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9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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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是她一直想躲避的,是她廢了老大力氣跟上面申請經費為了躲開而不得已來到好幾千公裏之外拓展業務的。

她腦袋如有擂鼓,聽見那人說,這女孩是我叫的,不用攔她。

40、誰給誰弄

北方有春如四季的說法,而腳下的雲南四季如春。

逃離了春如四季的北方,可是卻沒能逃過陰晴不定的孟昕然。

蘇琰轉身回頭就看見了氣質卓然於旁人的孟昕然,她腦子裏立時蹦出了道貌岸然四個字。就像那個夏季燥熱的午後,孟昕然也是像現在這樣嘴角噙著似笑非笑的站在操場的二樓上,陽光像細碎的金子灑在他那張幹凈的臉上,讓他整個人看上去都熠熠生輝,那時的他像個看客一般的看熱鬧。

那時的他輕聲吹著口哨半天沒有伸出援手的意思,任由著蘇琰自己一個人跟蘇玥、王雷那幾個人鬥智鬥勇。眼下他倒是出聲了,說的全是讓人誤會的話,什麽這女孩是我叫的,他絲毫沒有偏差的把她形容成了一個上門提供服務的女孩,蘇琰恨不得灌他一大碗毒藥讓他再不能說話。

目光交錯之間,一個笑意浸染著眼角眉梢,一個怒意占據著整個大腦。

蘇琰在這一刻忽然心如明鏡,是了,這就是為什麽人家查到的房間號不是金主任的,因為是孟昕然來了。她不傻,她相信這一切也沒那麽巧合,不是有意安排就是刻意為之的。

孟昕然笑著轉臉對邊上的那個一直跟蘇琰僵持不下的服務員說:“你忙吧,我處理就可以了。”

那服務員看見孟昕然的一瞬間眼前都亮了,不過餘光瞟到蘇琰的時候又暗了下去,口味怎麽會這麽清淡呢,實在難以理解,多年的工作經驗讓她早就不把內心的情緒反映到臉上了,她恭敬地回道:“好的。”然後退回到服務臺的後面。

孟昕然邁開兩條長腿就往前走。

蘇琰紋絲不動的站在原處想著要不要即刻回去,她一擡頭看見了孟昕然站在前面投過來的挑釁的眼神。她心中燃起了熊熊的怒火,你妹呀,屢次三番的壞了我的事,你以為我在這個地方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哼哼,你是低估了姐的武力值了。她臉上露出一股讓人看了直發毛的冷笑,拉起箱子昂首挺胸的越過孟昕然的身前往前走。

孟昕然挑眉笑著跟在後面。

前臺站著的那倆個服務員瞠目結舌的看著眼前的一切。個子矮的那個低聲嘀咕著:“哎,你說現在出來賣的都這麽牛了,看見主顧都這副趾高氣昂的面孔了?”

剛才和蘇琰說話的那個瞪著眼看著孟昕然和蘇琰毫無交流的一同進了電梯之後才敢開口:“你懂什麽,一看那男的口味就不一般,胭脂俗粉的肯定看不上,就喜歡這種骨子裏高冷的,要不然門口排著那一溜的黑絲短裙怎麽一個也近不了身。”

矮個的那個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原來如此啊,不過剛才的那個男的可真帥,就跟明星似的。”

另一個說:“看看就得了,再帥人家也不會為咱留下,激情和面包還是面包更重要,別看了來人了。”

包間內孟昕然悠閑地坐在柔軟的沙發裏敲著二郎腿看著直戳戳的扶著拉桿箱站著的一臉怒氣的蘇琰,靜觀著她時而握緊時而松開的手臂,想象著她隨時把手裏的拉桿箱變成一個武器砸到自己的頭上,他一點也不懷疑她會提起箱子砸人,她什麽那年趕拿圓規把人家的衣服撕成碎片現在就敢舉箱子。

他看著她因為生氣而紅撲撲圓鼓鼓的臉頰就想伸手去戳戳她看看她是不是跟個小蛤蟆似的越敲打氣脹的越滿:“你是弄給我看,還是給我弄,還是你和我一起弄?”

蘇琰瞪著眼睛看著孟昕然,她想只要他好好地開口解釋為什麽金主任沒來而是他來了,只要他肯好好地說話她就會選擇遺忘他剛才當著眾人的面把她描繪成一個來提供成特殊服務的女人的事。她等著等著就聽見他說,你是弄給我看,還是給我弄,還是你和我一起做?

她活了這麽大雖然並沒有真正的經歷那啥那啥,可是沒吃過豬肉還是見過豬跑的,而且身邊又有兩個像舒瑤和何寧這樣的每天都欲求不滿的舍友,動不動就是有碼無碼的小資源,所以在孟昕然說出這話的第三秒蘇琰作為一個只和男人拉過手接過吻得姑娘,在別人眼裏活的跟貞節聖女是的女孩其實滿腦子還是啥都有的,所以她立即就懂了孟昕然的意思。

蘇琰一遍又一遍的告誡自己,忍住,忍住,誰先暴跳如雷誰就輸了。人生如戲全靠演技,她咬著後槽牙字字如刀的開口:“我認為我給你弄得好,您覺得呢?”她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

梁清晗是一個正常的男人,這個年紀的男人的標簽就是血氣方剛。他剛才只是想逗逗她的,可是聽見她用那種讓人聽了渾身酥酥麻麻的聲音開了口,她居然還真的會說,我認為我給你弄得好,他再也忍不住了,猛地起身一個健步跨到了蘇琰的面前,他眼裏那些欲望的火苗熊熊的燃燒了起來,恨不得立刻就獎蘇琰掰開了揉碎了融入身體裏。

蘇琰毫不退縮的將拳頭攥的更緊了,她盯著他的那雙仿佛會噴火的眼睛,她想我就看著你,看著你到底敢不敢脫,只要你敢脫,我就敢打你。

孟昕然看著蘇琰那羽扇般蒲扇的睫毛,想起上一次他給她搭脈時那觸感光滑如牛奶般的肌膚,他的心被蘇琰那張高揚起來的不屈不撓的俏臉弄得癢的難耐,他克制著腦子裏那些一伸手就把蘇琰按在墻上,還有一用力就能撕掉她身上那件緊身的白色體恤,然後狠狠的一遍一遍的教訓她的沖動。

蘇琰就像一只警惕性十足的小獸,露著鋒利的小牙隨時準備著在獵人的肩上狠狠地咬上一口,就算是硌掉了滿嘴的牙齒,就算是弄得傷痕累累她也在所不惜,只要他敢進一步,她就敢以死相拼。

孟昕然沒有再進一步,他並不是懼怕那樣牙尖嘴利的蘇琰,他也不擔心她那點力道不大的小爪子會傷到自己,他只是突然不想就這樣拔掉她所有鋒利的爪子,那樣怪沒意思的。

他站在原處,輕微的向前欠了欠身,然後一個無比輕柔的吻落在了蘇琰光潔的額頭上。

41、三杯酒

傍晚的春城溫度並不高,蘇琰上身穿了一件短袖體恤,下身一條牛仔褲,包間內沒開空調,她站在屋裏她覺得周身冰冷,可是落在頭上的那個吻的卻熱度灼人。一瞬間,她覺得周身都熱了,像星星之火燎遍全身。

孟昕然筆挺的站在蘇琰面前,聲音裏還帶著未褪去的欲望,但是言語間卻不再輕佻:“異地相見,多大的緣分啊,該有一個比握手更親密一點的見面方式,是吧,蘇同學。”

蘇琰揮到一半的拳頭悄然落了下去,這是開始用上半身思考的意思了,這是不會輕易沖動了?她仍舊戒備的看著他不說話。

孟昕然先開了口:“蘇同學不是來大姨媽麽?怎麽突然帶著大姨媽來雲南了?”

蘇琰已經忘記了開口問金主任去哪了?金主任為什麽沒來?她估計問也白問,眼前的人已經說明了一切,金主任是不會出現的了。她想著自己申請經費的時候信誓旦旦的給張鵬畫大餅說肯定會簽單回去,想著這筆差旅費什麽都換不到的時候就恨得牙根癢癢。

蘇琰看著孟昕然那副揣著明白裝糊塗的勁頭就想揮拳揍他,她慢慢的收緊拳頭皮笑肉不笑的回答:“我大姨媽想感受一下春城的風土人情,突然來的。”她笑著反問:“孟老師怎麽沒去上課?難不成大姨夫也想來看湖光山色?”

孟昕然壓抑著臉上的笑意一本正經的說:“院裏臨時委派的任務讓我頂替金主任來。”

蘇琰想,這大概就是插翅難逃吧,從南到北,從春如四季的北方到四季如春的南方,她來了,他也來了。也許是機緣巧合,也許是有意為之,但是不重要,重要的自己之前花掉的那些為了收集消息而散掉的錢,重要的是自己跟公司申請的那筆經費,雖然不多但是足以夠自己喝一壺的了。

她笑的一如迎風綻放的花,燦爛明媚光彩照人:“那可真是巧,孟老師。”再難的爬的高山只要努力也有可能登頂的時候,就算孟昕然這塊骨頭在難啃,她也得開始下嘴才行,硬的不行就來軟的,只要不丟掉自己的底線她不在意在孟昕然面前放低姿態去簽單。金主任是人,孟昕然也是人,一個女人,一個是男人,也許女人對女人沒有什麽吸引力,可是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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