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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為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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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步步為營

“咳咳。”墨老爺子沒想到話說到這份上這個小子死活不相信,只能攤了攤手:“算了,咱們去驗DNA吧,一切看數據。”

黑子沈默了,墨老既然敢放言做親子鑒定,恐怕真的不是自己父親吧。雖然不願意承認自己錯做槍手,但他還是艱難地點點頭:“走,我開車,去我那家醫院。”

等待的結果是漫長的,除去先回家的墨以,其他四個人幾乎都是沈默態。黑子有些忍受不了這種尷尬氣氛,親自去了化驗室催促。而墨老爺子見外人走了,便熟絡地跟白雨套起近乎,聽得墨恒心驚肉跳,暗自腹誹:“老爹,你可是她殺父仇人啊你懂不懂?”

另一方面,深知白雨個性的他也害怕白雨只是將老爹當作棋子,利用完了再陷害。

白雨卻好似不認識他只認識墨老一般,兩個人聊得還挺開心,讓墨恒更郁悶。

約莫過了一小時,氣氛緩和了不少,黑子也皺著眉走了過來,拿了一張單子。他顯然受到了沈重地打擊,陰沈的臉也掩蓋不住他的怒意。只聽他疲憊地開了口:“你們走吧。”

DNA鑒定,黑子果然不是墨家的孩子嗎?

墨恒卻不想輕易放過他,將平板電腦遞到他面前,上面是阿宅剛才的調查結果:“即使更名換姓,一個人的檔案是不會變的,洛家的勢力還沒強大到隨意抹除檔案。你自己看看吧,連名字都沒改,就叫洛往魚,你是洛家的遠親,被洛家收養的孩子。”

黑子的臉一下變得刷白,強行擠出個笑:“我知道了。”他轉身就要走,末了又回頭,看了一眼白雨,詭異地笑了:“墨家沒有參與當年的暗殺行動,那是我騙你們的。”

墨恒楞住了,就連白雨也有點吃驚,而墨老一副沒聽明白什麽意思的表情,就看著自己兒子突然舉起拳頭,當眾給了黑子一拳。

墨恒體弱,一拳根本使不出很大力,卻將黑子打得一個踉蹌,臉頰也腫了起來,他嘟著嘴笑了笑,擦擦嘴角的血跡,舉起雙手做投降狀:“OK,帳清了。經得起考驗的愛情,才是真正的愛情。”

若不是墨恒已經給了黑子一拳,白雨一定也會上前一頓狠揍他。無奈醫院裏也要顧及一下形象,她忍氣吞聲地坐在那裏,只聽墨老突然笑了:“咦,你們不會以為我參與了那三個家族的骯臟行動吧?是哪一樁來著,他們做得缺德事兒太多,我也不記得了。”

他望著白雨,目光有些凝重:“你以為你的父親是被四家族聯手迫害致死的,所以特地將我找了回來,想先拿我當刀使,然後再當肉算計?”他冷哼一聲:“好大的能耐,我看錯你一個小姑娘了。”

白雨進也不是退也不是,她怎麽解釋?她確實是這個目的,而墨恒也一早猜到了。就在眾人捏了把冷汗之時,墨老突然哈哈笑起來:“不過是開個玩笑,看你倆嚇得?說說,你父親是誰?”

“林樹然。”

“林樹然?”墨老陷入沈思,末了搖搖頭:“我對這個人沒什麽印象,從來就不關註那三個人渣的行動,sorry,不能給你提供幫助。”

“您已經提供了很大的幫助了。”白雨忘了一眼墨恒,也是久違的欣喜。她該怎麽感謝墨老,感謝他當年沒同流合汙,沒對她家下手!她跟墨恒之間沒有芥蒂了!若不是墨老還在場,他倆一定抱成一團怎麽都不撒手。

回去路上,墨恒問白雨怎麽找到自己老爹的,白雨輕描淡寫道:“不要用暴力解決問題,要用腦子。既然你相信自己父親沒搞外遇,那就把他抓回來問個清楚。人在外總要花錢,查一下信用卡記錄就能追蹤到。”

“真是我的賢內助,就算跟我反目了都想著幫我。”墨恒不禁有些洋洋得意,送走了老爹,情不自禁地摸了摸白雨的腦袋,頭發順滑得讓他難以釋手。

“餵餵,人前人後兩個樣兒是吧?”白雨見他單獨相處就換了副模樣,不禁好笑。

墨恒幹脆將腦袋往白雨肩上蹭了蹭,像小狗撒起嬌來:“我很想你。”

白雨咳咳兩聲,摸了摸墨恒的頭,隨即給他一記爆栗,喝道:“好好開車,我可不想英年早逝!”

墨恒老實地直起身子,卻依舊忍不住拿眼角瞟她。他臉一紅,低聲道:“什麽時候嫁給我呢?”

白雨望著前方的道路,是啊,什麽時候呢?距離目標依舊很遙遠,她還有一段仗要打。“待我長發及腰,帥哥你娶我可好?”她打趣地說出最近網上爆紅的段子,心裏估摸著頭發長到腰部怎麽說也得一年時間,大不了再剪了。

墨恒瞥了一眼她的頭發,沮喪地苦著臉:“不好,我現在就想娶你。”

白雨撥了撥手指,嘆道:“快了快了,還有兩家,今年年底搞定,皆大歡喜過年。至於你嘛,別想著幫我了,保住你墨家產業就算給我後備力量了。”

“Yes,my lord!”墨恒騰出一只手行了個標準的軍禮,載著她又駛回自己的賓館。

墨老繼續悠閑地周游世界,而墨以則住在他們隔壁。包括阿宅在內,墨家四人全住賓館,幾乎把樓道給包了。

深夜時分,一個婀娜的身影走在樓道中,她赤著雙足,輕輕踏在地毯上,手裏提著高跟鞋,背影有些鬼祟。

輕不可聞的聲音響起:“墨姐姐,你這是要去哪兒?”

身影一頓,僵硬地轉過頭,一個白影仿佛女鬼一般倚在門上,沖她眨了眨眼。於是她瞬間就被白影拖進了房間,連一個音節都不敢發出。

“你幹嘛?”墨以有些不滿,白雨大半夜不睡覺扮什麽女鬼。

“噓,小聲點。”白雨輕道:“你想吵醒對門的墨恒嗎?”

“知道你還拉我!”墨以有些不耐煩:“我還有事兒呢,回聊。”

“等等。”白雨攔到她面前:“這麽晚了,你這是想去哪兒?”

墨以撇撇嘴:“你管我去哪兒?我輩分可比你高!”

“那我也不能看著墨恒姐姐去送死是吧?”白雨掃了她一眼:“私會洛克何必挑半夜,他狼子野心你還會不清楚?這大半夜地去,是想做案上肉嗎?”

“你怎麽知道?”墨以第一個想法是她是不是偷看了自己手機,隨即又覺得白雨不可能有那個機會,就聽她道:“我猜到的,吃完飯時你就心神不寧地一直玩兒手機,當別人都瞎嗎?我猜到洛克不會輕易放過你們,婚禮上被硬生生奪人,不過沒想到他這麽快又開始騷擾你。”

“既然猜到了,為什麽偷偷把我攔下,而不是告密?”

“因為,我想替你去。”

“啊?”墨以吃驚地看著她,猛搖頭:“絕不行,你要是出什麽事兒了,我弟弟會殺了我。”

“同樣,如果你出了事,他也會殺了我,因為我是知情人士。放心好了,我這次不會被動受制了,既然有準備前去赴約,我就有本事讓他吃不了兜著走。”

“哦?”墨以打趣地看著她:“是誰慘兮兮地被綁在椅子上?”

白雨臉一紅:“那不是毫無準備嗎?洛克出奇制勝,同樣你也是,他沒料到你會從輪椅上站起來,一瞬間被打了個措手不及。好了,不必多說,論武力,你也不是他的對手。”

墨以默然,她那回之所以能揍到洛克,還不是因為洛克太過驚訝忘了還手,一對一她還不夠被虐的。

“這麽說,你想替我解決這個麻煩包袱?”

“我也想覆仇啊。”白雨點頭:“他上次讓我吃了不少苦頭,可不能輕易放過他。放心,連帶你的份兒,我會加倍討回來,你就等著看戲吧。”

墨以用腳蹭了蹭地毯,背著手低頭思索片刻,終於點點頭:“別太激進,有危險就撤。”

白雨伸出小拇指:“就這樣約定了,誰也不告訴。”

“成交。”

於是取代夜出的墨以,白雨一身白裙子悠悠走在夜幕中,攔了輛的士,趁夜去了他們所謂的約會地點。

洛克倒有閑情逸致半夜不呆在家裏,跑出來賓館開房約姑娘。白雨冷笑地看著手機上的地址,無視司機詭異的目光。在司機眼中,她也不是什麽好貨色,還背著一個老大的包裹,看起來就讓人慎得慌。

司機的原則是絕對不多管閑事,所以他將這個古怪的姑娘連同大包裹送到指定賓館,立刻踩油門走人,一刻都不多呆。要是是個變態殺人犯,他就該慶幸還活著了。

白雨意氣風發地站在酒店門口,理直氣壯地走進去,跑到前臺直接跟服務員噤聲,眨眨眼說要給房主一個驚喜。於是服務員識趣地沒通知洛克,直接將白雨給帶上了樓。

白雨將服務員打發走後,深吸一口氣,按響了門鈴。

不出一秒,裏面的人就打開門,一臉笑意,迫不及待地望著外面:“你終於來了。”

他還沒看清楚面前的人究竟是誰,白雨一覺就正中他胸口踹了過去,出其不意地將他放倒,隨即跳進來關上門,從腰後拔出只匕首,死死抵著洛克的脖子:“洛克,好久不見,這是我們的見面禮。”

作者有話要說: 啪啪,這點擊,心碎了!

我要快快完結【握拳!

中秋快樂喲,吃月餅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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