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37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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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沒來得及喝。

蘇琰正想得空去上個廁所的時候,付玲一臉嚴肅的從外面走了進來:“蘇琰,你來一下我辦公室。”

付玲一走趙東在邊上低聲說道:“臉色不對,你小心點。”

蘇琰放下東西點點頭心裏不由得納悶,自己跟付玲不是一個部門,她有什麽事能找自己呢?實習期的事?合同的事?

付玲的辦公室原來在一樓,後來不知怎麽的就搬到了江總辦公室邊上的那個小隔間裏了。

蘇琰敲門進去,付玲正坐在自己的辦公桌前眼神渙散的思考著。

“坐,蘇琰。”

蘇琰應聲拉著椅子坐下,她決定先不開口,靜觀其變。

“蘇琰今天叫你來。”付玲似有難言之隱。

蘇琰嘴角微微上揚,以示等著付玲的下文。

付玲神色猶豫,沈默了十幾秒之後才再次開口:“前幾天的答謝會上的那個和你之間發生點小插曲的人你還記得不?”

蘇琰心裏暗自腹誹,估計只有化成灰才能忘記,她輕輕點頭。

“我就想問問你,當時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還是你跟她之間有什麽過節。”付玲好奇的問。

蘇琰隱隱覺得這事沒完,看來那邊又開始興風作浪了:“付姐,任何人的而緣分有時是很奇妙的,一生中總會有那樣的時候,遇到的人是不對的,可能我跟那位徐小姐就是屬於那種不對的人。”

付玲聽出來了蘇琰不願說,她是聰明人也不能強人所難,但是問還是得解決:“蘇琰啊,那個徐小姐還是有點不太滿意,江總那邊希望你能出面去上門給徐小姐去道個歉。”

蘇琰心裏冷笑一聲,果然是沒完,這付玲也是機敏之人,上來就直接搬出來江總了:“付姐,說實話徐小姐身上的墨汁不是我潑的,所以我想她這個要求可能有點過分了。”

付玲面露難色,隨即換上一副領導對下屬的那種口吻:“蘇琰,你還沒明白麽這件事的癥結不在於你是不是往她的身上潑墨了。”她頓了頓又說:“歸根結底在於你們認識,你們之間有過別的嫌隙。”

蘇琰聽了付玲的話就像是無端的吞了個蒼蠅,別提多惡心了,又像是踩在了狗屎上,怎麽甩怎麽洗液甩不掉那惡臭一樣:“我和她認識是不假,可我並沒招惹她,她要招惹我那我就不能控制了。”她說完之後自己覺得這話既沒有說服,誰讓自己是踩上那狗屎上的人呢。

189、付玲的哀求

付玲辦公室裏的加濕器呼呼的散著濕氣,給因被暖氣烘烤的辦公室內帶來了一點涼意。付玲坐在蘇琰的對面,因為內心裏的急迫神情裏帶著一絲焦躁:“話是這麽說,可是,她怎麽不去和張三找別扭,怎麽不去和李四找別扭,怎麽偏偏來找你了呢?”

蘇琰臉上浮現一絲苦笑:“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付玲也無奈的笑笑:“蘇琰,實話跟你說了吧,這事我也覺得沒什麽,不管是怎麽弄上墨汁的,那天孟總也幫著賠償了,我以為這事會就此了結,可是沒想到徐家以合作的倉庫為噱頭要解除合作,之前都合作的好好地,人家也不說別的話,就說不太合適繼續合作,江總思來想去覺得癥結在你這呢。”

“沒想到我還有這麽大的價值呢,值當人家拿這麽大的合作來解決這種兒女情長的小事。”蘇琰不無諷刺地說著。

“你也說了是兒女情長的小事,交易所不是一個人的事,是大家的飯碗,就是舍小為大你也得考慮考慮是不是?還有,蘇琰你看從你來咱們交易所領導們對你都是比較照顧的,你說是不是?”付玲可謂是軟硬兼施。

蘇琰心裏暗自腹誹著,對自己多好倒是沒覺出來,一開始硬是讓自己必須去給孟昕然講解倒是真的:“付姐,我覺得這個事情是這樣的,本來這事錯不在我,但是,因為對方牽扯著咱們交易所的命脈就提出這種要求,如果每一個和交易所和合作的人都提各種各樣的要求,那我們是不是每一個都要答應。”

付玲語塞詞窮:“事情畢竟因你而起。”

“那我辭職便是了,也許這才是對方想要的。”蘇琰斬釘截鐵的說著,心裏暗想,惹不起總能躲得起吧,她還不信了就甩不開這狗屎了。

付玲聽著蘇琰的話不由得皺了皺眉:“蘇琰,你還年輕,做事可不能這麽沖動,女人是什麽,女人是水,水的特質是什麽,是柔,是變化莫測。但是我們雖然是水,可是滴水可穿石,不過是早晚的事。”付玲的臉上出現與剛才那種施壓時有不同的笑:“聽姐一句,不過是道個歉一句話的事,又不損失什麽,有些人啊,仗著自己手裏的錢權和勢力總覺得高人一等,總想把別人當成猴耍,其實這種人才可憐了,他們不知道別人啊其實也把他們當成怪物看了。”

她見蘇琰人不為所動又說:“跟你說實話吧,那邊說了就要你一個上門道歉,要是你不去那他們立即就撤掉和交易所的合作。江總說了,要是你不幹了,也讓我卷鋪蓋走人,蘇琰姐跟你說吧,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我母親前些天病了,腎上的病,每天都得透析,就拿錢換命呢,要是我丟了工作的話,醫院那邊我是交不上錢的。”付玲言語間可憐兮兮的:“你就當幫幫姐了,這也是間接的救人一命呢,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蘇琰。”

蘇琰聽著付玲前面那些真有心就此辭職,可是她是個心軟的人,她聽著付玲這哀求的口吻,又聽她說她老母秦生病,她的心就徹底軟了下來,她從小沒見過母親,可是她渴望母愛,她也從付玲的臉上感到了她有多想把這份母愛留住,她動搖了。

付玲幹了多年的人力資源是個老油條了,她從蘇琰的一個眼神就能看出這事有戲:“蘇琰啊,就算姐求你了。”

“付姐,你快別這麽說了,我認識徐小姐不假,但是我真的沒有要把個人情緒帶到工作中的意思,很多事情是不可抗因素。事情已經發生了,給公司帶來的間接影響我也不願意看到,我去就是了。”

付玲笑逐顏開:“是,姐知道你不是那種生是非的孩子,這就對了,有事咱就解決事。”付玲心裏松了一口氣,連付字都省去了,直接就姐啊姐的自稱了。

蘇琰看著付玲那瞬間如釋重負的表情忽然產生了懷疑,她真的有生病的母親麽,轉念又想,誰會拿自己的母親做這種幌子呢,況且話也說出去了。

“那你等我信,等那邊有時間就去,姐不讓你自己去,姐陪著你去,有我在我想她也不會太過分的,咱們就道個歉把事情說開了就好了。”

蘇琰心裏暗想著徐子婧想要的道歉怕不是那麽簡單的一句對不起就完事的,她要的是一種對自己的羞辱,這麽多年的疙瘩了,怕是再也解不開的了。不過既然付玲說去,徐子婧也不會太過分的。

付玲等蘇琰一走起身將裙子往上提了提,又將襯衫的扣子故意解開了一顆,又伸手將那兩個雪白糯軟之物又往裏攏了攏,她不是二十多歲的溜光水滑滿臉膠原蛋白的小姑娘了,能用在她身上的詞大概只有風韻猶存最為合適了,身上侍弄的差不多了又拿去了趟衛生間特意漱了漱口,回來又拿出化妝包補了一個裝,末了又拿新買的口紅半張著嘴塗好。

她把一切都收拾妥當了才起身去推自己屋裏連著江希辦公室的那扇門,沒那麽直白的吸引男人的東西了那就得處處用心,在這一點上她從不含糊,對得了下面,也能伺候好上面才是她付玲的本事。

江希正在看盤,聽見聲音神色不變,眼神擡都沒擡。

付玲扭著腰肢走到江希的桌邊,拈著蘭花指端起茶壺把江西面前的杯子倒滿了,倒好之後端著茶杯湊到江西面前:“累了吧,喝杯茶。”

江希不為所動,繼續看著大盤。

付玲放下杯子繞道江希後面將手輕輕地放在江希的肩上輕輕地捏了起來,這是她新學的手法,力道恰到好處,連教的老師都說她極有悟性。她做著一切不為別的,只為眼前這個男人每個月給她的那些額外的錢,以及在工作上給她的那諸多的照拂,還有他在床上的使的那些力道也是她所欲罷不能的。

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她現在處於從狼到虎的階段,正是渴的不行,她男人常年在外出差,眼前的江希正是她解渴好源頭。她不覺得自己有什麽不對,既能給家裏多掙錢,還能解決自己的需要,在丈夫面前是好妻子,在孩子面前扮演好母親,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她演好了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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