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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七章懷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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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不要害怕,害怕。你是朕的皇後,朕是絕對不會讓人傷害你的。從明日起,朕便自己過來吧,皇後便安心養在宮中。”涼皇一時想不出個所以然來,便只能如此。

方才之所以不讓人過去追,是因為怕調虎離山之計,還有同黨。

遂讓兵卒們留下來保護。

便讓那蒙面俠士去追吧。

此事回宮後,定然要好一番的盤查盤查。

“皇上,不然皇上也不要過來了吧,臣妾真的很擔心啊。”納蘭清如惺惺作態道。

“不行。主持說過了,朕為了你跟孩兒著想,一定要來的。”涼皇寬慰道。

“可是皇上,臣妾不放心呢。”她眨著無辜的眼神道。

“放心吧皇後,朕明日出來一定多帶些人手與暗衛。”

納蘭清如緩緩的點頭,伏在涼皇的身前,很是嬌小令人呵護的模樣。

“朕,一定會查出來的。”

她的眼神不自然的眨了兩下。

幸虧有後手!只是到底是誰派來殺她的。

納蘭清如的眼神發狠。定是她!定是那賤人姜瑾!

她早猜到這兩日的陣仗如此之大,勢必會引人註目,卻沒想到這賤人竟敢這麽明目張膽的命人過來殺她!

好,好!先前是因為孩兒而暫且不輕舉妄動,現在她竟然收到了威脅,那便沒有辦法罷休了!

她納蘭清如,容不得任何人傷害她半分半毫,全部都要還回來!

該死的賤人姜瑾!

“皇後,我們進去吧。”涼皇輕輕松開她道。

她立即變得溫柔可人,輕聲應道:“好,皇上。”

回宮後,納蘭清如將寢殿裏的花瓶重重的砸碎。

“賤人!賤人!本宮恨不得將你碎屍萬段!”她又摔碎了一個杯盞。

婢女清潭早就將殿門掩好,命丫鬟在外頭守著。

“皇後娘娘,您這是怎麽了?今日出去不是很好嗎,怎的回來就……可是發生什麽事了?”她小心翼翼上前詢問道。

“滾開!用不著你對本宮假惺惺的,你們都是假惺惺的賤人,賤人!都巴不得本宮早點死是吧!”納蘭清如拂袖坐在了榻上,面目發憎。

清潭立即慌張的跪下,磕頭道:“不是的皇後娘娘,奴婢對娘娘可是忠心耿耿的。這樣長的時間裏,娘娘應該清楚潭兒的心的。”

她冷哼了一聲。

“娘娘是心情不好嗎?可以同潭兒說說嗎,潭兒願意為娘娘分擔。”她自請道。

“你?你算什麽東西?不過是本宮身邊的婢女,就想同本宮齊眉了!”納蘭清如現在情緒暴走,見誰便撒誰身上氣。

“潭兒只是一個小小的婢女,但是娘娘要是有什麽不開心的事情,潭兒或許可以為娘娘出出主意。”婢女習慣了的道。

只恨姜瑾回到了西謨,不然在她的涼國,定然要她生不如死。

該死的下賤的賤人,竟敢千裏迢迢派人暗殺她!

現在肚子裏的孩兒還未成形,就要將她母子倆一屍兩命!

狠毒的賤人,早晚都要弄死她!

她納蘭清如發誓,只要她活在世上一日,勢必要將姜瑾折磨至死!

清潭見皇後娘娘氣息似乎漸漸平穩了,便去倒了杯茶水遞過來,道:“娘娘喝一杯茶水定定驚吧。”

卻被重重的拂開,摔碎在了地。

“那該死的姜瑾,該死的姜瑾!”納蘭清如口中有念道。

清潭聽著,眼中微動。

她自知當初邊疆的王妃姜瑾與自家娘娘恩怨極深,今日想是又發生了什麽事。

“娘娘現在還懷著小皇子,何必為一些非人的東西所惱呢,傷了自個兒的身子,得意的可是他人啊!”她勸道。

此言勸的在理,納蘭清如當即便強迫自己緩了緩。

“你說的對,本宮絕對不能生氣。讓那個賤人笑話!”她收斂了眼中的鋒芒道。

“就是呀皇後娘娘,與其在這裏生氣,不如娘娘想想,可有什麽法子教訓教訓那姜瑾?”清潭試探問道。

“法子?有什麽法子!她現在回到了西謨,住在府裏頭,一舉一動都受人保護著。若一步錯便是步步錯,牽扯到了朝堂,本宮的身份勢必也會暴露!”納蘭清如說著,卻不想說漏了嘴。

她一個寒光的射向清潭。

清潭誠惶誠恐的跪下道:“潭兒什麽也沒聽到,什麽也沒聽到。”

“你若是膽敢背叛本宮,你知道你的下場,會有多慘。”她警告說道。

“是,是。奴婢從未想過要背叛皇後娘娘,奴婢一生一世都效忠於皇後娘娘。”清潭誠懇的叩首道。

納蘭清如冷哼了一聲,恢覆了暴走的情緒。

“最好,有什麽法子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將那姜瑾給帶過來涼國。”她邪邪的鬼魅笑著。

清潭不解,為什麽要帶過來?

她緩緩起身,走動道:“賤人留在西謨,讓我無法對付她。只要將她帶來涼國,便是在本宮的眼皮子底下了。”

“可是皇後娘娘,如若劫來,勢必會引起西謨皇帝的關註的。介時便要重蹈覆轍那邊疆了。”清潭道。

納蘭清如冷笑道:“如果讓她自願過來呢?”

“自願?如何自願呢?”

“本宮暫且還沒有想好。潭兒,你先下去,本宮累了。”她轉身俯視道。

清潭點頭,麻利的便退下了,不忘帶上殿門。

納蘭清如仰頭,對著那上頭道:“出來吧!”

隨即,心腹便破瓦,跳了下來。

看上去好似還受了傷。

心腹當下便叩了下來。

“怎麽樣了,人追到了沒有?”納蘭清如落地振振。

“……沒有。請主子責罰。”他將頭低低的。

“沒有?本宮要你到底幹什麽吃的!你武藝這麽高強,追個人而已,還追不上。你讓本宮如何安心的把安危交給你?”她質問道。

心腹被說的一句話也言不出來,只是將頭埋得更低。

“萬一他還會回來刺殺本宮呢?到時候本宮死了,你也別想好過!”納蘭清如憤怒的揮袖轉身。

“不會的主子。那行刺您的人,他受了重傷。以屬下一己之力或許沒有辦法傷他,但恰巧碰上了都城裏巡防營的人手。”心腹如實道。

重傷?重傷有什麽用,他還不會再來嗎?那姜瑾還會再另派人手過來刺殺她的。

“那人的武功,或比你上乘?”納蘭清如問道。

心腹道:“差不多。”

她盛怒的強迫自己不去生氣,吐了吐氣,使自己平穩下來。

“屬下辦事不力,請主子懲罰。”

“罷了,殺了你也無濟於事!”納蘭清如閉眼道。

西謨,將軍府。

丫鬟阿俏正巧撞見即墨,道:“即侍衛,方才沒瞧見你,你去哪兒啦。”

“院子裏有些悶,出去逛了逛。”他道。

她便沒有再問了,將點心端進去後,出了院子,就見管家在府外同人說著什麽。

是元小公子?阿俏靈機一動的上前,道:“管家,元小公子是我們家大小姐請過來的。”

管家狐疑問道:“是這樣嗎?大小姐同小公子有過來往嗎?”

“這你就不知道了吧管家,原先在宮中,大小姐就與小公子關系比較好。許久未見了,遂請進府裏嘮嗑嘮嗑也是正常的。”她笑著道。

既然是這樣,那也就只能請進來了,不過夫人她肯定不高興啊。畢竟他是納蘭王府的人。

“小公子,請。”

阿俏帶著元堇德,走進了小姐的院落裏。

發現即侍衛人影又沒了,好生奇怪呀。

她也並未多想的,在門外喚道:“小姐,元小公子來了。”

姜瑾聽到是元堇德,便來開門,道:“小公子,請進。”

即墨來到了一個秘密的接口處,同一個人換消息。

“如何?”他問道。

那人緩緩的搖頭,表示任務失敗。

“人呢?”他又問。

“受傷了,正派人過去接應。”

即墨從身上拿出銀兩,交到了其手中。

他身為小姐的貼身侍衛,自是一刻也離不開其身,只能差人秘密去做。

但卻還是失敗了。

他嘆了口氣,敗興回了府,發現元堇德又來了,便留意的竊聽了聽。

“驛站來信了。”他道。

“什麽驛站?”姜瑾問道。

元堇德解釋說,他安排在涼國的人,不可能來回的過來傳遞消息,這樣速度很慢,消息延遲就會誤事,所以以書信的方式傳遞過來。

剛好有驛館可以代為收信,一站一站傳來,當日便能夠到。

他將信件拿了出來,遞給了她。

姜瑾緩緩打開,看到上頭所敘述的文字,十分的詫異。

她放下信件,思索道:“竟有人想要殺納蘭清如。”

此人到底是誰呢?為何要如此膽大包天,不惜自己的性命。

她在涼國的事情,她不知曉,但納蘭清如是現在的涼國的皇後,誰人敢造次?

若非是天大的仇恨,也不會糊塗至此。

然她能夠有何仇家?

元堇德道:“這也正是我十分不解的地方。”

姜瑾將信放在燭火上燒盡。

她道:“無論是誰想要害她,她勢必會認為是我。”

納蘭清如最恨的人是她,她最大的仇家也是納蘭清如。

所以發生了這樣的事情,她一定會想到是她害的她。

但此事,自己確實完全不知。

元堇德驚詫道:“是啊。若她認為是你派人來害她,一定會想法子還回來的。”

姜瑾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會是誰呢?

他是真的想要殺納蘭清如,還是別有動機?

此人她認不認識呢?

“據探子說,其以黑衣示人,根本看不清面貌,所以無法判斷是誰。”元堇德道。

這樣就比較麻煩了。

那黑衣人還跑了,更加不知道其蹤跡。

但現在自己的處境是比較危險的了,納蘭清如是絕對不會放過她的,一定會想法子害她。

“我擔心,她會對你不利。不然,這段時日多提防一些。這外頭,還是不要出了。”元堇德憂慮道。

姜瑾暗諷。看來她與納蘭清如,是要爭個你死我活才能罷休了。

她既然這麽處心積慮的陷害她,想要她死。但她偏偏不讓她得逞。

“多謝小公子,我一定會多加註意的。對了,上回小公子出府回去,納蘭王爺可曾問起你什麽?”

元堇德道:“沒什麽,多虧你贈我的那盒糕點。”

她微微一笑,再此命阿俏去將點心裝好給他。

“不用了。”他連忙道。

“小公子為了我,不惜兩次過來我府中與我相談。將我的事情這樣放在心上,這份情義,阿瑾銘記在心。只是阿瑾不希望此事將小公子牽扯進去,所以小公子……”姜瑾想說千萬不能輕舉妄動。

“你放心吧,我做事自然有分寸。你也別這麽說,我到底是納蘭王府的人。因納蘭清如做出了這樣的事情,我也很是愧疚自責。”元堇德說道。

她道:“同元小公子完全沒有關系。你是你,她是她。納蘭清如心機沈重,為人狠辣。但小公子卻是非分明,陽剛正氣。”

他被誇的有些不好意思,便道:“我們既然是朋友,就不要見外了。能幫你的,我自會多幫你一些的。”

姜瑾眼中透露著讚賞,不禁起身對他禮道:“能有小公子這樣的正氣之人為友,是阿瑾的榮幸。”

元堇德只是笑了笑。

管家去給姜氏通報說納蘭王府家的小公子來了。

“什麽?他還敢來?上回被我那樣羞辱還敢來。”

他們納蘭王府禍害阿瑾還禍害的少麽!也不知哪裏來的臉皮!

姜氏氣的憤然不已。

“那堇徳這廂就告辭了。”他對著姜瑾道。

她微微頷首。

丫鬟阿俏慌慌張張的進來道:“不好了小姐,大夫人尋過來了!看上去還很生氣的樣子。”

姜瑾立馬就知曉是管家多嘴了。

自從納蘭清如陷害她去邊疆和親後,母親便一直對納蘭王府心存憎恨。

所以連同元堇德也一起。

她當下便道:“小公子只好委屈你了,從後墻那翻出去吧。我母親一直對過往的事情耿耿於懷,說話也不大好聽,為了避免沖突,只好委屈小公子了。”

姜瑾面上帶著憂慮的禮道。

元堇德倒是不怕被她母親說。

只是看到面前的人兒為難的模樣,他實在不忍心,便道:“好,我答應你。”

於是姜瑾便匆匆的帶著他過去後墻那兒,並讓阿俏過去拖延一下世間。

“告辭。”他道。

一個輕巧的翻身,便出去了。

她終是微微松了口氣,整理了下情緒,緩緩的走過去迎接。

這種感覺,怎麽有點像偷情呢?

姜瑾甩掉這種胡思亂想,便喚道:“母親。”

姜氏拂開阿俏,道:“是不是那納蘭王府的人又來了。”

“沒有啊,母親是聽誰說的?”她裝作十分淡然的模樣,不忘瞪了眼管家。

“阿瑾啊,你知道的。母親最是痛恨納蘭王府的人了,母親知道你不計較過往,但你也不必太過善解人意了一些。”

姜瑾輕笑,說道:“母親。真沒有。”

管家收到眼神,便去大小姐屋子裏瞧了瞧回來,搖了搖頭。

姜氏便看向了那後墻,抿了抿嘴。

“母親不管什麽元小公子。總之納蘭王府沒有一個是好的。”她慪氣道。

“別生氣啦。母親,那元小公子是不一樣的。他為人黑白分明,十分的正派,與納蘭清如是完全不一樣的。”姜瑾勸道。

還不一樣,哪裏不一樣了,都是納蘭王氏的人。

姜氏就是不高興,面上十分的生氣。

女兒不在意這些就算了,她作為母親,自是不會輕易的釋懷。

對那納蘭王府,她要記恨一輩子。讓她的好阿瑾,去了那等虎狼之地。

她想想,就忍不住擦起了眼淚,哽咽道:“你可知你去邊疆過後,母親在府裏是怎麽度過的。我就你這麽一個女兒,你讓母親好不傷心難過。”

姜瑾心頭軟了軟,安慰道:“好啦母親,不哭了不哭了。阿瑾不是好好的在這裏嗎?”

她微微順著母親的後背。

“只要你一直在母親身邊就好了。”姜氏撫著女兒的鬢角嘆氣道。

“會的呀。女兒哪也不去,就在母親的身邊待著。”她笑著說道。

“那就好。”

元堇德從後墻出去後,直直感覺自己有那麽一點偷情的感覺。

他連忙甩了甩,胡思亂想什麽呢。

回到了府門口,才忽的想起點心未拿。

微瞧了瞧,發現叔伯並不在,他便輕聲輕腳的進了府邸。

“堇徳,你在做什麽呢?”納蘭王妃詫異道。

“……叔母。”

“堇徳只是出去散了散心。”他道。

納蘭王妃點了點頭,嘆氣的回房了。

絕食絕水了一頓,她就受不了了,現在只是偶爾出來透透風,依舊將自己關在房內。

一天沒有清兒的消息,她就一天放不下這顆心來。

元堇德見此,心中嘆道:若是叔母發現自己女兒已經是涼國皇後,還有了孩兒,也不知該如何作想。

他自問叔伯與叔母為人倒還好,偏偏納蘭清如是這樣的德行,也是家門不幸。

只是貴妃姐姐現在在宮中安心養胎,他也不好時常過去叨擾。

遂也只能日日在府中寫字讀書了。

君無弦的暗探差信回來,合須收到後便立馬拿了過去給主子看。

當然事先是支開年年小小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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