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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章清如勾引涼國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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捕快以為碰到了市井蠻橫之人,便拔出了劍,道:“想要做什麽,爺我可是衙門捕快,耽誤我辦事,沒你們好果子吃!”

涼國皇帝冷哼了一聲,慢悠悠的站到其面前,從身上拿出一件證明自己身份之物。

“皇,皇上!”捕快驚的魂飛魄散,連忙跪倒在他的面前,大汗淋漓,忘了如何吸氣。

“噓。朕這次是微服私訪,切忌不要讓人知道了。走吧。”皇帝心情極好,也不想同人計較。

收到命令後的捕快,那跑得是如雞毛腿一般。

就在這個時候,身旁的高手感應到了有不好的氣息,怒喝道:“是誰!”

只見一個身影迅速消失,沒了蹤跡。

涼國皇帝擺了擺手,雍容道:“不要大驚小怪的。”

高人便應了一聲,幾人繼續朝著另一個方向走著。

那黑影經過幾個偏僻之地,繞回了府邸。

“主子,重大發現。”他立馬稟道。

納蘭清如則是悠閑道:“什麽發現。”

“涼國皇帝,微服私訪了!”

“什麽!!!”她滿目的震驚,眼睛瞪的大大的。

隨即一陣痛快的笑聲而來,久久停歇,她興奮的錘著石桌子,道:“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哈哈哈哈。”

心腹雖然不明白自家主子在打的什麽算盤,但從未見過她如此放聲大笑,暢快不已的,就知道有極好的事情來了。

“但是皇上身邊有一武林高手,屬下差些被發現了。”他低低著個頭道。

“沒關系,你做的已經很好了。”納蘭清如扭著腰肢,面帶著嬌笑,拍了拍他的臂膀。

“那主子,屬下要不要去跟蹤他們?”心腹得了甜頭,心情愉悅。

她邪邪的笑著,道:“不用,我自有辦法。”

納蘭清如坐了下來,細細的思索著。

心腹不敢打攪,便站在了一旁,老老實實的等候著。

“那些衙門的捕快,可有動靜。”她出聲道,一玉手端起了杯茶。

他頓了頓,回道:“衙門派了大量的人手,在整個涼國上下搜尋著,看起來十分急切的樣子。”

急切?自然的麽。皇上都來了,還不抓緊點。

納蘭清如的嘴角勾勒出一抹獰笑。

她等到了,她終於等到了,這便是最好的時機!

“哈哈哈哈。”她痛暢的笑著。

納蘭清如秘密的同心腹道了幾句,便由他按照自己的計劃去辦事了。

涼國皇帝在街市上走著,看著一些人竊竊私語的對著那告示指指點點的。

“這也不知道是哪國的,也太囂張了些,竟然敢在天子的腳下動土。”一老百姓憤憤不平道。

“可不是嗎,據說那衙門查了許久都沒能找到這幾人,前幾日啊,還死了個人呢,就是那面館的老板,什麽銀子啊全都給偷走了。哎喲,這叫什麽事啊!”一個老婆子手背拍著手心,不平道。

“是啊是啊,真是不像話,不像話。希望官府能夠早日抓獲真兇,給我們老百姓一個交代。”人群裏紛紛有人覺得不滿,嚷嚷道。

涼國皇帝黑沈著一張臉出了人堆,走在了街市上。

一旁的公公同高人面面相覷的,不知該說什麽。

“朕要去趟衙門,看看那錢曉是怎麽辦事的!”他冷哼了一聲。

這錢曉,便是那衙門知令,錢大人了。

涼國皇帝盛氣淩人的朝著官府過去,好不容易微服私訪一趟,竟就碰上了這等事。

若平日裏頭高堂坐,這種事情還會少麽!

門口的捕快不識,便攔住。

“什麽人,想要來衙門做什麽。”

皇帝沒說話,一旁的公公低聲道了句大膽,便拿出象征身份的令牌來。

捕快慌忙的要下跪,卻被其阻止說皇上這次是微服私訪的,萬不能讓老百姓知道了。

於是便堂而皇之的走了進去,其縣衙知令見到了來人,左右的揉了揉眼睛,在晴天霹靂的忙跪下,道了句皇上。

其餘的人錯愕不已的驚嘆著,也跟著下跪行禮。

地上的錢大人有些虛的顫抖著,道:“老臣不知皇上到來,有失遠迎,該死,該死。”

“行了,朕這次是秘密私訪,不得讓其他人知曉朕出宮了。”涼國皇帝徑直坐上了高座。

錢大人立馬派人將門掩上,出去把守著。

“皇上,不知皇上到來是,是因為何事。”

“因為何事?朕若是不來,就出大事了。”他接過捕快遞來的熱茶道。

“這,這……”前者眼神覆雜錯綜。

“查清楚了麽,是哪國之人為之。”皇帝慢聲問道。

錢大人有些汕汕,低低著個頭不敢言。

“無能!”

涼皇話剛落下,就聽得外頭有人道著什麽。

“什麽人,將她趕走,沒看到皇上在此麽。”

捕快應聲,去趕。

納蘭清如跺腳,憤憤不平。

“我知道大人所通緝之人,是哪國人士!”

話一出,涼國皇帝喝茶的手一滯,吩咐知令將她帶上來。

“民女清如。”她自報名諱道。

此時,她還未知曉眼前的人真是皇帝,只不過恰巧趕上了時候。

錢大人指著道:“大膽,還不叩見皇上。”

納蘭清如目光震驚了一瞬,心底卻欣喜若狂。

“民女,民女叩見皇上。”她立馬作了起來,十分動人美麗。

皇帝喉嚨一緊,道:“你說,你知道是哪國之人,朕有賞。”

她默默的舔了舔唇,柔聲道:“小女見那畫上之像,一眼便能看出來,乃是西謨人士。因小女年幼之時,曾隨同父母去那裏走訪親友過,便小住了一段時日,了解那裏的人。”

她撒謊道。

錢大人遲疑著,仿佛是在極其認真的思索著她話裏的真假。

涼皇沈默了一會兒,道:“朕如何信你呢。”

納蘭清如笑了聲,“皇上可暗暗派人去西謨調查,便可水落石出了。”

“嗯,快去。”他對著一旁的錢大人吩咐道。

後者則是立馬不敢耽誤的派人暗暗探去了。

驀地,只剩下兩人。

納蘭清如心底竊喜著,這可是天大的好事啊,這涼國的皇帝既然微服私訪了,又恰恰被她遇到了。

可要抓準機會才是!

涼皇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她,只覺如出水如蓉一般,身材曼妙動人,氣質也不菲。

“告訴朕,你是哪家的小姐。”他感興致的問道。

納蘭清如面作嬌羞狀,差點想要將納蘭一氏道出來,但想了想,在這等地方,還是不要多生事端。

於是便迅速的隨意報了個普通百姓的王府,李氏。

“李清如。”涼皇讚賞的點著頭,“這名字好。”

她害羞不已。

“這樣,等此事過後,確認無疑。朕便好好的賞你,如何。”他端了杯茶。

“是,多謝皇上。”納蘭清如跪拜道。

但她怎麽可能就這麽甘心的離去呢。

趁著這個時候無人,她大膽的扭著腰肢,搔首弄姿的,盡量將自己的胸口領子拉大,誘惑道:“皇上,你有沒有覺得,有些熱啊。”

涼皇眼都看直了,忽感渾身燥熱了起來。

“皇上,你可知道,有什麽法子,能夠涼快涼快呢。”納蘭清如扭著上前幾步,變得更加柔媚道。

“這,這。”涼皇吞了口唾沫,不知說什麽。

她嬌小著,道:“清如可是有法子呢,不知皇上願不願意呀。”

她又扯大了領口,若隱若無的展現著那裏頭的美好。

為了能夠順利的盤符權貴,讓她做什麽她都願意!

納蘭清如這麽想著,便伸出一玉手在涼皇的衣袍上輕撫著。

這會子,終是按捺不住。

涼皇的眼中充斥著色相,將她撈到了自己身邊,享用。

“皇上,不要急嘛,我們應該尋間房的。在這裏被人瞧見了,很羞的。”她嬌聲嘀咕著,手指還在其身上畫著圈。

“好好,美人兒,朕都依你。”涼皇色心大起,喚人找了間房,便把納蘭清如抱上了床榻,狠狠的蹂躪著。

只聽得無限的嫵媚聲以及調笑聲。

不知過了多久,床榻上糾纏的身影才彼此分開來。

“皇上,清如想要進宮伺候皇上。”她衣著寸縷的伏在其身上,挑逗著。

涼皇有美人在懷,想也沒想的就答應了,“好,朕定會給你一個位份的。”

納蘭清如聽了高興不已,道:“謝皇上。”

便一手勾著他的脖頸,繼續同皇帝翻滾著,做著歡愉之事。

北疆宮殿裏。

一片歡歌盛舞之下,顧遜之卻一盞一盞的喝著酒。

“遜之啊,少喝些吧。”北疆王妃關切道。

“母妃,我決定了。我要自行帶兵,去救瑾兒。”他放下杯盞,隨意的擦拭了下嘴角。

“這,太冒險了。你父王他絕對不會答應的。”她擡頭望向那高高在上的人,正與好友在高談論闊中。

顧遜之壓低聲音道:“母妃,孩兒坐不住了。瑾兒我一定要去救。”

他煩躁的將杯中之酒倒去,起身想要離開這另人心煩意亂之地。

舞女們與樂師們則是沒有顧及的,依舊在跳著,彈著。

北疆王面色沈了沈,但還是同好友談論著,暫時沒有發出聲來。

感受到一片暗示的視線後,北疆王妃隨後跟了出去。

在一處池子旁,她看到了自家兒子。

“遜之啊,母妃很理解你的心情。但是,你不能這般同你父王逆來啊。再者,你要是為之冒險,有個什麽好歹,讓母妃如何自處。”她語重心長的拉著他的手,輕輕拍拍道。

顧遜之眉頭緊鎖,望著那池中的錦鯉不語。

“但也並不是全然沒有什麽辦法。你在西謨待了不長不短,可有結識一些好友?能夠替你做此事。”北疆王妃想了想道。

“好友?沒有,孩兒只有瑾兒一人。”他脫口而出。

但這個時候,忽然想到了君無弦。他的眼神閃了閃。

“母妃,孩兒想一人靜一靜。”顧遜之誠懇道。

北疆王妃點頭,輕嘆了一口氣

他收回了視線,開始細細的思索著。

同瑾兒一並在邊疆之時,她就同自己說過,君無弦在暗暗的相助於她。

且在離開之前,她也曾囑咐自己,要同君無弦一並聯手。

顧遜之深思,他是在計劃著什麽。而這計劃,真的可以救出瑾兒麽?

無論如何,他現在是單槍匹馬,君無弦也是。

若是能夠將瑾兒順利平安帶回來,與他同謀又如何?

這般想著,他不動聲色的查看了下四周,準備前往西謨。

在那北門口時,有幾位兵將駐守。

“本世子要出城一趟,把門打開。”他跨在馬上,厲聲吩咐道。

那幾個兵將很是為難,其中一個訕汕的站出來回道:“世子殿下,沒有大王的準許,我等是沒有權力打開這城門的,還請世子殿下見諒。”

顧遜之冷哼了一聲,“這麽說來,你們只認我父王,不認本世子了麽。”

母妃說的不錯,即便是他有心救人,但在北疆,他根本沒有兵權。

這些人的心目中,只有父王,沒有他這個世子。

兵將遲疑著,正在這個時候,他沖了出去。

“世子,世子不可啊!”他轉而對那些人道:“快去通稟大王!”

便上前阻攔之。

顧遜之奮力將城門打開,策馬奔騰而去。

但身後卻來了許多的兵將,他們怕世子出事,且沒有大王的口諭,是不能放他出去的。

“世子,請回來!請回來!”兵將急急的在後頭叫喊著。

但在北疆,無人能比的上他的騎術。

顧遜之隨意的拐了幾個彎,便甩脫了他們。

驀地,他便按照自己的記憶,反覆的衡量著,朝著西謨的方向而去。

但他出來匆忙,並沒有帶水以及糧食。

此刻的王侯府中。

合須疾步走了進來,稟道:“主子,一切準備妥當。”

君無弦微斂眼眸,攬著輕袖,放下了筆墨。

他的睫毛輕顫,道:“本候知道了。”

因這陣子的咳疾,他的身形又清瘦了不少,溫潤的側顏看起來蒼白了一些。

“主子,為了姜小姐,不惜傷害自個兒的身子,值得嗎?”合須不忍道。

君無弦沒有言話,將手中的紙卷細細收好。

“大將軍與小公子那頭,如何了。”

“因怕人起疑,屬下便沒有去探。”他低了低身道。

“不急,再過幾日。”他掩著嘴,又低低的咳嗽了起來。

合須自請退下。

來到了一臺階上坐下,他十分的郁悶。

因為姜小姐這事,主子便自損咽喉,至此引發一陣陣的咳疾,夜裏還要忍著咯血的痛。

如此以來,主子便能夠專心的在府中籌劃著。不必再日日進宮上早朝,來避人耳目。

他不禁嘆了一口氣。若是這些姜大小姐都能夠知道就好了,明白主子的一番苦心。

也希望她能夠在邊疆安好!

宮廷中,尉遲茗嫣撐著個腦袋,想破頭顱也沒有辦法盡自己的一份力。

“你說說,本公主是不是很沒用啊。”她厭煩著。

貼身婢女茫然道:“不會啊,公主明明又聰明又心善的。”

她翻了翻眼道:“我說的是,本公主很沒用。不是這些。”

“公主。你就別想那麽多了,還是放寬心吧。”婢女端了一盤的提子洗凈給她。

“元堇德最近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竟然不來進宮瞧本公主了。莫不是在幹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吧?”她投了一顆進嘴裏道。

婢女略思索了一會兒,“還有大將軍也是,近日也不怎麽來朝中了。”

尉遲茗嫣聽著,停止了咀嚼,似乎是在想著什麽。

“公主,公主,你在發神嗎?”她輕輕喚著。

“沒有,本公主是在想。那日你去王侯府中時,大將軍與元堇德都在麽。”她不解的歪著腦袋瞧她。

婢女點了點頭道:“是啊,公主。有什麽奇怪的地方嗎。”

尉遲茗嫣忙揮手,道:“沒有沒有。”

可她心中卻默默想著,王侯會不會拉攏大將軍與元堇德呢。

如果是這樣,那就太好了!

此時,途徑宮殿的一名太監聽見了二人的對話,便覺得有些可疑。

他將自己的疑慮存放著,暫且離去了。

去西謨的路上,風沙四起。

顧遜之颯然的策著馬,頂著滿面之塵,艱難的在荒漠上馳騁著。

遇到這樣惡劣的天氣,他不知什麽時候才能夠抵達西謨。

但是,一定要盡快,一定要盡快。

因為,瑾兒還在等著他。

西謨的三個將士一路緩慢的走著,前往涼國。

“頭兒,我不想去。”其中一個蹲坐了下來,停歇。

三人都換上了普通老百姓的衣物,看不出來什麽。

“你說咱們過去,這不是送死呢嗎。萬一讓那涼國的衙門給抓了,對西謨有啥好處啊!還以為我們好欺負呢!”另一個也跟著一並坐了下來,拿出了水囊喝了一口。

領頭的深沈道:“可我直覺認為,納蘭清如很有可能就在涼國隱蔽著。”

那兩人聽著,其中一個好笑的搖了搖頭。

“頭兒,你咋還,還相信這種直覺呢,忒不靠譜了些喲!”他拔著那前頭的草葉道。

“不管怎麽樣,都受了皇上的命令。若讓人發現我等還在西謨境內,沒有前去那涼國。皇上知道了,我等免不了一罪受的。”將領說完,便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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