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六十九章險些被傷

關燈
“你跟主子比較久,你說說,主子是什麽樣的人。”景忽然問道。

“主子什麽樣的人,任何一個人都能道的出來,你還不知道。”合須翻了翻眼,又飲了一口。

夜晚的風涼涼的好生愜意,沒有個美人相陪,兄弟與酒也是絕妙的。

“我只是不明白。世人為何都困於一個情字。”景疑惑道。

合須一聽這話,就不明白他了。

“你想什麽呢?”他搗了搗他道。

景也有些迷糊,他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麽。

“大人對姜大小姐,竟癡情於此。”他搖著頭嘆息道。

“如此,不好麽?”合須不解,將酒遞給他。

好不好,他如何能知曉,只是覺得大人這樣一清風朗月的人兒,不該為情而卑微。

“你就別操心了。主子喜歡就好。更何況,姜大小姐生得好看,身段也好,除了這性子偶爾倔強怪一些,其他都與主子是非常相配的呀。”

按道理,也是沒話說的。普天之下,還能尋到比姜大小姐更配得上主子的女子麽?怕是沒有。

合須一邊手上晃著酒,一邊好似想到了什麽,看他像看怪物一樣的眼神。

“你這般瞧我做什麽?”景雞皮疙瘩都要起來了。

“你為何如此關心主子與姜大小姐之間的感情。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你其實是喜歡……”合須騰的站起身,指著他抖著道。

景還沒等他說完,便一個“胡說”噴過去,險些將唾沫都飛出去。

他抹了把臉,什麽也沒有,而後舉著酒罐子道:“我還什麽也沒說呢,你就不打自招了。你說,你是不是喜歡主子。”

什,什麽??

景差點沒被自己咽死,對著他唾沫橫飛道:“你他娘的都想些什麽?!”

合須“哇”了一下驚詫的瞧著他,還是頭一回見到暗衛罵人的,還罵的這樣糙,不免搖著頭聲聲咂舌。

“你不是自己喜歡主子,還要懷疑我吧。”景反過來將他一軍道。

“我?你有病。”合須毫不留情的甩下一句。

“你才有病,有病才會說我喜歡主子。”景的白眼都要飛到天上了,覺得他這人太怪異了,還能說出這樣的話來,是話本子看多了吧。

合須漫不經心道:“不然你喜歡姜大小姐?”

他仔細一想,或許還真是。姜大小姐生得傾國傾城,男子對她一見鐘情也都是常見的。

若不是他喜歡阿俏,定然也會喜歡姜大小姐這樣的女子。

景立馬噴道:“胡說!”

這也不是,那也不是,合須念念道:“難不成還不舍得即墨了。”

這一話言完,倒還真沒聲了。

喲呵,還真是如此。嘖嘖嘖。

景想起即墨瞧那姜大小姐的眼神,就覺得他在癡心妄想,有些同情他罷了。

也到底是一起共事過的,這會子兩人少了一人,難免有些寂寞了。

“別嘆氣了。跟著姜大小姐有什麽不好的。”合須還想跟著呢,這樣就能日日瞧見阿俏了。

但他也是開玩笑的,他可離不開主子。

若是大小姐能夠早日嫁進來就好了,如此就皆大歡喜了。

“若是即墨喜歡姜大小姐,如何?”景忽然道。

合須有些楞楞,他道:“啥?”

他翻了翻眼,而後不作聲。

即墨喜歡姜大小姐?那可了不得。他身為她的貼身侍衛,這樣不就達成他的目的了?

那會不會影響大小姐同主子的情意?應該不會吧。

“即墨長啥樣,你可瞧過?”合須坐了下來,陰陽怪氣道。

景道:“不知道啊。”

“不會吧,你二人不是一起共事過麽,就沒取下過面具麽?”他問道。

景搖了搖頭,表示他們懂得規矩,沒有主子的命令,從來不輕易摘下面具的。

“你覺著他長得可好看?”合須八卦問道。他得替主子把把關。

景像看白癡一樣的神情看他。

都說了沒瞧見過臉,他怎麽知道。

“那你生得又咋樣?”合須問道。

景不想理他,便跳下了房梁,隱蔽了過去。

怪人,暗衛都是怪人,真不像他這麽隨和。

於是他只能一人在屋頂上翹著個二郎腿,一邊瞧著沒有月色的天,一邊飲酒想著阿俏。

將軍府上,姜瑾勞累一天坐馬車,覺得很是累人,便早早的就睡下了。

夜裏窗子忘記關了,被褥無意間也踢了開來。

身為貼身侍衛的即墨,一直守在她的房門外,提著劍默默的守護著。

“即墨。”

發現有人喚他,他便轉頭過去。

“關下窗子。”姜瑾言完,便拉上了踢開的被褥,轉了身子繼續睡道。

得令後的他,便小心翼翼將窗子掩上,而後聽著她淺淺的呼吸,便繼續守著夜。

她說過的,將軍府裏沒什麽危險,只要出去的時候好好保護她的安危即可。

但是他卻堅持要守著,說後墻有人經常翻進來,不放心。

姜瑾很想說,那是顧遜之的傑作。但是見他這樣堅持,便索性由他守個一夜,明日便讓他休息。

第二早晨醒來,她拉開房門,即墨後退了兩步,而後便道:“小姐。”

她點頭,看著他眼睛下邊的黑圈圈,就知他一夜未睡了。

還真未見過如此實誠的,這樣的侍衛,她最是需要。

“你現在去睡吧,今日沒什麽事,就不用跟著我了。”姜瑾道。

即墨猶豫了一會兒,便“諾”了一聲。

洗漱完畢,用完早膳,丫鬟阿俏便走了過來,道:“小姐。公主差人過來,說想小姐了,讓您去宮裏陪她。”

她遲疑的看了一眼廂房,而後壓低聲音道:“我知道了。”

便輕手輕腳的打算同阿俏一起進宮,還未走出院子,便聽見後頭傳來一聲,“小姐是要去哪。”

即墨整裝待發,完全沒有懈怠的模樣,這效率讓她好生佩服。

阿俏則是被嚇了一跳的見是他,便安心了一下。

“即侍衛,我們家小姐是不忍心吵到你所以才這樣悄悄的。你現在起來了,不是空耗了我家小姐一番心意?”

即墨怔了怔,而後道:“對不起,小姐。”

姜瑾微微一笑道:“沒關系。”

才睡下,又要進宮,她著實有些愧疚,於是她便問道:“一夜未睡,你可以麽?”

“可以。”他堅毅道。

於是幾人便一道進了馬車裏,朝著宮中的方向而去。

有了即墨做自己的貼身侍衛,姜瑾這心是安定多了。

但她萬萬沒有想到的是,公主殿下這樣愛玩的人兒是絕對不會放過即墨的。

於是,到了她的寢殿後,便有了當下這茬。

“阿瑾姐姐!這是何人!”尉遲茗嫣驚詫的指著她身旁的人道。

“他叫即墨。是我的貼身侍衛,乃是王侯所贈。”姜瑾道。

“貼身侍衛?”尉遲茗嫣尋思著,不知跟她貼身婢女是不是一個意思的?

她摸著下頷,繞到他的身旁左瞧右瞧的問道:“你是阿瑾姐姐的貼身侍衛?不會她洗澡的時候你還要跟著吧?她換衣裳的時候你也能看?”

面具下的即墨十分赧然。

姜瑾解釋道:“公主。所謂的貼身侍衛不是公主所想那般。只是出行之時,會時刻跟在身邊而已。至於公主所說的那些……是斷然不會有的。”

尉遲茗嫣聞言,長長的“哦”了一聲,再上下打量著即墨,很是覺得稀奇。

“你為何穿的一身錦衣?還戴著個面具?”她湊近詢問道。

他不自覺的後退一步,望向姜瑾。

這個,其實她也很想知道,所以她幫不了他了。

“真好奇你面具下的臉是如何模樣?不如拿下來給本公主瞧瞧吧可好?”尉遲茗嫣高興的雙手合在一起,十分懇求道。

“公主您就不要為難即侍衛啦,他是絕對不肯摘的。”丫鬟阿俏嘀咕道。

別問她為什麽會知道的,她絕對沒有試過,哼哼。

尉遲茗嫣嘟著個嘴很是不滿,退開幾步,指著他道:“本公主現在命令你,立馬脫下面具,讓本公主一睹真容。”

即墨猶豫了會兒,而後道:“沒有小姐的允許,不可。”

“哇,阿瑾姐姐,你你你看他,竟然敢無視本公主。”她非常生氣的叉著腰。

姜瑾是根本沒想到把他帶進宮裏,會引起公主這樣的好奇,也難怪了,公主這等活潑的性子。

“哈,本公主今日是必須要親手摘下你的面具了。到底瞧瞧你生得是何等模樣!長得好看些,就留在阿瑾姐姐身邊,長得醜的嘛,哎呀長得醜的也認了,左右戴著面具呢,不影響不影響。”尉遲茗嫣說著,就要湊近過來,伸手摘他的面具。

丫鬟阿俏滿臉的震驚,不可置信的捂著嘴。

姜瑾則是一臉無奈的神情,總不好阻止公主吧。

即墨本人更是緊張,喉嚨不斷的滾動著。

但就在千鈞一發間,殿外有人喚道:“公主殿下,您的寶貝來了。”

此言一出,大殿異常的靜謐……

有人在強忍著笑意。

而尉遲茗嫣也及時的收回了手,一臉興奮道:“快些將本公主的小寶貝帶過來,給我阿瑾姐姐瞧瞧。”

姜瑾疑惑,“公主,什麽……小寶貝?”

她確定自己沒有聽錯。

難不成公主養了個小童子?不,不可能。公主心性單純天真,怎麽會懂這些呢。

於是幾人皆在猜想著。

當一團毛絨絨的小東西被抱了過來時,姜瑾才明白,原來是一只小貓。

“阿瑾姐姐,你瞧它,可愛嗎?”尉遲茗嫣一抱著小貓,整個人語氣都溫柔輕聲了許多。

簡直太太可愛啦!

“可愛。”她不禁伸手去逗弄著貓貓。

貓貓好似也非常喜歡她一樣,就想掙脫公主的懷抱,想去姜瑾的懷中。

“阿瑾姐姐,你看它好像很喜歡你的。”尉遲茗嫣好生喜悅。

接過貓貓,它很開心的蹭著,蹭著。

“是。”她撫摸著它。

即墨看著看著,也不禁有些怔怔。

丫鬟阿俏發現了,心下疑惑著。

“阿瑾姐姐,我們帶它出去遛遛吧,如何?”尉遲茗嫣滿是欣喜道。

姜瑾點頭,“那是再好不過的了。”

並眼神示意即墨與阿俏跟上來。

一路走了許久,她將貓貓轉交給公主,由公主抱著。

而後在宮中,忽的碰見了一個貴人,她對尉遲茗嫣行了個禮。

“公主殿下這是要去做什麽?”貴人面上笑吟吟道。

“去遛貓啊,你沒瞧見麽?”她道。

貴人方要回應之時,身後有人攙扶過來了太後娘娘,就在這個時候,尉遲茗嫣手中的貓貓竟滑落下來,朝著一個方向跑去了。

姜瑾還未瞧見太後娘娘過來,並隨著貓貓一同過去。

“母,母後。”她走了一段路過去迎接。

想著阿瑾姐姐一定會將貓貓給帶回來的。

即墨想要跟過去,卻被太後娘娘發現了,對著尉遲茗嫣道:“那是何人?還戴著個面具,怎的如此怪異。快些讓他過來,予哀家瞧瞧。”

於是她便差人迅速過去將即墨攔下,道:“太後娘娘有請。”

他蹙了蹙眉,望著姜瑾尋貓的背影有些不放心,便與阿俏對上了眼。

阿俏心領神會的趁著太後娘娘與其說話的空檔,偷偷的繞了個方向尋過去。

但發現小姐不見了,她更是慌張。

而此番姜瑾一直跟著跟著,再次擡頭,不禁就到了此處。

她只覺一片森冷,但見貓在那破舊屋子的門檻裏吃著什麽,還有一雙手露了出來。

是個年輕的手,是個男子的手。

“乖,吃吧。”他撫著貓的毛。

困擾她多時的謎團,若她一直待下去,便能夠知曉了。

這個人,到底是不是當年的七皇子。

姜瑾不知不覺便靠近了過去,聽得一陣陣的鎖鏈聲音。

忽的貓貓淒厲的慘叫一聲,竟身子一倒,死了。

她大駭的朝著裏頭望過去,三步做兩步的過去,道:“是誰!”

那人陰森的笑了笑,道:“幾日不見,你都忘了我了麽?”

但擡眼瞧見人兒的容貌,他木然了一瞬,自言自語道:“不,不是。不是上回的姑娘。”

姜瑾狐疑,道:“你在說什麽?你到底是誰?為何被囚禁於此。”

裏頭的人又森然的笑了,他道:“你比上回來的姑娘要漂亮許多,是我從未見過的,最漂亮的姑娘。”

上回的姑娘,她猛然想起,阿妹同自己說過的。上回定然是她了。

“你想如何?為何在此裝神弄鬼。”她鳳眸凜凜,與屋子保持距離。

那人冷笑,“是姑娘闖入了這禁地,還要問我如何,豈不笑話。”

“你毒死了公主的貓。”姜瑾道。

“那又如何?她能殺了我麽。”又是一陣鎖鏈的聲音。

她沈默不語,只是微瞇著鳳眸仔細的瞧著裏頭,想要看清他的臉。

“你膽子很大,你是誰。”裏頭的人坐了下來,背靠著門。

不讓她看他的真容麽?

她不回答他,故他又問,“你,是誰。”

姜瑾仿佛聽到了很好笑的笑話,她不禁鄙夷道:“等你告訴了我你是誰,我再告訴你我是誰。”

那人忽的放聲笑了起來。

她也不作聲,只是等著他笑聲停歇。

“有意思,有意思。”他說著,眼中鋒芒閃現。

她知曉他極大的可能,會是當年的七皇子,但是眼下若說了出來,必然會牽扯甚多,她絕不會這樣冒險。

於是姜瑾便道:“我當這裏關著的何等人物,卻不想只是個空耗日頭的閑散之人,想是宮中犯了罪,需得在此永生度過吧。”

那人聞言,重重的擊打了門,發出一聲厲響。

鎖鏈隨著其憤怒的撞擊,也跟著發出一陣陣冰冷的響聲。

“我何曾不想出去?”他接著,又憤怒的宣洩著,再次重重以手擊打著房門。

姜瑾瞧見那地上滴落的一滴一滴的鮮血,煞是鮮艷。

“那位子,本就是我的!我只是想要拿回屬於我的東西!為何不可!”他重重一擊,卻撞上了羊丁,刺入了肉中,疼痛不已。

聽到聲音,她皺了皺眉道:“你沒事吧。”

裏頭的人忽的緩緩起身,將釘子從掌肉中無情的拔出。

屋子裏很是灰暗,他正面對著她,冷眼問道:“你叫什麽名字,是哪家的小姐。”

姜瑾楞了楞,尋思著要不要告訴他。

若他真是當年的七皇子,也著實惋惜了些。

“我……”她不知該怎麽回答他,但見此時,有一陣風而來,她還沒來得及反應,就看見屋子上多了三處刀痕,鐵鏈被劍劃過。

裏頭的人迅速後退兩步。

“即墨!”姜瑾見到身邊的人,而後道:“走!”

於是自己的身子一輕,便被他輕輕一攬,去了安全的地方,落地。

“方才的,是誰。”

“不知。此事,千萬不要聲張出去。”她命令道。

“諾。”

“你為何才來?方才去了哪裏?”姜瑾疑問道。

即墨便說太後娘娘瞧見了他,左右詢問了一番,像公主一樣好奇他的面具,但到底他沒有摘,只說是規矩,太後娘娘也沒有強求,與公主說了會兒話,便進了其寢殿,現在約莫還正在聊著。

遂現在才能脫身過來,一路尋到了這裏。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