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3 章節

關燈
林琳拉著手的梁清晗,影影重重閃爍的燈光中,她在他的眼神裏看到了落寞。她的心何嘗不是揣滿了落寞的,那是一種遙遠的距離,心與心的距離,我站在你身邊卻永遠也不能伸手去碰觸你的距離#####可愛們,今天也是五更,秋乏開始了。

142、夜闖者

蘇琰去後面找李默轉了一圈也沒見李默的影子,問了那個唯一的服務員,服務員說他包裏正好有,是前幾天他自己受傷時剩下的,蘇琰接了創可貼,道了謝。

蘇琰走到前面,看見林琳早就攙著梁清晗沒了蹤跡了。

“那點小口子沒事,就是那個丫頭咋呼的厲害。”何寧在吧臺後面邊結賬邊說。

蘇琰沈默的轉到吧臺裏,心裏卻是一陣酸澀,林琳這咋呼也是情有可原的,是從心裏裏迸發出來的,不是真的關心的話是不會有那樣的反應的,她心裏是酸澀,也當是釋懷,畢竟在梁清晗受傷時還有人真心的在他身邊給予關心,那是她所不能做的,想做卻不能做的。

“我剛才要了個創可貼,你給送進去吧。”蘇琰將手裏跌創可貼遞給何寧。

何寧嘆息一聲:“行,我去送。”她看了看蘇琰:“要不你先回去?”

“不用,我就在這。”

何寧見蘇琰意志堅定不再說什麽,拿著創可貼奔著包間去了。

蘇琰人雖沒去,心卻是跟著何寧進去了的,仿佛是看見了林琳一臉緊張的牽著梁清晗的手心疼到難以言說的程度。一時又回想起自己那年那天,梁清晗拿著玻璃在他的胳膊上劃了一道口子之後自己負氣而走的模樣。

她從教室裏一路摔門而走,梁清晗一路追。

胳膊上的口子不小,梁清晗一路追著蘇琰,秋風瑟瑟而起,蘇琰毅然決然得不回頭一路向前。

梁清晗幾步竄到蘇琰的前面攔住了她的去路:“發脾氣的是你,傷的是我,你還有理了。”他說完話才發現蘇琰的眼睛裏早已蓄滿了淚水了。

蘇琰執拗的不肯開口搭理他,繞過他又要走,被梁清晗一把狠狠地抱在了懷裏:“你真想讓我流血而死?”

“你這麽不愛惜自己,我又何必心疼你。”蘇琰氣咻咻的說著。

“還不是因為你生氣哄你也哄不好,你一生氣九頭牛都拉不回來,我要是不這樣,你能理我,保不準又要氣上幾天了。”梁清晗一副伏低做小委屈巴巴的樣子。

“那你就往自己身上劃拉口子,你怎麽不抹脖子啊,你抹脖子看我哭不哭你,看我理不理你,保準你前腳抹了我後腳就跟隔壁班那個給我寫情書的好。”蘇琰故意氣他。

“呵,敢情你就是這麽想的,就是這麽盼著的唄。”梁清晗的心裏也是氣得不行的她明知道他是因為胳膊班的那個給她寫情書的男生生氣,她還這樣氣自己。

蘇琰看著梁清晗胳膊上那冒血的口子就來氣,一氣之下拉起梁清晗的胳膊狠命的在上面咬了一口:“你不是喜歡自虐吧,我幫你啊。”

梁清晗就那麽任由蘇琰咬著,一聲不吭,等到蘇琰不忍心撒了嘴他才問:“氣消了麽?”

蘇琰的耳邊回蕩著的是那句低沈的帶著心痛的氣消了麽?明明他才是受傷的那個,他心裏想著的卻是自己的氣消沒消。

蘇琰楞神之際,有一幫五大三粗的穿著比較各色另類的人從門口晃晃蕩蕩的走了進來。

為首的一個人剃著光頭,一臉戾氣的沖到吧臺跟前:“主事的呢?叫主事的出來。”

“什麽事?”蘇琰已經從回憶中緩過神來。

“你是主事的?”那個光頭上下打量了蘇琰幾眼。

“有事可以跟我說。”蘇琰看著對方的人怎麽都覺得來著不善。

邊上的一個染著五顏六色的頭發的人男的開了口:“不說是個男的麽,怎麽變成個娘們了?”

“你這酒吧什麽時候關門啊?催了你們好幾回了怎麽這麽不識相啊。”光頭一副痞裏痞氣的說著,語氣中帶著幾分恫嚇。

蘇琰前幾天聽李墨說過,說是房主來催過幾次,但是合同還沒到期,房主有意給李墨抹點房租,但是要搬走這些存貨和裏面的東西卻需要大費周章免去的那點房租還不夠折騰的錢,倒不如就地打了折,將酒水什麽的兜售了就省的折騰了。

她沈穩的開了口:“我們的合同還沒到期,到期了自然就關了。”

“怎麽叫沒到期,不知道別人不願意租給你們了麽,人家都說了要給你賠償了,怎麽這麽不識相呢?”那紅毛不滿的說著。

“你們這是什麽話,我們有自己的打算,也有合同的,不能說你們一家說了算吧,你們是誰啊?房東找來的?”何寧素來是不怕事大的主,她有財大氣粗的家底,向來都是別人對她點頭哈腰,還沒什麽人在她面前趾高氣昂的。

“嚷嚷什麽,就你會嚷嚷,識相的你們今天就趕緊騰房子,慢了的話有你們好受的。”光頭邊上開了口,邊上的人也跟著附和著。

兩邊僵持著李墨從後面趕了過來,看見這幾個人不由得皺了皺眉:“你們是幹什麽的?”

那光頭看見李墨嘴角向上瞥了瞥:“你是經理?”

“我是著的負責人。”

“正好,你趕緊叫人散了,我們待會就叫人開始扒房子了。”紅毛一副命令的口吻。

“我跟房主簽的合同還沒到期,我不清理。”

“我們跟房主簽的合同到期了,我們得開始動鏟車拆房子知道麽?”光頭挑了挑下巴對著李墨毫不客氣的說著。

“我給他的合同沒到期,我搬不了。”

“嘿,怎麽的,這房子又不是你的,你不過是租的,你還想著趁著搬遷賺上一筆怎麽的?”紅毛一副懷疑的語氣。

“我沒那想法,我的合同沒到期,我不搬。”李墨的執拗勁上來了。

“不搬,不走是麽?”光頭的一張胖臉開始扭曲和猙獰,他向身後揮了揮手,身後的人立即行動起來了。

“出去出去,都他媽給我出去,這家酒吧的生意不做了知不知道,他賣的吃食不幹凈,酒都是假的,都出去。”光頭和紅毛帶來的人毫不客氣的叫嚷著,毫不客氣的網惹怒去哪裏沖撞推搡著舞池裏的人。

叫嚷間一陣桌椅板凳碰撞在一起的聲音,一陣杯子摔在地上的聲音以及在舞池裏扭動的人群被忽如其來的慌亂沖撞之後驚慌失措的叫喊聲,女人的尖叫聲,男人因為被推搡不滿意而引發的咒罵聲。

143、腦袋開花

紅毛看著李墨:“搬還是不搬?”

蘇琰是知道李墨的脾氣的,遇強則強,看似外表文藝的李墨以前在學校沒少和人打架,這其中不乏外賣弄的小混混。他打起架來也是個不要命的主。

未等那光頭說完李墨已經順手抄起了邊上的啤酒瓶子,一揚手啪的一身瓶身與大理石的臺面碰撞在一起,一個瓶子霎時間就只剩下瓶嘴和參差不齊的瓶身了,玻璃碴子一半散落在臺面上,留在瓶身上的那些支冷著像尖刀一般準備隨時戰鬥。

李墨拿著瓶子指著那個光頭:“叫你的人出去,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那個光頭看著蓄著長發,一臉冷漠的李墨嘴角染上一絲輕蔑的笑意:“有本事你往這拍算你的本事。”那光頭說著自己拍了拍他兩乳燈泡的腦袋。

蘇琰的心裏起了急,她知道李墨的脾氣,他真的趕拍下去:“李墨,李墨你別沖動,我們有合同,受法律保護,我們報警。”蘇琰說著就開始去伸手去拿放在臺面處的手機。

何寧看見李墨的一雙猩紅的眸子也著了急:“對,李墨,蘇琰說的沒錯,別沖動。”

蘇琰剛拿到手機就被邊上的人一把奪了過去:“報你媽的警,你再敢動一下試試。”紅毛罵罵咧咧的順勢使勁推搡了蘇琰一把。

“你再動她一下試試。”

“別他媽動蘇琰。”

前一個是梁清晗,後一個是李墨。

蘇琰記得那年午後,她和瘦猴王雷在操場上對峙的時候,梁清晗和李墨也同樣說過這樣的話,時過境遷,在這裏,為著不同的事情,大家重新聚在一起,他們為著她又說了一模一樣的話。

酒吧裏的人被光頭帶來的人不斷地驅趕著,一部分小混混進了包間開始轟人了,梁清晗和林琳他們就是被轟出來的。

何寧神色慌張的扶起被推搡到一旁的蘇琰開口沖那些人嚷嚷:“你們這是幹嘛,你們的行為是犯法的知道麽?”

紅毛看了何寧一樣不由得啞然失笑:“犯法,這就叫犯法了,待會有機會哥哥們讓你知道什麽叫真正的犯法。”言語之下流,行為之猥瑣一覽無餘:“滾滾滾,都滾快點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