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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車和房地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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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車和房地產

江離看了看面前這個要價的家夥,他一身青衫,頭戴綸巾,手上搖著扇子,臉上噙著些許的笑意,看起來比周圍的小販的確是要體面許多。

於是江離開口道:

“我這匹白馬是在臨月城城門口馬廄裏買來的,當時花了我八十兩銀子。我一路騎到這裏來,食料和水都沒有虧待它,我也不要你多的了,給我本金八十兩就行。”

“八十兩……”

這個書生面露些許難色,畢竟是個凡人,八十兩銀子對於他來說,和江離這樣的修真者完全不同。

在修真者的眼裏,銀子不過只是一些沒有卵用的貴金屬而已,但是在凡人們的眼裏,這些可都是硬通貨,是屬於無論走到凡間的哪個國度,都可以花出去的錢財。

八十兩銀子,對於一個縣城裏的人來說,也已經算是很貴了,除非是那種巨富地主之家,否則不可能有人眉頭都不皺一下地就拿出八十兩銀子來,況且,一匹好馬買回去以後,光是照料它的錢便能夠超出一匹馬的價格。

江離面前的這個書生看起來雖然體面,但家中應該只是有些小財,不過江離也看得出來他的確是很想要這匹白馬。

自古以來,從來便是文人書生最好面子,最喜歡到處去裝逼,江離這匹迅白無雜色的上等好馬,也的確是一件裝逼利器。

但他能不能裝逼跟江離也沒什麽關系,看見他猶猶豫豫的,江離也懶得和他墨跡,直言道:

“你要是能買就說,買不起就讓一邊去,不要擋著我做生意,我把馬轉手了還有事情要做呢。”

“唔,君子固窮……”

聽到江離不耐煩的呵斥聲,這個書生似乎也有些羞惱,他背負雙手,來回走了兩步,然後忽然敲了一下自己的手掌,走過來對江離問道:

“這位兄臺,在下目前的確是拿不出來足夠的銀子,這樣你看好不好,在下碰巧在這知遠縣內有一座宅子,你看,能不能夠用這宅子來抵了這匹白馬?”

“宅子?”

江離有些疑惑地擡起了眼皮,雖然這個時代中,地廣人稀,地皮根本算不上什麽金貴的東西,但是來自二十一世紀的青年心中,下意識地還是對房地產抱有著一種敬畏感。

因此哪怕知道大庭帝國的地價也就那樣,但是江離心中還是下意識地覺得一座宅子要比一匹馬要貴一些。

再加上江離和小月今天的確是找不到落腳的地方,雖然他們目前的目標是游遍大庭帝國,但是偶爾有個“明月宗分舵”放在這裏,讓那些想要購買閹割版天機網法器的人們有個去處,也是不錯。

所以江離在思索了一下後,便點頭道:

“先帶我去看看吧。”

於是他解開馬繩,拉著白馬,跟著書生向他所說的那處宅子走去。

在路上,這個書生看著江離牽著的白馬,心裏癢癢,於是問道:

“這位兄臺,可否讓在下也試駕一下這匹白馬?”

江離瞥了他一眼,也沒說話,只是直接把自己手上的馬繩塞到了這個書生的手中。

他也不害怕這人騎了馬便跑,先不提這個家夥有沒有膽子在縣城的街道上縱馬狂奔,哪怕他真的這麽做了,那也不可能逃得出江離的手掌心。

時至今日,江離已經是金丹期的真人,哪怕是在修真界內他也能夠擡頭挺胸地出去說自己已經是一宗之主,而在這凡間,他更已經是如同神仙般的人物,要是這廝敢黑他的馬,江離直接就能夠讓他體驗到被飛行裝甲追趕的滋味。

“多謝兄臺。”

看到江離的舉動,這個書生也是急不可耐地翻身上馬,騎在了馬背上。

雖然這種舉動非常失禮,但是書生此時也顧不得這個了,他坐在這匹白色駿馬的背上,就如同現代人坐在了一輛頂級豪車的座位上一樣,頓時感覺自己已經邁向了人生的最**。

好在,這個書生還是保留著自己最後的一點理智,他並沒有被這種暢爽感徹底沖昏頭腦,騎在馬上,他還是為江離指明了通往宅子的道路,帶著江離一路來到了宅子前面。

來到這裏後,書生翻身下馬,然後從懷裏摸出了一串鑰匙,帶著江離打開了院門,走了進去。

轉了一圈下來,江離發現這個宅子的確不錯,有山有水,院子後面還有一處小小的池塘,池塘裏是活水,一條蜿蜒的小河直通城外。

而且這裏位置也很幽靜,走進屋內,房內的家具也都在,除了蒙上了一層厚厚的灰塵外,看起來都沒什麽問題,只需要打掃完畢,買了被褥便能夠直接入住。

看完了這座宅子,江離與小月都對這裏很是滿意,像這樣的一座宅子,哪怕是在這知遠縣,也的確足夠抵一匹價值八十兩銀子的白馬了,於是江離與書生當即成交,兩人去縣衙做了公證,江離把地契收到了身上,書生則牽走了白馬。

換下這座院子以後,江離和小月便決定今晚上暫且在這裏住了,江離去外面買了嶄新的被褥回來,而小月則留在宅子裏搞掃除。

而就在小月開始打掃屋子以後,買完被褥回來的江離,又拿著閹割版的天機網法器和京師城隍給的檄文,去到了知遠縣內的縣城隍廟中。

他依舊是買了三柱檀香,把閹割版的天機網法器作為供品供奉上去,但是這一次,他並未離開,而是繞到城隍廟的一個僻靜角落裏面,發動了京師城隍留在檄文上面的陰司咒力。

咒力被觸動以後,頓時驚動了還在城隍廟神域內的縣府城隍,沒兩秒,江離便看到有一名微胖的老人帶著兩名陰差,撐著黑色的遮陽傘走了過來,對他拜道:

“知遠縣城隍,參見上官。”

“不要叫我上官,我不是陰司體系裏的。”

江離收起了檄文,對縣城隍說道:

“這檄文只是我讓京師城隍給我寫來行個方便的,縣城隍,我放在那供桌上的供品,你看見了嗎?”

“看見了。”

知遠縣城隍聽見江離所說,立馬換了個稱呼:

“多謝仙長好意,不知仙長現在是否有空,不如到在下的府上一敘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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