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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操辦公主的生辰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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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重生一世後,她便習慣於想得比較多。

只因這樣,才能了解到事物的其根本。從而幫助自己少走一些的彎路。

若不是處處皆思,恐怕她早已活不到今日了。

回至將軍府後,姜瑾便又看到母親在訓罵著阿月。

她回頭道謝過,目送侍衛與宮廷馬車離去。

輕踏進門,她笑道:“母親又是在做什麽責怪阿月妹妹。”

姜氏見女兒回來,忙喜笑顏開道:“沒什麽沒什麽,這丫頭做事魯莽,母親只不過是說她幾句罷了。”

說完,姜氏面轉擔憂道:“阿瑾啊,皇上他……沒有難為你吧。”

姜瑾輕笑著搖頭:“不曾,母親放心吧。”

姜氏這才舒展開了眉。

“母親,那阿瑾就先退下了。阿月妹妹與母親也回房歇息吧,這日頭有些烈。”她張望了一下,微笑道。

姜氏警告了一眼姜樂,便回屋了。

“阿姐,你又一次幫了我,真是多謝啦。”姜樂見主母走後,忙拉過她的手撒嬌道。

她笑著搖了搖頭,都是自家姐妹。

這廂,君無弦的府中。

合須正悉心照料著信鴿,看它的傷勢已然是好的差不多了。

他見自己的主上正微撐著手,專註的閱著書,便還是將自己想要說的話咽了下去。

來回徘徊間,合須將豆物偏頭丟過去,卻砸到了信鴿的膀上,驚得它滿屋的飛騰。

君無弦溫潤的臉上輕蹙了蹙眉。

合須立即將信鴿拿下,握在手中對著他“嘿嘿”一笑。

“說吧,有什麽事。”他動了動唇道。

眼神依舊是專註的看著上頭的文字。

合須努了努嘴,很是不解,這等繁瑣之物主子怎會喜歡看呢。

他搔了搔頭,將信鴿重新放回窩裏,對著它假意使出拳頭嚇之。

再笑臉對著君無弦道:“主子,合須是想,這信鴿膀上的傷已然是好的差不多了,是不是該將它放回去啦?”

整日照顧這小畜生,真是費勁。

還要好吃好喝的招待著,日子比他都過得滋潤。

君無弦擡眼,不緩不慢道:“再等等。”

還要等啊?合須真是不明白。主子這是在等什麽呢?

誠然,他這個做下手的是無權過問的,還是老老實實的餵鴿子去吧。

“吃不死你!”他輕聲的對著信鴿咒道。

隨即,抓了一大把吃食投餵著。

君無弦眼神波瀾,對著手中的書卷不語。

宮廷中,尉遲夜吩咐李公公可以將嫣兒解禁了。

李公公諾,低身出去,來到公主的殿門前,對著兩個守衛道:“傳皇上口諭,即日起,將嫣兒公主解禁。”

尉遲茗嫣和貼身婢女在裏殿聽到,喜逐顏開的來到門邊。

“你們兩個,把門打開,便退下吧。”李公公斜眼看著兩個守門侍衛說道。

“是。”侍衛領命,將門鎖拆卸,打開了殿門。

由於多日沒有通風過了,便稍許有點黴味。

尉遲茗嫣開心的迎出來,轉了一圈兒,大口的吸著氣。

貼身婢女來到李公公面前,對著他禮了禮道:“多謝李公公。”

這下終於是出來啦!

她開心的叫喊著,到處亂轉。

婢女擔心公主,便疾步跟了過去,一面道:“公主您慢點兒,慢點兒。”

尉遲茗嫣神清氣爽道:“還是外頭好啊,在殿裏頭待得真是快要悶死啦!”

貼身婢女轉頭,見李公公還沒有走,便返回過去詢問。

李公公說,皇上還要嫣兒公主過去一趟。

婢女凝起了眉,說知曉了,麻煩公公了。

她來至尉遲茗嫣身邊低聲道:“公主,李公公說皇上讓您過去一趟。”

尉遲茗嫣眨了眨眼,嫣然一笑,答應。

李公公帶著公主來到了皇帝的寢殿,便退下了。

婢女在外頭靜靜候著。

尉遲茗嫣見到了皇帝,忙迎了過去,輕盈的跪在他面前道:“嫣兒來給皇哥哥請安啦。”

尉遲夜擡眼,眼神充滿了笑意,懶懶道:“起來吧。來,嫣兒,坐到皇哥哥身邊。”

她笑著過去。

這幾日她都想清楚了,皇哥哥是不會對她這麽嚴苛的,出了這等事情,或許他是在保護自己呢。

所以這些天她在殿裏雖然過得很煩悶很憂慮,但她卻沒有因此責怪她的皇哥哥。

尉遲夜端詳著她,微一動神道:“朕怎麽發現,朕的嫣兒越發是出落的水靈了?”

尉遲茗嫣聽皇哥哥這樣誇獎她,有些不好意思低下頭靦腆著。

“嫣兒啊,過幾日便是你的生辰了,你同朕說說,想要朕怎麽給你過啊。”尉遲夜定睛,開口道。

她作思了一會兒,想不出個所以然來。

頃刻她歪了歪腦袋道:“嫣兒暫時還想不出來,就全聽皇哥哥一人做主吧。”

尉遲夜滿意的一點頭,漆黑的眼眸轉道:“那嫣兒,是想請哪些人過來呢。”

尉遲茗嫣急急開口說:“阿瑾姐姐,阿瑾姐姐是必須要來的!再是,再是就不知道了,嫣兒在宮中也沒什麽認識的,其他的就按照皇哥哥的意見好啦。”

在聽到姜瑾時,尉遲夜埋頭思慮了一會兒,答應了她。

尉遲茗嫣歡呼雀躍,愈加的期待起自己的生辰宴了。

兩兄妹又說了幾句貼己話。待她離去後,尉遲夜便喚來李公公,讓他可以操辦起來了。

並寫了一份名單,將這名單拿去,一一的邀請。

連生辰宴上的酒水,吃食,具體的布置,都一一的交待了一番。

李公公道皇上對公主真好,如此的細心。

尉遲夜吩咐完,李公公記住後退下,喚人過來分別打點著。

一時間,將軍府與王侯府都分別收到了請帖,以及各達官貴人的府中亦有份。

聽聞那友國的北疆,也受邀了。

這是姜懷所能意料到的。

“父親,北疆真在受邀帖內麽?”姜瑾看著手中的燙金紅帖,有些疑慮。

不過是公主的生辰宴,按理不必如此大動幹戈的。

尉遲夜是在想什麽?

“無疑。現下邊疆戰事告落,王侯回歸,皇上自是要拉攏友國,以防不測。”姜懷低頭啐了一口茶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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