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十三章事情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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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過後,姜瑾睡得十分的安穩。

她剛伸了個懶腰,就聽見有人敲門。

看見門前嬌小的身影,姜瑾笑道:“進來吧。”

只見姜樂屁顛屁顛的就端著洗漱的物件過來。

“阿月,你這是想做什麽?”姜瑾有些迷惑不解的接過銅盆水放下。

姜樂古靈精怪的,有些汕汕,摸了摸鼻子道:“阿姐呀,這我聽說,昨夜王侯有留宿在我們府裏,可是真的?”

原來是為了君無弦啊。她就說阿月怎麽這麽殷情起來了。

姜瑾隨意的用雙手捧水招了招臉,擦了擦幹水珠後來到銅鏡面前。

“阿姐,我來吧我來吧,嘿嘿我來給你梳妝。”姜樂嘻嘻的笑著,拿過她手中的梳子,輕輕的在姜瑾的青絲上滑過。

阿姐的頭發可真好啊,這麽的柔細。

不像她自己的,粗裏粗糙的,整一個的粗布一樣。

想到這裏,姜樂便沈悶著個臉嘆了口氣。

姜瑾以為她是因為君無弦的事情而苦著個臉,於是便轉過頭來,語重心長道:“阿月啊,你要對自己有信心,既然選擇傾慕於王侯,就得嘗試著尋個機會拋頭露臉才是。”

聽阿姐這麽說,姜樂的臉更是苦下來了。

她自然是聽下人說過,王侯與阿姐乃是天仙配,就算阿姐真的無心於王侯,但是她自己這樣卑微的身份,怎麽能高攀上那樣高等的人呢?

只能想想罷了。只有阿姐這樣的人中之鳳,才適合仙人般妙極的王侯,這樣才是門登戶對。

“罷了阿姐,阿月清楚自己的身份,還是算了,算了吧。”姜樂漫不經心的梳著。

姜瑾緩慢的轉回頭,看著鏡中的姜樂,開口道:“你能決心放下,也是件好事。”

“是,阿姐。”姜樂輕聲道。

梳理完畢後,對著銅鏡中的一張秀臉,姜樂忍不住羨慕的讚賞道:“阿姐這樣的容貌,若是及笄後,這將軍府的門檻怕都是要踏破啦!”

姜瑾聞言忍不住一笑,她輕輕搖了搖頭,點了下阿月的鼻子道:“你呀,總是喜歡拍阿姐的馬屁,小丫頭片子。”

“嘻嘻。”姜樂笑得純真,拉著她的胳膊搖晃著撒嬌。

不過,昨天夜裏她睡得昏沈,都沒有察覺到任何的聲響,待起來後就聽到下人們在竊竊私語著,說什麽王侯昨夜留宿在將軍府,大早上的就看到他離開了,也不知道是真是假,於是她便跑來詢問阿姐了。

看阿姐這樣,大概就是真的了。

可王侯為什麽會無故的來府裏留宿呢?

難不成……姜樂擡眼不可置信的看著阿姐,有些驚詫。

姜瑾有點懵,不明白阿月這一驚一乍的是做什麽。

“阿姐,你和王侯,不會是那種關系吧?”姜樂咽了口唾沫。

什麽什麽那種關系?這丫頭是迷糊了吧。

姜瑾清咳了幾聲道:“不要亂猜,並不是你想的那樣。”

說完,對著銅鏡擺了擺珠釵,便打算出門去。

“哎阿姐,你這是要去哪兒啊?阿姐。”姜樂叫了幾聲,都沒有得到理會。

這丫頭太聒噪了,再不走就等著被打破砂鍋問到底吧。

姜瑾出門,走在石子路上,忽覺有些熟悉,她猛然想起昨夜在此和王侯相談。

說來,也是父親拜托君無弦連夜進宮,將她保全回來的。

她想著,還是徑直的走進了父親的書房裏。

“父親。”姜瑾輕叩了叩門。

“進來吧。”姜懷擡眼,放下了手中的卷牘。

她緩緩進來後,掩好了房門,對著父親禮了禮。

“阿瑾,是有什麽事情麽。”姜懷重新拾起一卷書簡,抖了抖袖口。

沈默了一瞬,姜瑾開口道:“父親,女兒想知道,昨夜女兒離開大殿之後,發生了何事。”

這是她目前想要確切弄明白的事情。

為什麽父親和母親都沒有派人過來傳喚她回府,而是由公公過來說皇上請她留宿在宮中。

待她匆匆過去之時,還以為家人都在,才發現原來只有自己一個人留宿在此。

這點讓她困惑不已,她猜想定是皇帝說了什麽話,有意刁難,才會讓父親和母親無奈之下把她扔在宮中。

那尉遲夜的目的又是什麽?

只要清楚了昨夜這之後發生了什麽事情,她就能理通這其中。

她絕不相信就這麽的簡單。

陰差陽錯之下,又恰巧的碰到了君無弦。

他向皇上請命順路帶自己回來。

但在馬上的時候,他卻說是特意過來接她的。

到了將軍府,姜瑾才知道是父親委托君無弦的,為何父親會這樣無力?

因為無力帶自己回來,所以便讓君無弦相助,那麽,如果只是簡單的留宿宮中,父親又為何會害怕自己出事,不惜委身王侯連夜至宮中相救。

姜懷皺著眉頭,摸了把胡須,嘆息道:“昨夜自你離開大殿以後,皇上便說要留我等在宮中一晚。”

姜瑾斂眉,她道:“後來呢,父親。”

後來,姜懷回皇上道:“皇上,老臣府中的馬車就在宮外等候,便不勞煩皇上了”。

“可姜小姐現在人卻不知何處?不如大將軍和夫人先回府吧,讓姜小姐今夜便住在朕安排的地方即可,明日朕定差人將姜小姐安全的送回將軍府。”

尉遲夜說這話的時候,明顯已經有了醉意。

姜氏拉了拉大將軍的衣角,示意他們的女兒千萬不能留在宮裏頭過夜。

“皇上,老臣可以命人去尋小女回來,夜深了,小女定是不會晃悠至遠處的。”姜懷起身,來到大殿的正中央,拱手誠懇道。

尉遲夜的眼神迷離,已是醉醺醺的,他緩步走下來,對著姜懷道:“不,大將軍與夫人還是早些回去休息吧。有朕在,姜瑾是絕對不會有事的。莫不是,大將軍是在懷疑朕麽?”

姜氏在坐席上看著,忐忑不已。

她想了想,提著衣裙跪到尉遲夜的面前道:“回皇上,將軍他不是那個意思,是……”

她還未說完,尉遲夜的眼神漆黑,走下臺階,緩緩道:“那是什麽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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