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5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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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間住在同一宿舍,一起吃吃喝喝。蘇琰一度懷疑,她們倆已經形成了病態的心理,一天不鬥嘴都難受,要麽就是已經到了相愛相殺的地步。

何寧不看好舒瑤和李墨的感情,她覺得他們之間的感情經不起任何的考驗,只要有錢的人出現那舒瑤一準會易主。

舒瑤像何寧看不慣自己一樣看不慣她,她覺得何寧早晚有一天還會在章旭的身上栽跟頭,而且是個大大的跟頭。

蘇琰打心眼裏希望風調雨順,天下太平,最主要的是她們倆的愛情都甜甜蜜蜜的能直接白首到老的那種,然後讓甜蜜的現實給她倆一人一個啪嘰帶響的大嘴巴讓她們知道過往的這些互掐互懟的行為是多麽的可笑。

上午的課都結束的時候,三個人去食堂吃飯,剛走到食堂門口,就被她們班的班長給叫住了。

班長是南方人,個頭不高的一個男生,不過確實一個極為聰明的人,在班裏頗有威信,和每一個同學都處的挺好。

班長背著包笑著喊住了蘇琰:“蘇琰,有點事想跟你說,你現在有時間麽。”

舒瑤在邊上打趣:“陳大班長找人沒空也得說有空啊。”

何寧上課之前的怨念還沒消:“這股騷氣就下不去了。”

蘇琰趁著戰火沒彌漫開來的時候開了口:“什麽事,班長?”

陳班長一張不怎麽好看的臉上擠出略帶尷尬的笑容,瞅了一眼眼神交戰的倆人最後又把目光轉回蘇琰的臉上:“咱們進去邊吃變說吧,天這麽熱別在這幹戳著了,我請你們吃冰激淩。”

“我想吃哈根達斯。”何寧毫不客氣的說。

“你要點臉吧,人家班長找蘇琰有事,你一個蹭吃的別挑著挑那的了。”

幾個人進了食堂,一人點了一份飯,陳班長起身準備去給每個人買冰激淩的時候被蘇琰給攔了下來,她有心給陳班長解圍:“班長我還有事,冰激淩下次再吃吧,你直接說是吧。”蘇琰知道陳班長家的條件並不好,上學期他就在貧困生的名單裏,一直在勤工儉學。

陳班長略帶感激的看了蘇琰一樣,要是真買三個哈根達斯冰激淩的話估計一個禮拜的飯錢就沒了:“行那下次我再請美女們吃。”

何寧在邊上拿著筷子戳著盤子裏的飯:“那我們可等著了哈,等著班長大人下次再拔毛出血。”

陳班長尷尬的笑笑:“蘇琰是這麽回事,咱們學校的大四畢業生不是馬上開聯歡會了麽,這次需要三個女主持人三個男主持人,我知道你的聲音條件特別好而且以前在眼睛比賽中還拿過獎,我向院裏推薦了你,你有興趣麽。”

“院裏應該有主持人吧,不差我這一個,班長你知道我也打工,挺忙的就不攙和了,謝謝你想著我了。”蘇琰客氣的回著。

陳班長似有難言之隱:“嗨,前幾個不都是大四的麽他們都忙著畢業,新生代的大一的吧有比較嫩,大二的有兩個了,這次規模比較大還要請市裏的領導,所以想找一些專業的,咱們班以前的聯歡會不都是你主持的麽,我覺得你有這個資質。”

70、一路貨色

“那都是小場面不足掛齒。”蘇琰真心不想去。

“你可別謙虛,我聽你老鄉說以前你在你們那的高中也算是響徹雲霄的人物,歷來學校的活動你可都是小主持人。”陳班長絲毫不退讓,碗裏的飯都顧不上吃一口。

“你想想這可是拋頭露臉的好機會,以後找工作什麽的也能在簡歷上寫上濃墨重彩的一筆不是,現在的企業都找有特長的學生,這可是算你的閃光點咱們可不能把自己的才華埋沒了。”陳班長拐彎抹角的說著。

話都到這份上了,蘇琰要是還不接話就有點過分的謙虛等於驕傲的意思了:“額……”

“班長你這叫咄咄逼人,讓人很不舒服知道麽。”何寧向來是有啥說啥。

陳班長笑著不好意思的撓撓後腦勺:“有麽?咄咄逼人了?”

“要不這樣吧,我考慮考慮,最晚什麽時候給你回話?”

陳班長一看還有回旋的餘地自然是高興:“明天下午吧,你好好考慮考慮,不急不急。”

幾個人吃完了飯陳班長就急匆匆的走了,臨走還不忘說,慢慢考慮啊。

何寧豪不客氣:“班長別忘了我們的哈根達斯。”

陳班長邊走邊揮手:“沒問題,你們替我勸動了蘇琰我請你們吃大餐。”

等陳班長一走何寧就開了口:“就看不慣他這個樣子,一天天圍在老師面團團轉,整天就想著拍馬屁。”

蘇琰笑:“別這麽說班長也沒少為咱們做貢獻,平常沒人幹的苦活累活班裏的什麽事不都是人家張羅的。”

“要我說你別去,我敢保證他來勸你絕對是為了他自己的利益,人家都說他是一個無利不起早的人,肯定是拍院裏老師的馬屁,找不到人了才推薦你。”何寧憤憤不平的說著。

“你又不是蘇琰,你憑什麽就給蘇琰決定了。”舒瑤持反對觀點:“要我說就算班長有私心,但是露臉的還是蘇琰不是。”

“你跟他一路貨色。”何寧說完了才覺得自己的話有點重了。

蘇琰和舒瑤都聽出了何寧話裏的意思,大概指的是舒瑤和陳班長的家境,但是這個一路貨色用的著實有點過了。

她補充著:“陳班長馬上就要轉正了,抓住每一個表現的機會,蘇琰這也是他的一步棋。”

舒瑤那邊的氣場明顯冷的嚇人,拿著筷子不做聲。

蘇琰打著圓場:“天氣熱死了,咱們吃冰激淩吧,我請客,哈根達斯。”

看得出舒瑤本來還欲說什麽,但是又把話咽下去了。

“我去買,你不知道我吃什麽味的。”何寧說著端著牌子站了起來,奔著邊上的商店去了。

蘇琰望著何寧的走遠的背影安慰舒瑤:“她就是說話沖,好像是早晨給章旭打電話沒打通。”

一向強勢的舒瑤眼中有淚花閃過:“那就可以跟個瘋狗似的到處咬人麽。”她低著頭像一個犯錯的孩子收起了所有的棱角:“我不明白,出身貧寒的孩子就該死麽,他們就沒有權利往上爬麽,富人玩弄權術就對,窮人就該去死是麽?”

蘇琰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安慰舒瑤,她沒想到她的心裏有了這麽深的芥蒂:“你也知道何寧一向口無遮攔,她心眼不壞,你說咱來誰有困難的時候她沒幫忙,她可能就是對之前章旭的事有芥蒂。”她拍著舒瑤的背:“你聽我說,舒瑤,你知道李墨並不是拿那種眼光看你,在他心裏你們是平等的的戀愛關系,你不要被別人的言論所左右,首先不能看清了自己。”她知道外表強勢的舒瑤內心其實脆弱不堪一擊。

舒瑤不是心思執拗的人,她也不跟何寧一般見識。

何寧自知理虧話說的過了,她捧著冰激淩回來的時候說話的語氣和態度就跟變了個人似的。

誰都不再提之前的那一句你們都是一路貨色,有些話不提不代表沒說過,有些傷疤不去揭開不代表傷口下面已經好了,正是因為結痂的傷疤之下噥瘡暗生傷口才經不起任何的觸碰,哪怕是一句輕言輕語的提及都有可能讓傷口再次血肉模糊。

章旭曾經的所作所為是何寧久不能愈合的傷口。舒瑤和李墨之間的微妙關系讓舒瑤更是經不起任何的風吹草動。好在她們都小心翼翼的避開傷疤不去提及。而蘇琰即使不去提及也避免不了那些曾經的甜蜜在瞬間跌進深淵帶來的痛處,不去提及卻是也再沒有機會回去從前。

蘇琰下午下了第一節課就直接從教室去了醫科大,不該發生的已經發生了,不為了別人就為了自己吧,還是得生活下去。也許生活就像修行,一切都能過去。前一秒覺得天都塌下來了嚎啕不已,後一秒哭夠了擦幹眼淚想想又覺得並沒什麽大不了。所有的困難終會過去,強大的內心需要經過眼淚和傷痛的一次又一次洗禮。蘇琰想人生來都是向死而生,終究會在這個世界消失,所有的一切都會消弭殆盡,極好的和極壞的留下名字,平庸的只是存在過而已。血肉歸於烈火,骨頭歸於大地,靈魂終將隨風散去。

下午的醫院裏比上午清靜不少,除了孟昕然所在的診室,別的診室門口人都不多。

蘇琰望著排的極長的隊伍皺了皺眉,要是這麽幹等著估計要到很晚,她繞過排著長龍隊伍準備進去找孟昕然。未走到門口裏面就傳來了孟昕然勃然大怒的聲音。

“你是怎麽辦事的,你就是這麽學的紮針麽?這裏是醫院,你要是靜不下心來給病人看病趁早卷著鋪蓋回家。”孟昕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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