裏閃過一抹猶豫。

“你陪我睡。”她面上陀紅,嬌態的看著他。

“姜兒,你醉了。不可……”他話還未說完,唇上便多了一分柔軟。

是人兒捧著他的溫潤的臉,吻了他。

她勾著他的脖頸,緩緩躺下。

君無弦努力克制自己,離開了她的吻,道:“姜兒……不可以。”

姜瑾卻道:“有什麽不可以……我們要成婚了,我說可以……”

她現在醉醺醺的,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只是隨心罷了。

“若你起來,後悔當如何。”他認真的凝著她,問道。

“不後悔,只要是你,就不後悔。”她又覆上了他的唇。

君無弦見她惶急又笨拙的樣子,惹人發笑。

他輕聲道:“讓我來吧。”

姜瑾便乖巧的躺著,等著他。

她等了許久,閉著眼睛,感受著身上的衣物滑落。

最後什麽也沒有了的時候,她睜開眼睛,看到他也是同樣。

這時候,她忽然有些清醒,但並不打算結束。

她也想要他。只是,看著那什麽,有點害怕……

“原來生得這樣啊。”姜瑾沒腦的說了一句。

閨閣裏的她,當然從未見過,只是年少的時候,無意間看到一下人私藏低俗繪本。

在那上頭瞧見過,便羞紅了臉。

對於那種男子與女子之間的,她是有些期待又羞澀又害怕。

“姜兒,再想想,要不要?”君無弦在上頭又問了她一次。

姜瑾很倔強,認定了的事情不會反悔,便道:“……你不想嗎?”

他輕聲笑,“想,想了許久了。只是怕,你不喜歡,會傷害到你。”

她……喜歡。

只是,在那之前,她不知自己怎麽就問出來,“你,你會嗎?”

說完,她就後悔了,嘴抽啊……問他這樣的事情,他會不會生氣?

他會不會以為自己在懷疑他的能力?

二人就這麽赤條條的相對著,君無弦凝著她的秀臉,聽她說完這句,嘴角的笑容愈來愈放肆。

“那姜兒不如,先試試再說?看看,我會不會。”他低下身子,在她耳畔輕聲道。

姜瑾的臉本來就紅紅的,這下更是滴血了。

她的眼不看他,只是小聲側頭道:“那,那你輕一些……”

君無弦“嗯”了一聲。

她咬唇閉眼,感覺他在看著自己。

她心裏嘀咕道,有什麽好看的呀,要看這麽久。

驀地,就感受到被觸碰了。

君無弦的聲音傳來道:“姜兒,疼就喊出來。”

姜瑾咬著嘴唇,心裏撲通撲通的跳得厲害。

他的前戲做足了。

讓她漸漸放松了起來,由於桃花酒的原因,渾身變得很是滾燙。

她有些難受,感覺到異樣,皺著秀眉,睜開水汪汪的眼。

“你,來吧。”姜瑾的聲音似蚊聲一般。

君無弦怕她疼,所以盡可能的讓她更加能接受一些。

隨著一聲痛呼,他來了。

她沒想到竟會是這樣的疼,忍不住出聲。

“……姜兒,很疼麽?”他撫著她的青絲,看著她。

姜瑾忍著,說道:“我可以。”

於是,她讓自己放松下來,主動勾著他。

君無弦也逐漸投入。

隨著一陣陣的痛呼,漸漸的開始變了。

一股異樣的感覺襲來,緊接著便是歡愉的享受。

她訝異那樣的聲音竟是自己發出來的,她控制不住,也很感到羞恥。

他卻喜歡聽,一聲一聲,更加投入。

“姜兒,好些了麽?”君無弦很顧及她的感受,小心翼翼的。

姜瑾心中一陣暖意,嘴中支唔道:“好,好多了。”

“可還滿意?”他面上帶著笑意。

她帶著點點羞澀。

“那我便繼續了。”君無弦深知她也在享受著。

所以給她帶來更多的歡愉。

帳內糾纏的兩個身影,直至後半夜才漸漸停歇。

姜瑾好累,便在他的懷中睡過去了。

他吻著她的發絲,一夜抱著她入睡。

第二日醒來的時候,她渾身酸軟動彈不得,胳膊大腿都很痛。

她睜開眼,回憶起昨夜發生的點滴,面上滾燙。

君無弦側身,看著懷中人兒的臉漸漸緋紅,輕聲說道:“姜兒,你是我的人了。”

姜瑾心中很滿意他所說,但卻不敢去看他,覺得很羞。

“昨夜,可還盡興?我的表現,可還讓姜兒滿意?”他湊近她,問道。

滿意,十分的滿意……

“我,我忘了。”她嘴上不承認道。

君無弦輕聲笑了笑,道:“那姜兒,想不想記起來?”

姜瑾咬唇,將被褥拉了拉上。

她的心口到現在還怦怦跳的厲害,也不敢與他對視。

“不,不想。”她口不對心道。

“嗯,日後有的是機會。等你嫁予了我,再慢慢體會。”君無弦寵溺道。

她將整個被褥都蓋了起來,將腦袋埋了進去。

太,太羞了。

姜瑾頓時不想起來了。

“姜兒,看著我。”君無弦輕輕將她的身子攬向他。

她帶著點羞澀看著他。

門外,合須怎麽也猶豫不下來要不要叩門。

他飛上了屋頂問景,道:“大人與大小姐怎麽還沒起啊,我昨夜怎麽沒看見你,你去哪兒了?”

昨天晚上,景恰好在屋頂上賞月,想著主子與大小姐應該睡熟了。

這個方位最適合看月亮了,但哪知……

他臉上露出了幾絲赧意。

起先還不明白是在做什麽,這之後猛得明白過來,心虛的趕緊跑了。

他發誓,他真的不是在偷聽,只是恰好,恰好。

合須問道:“你臉怎麽這麽紅啊?”

景說道:“你現在不要去打攪主子與大小姐。”

為什麽?他不明白。

“你快說啊,我為什麽不能去打攪啊。現在都日上三竿了,早膳得用吧。”合須問道。

景忽然覺得,難怪阿俏不要他,他這麽傻,怎麽能娶到阿俏。

“他們,他們二人……”

“怎麽了?”他追問。

“你還不懂?主子與大小姐昨夜……”景已經很隱晦了。

媽呀。合須當即明白過來。

“你是說,主子把大小姐,那什麽了?不會吧,昨夜大小姐醉成那樣,主子竟然趁人之危。”他不敢相信。

景不知道他想到哪裏去了,便說道:“大小姐是願意的,我昨夜聽見了。”

“什麽?!好啊你,你竟然偷聽閨房之樂!”合須詫異道。

“就是恰巧,聽到大小姐主動求主子的。”他說道。

天哪,這是怎麽回事啊。大小姐平日裏看起來生人不近,拒人千裏之外的。

昨夜竟然主動求主子,那啥?

合須傻了,而後道:“那咋辦,你幹啥要跟我說啊,太尷尬了。我都沒法見他們了。”

景覺得他有病,說道:“你自己問我的,尷尬什麽?”

他立馬從屋頂下來,真是太尷尬了。

姜瑾與君無弦已經起了,看到榻上那抹紅,更是羞恥。

她小聲道:“那個,怎麽辦。若讓人瞧見了……”

他上前將被單拂了起來,道:“我來處理。”

合須在外頭無比糾結著。

房門打開的時候,姜瑾出來,有些尷尬。

“大,大小姐,主子起了嗎?”他有些難為情的眼神躲閃著。

她一看這模樣就知道,昨夜的事情,合須已經猜到了。

這廂更是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君無弦緩緩從屋內出來,掩好了房門。

“主子起啦。要不要,要不要屬下去準備些什麽。”

“去打些水來洗漱。”

合須立馬就下去了,跟躲什麽似的。

姜瑾好生的無奈,對著君無弦道:“他好像猜到了。”

沒臉見人了……

她轉身將腦袋深深埋在他的懷裏,臉陀紅。

他卻一陣輕笑,只是笑,也不說話。

“你還笑呢,有什麽好笑的。”她嘀咕著道。

君無弦將她的秀臉捧著,凝著,說道:“姜兒愈發好看了。”

姜瑾今日起榻對著銅鏡,也發現自己有些不一樣了,仿佛多了一些,嫵媚的女人樣……

看著那嬌羞的臉,她都懷疑是不是自己。

再想起昨夜她的表現,更是羞紅了臉。

“你別這樣了,我快無地自容死了。”她小聲道。

君無弦握著她的玉手,吻著她的額。

“我覺得甚好。”他輕輕道。

姜瑾心動了動,久久後,“嗯”的應了一聲。

去正廳用早膳的時候,下人們端進來都在竊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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