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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千古一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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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千古一夢

“哪來的?”“淺淺”、“劉一陽”異口同聲。

下來十個,回去一個,可陽間規模不見縮小,仍是‘十個’,甚至還要更多些......陽間的那九個,哪來的?

馬面搖搖頭:“這個也是大司衙、高品判官的事情,另外那九成究竟如何補齊,小人官卑職微,實在不曉得。大人若想了解詳情,只能去問上面。”

姬銘點點頭,剛下來的游魂,十個裏只能回去一個,又難怪剛剛鬼差說,劉鐵那一群能立刻進入輪回的游魂,是得了大獎賞的。

馬面又重新提起公事:“那大人您看,這批游魂到底如何發落......”

姬銘問:“以前怎麽做?”

“咱們陰陽司做事最最公平,向來都是‘現錢交易、價高者得之’,參輪鬼只能給出兩升半香火,沒必要理會。摘裘、楚江二王價錢相當,那就一家一半。陰陽司公事繁忙,實在沒工夫和它們糾纏太多,差不多就算了,畢竟公事要緊。”馬面應道。

姬銘被氣笑了,不動怒,繼續追問:“賺來的香火又怎麽分?”

馬面如實回答:“以前的劉大人對小的們仁厚,會拿出半成給咱們分分。”

牛頭接口了,笑著:“大人明鑒,咱們幽冥這綠幽幽的天下,到處都是鬼王的勢力,幾乎不存凈土。不說其他地方,只說您的這一司轄下,就沒有一寸無主之地,那些游魂無論發往何處,都會落入鬼王地盤、也都會被征召入伍。與其被那些鬼王白白征兆了去,還不如標個價錢、賺些外快。其實兄弟們口中說的‘添補’,基本就是這一項。”

“再說那九成游魂,回不了輪回,只能落戶幽冥,也只有從軍入伍效命鬼王,才有望活得更好些,若在這冥間做個普通莊戶,那是最最淒慘不過的事情。”

幽冥世界,利來利往皆以香火計算;幽冥間小鬼從軍是唯一‘好下場’,這兩重姬銘是明白的。

他皺一下眉頭:“才分給你們半成?以前的劉大人太小氣了些吧。”

牛頭口舌滑溜,但說話倒還老實:“半成的確不多,不過咱們弟兄也知足了,剩下的香火劉大人也不是全都留下來,還得再拿出七成上繳總衙。”

“劉一陽”笑得怪聲怪氣:“總衙受七成?原來賣鬼的生意是從上面做下來的,陰陽司會有現在的風氣,倒真不奇怪了......”

話還沒說完,眾人面前忽然一蓬冥火暴散!冥火藍中透綠,全無暖意也沒有陽世火焰那麽明耀燦爛,但此刻突兀炸起的火團卻讓場中所有人雙目巨痛——刺目的不是光芒,而是銳意,利劍銳意。

一頭醜陋鬼靈破火而出,模樣很有些像海中的章魚怪物,一顆軟塌塌的腦袋下長滿了觸手,怕不有上百條,它每根觸手都挽著一柄細長利劍,襲殺姬銘。

姬銘低聲叱咤,柔劍化成的劍羽齊動,並以手中的吳囿、清和兩劍相迎。

下一刻冥殿地宮中劍氣縱橫,諸般光彩大作,金鐵交鳴紮人耳鼓響徹四方!

也不過是眨眼功夫,姬銘破去鬼靈諸劍,劍影飛馳,正正打入對方頭顱,只聽一聲淒慘呼號,鬼靈斃命。屍身摔落在地,嗤嗤怪響傳來,身體無火自燃,頃刻燒了個幹凈......

事情來得無端、過程短暫,直到燒屍之火燃起,“淺淺”等人才剛剛反應過來,拔身飛撲;牛頭馬面的應變就更慢了,鬼靈屍首都燒光了他們那聲‘有刺客’還沒能喊出來。

見姬銘已經擊斃敵人,“劉一陽”身形一轉,伸手扼住牛頭咽喉,沈聲問:“刺客是什麽人。”“淺淺”的眼中也泛出詭異血芒,冷冰冰盯住了馬面。

牛頭澀聲喊冤:“大人明鑒,小的也不知道刺客是什麽人,從何而來,以前從未見過啊。”

牛頭騙不了判官袍,姬銘知他說的是實情,搖頭對二人道:“應與他無關,放手吧。”一句話說完,姬銘忽然雙腿一軟,咕咚一聲坐倒在地。

刺客百條觸手、百柄劍,每條觸手都出手三劍。鬥劍不過瞬瞬,每一劍的力量都差別極大,此起彼伏的急刺中,與姬銘身周掀起了無數大大小小的‘漩渦’、無形但各有引斥。

刺客的手段,最最純粹的劍術,端的精妙!

相鬥過程短得不能再短,姬銘被一下子逼出全力。畢生所學、所修的劍術與這一個瞬間裏盡數暴發,但暴發之後,心中、腦中空落落的難受,虛脫。

虛脫的不是體力,而是精神損耗,比著‘一劍崩’後的脫力感覺猶有過之,緊張過後才一放松就站不住腳了。

心神十立尚且如此!

見他摔倒,還道他受傷了,一群手下就皆盡吃驚,忙不疊圍攏上前,姬銘及時搖搖頭:“無妨,累的。”

吳囿與清和未歸體內,站於黃金屋、高懸姬銘頭頂七丈處,金青光芒自兩劍上綻放開來,真如一盞驕陽、將四面八方照得亮如白晝。

“淺淺”與“劉一陽”掌劍而立,緊貼姬銘,緊盯前方。

姬銘坐在地上,不久精力漸漸恢覆,難過感覺盡去,之後也不急著起身,靈識散出搜索四方同時看了吳囿一眼,低著頭不知再琢磨什麽。

好半晌過去,吳囿面色鐵青,緩緩搖了搖頭,沒能發現什麽,但他緩緩說了三個字:“陰陽司。”

姬銘明白他的意思:幽冥鬼王不會來碰陰陽司,司內出了刺客,自然是‘內鬼’。所以剛才“劉一陽”扼住牛頭咽喉逼問兇手是什麽人。鬼袍面前牛頭沒有撒謊的餘地,但此事仍與陰陽司脫不開幹系。不是姬銘這一司,便是從其他司衙而來、甚至總衙。

陰陽司神奇之處不少,真要藏了玄法‘暗路’或‘一步跨司’的秘陣全不稀奇。

刺客從何而來,雖不敢十成篤定,但總也有九分把握!

姬銘站起身,擺了擺手,示意眾人撤去陣勢,轉目望向牛頭馬面,打開天窗說亮話:“不說刺客的事情,只說之前......說添補、說分賬、還給我講解司中運作,你們好像真的把我當做了判官。”

話中含義可輕可重,兩大差頭不敢怠慢,並肩深施一禮,牛頭開口實話實說:“啟稟大人...您在我們眼中,就是真正判官。這不是遇強低頭,小人是有道理的。”

“老大人高升、新大人赴任,陰陽司判官輪替無需公文、任狀。以前也都是老大人走、新大人來,判官身上的神袍就是印信、就是身份證物。這不是我們分辨的,而是陰陽司玄法辨認。”

“這次的事情...司中沒有了老大人,然後大人您穿著一品神袍來了,六品司變作一品殿、您的印鑒扣在公文上管用,那您就是新大人!小人只是辦差,其他的事情管不了、更不敢管。或許有天,總衙會來追究前面的事情,可那些事情都和小的無關。”

“小的只要侍奉大人、做好本分,就沒問題了,如今陰陽司認您為主,咱們就追隨大人身邊,至於其他...小的們不去理會的。”

牛頭馬面你一句我一句,把事情說明白了,最後還不忘再坐實自己的無辜:“小人是真的把您當做判官大人,絕不能、也更不敢做出行刺主官這等大逆不道之事,閻羅在上,小的若有半字虛言,立刻天打雷劈,魂飛魄散。”

“好!你們把我當判官,我就真正做了這陰陽司的判官。”姬銘笑了,清清透透,目光明亮......若井空大師或者韓曉虣在場,見了這笑容多半會倒吸一口涼氣。

“淺淺”看著姬銘我,忽然興高采烈,眉開眼笑的手舞足蹈道:“急了,急了,三師兄急了。”

“劉一陽”的語氣好像過節:“讓百手醜鬼用給紮急了!”

一旁的“許草莽”貌似穩重,想說什麽,結果嘿嘿嘿地笑出聲了:“找老祖宗,兵發陰陽司、總衙!”

出乎意料的,姬銘居然還真的望向了吳囿:“吳囿。”

“在的!”吳囿踏上一步,躬身施禮:“主人可是要掀桌子?”

…………

玉劍門,虛實峰上。

夢千古傲然挺立,神情輕蔑,嘴角上揚的看著雷雲密布的劫雲。

“來吧,讓本座看看老天爺您老人家到底還有沒足夠的力氣把桌子掀了。呵,廉頗老矣,尚能飯否?”

每個人的一生,都是上帝手寫的童話

何謂長大,這是一個永恒的話題,但不管年紀多大,能疼愛自己的同時珍惜眼前人,才是真正的可愛。

“每個人的一生,都是上帝手寫的童話”,這句話來自安徒生,一個活得一點都不童話,卻寫了一輩子童話的人。小時候不懂,所有的安徒生童話,其實都藏著暗黑和憂傷。

但盡管如此,我們還是選擇去相信,那些支撐著我們人生的幻想、歡樂和希望。

最近家裏出了件大事,但想想你們還是單身狗,覺得自己還是很幸運的,哈哈。

我們之所以想過六一,是因為還有人把你當小孩般關心,比如你們的父母,催你上課交作業的老師,懇求你們投票打賞的桃花哥哥,嗯,是哥哥。

最後,願大家風雨裏做個大人,陽光下做個孩子。

親愛的朋友,兒童節快樂。

畢竟,天地之間,人再老,都只是孩子。

說說近況與更新

最近因為家裏的事情,忙得焦頭爛額,身心俱憊,哪怕有時間了也實在靜不下心碼字。可能有些朋友會好奇,你這撲街到底怎麽了,男人最痛,你們懂的。

好了,這個就不深入了。

說說工作吧,這個算是升職了吧,雖然工資福利什麽的暫時沒什麽提升,但可以操作的空間日後肯定更多了,為此這兩天我付出了大醉一場的後果。

明天我再休息一天,下周一恢覆更新,那麽久沒更新了,你們的起點幣最近還好吧?

說起喝酒,曾經看過一篇文章,大致這樣說的。

你為什麽喝酒?

是因為年輕時廟會上認識後來去提親卻沒有成功的鄰村姑娘?兒子剛出生時重六斤半半夜經常哭得睡不著?偷偷放在竈臺的私房錢已經花得差不多得再去想辦法弄點了?鄰居老王前兩年打麻將欠的賬還沒結清?兒子的婚禮還缺不少錢需要怎麽去籌措?還是今年生意不好這老天太不給人飯吃?網上單相思的大雕萌妹狠狠拒絕了你?

或許什麽都沒有想,喝酒不就是為了忘記那些煩心的事嗎。

曾經以為喝酒是一種無趣的事,然而年歲漸長,才知道這人世間有許多寂寞是無法排解的,無趣的人生,也需得要一些無聊的刺激來消磨。而那杯喝起來不太好,酒精度卻足夠的酒,成了我們最後的短暫逃離之地。

到最後,我們端起酒杯,一口接著一口,只是喝下這世間無言的寂寞,和無需再多想的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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