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五十四章同睡一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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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誰!給我出來!”將士半拔出劍,在周圍警惕的巡視著。

他擡頭看了一眼天色,已是黑沈了下來。

“副統領,副統領。”他轉了一圈叫喊著,都未曾發現任何異常。

奇怪啊,好好的一個人怎麽說不見就不見了呢?

“快點出來!到底是人是鬼!”將士的嗓音高了一分,也有些顫抖。

這種深山老林中,誰能確定有沒有鬼呢。

在軍營裏的時候,那些小卒們就時常一邊喝著酒一邊討論著這些古古怪怪的秘聞。

想到這裏,將士不禁咽了口唾沫,提著劍更是有些慫了。

瞬時,一只手悄無聲息的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將士大叫著跳至一邊道:“鬼啊!鬼啊鬼!有鬼!”

待他冷靜下來,聽到周邊並無任何聲響的時候,他的聲音漸漸低了下去,慢慢的起身。

“副統領!”在看到李驥後,將士忙上前過去,擔憂的問道:“您方才是去哪兒了?”

說完,忽然李驥的身後有一個黑影靠近,將士大駭提刀就要揮,卻被李驥及時的阻攔下來。

這時,他身後的黑影漸漸上前,露出了臉。

將士看到了,嘴巴微張著,忙給他跪下道:“屬下有眼不識,屬下……”

方要說到名諱之時,那人示意他不要宣張。

“勞煩了。”李驥沖著他深深一輯。

風囂四起,揚起了一片塵土。

月黑風高之下,姜瑾卻在首領的房中待著,默默聽著外頭賊寇的歡呼作樂。

她嘆了口氣,今晚要怎麽度過呢?

不知過了多久,首領端著酒杯,有些踉蹌的踢門而入。

姜瑾聽到聲音立刻起身,警惕的看著他。

她的手中握著銳竹,小心翼翼的放至手後。

首領醉醺醺的,又飲了一杯。

她靜靜地看著,不動聲色。

一杯又一杯過後,他上前幾步,倒在了桌旁,再起身朝著姜瑾的方向過去。

感受到了氣氛的怪異,姜瑾握著銳竹的手緊了緊,一點一點往後退。

在退至床榻上時,她未曾註意。首領見著,忽丟棄了酒杯,發出一聲碎響。

他面色酡紅的伸出一只手就要觸碰她。

“首領,你喝多了。”姜瑾的語氣淡然的沒有絲毫情感。

“沒有,我很清醒,我沒有喝多,我很清醒……”他巍巍的靠近,將她撐在了床沿上,帶著一股酒氣與她平視著。

“首領莫忘了,我是皇上的人。您若想安安分分的拿到那份萬兩黃金,就千萬不能動我。”姜瑾警告著。

聽到此話,他瞬間起身,盯了她一會兒,來至桌旁坐下。

“我很高興。”他突然道。

姜瑾坦然繞至他的身旁,不知道他想要說什麽。

“待明日拿了這份財物,我就可以……”他話還未說完,姜瑾便立刻將她先前倒的水潑了他一臉。

清醒萬分後的首領,有些茫然。

她當做什麽也不知道的模樣,淡然笑道:“首領醉了,還是早些歇息吧,今晚我便打個地鋪湊活湊活吧。”

說完,她徑直的將毯子隨意鋪至地上,和衣而躺。

動作極其的迅速,沒有一絲的遲疑。

待身旁沒有響動的時候,她閉上了眼睛。

首領註視了她一會兒,晌久他吹滅油燈,來到榻上,褪去外衣而睡。

借著暗夜,他的一雙如豹般的瞳孔仔細的打量著地上的姜瑾。

感受到被人盯著的異樣,她翻了個身,一雙鳳眸在黑夜裏也睜得格外清明。

好險。

如若不是及時的潑了他一臉水,讓他在醉意之下說出什麽機密之事後,恐怕他連黃金都不要,直接會將她殺之,以防後患。

身在賊寇窩,必須得小心謹慎行事,不該看的她不看,不該聽的,她便也不聽。

好奇心害死貓,知道的太多,是會引來殺身之禍的。

所以,裝作什麽也不知曉的樣子,便是最安全的。

姜瑾想著,眼睛酸澀難忍,輕閉了過去。手中還牢牢的握著銳竹。

半夜,首領起榻,站在她的身旁一把將她抱起,放至床榻上。

這時,從她手中滑落銳竹,發出清脆的聲響。

姜瑾渾然間睜眼,便看到自己被他橫抱起。

“首領,莫要逾越。”她望著他黝黑的瞳孔提醒道。

他不聽,將她穩妥的放至床榻上,將被褥扔給她。

自己則是睡在了方才她睡著的地方,沒了聲音。

姜瑾側頭去看他。

真是個怪人。

她想著,眼皮越來越沈,歪著腦袋睡了過去。

次日,日頭正照,她翻了個身,手腕垂在床沿上。

慢慢睜開眼後,她看到了掉落在地上的銳竹,忙爬起身,當下頭有些暈眩。

她穩了穩,彎腰拾起銳竹,低頭查看了下自己的衣物完好無損,松了口氣。

在敵人這裏,她竟也能睡著,可謂是心大了。

方要起榻,就見一賊寇推門而入,頭也不擡的走進來問道:“頭兒你起……”

待他擡眼望去的時候,震驚在原地。

姜瑾淡定的起來,穿上了鞋,來至他的面前道:“你們首領昨晚打的地鋪。”

賊寇捏了把耳朵,有些汕汕。

此間,身後傳來一陣沈聲,道:“怎麽了?”

賊寇轉頭,見是首領,忙低頭哈道:“沒啥,就是看頭兒起來了不。這就走,這就走。”

說著,那人一溜煙的就離開了。

“起了?”首領看了她一眼,徑直來到座椅上。

“水在外頭,去打吧。”他從一旁翻找出一把劍,以帕子擦拭著。

正是那刻畫著奇異圖騰的墨帕。

姜瑾收回視線,道了句:“多謝。”

擡腳出了房門。她左右看了看,來至那井邊。

正好,不用她打了,旁邊就放著一現成的水桶,裏面盛滿了水。

她認為是自己運氣好,便舀了把水洗了洗臉,對著水中稍整理了下。

一賊寇恰巧經過,當下思緒紛繁。

方一大早的時候就見頭兒出去了,也不知為何打了桶水放在井邊,緊跟著又進了房間了。

他當時也沒怎麽在意,這廂看到了這女子過來洗臉,他恍然大悟。

不會吧,頭兒看上了這女的了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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