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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二十三章證明她的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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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幾個將士將那名女子給扛了去,朝著營帳裏走過去。

女子忽然的有了意識,發現自己所處之地,還正有一只手在朝著自己的身子一邊走一邊猥褻著。

她屈辱萬分的流下了眼淚,無比的驚恐喊道:“不要啊……不要,求求你們,放我下來……放我下來……不要啊……不要。”

將士重重的掐了她一把,淫笑道:“原來還沒死,活的哈哈哈。”

“救命!救命啊!救命!”她瘋狂的喊道。

領隊阿遠停住了腳步,朝著聲音的方向看過去。

那一旁的將士走了過來,調笑道:“領隊,咱們的將士也太饑不擇食了些,你說是不是。”

他眉目凝了凝,平日裏便由他們去了,只是這種時候還想著玩。

他朝著那名女子的呼喊聲疾步走了過去。

那幾個將士已經將女子扔進了營帳裏的床榻上,她身上的衣物本就襤褸衣不蔽體,這下子倒是省了不少的麻煩,不用動手撕衣物了。

“不要……混蛋!混蛋……救命,救命啊……”女子瘋狂的叫喊著。

但奈何抵抗不過,幾雙油手在她身上按出了新的青紫。

“住手。”領隊阿遠走了進來。

那幾個將士聽到聲音立即提起了褲腰帶,老老實實的站在了一旁。

阿遠將一旁的床布給她掩好了身子。

“這裏,這裏是哪裏……”女子顫道。

“邊疆。”

邊疆?!竟然是邊疆!看她所處之地像在營帳裏,還有許多的將士。

“領隊,你做什麽呢。”一旁的將士好容易興起了又被打斷了。

“大王讓你們好生訓練,你們倒好。”阿遠道。

耳朵一陣嗡嗡,女子傻傻的看著他。

“領隊,我們也就偶爾玩一玩,一會子就去訓練了,我們保證!”將士們連連道。

領隊覆雜了看了其一眼,便道:“既如此,你們繼續吧。”

“不要!不要啊!領隊,你是領隊吧,我認識你們大王,認識你們大王的!”女子瘋狂嘶叫道。

還認識他們大王?其中一個將士打了她一巴掌。

眼看著阿遠就要掀開簾子離開營帳,女子突然喊道:“姜瑾!”

領隊阿遠似被雷擊了一般震驚在原地,渾身發僵,但不容得他多想,他迅速轉身暴喝道:“住手!”

他沖上前去將那前頭幾個將士揮開,將女子抱著出了營帳。

“沒有我的命令,誰也不準跟過來!”阿遠道。

沒了任何人的阻礙,他將女子一路抱去了自己的營帳中。

他連心都在抖,渾身都在顫抖。他從未有過這樣害怕恐懼的時候。

女子看不清面容,她卻在哭泣著,道:“謝謝,謝謝……”

“你剛剛說,姜瑾……?”阿遠面目發白道。

女子點了點頭。

他上前去將她的發絲輕柔的縷開,而後仔仔細細的觀察著她的面容,瞬即松開了手。

“不,你不是。”

阿遠得到答案後如釋負重,他滿面皆是冷汗。

如若面前的人兒真的是她,他不知該怎麽辦才好。

那一刻,只覺得自己的心已經千瘡百孔,心疼的渾身都在顫。

“我,我雖然不是,但是,但是……”

阿遠眼裏有怒氣,道:“你戲弄我。”

“不是,不是的!姜瑾她,姜瑾她是我……”女子解釋道。

“是你什麽?”

“是我……姐姐。”她的發絲跑到了面容前頭,看不清神情,低低著個頭。

阿遠驚詫的望了她許久,而後嘲諷道:“你們姜家姐妹,同邊疆真是有緣分啊。”

姜樂道:“這位領隊大人,求你收留我吧,我什麽都願意做。如果大人需要的話。”

自從離開了將軍府後,她便帶著金銀珠寶去尋了客棧住下,半夜的時候雇了馬車連夜趕去邊疆。

沒錯,她決定好了,她要去投奔邊疆大王。

只有遠遠的離開西謨,才能不被他們發現找尋,邊疆這個地方,相信他們是不會來的。

而且,聽說邊疆大王十分歡喜阿姐,但阿姐卻被救回了西謨,那邊疆大王定是不甘心。

她可以幫助他一把,她相信自己是有利用價值的。

但卻不想,中途卻被闖下山來的強盜給抓了去,馬夫也慘死了,自己身上的銀兩被劫走了不說,連身子也被那些禽獸玷汙了。

但是姜樂秉著心中的信念,她絕對不能死,絕對不能死,她要活著。

活著親手殺死他的父親,與主母。都是他們,都是他們害的娘死的。

還有阿姐,她的好阿姐,如若那封書信不掉下來,也不會如此。

姜樂現在十分的痛恨將軍府,痛恨著所有人!

他們都該死,都該死。她現在遭受的一切,來日一定要全部還回去!

她被淩辱過後,無情的被扔到了山坡上。

留著幾口氣,她尋到了先前的馬車,將死去的馬夫扳開,自己駕著馬,一路失控的趕路,這時候已經到了邊疆,她還尚不知,只是一直的駕著駕著。

到了最後一個坡口,馬車碰到了什麽,摔了個殘爛。

姜樂便爬,也要爬到。

漆黑的一旁夜裏,她竭盡全力的爬著。

等到了第二日,她便沒了意識,這才有了現在。

“大人,求求你了。”姜樂對著領隊阿遠道。

“你既是西謨將軍府的女兒,為何會來邊疆,還變得如此。難道你不想回去?”他狐疑問道。

她搖了搖頭,說道:“我已經回不去了。總之,我不想回去,不想回去。我千辛萬苦,受盡淩辱,就是為了過來投奔大王的!”

她滿面淚水,淒楚道。

“大王他不需要女人。”阿遠道。

自從姜瑾被救回了西謨,知曉了那含煙也是他們一夥的,大王便再也沒有沾女人了。

“我,我可以做婢女的。無論做什麽都可以,只要,只要不是營妓……”她聲音越來越低。

阿遠冷哼了一聲,道:“我們這裏,不是你們姜家姐妹的濟世堂。”

姜樂道:“我知道。但是我是心甘情願過來的,領隊大人,你看看我現在,現在這個樣子。我都是為了大王啊。姐姐她那樣的女子,不值得大王珍惜。我是永遠,永遠都不會背叛大王的。”

“說的比唱的還好聽麽。你走吧,大王是不會收留你的。”阿遠轉身道。

“我是真心投靠大王的!大王想知道什麽,我都可以說出來。大王不是歡喜我姐姐嗎,我可以想法子將她弄過來。”

她急急的上前抓住他的衣袖,卻將床布露了出來,自己的身子也都展現了出來。

阿遠背對著她,什麽也沒有瞧見,便道:“不用了。大王對這些,並不在乎。你還是另尋地方吧。”

他一轉身拂開她,便見其哭的很是委屈。

他嫌惡的將床布給她披上,姜樂趁此卻抓住了他的手,道:“大人,那大人可否借個地方讓我洗澡。還有我的這身衣物,大人瞧著想必也很嫌棄。”

“我為何要答應你,你們姜家姐妹,狡黠的很。如何知曉你要做什麽。”阿遠道。

“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就請領隊大人看在昔日,我姐姐曾在邊疆的一段日子。容我洗個浴,給件衣裳也不行嗎?”姜樂苦苦懇求道。

“我們這裏,沒有女子的衣裳。”他道。

“沒關系的,我可以穿你們這下人的衣物,我可以的。”她急急道。

阿遠拗不過,便出了營帳,吩咐侍從打水進來,並拿過來一件衣物。

他站在外頭看著,姜樂褪下衣裳,一邊哭一邊洗。

她看著自己身上無一處完好的地方,只覺惡心至極,但有什麽法子呢,就算是低賤到泥土裏,也要活著!

只要活著,才能夠給娘報仇,只要活著,什麽都會有的!

姜樂洗了許久,換上了侍從穿的衣物,發絲還在滴水,搭在肩頭。

“領隊大人,我洗好了,你可以進來了。”她小心的喚道。

阿遠拂開簾子,看到了人兒,心中嘲諷不已。

姜家的女子,都是生得這種勾人的模樣麽。

“你可以走了。”他道。

姜樂咬了咬唇,道:“大人……”

“不要用你們西謨的禮儀來喚我!”阿遠道。

“那,領隊……”

此言一出,阿遠看著面前的人兒,仿佛重疊了一般。

他非常的煩躁。

“有什麽話便說!”

“我想留下來。我什麽都會做的,就是讓我洗衣服都可以。”姜樂懇求道。

“我們這裏不缺人。”阿遠無情道。

方才言完,就有將士來進來稟告,道:“大王又吐血了。”

“什麽?!”他風風火火的便出去了。

姜樂把準時機也跟著過去,阿遠轉身道:“你不必跟來,若是我回來還見你留在此地,定要你好看!”

將士有些莫名其妙,這侍從是怎麽惹著領隊了。

她心中不服心的站在原地,看著其走去了一個營帳進去了。

姜樂便看看四周,小心謹慎的跟了過去。

她想了想,這個邊疆大王是怎麽一回事?什麽又吐血了。

這是個好機會,如果能夠順利的留下來,她就可以有個容身之處了!

她看到一個侍從正端著面盆水過去,便爭先過去,道:“我來吧。我是新來的,領隊他讓我給大王送過去。姐姐就閑一閑吧。”

“新來的?怪不得這麽殷勤呢,也好,就給你端過去吧,仔細著點。”那侍從給她後便走了。

“是,多謝姐姐。”姜樂低著頭,而後朝著營帳就過去。

站在外頭,聽到裏面的聲響。

“侍從呢!怎麽還不來!”領隊阿遠對著將士道。

“來了來了!”姜樂低低著個頭進去。

阿遠一看是她!

她便將面盆水放下,仔細的擰幹面巾給邊疆大王擦拭著沾血的手。

欲要為他擦臉的時候卻恍然的呆滯住了。

這就是邊疆大王……生得委實好看……

姜樂一時有些看呆了,仲容恪閉著眼微微睜開。

她便立即動手輕緩的在他面上擦拭著,十分的溫柔。

“之前未曾見過你。”他帶著些冷然啟聲道。

“回大王,奴婢是新來的。噢,是這位領隊大人收留奴婢的。”她道。

阿遠見此,欲要說什麽。

“奴婢?”仲容恪半躺在榻上,問道。

“聽你的口音,不是我邊疆人。你是從何而來的,為何要來本王這裏做侍從。”他緩緩直起身子,姜樂見勢忙過去小心的將他扶起。

她眼珠子飛快的旋轉了下,低聲道:“西謨。”

仲容恪的一雙豹眸緊了緊,他憤怒的拍了桌子,道:“擡起頭來。”

她心頭一驚,擡起了面容。

“你是誰。”他問道。

“我是將軍府的二小姐,姜樂。”她要的就是坦誠,毫不保留的坦誠。

仲容恪冷哼了一聲,從床榻上起身,道:“姜瑾是你何人。”

“是我,阿姐。”她的身子微微輕顫,聲音都在抖。

他冷然道:“你來我這裏做什麽?你的好阿姐,將本王禍害至此,便回去了她的西謨。而你,此刻卻又送上了門來,意欲何為?”

他的一雙豹眸緊緊的凝視著她。

姜樂渾身顫抖,只磕下頭來,小心翼翼道:“我是來投靠大王的。”

仲容恪的眼神瞟向一旁的領隊阿遠。

阿遠立即叩下身道:“是此女執意要留下來,在此女的苦苦央求下,屬下才勉為其難的給了她一套衣裳穿。”

“大王,我千裏迢迢,千辛萬苦的過來。就是為了能夠為大王效忠,投奔大王啊。這一路上,我受盡了那些禽獸們的淩辱,爬也一路爬了過來。終於皇天不負有心人,讓我見到了大王。還以為此生定是要斷送在了路上。”

這是真心話,姜樂完全不知從何找起,但這一定是上天可憐她,給她的機會,讓她陰差陽錯的就找到了這裏。

“大王,姜家的姐妹,不可信。”領隊阿遠在一旁提醒道。

仲容恪不為所動。

“大王,大王我是真心實意的。我可以幫助大王覆興邊疆。大王想知道的一切關於西謨的事情,我都可以毫無保留的告知。”她在地上重重的磕頭。

“告訴本王,你的理由。”他冷聲道。

姜樂面上淒楚,她道:“我娘就是他們害死的。我一把火沒能燒死他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那個地方,我是不會待下去了。懇請大王能夠收留我。”

什麽?!阿遠震驚。

“誰讓你,動我的女人的。你想燒死她?”仲容恪的聲音極其森寒,如墜冰點。

她立即搖頭,目光含淚道:“不,不是。我只是想報覆我父親與主母。”

“所以你是將本王當成你覆仇的工具?”他得聲音愈加冷然。

姜樂爬了幾步,道:“我恨將軍府,恨西謨。那裏已經不值得讓我留戀了。我與大王的目標一致。如果可以,就請讓我來相助大王。大王不是歡喜我姐姐嗎?就算竭盡全力,我也會幫助大王將她帶到您的身邊的!”

“你與你姐姐,有何仇恨?”他的眸光發緊。

她漸漸的直起身子道:“我們喜歡上了同一個男子,西謨王侯君無弦。但是我姐姐就要同他成婚了,看著他們二人如此如膠似漆,我的心就如同刀割一般!如果能將他們拆散,我做什麽都願意!”

她要成婚了?阿遠的眼神變幻萬千。

他不由得望向大王。

仲容恪緊抿著唇不語,驀地,他良久才道:“你能為本王做什麽。本王,只需要有用之人。”

姜樂磕在地上,誠懇道:“阿月在西謨待了十多年,對西謨的一草一木都甚是了解,大王想知道什麽,阿月都會毫無保留的言出。”

“對了,我逃出來將軍府,我那個好心的阿姐,她定然會派人來找尋我。只要大王能與我同謀,我可以將她引誘出來!”她垂頭道。

不見上頭的人反應,她的身子因情緒激動抖個不停。

“即便是這樣,你又能如何證明,對本王是真心的?”仲容恪緊凝著她道。

姜樂看到了那小桌上的匕首,便一把奪了過來,在阿遠詫異的目光之下,對著自己的右半邊臉頰就是一劃,血漸漸流淌下來。

“大王可知,一個女人的容顏是有多麽的重要。我阿月得不到的人,她姜瑾也別想得到!”說著,她又準備朝著自己的另一半臉頰劃去,卻瞬間被他揮在了地上。

她面上帶著點喜意的道:“大王!”

仲容恪只是隨意的招了招軍醫,示意他過來。

“大王有何吩咐。”

他看著她的臉,端詳了一會兒,道:“將藥瓶遞給本王。”

伽瓶裏所裝,實乃毒藥。

軍醫大汗淋漓,遲疑了一會兒。

但接受到其冷然的目光,便終究顫抖著手遞給了大王。

這瓶藥,是大王讓他調制的,有解藥,用來防患於未然。

仲容恪倒出一顆藥丸,遞給她道:“吃了它。”

姜樂看著一旁軍醫冷汗淋漓的模樣,心下有些抖然,她望著那藥丸,顫顫的問道:“這,這是……”

“本王不相信你。”他繼續道:“所以你若吃了這顆經過調配的毒藥,本王便信你。”

“可,可是吃了我就會死,死的……”她渾身控制不住的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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