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62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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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怎麽做麽?”孟昕然的聲音裏滿是挑釁。

她來的時候把他當成菩薩或者救命稻草,但是她知道他的身體裏其實住著一個魔鬼。和魔鬼做交易她沒想過全身而退,她也沒什麽可退的了。

“張開嘴,附上來。”孟昕然發發號施令,他想看到她的拒絕,她的動搖,可是他看到了她眸子裏的堅定不移,為了別人的堅定不移。他發狠的抓著她的頭發,他的手指插進她柔順的秀發力,他的身子有規律的動著。

他不滿足於這種姿勢,他把她從地上托了起來然後重重的推到了桌子上,他拿掉了她身上最後一點遮掩,他讓她看著他的臉,他要讓她看清楚是誰給了她那些折磨,是誰帶給她那些刺激,他要讓她的眼裏腦海裏看到的都是他,他恨不得用這種一抽一抽剝的方式將那個名字在她的身體裏抽幹凈。

他的手掠過她身體的每一處,所過之處盡是紅痕,他用言語上不住的刺激她:“不錯啊,比上次溜多了,是不是開始喜歡我這樣子弄你了,嗯?要不要我再往更裏面去一點。”

蘇琰使勁的咬著下唇,忍受著那些縹緲的空虛感,頭頂的水晶燈前前後後的晃動著,上面的人的臉忽遠忽近,那兩片灼人的唇忽然在高峰之上忽然在頸窩之處。#####論說話的藝術,買了一雙新的夾腳趾涼鞋,美美的試了問老朋友:“嗨,你看我這鞋好看不?”人家百忙之中從王者農藥的界面把目光移過來:“好看”低頭繼續打游戲:“就是你的腳不好看。”我當時的想法是脫下鞋然後拍過去,尼瑪啊,你就不會說鞋好看但是和你腳型不是很搭配。我覺得了,以後再也不問一個男人任何關於美不美的問題了,他知道個屁啊。

86、身陷囹圄

孟昕然今日極有耐性,不疾不徐的尋找著蘇琰的點,然後反覆撥弄,軟磨硬泡,深入淺出。

“叫我的名字。”他發狠的擡著她的身子用著力氣。

蘇琰不依,死死的咬著牙關。

他忽的將身體抽離,置她於空虛之境。

感官超越了理智,她想抓住他回到現實,她低聲呢喃喚他的名字,孟昕然。

“喊出來。”

“樓下還有人。”

“不用管。”

她喊,孟昕然。語氣裏帶著人間的煙火氣息,帶著屬於人類原始的沖動。帶著從未有過的來自盆腔內的沖動。她喊他的名字,她的眼角有冰涼的液體溢了出來。她想,就這樣吧,再也回不去了,再也回不去了。

他愛極了她那雙如水的剪眸,他恨極了她眼裏沒有自己的空洞。他扳著她的身子翻了過去使勁的折騰,他像一個永不知累的鬥士,想用這種方式讓她臣服,哪怕是她心裏沒他,他也要得到她。

頂峰之後是墜落,從虛無到現實。

空氣中彌漫著腥氣摻雜著紙書的氣味,他攬著她在懷裏,吻她發,吻她臉頰,吻她小巧的耳廓,吻她細糯濕潤的眼睫。

“你滿意麽,這交易值得麽?”。

“乖,我很滿意,以後你也要讓我這樣滿意。我這個屋子裏有竊聽器和攝像頭,我們做的都拍成美好的影像資料了,以後有時間慢慢欣賞。”孟昕然心情頗好。

蘇琰冷笑,滿意就好,滿意就有價值,孟昕然滿意了才能發聲明,發了聲明梁清晗才能全身而退。就自己一個人身陷囹圄就好了,只要他能全身而退。

孟昕然穿好衣服留蘇琰一個人在書房裏,再回來的時候她的手裏多了一件寬大的浴袍。他一伸手甩在了蘇琰的身上:“穿上,去洗洗。”

蘇琰像個木偶似的機械的穿著衣服:“你別忘了發聲明,答應我的要做到。”

孟昕然心裏冷笑,剛剛還在自己的身下釋放,一張嘴就是為他著想:“當然。”他看著臉頰和唇色都緋紅的蘇琰:“我有附加條件。”

蘇琰就知道不會那麽簡單,魔鬼始終是魔鬼。她不說話等著他講條件。

“隨叫隨到。”

“可以。”蘇琰系好乳白色睡衣的帶子:“我也有個條件。”

孟昕然點燃了一顆煙,他極少抽煙,除了心情極好或者極不好的時候,現在他的心情極好:“你的條件?說。”他倒要聽聽處於如此弱勢的她還有什麽條件。

“下次上我之前請你戴上保護措施,還有你上我之前的同一天盡量不要上別的女人,我嫌臟。”

孟昕然皺了皺眉頭,她用的那個字眼十足十的把他當成動物:“一個玩物也有資格討價還價。”

“玩物也有選擇結束自己使命的權利。”蘇琰的語氣和神態裏帶著決絕。

“可以。”孟昕然笑:“還有麽?”

“還有你如果覺得夠了,膩了就把我放了吧。”

“看心情吧,也許已經夠了,也許得玩的時間長一點呢。”

蘇琰盼著孟昕然膩了的那一刻早一點到來。

她推門出去的時候,阿姨從一樓往上走。

那阿姨看見蘇琰露出一個客氣又暧昧的笑容,縱是一個上了年紀的過來人,在光天化日之下聽見樓上那激情四射的聲音也不由得在私底下暗暗地紅了一次又一次臉。阿姨暗暗地想,年輕人啊就是精力旺盛,這在書房裏剛一見面就直接的這個那個呢,都不等不去臥室,可見這為姑娘的魅力不是一般的。

“水我放好了,進去洗就行了。”阿姨是個心思靈巧之人,聽見裏面沒了動靜,又看見孟昕然從書房出來又拿著浴袍進去,她就知道自己該做什麽了。

“謝謝。”

蘇琰轉身去了阿姨示意的洗漱室,她沒用阿姨放好的水,直接拿著冷水的水龍頭沖了起來。冰涼的水沖刷著帶著紅痕的皮膚,唯有這種直接的刺激感才能讓她覺得自己還活著。

記住這疼痛,記住這一切。

秦剛正忙著手頭事情的時候接到了孟昕然的電話,孟昕然在電話那頭把蘇琰的那番意思說了一遍。秦剛不敢耽擱,撂下手頭的事情就著手去辦了。

他不明白帖子已經刪除了而且那個叫梁清晗的已經發聲了,輿論的風向已經對蘇琰沒什麽傷害了,自家老板突然說讓發個聲明表達他和蘇琰是純潔的師生關系,以他的經驗來看越是這樣發聲明那些人越會對蘇琰罵的越慘,自己老板要是想幫蘇琰不會不知道這個道理,可這一條指令下來他不得不照辦,後面的事只能是靜觀其變吧。

果不其然,秦剛趙然發的聲明一出,底下的謾罵就重新開始了。

什麽你看人家老師對他根本就沒那層意思啊,就是她貼上去的。

肯定是拉著孟少炒作,真不要臉。

蘇琰拿著孟昕然的電腦靜靜的看著秦剛招人新發的帖子,她心如止水的點開了自己的賬號發表了一條“愛慕,從見你的第一眼開始。”

她靜靜的寫,慢慢的編,眼前的文字像是涼薄的刀,落到眼前的文字是溫柔的。她怎麽怎麽喜歡孟昕然,怎麽怎麽往上倒貼,怎麽怎麽圍追堵截,她寫那些違心的話,心上在滴著血,可是她卻甘之如飴。

這樣就好了,沒人註意到梁清晗了,人們的焦點全部都轉移到了蘇琰這裏,謾罵聲像網密不透風的撲了下來。

有人在底下罵,真不識好歹,白瞎了梁男神幫你挺身而出了,賤人就是矯情。

蘇琰又想起了那個陰雨蒙蒙的秋天,他第一次攔住她的去路,他一副不講理的樣子說,你替我招惹了那麽多的的是是非非你得對我負責,你必須假扮我女朋友。

那個時候的蘇琰覺得梁清晗臭屁的可以了,她總是嫌他的開場不夠爛漫。嫌他一個字也不願意寫給他,嫌他木納。現在他寫了,寫在分手以後,寫在她身處困境之時。

再也不是青澀的少年男女,再也不會因為說上一兩句私房話就臉紅,可是他還是在乎她,在乎的恨不得替她承受所有的一切。而她又何嘗不是呢。

她可以傷害任何人,甚至是自己,但是梁清晗不行。因為她他已經受過傷害,往後的,再不能讓他去承受了。#####感謝親們的喜歡,你們的喜歡是我寫下去的動力,麽麽噠!

87、護花使者

馬可.奧勒留說:“這只瓜是苦的,那就忘掉它,道路上有荊棘,那就趟開它。”蘇琰用她自己的方式趟開所有的荊棘目的是為了保全梁清晗,她的那封公開表達對孟昕然愛慕的信無疑是打了梁清晗的臉,可是她不在乎,她要裝的若無其事,她必須不能接受他的好意。

她從孟昕然的別墅坐公交車回學校的時候接到了梁清晗的電話。

他說我們見一面。

她說好。

她想見他,想告訴他別難過,別為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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