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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藏槍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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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藏槍械

有人憂愁有人歡喜,墨恒感嘆自己偷媳婦兒的美夢雞飛蛋打,白雨則松了口氣。

看來身份還沒完全暴露,墨家人對她的真實身份也不是很感興趣的樣子。既然這樣,她當然更不會主動坦白。

於是她打個哈哈轉移話題,盯著墨以健康的雙腿奇道:“你不是在輪椅上坐了將近二十年嗎?什麽時候腿恢覆了?”

墨恒專註於白雨,倒忘了姐姐這一茬,立刻轉頭逼問黑子:“老實交代,我姐的腿什麽時候好的?”

黑子是墨家的家庭醫生,負責全家人的傷病與健康問題,他常年給墨恒調理身體,給墨以治腿,卻沒提過墨以的腿有所好轉。現在,墨以不僅有所好轉,更是出乎所有人意料地站了起來!看她剛才狂踩洛克的架勢,一點兒都不像二十年沒走過路。

如果真在輪椅上坐20年,肌肉早已萎縮得不成形,哪會像她這樣,開衩長裙隱隱露出的腿修長而充滿力量。

黑子一臉無辜撇嘴道:“饒了我吧墨少,你自己去問問大小姐,我這麽多年來可沒碰過她的腿,見都沒見過,當然更不可能知道她的真實情況了。我每次都只是隔著衣服戳幾下,她告訴我沒感覺,我只能繼續用藥了。大小姐這麽嬌貴的身體,我也不敢強行用覆健術幫她恢覆對不對。所以這件事我毫不知情。我看完今天的任務也完成了,好累,明天還要上班,先撤了。各位byebye~”他可不想介入墨家太深,若是聽到太多秘密,以後想跑也跑不掉。

同樣想法的還有阿宅,他老實地將電腦放下,就追隨著黑子的背影邊跑邊叫道:“黑爺、黑爺,等等我。”

黑子分外嫌惡地看了一眼車副駕的阿宅,語氣不善:“你上來幹嘛?”

阿宅面對黑子的敵意毫不懼怕,他在老板一家人面前有些緊張,在黑道一把爺面前卻泰然自若好似基友。阿宅嘻嘻一笑,露出雪白的牙,耍無賴一般往座椅上一靠:“黑爺就送我一程嘛,要是回家路上我被暗殺了墨少可要發飆的!”

“知道了知道了!”黑子無奈地踩下油門,開向這個活寶的家。他倆的關系很微妙,同樣都是馬仔,卻不用爭寵,換句話說還是好搭檔。一個走技術流,一個走暴力派。

白雨尷尬地站在姐弟倆中間,僵硬地轉過身子,決定默不作聲地上樓,洗澡,睡覺。結果手腕被緊緊抓住,墨恒的聲音又恢覆了原來奇怪的調調:“幹嘛,我姐還沒回答你的問題呢,急什麽?”

白雨只能擠出一個笑臉,沖墨以道:“為什麽啊,墨姐?”

“哎喲,你這聲姐叫得還挺親熱?”墨以的語氣有些譏諷,弟弟太信任這個女人了,竟想當著她的面讓自己透露隱瞞的秘密。

白雨知道墨以在不爽什麽,她也很不爽。墨恒這樣做讓她太為難,她不喜歡偷聽人家的隱私,甚至家族機密。墨恒擺明了就是不想再放她走,知道太多事情的人如果想走,一定會死得很慘。

“剛才若不是墨姐及時出現,我就要拖累大家了,非常感謝。”白雨坦蕩蕩地躬身屈頭向她行了個大禮,聲音充滿爽朗的意味。

她行了這個麽大禮,墨以墨恒都有些吃驚。白雨不是虛偽造作的人,她這番真心的謝意將墨以心中不滿沖去幾分,她嘆了口氣,重重一下坐在沙發上:“坐下來說吧。墨恒,其實我當年腿沒摔斷,爸爸是騙你的。”

“為什麽?!!”墨恒一直搞不懂自己古怪老爹從小到大在玩兒什麽花樣。

“你是男孩子,首當其沖要擔起繼承家業的重任,所有人都會將目光聚焦到你一個人的身上。而我是女孩子,引來的註意相對會少一些。如果我再摔斷腿,成為一個殘廢,那就根本不會成為眼中釘、肉中刺。所有人都對我放松警惕,你覺得,獲利最大的哪方是誰呢?”

“我們墨家?可為什麽連我都不告訴?”

“只有這樣才最逼真啊,今天如果不是你遇險,我也不會暴露。”

“爸爸藏著掖著,究竟是在害怕什麽人?我們墨家有難以對付的仇人嗎?”

墨以搖頭:“墨家一定有仇人,但我不知道是誰?聽爸爸說,媽媽就是他們害死的,所以生我們時才會難產,你才會體弱多病。”

“啊?”白雨突然古怪地看了一眼墨恒,這家夥不會也是裝病示弱吧?

墨恒讀懂了她的意思,忙給自己辯解道:“不,我可沒我姐那麽會演戲,我是真的有病。”

“你是真的有病!”墨以簡直對這個弟弟無語,什麽家底都掏給人家,卻對人家一無所知。

“這麽說,其實你裝殘裝了二十年?整天坐在輪椅上不難受嗎?”墨恒對姐姐有些同情,讓他裝二十年殘廢他恐怕會瘋。

“倒還好,其實我在我房間都站著,只有出來時才坐上輪椅。可惜,我是個自閉癥患者,朋友少,又不出門,也沒人敢進我陰森的房間。誰知道我在房間裏是什麽樣呢?”墨以面帶微笑,實則面容已經扭曲,快要發出猖狂的笑聲。

墨恒及時咳嗽一聲,將自家姐姐從得意中拉了回來,慰藉道:“這麽些年讓你隱忍,真是委屈你了。”

“所以你這笨蛋,下次別再只帶著一個殺胚赤手空拳過去讓人打了,不然我先揍你一頓。”墨以有些鄙夷地看著墨恒,後者只能點頭將錯全都攬下。只有白雨臉燒得通紅,笨蛋是她,她徹徹底底被洛克給耍了!

這個仇,她一定會報!

這些天,洛克一直躲在家裏養傷,身上的淤青倒是其次,他那張花容月貌冠絕上海的臉皮竟被墨以先用輪椅砸傷後又用高跟鞋踹了好幾下。他保養得那麽嫩的一張臉,怎麽經得起打?

洛克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照鏡子,看看自己的眼角消腫沒,嘴角的痂脫落沒。幸而他們家有錢,請的是全上海最好的美容醫師,用的是最高級的消炎化瘀藥,不過兩天功夫,淤青變消得差不多了。

洛克有些懊惱地揉了揉自己亂蓬蓬的深棕色卷發,內心有一種深深的恥辱。

他被女人打了!

他回想著突然爆發的墨以,突然覺得這姑娘從未有過的美麗,摸著自己曾經被打腫的臉頰,情不自禁露出古怪的笑意。

急促的門鈴聲打斷了他的思緒,他有些不耐煩地走出洗手間,仆人都去哪兒了,怎麽都沒人開門?

待他走到樓梯口時,門鈴聲停止了,緊接著就是仆人有些緊張的聲音:“洛少爺,有人找您!”

洛克好奇地走下樓梯,朝最外面的大廳走去,直到門廊,突然楞住。一個黑西裝的年輕男子站在門口,左右是身著制服的帶槍警察,兩人掏出警官證與搜查證,中間的年輕男子穿著黑皮鞋的腳輕輕點地微笑道:“洛少,我們接到舉報,要搜查一下您的屋子。”

“為什麽?”洛克皺眉。

“我們接到一段視頻,懷疑您私藏槍械,並危害社會治安。”檢察官陳述完致辭就示意兩名警官直接展開搜查。隨著他二人的進入,檢察官身後冒出更多警員,一個個舉著警察證跟隨頭兒闖入洛宅。

洛克一蹙眉,攔在為首的警官面前,聲音溫和,極盡風雅:“私藏槍械,是誰誣陷我?”

“洛少,您還是配合我們一下,我們申請到了搜查證,如果您抗拒搜查,就是擾亂公務罪哦。”年輕的檢察官毫不吃他那一套,對上他的眼睛,滿是堅定與毫不退縮。

現在的公務員怎麽這麽橫了?敢跑到他洛家來大肆搜查?平時他們家沒少給這些當官的好處,怎麽要緊關頭還放了條不懂尊重人的“狗”?

被洛克稱之為狗的檢察官徑直穿過他,開始指揮警員們有條不紊地翻查。他們很有秩序,倒沒有亂扔東西。但被搜查這件事本身就讓洛克分外的不爽,不過他一直以來塑造的是溫文爾雅的貴公子形象,當然不會當場發作。

檢察官一挪位,洛克的目光就剛好撞上停在他家門口的警車上那雙熟悉的眼眸。那個女人將黑長的頭發高高束起,軍綠色的工裝外套與黑背心,宛若剛從戰場上回來的女戰士。

沒錯,她是個女戰士。她優雅地坐在那裏,設好陷阱準備套住自己。

上一次她這副類似女特工的打扮,就將李希華的手下給賠了,這一次,她想折自己的手腳?

洛克幹脆不顧屋裏的情況,只披著薄薄的真絲睡袍,踏著拖鞋便出了門。他走到車窗前,車裏的人意料中搖下搖下車窗,揚起臉一臉天真無邪:“喲,洛少,早啊~”

“早你妹!”洛克在心裏罵了一句,臉上卻是如沐春風:“你的背還痛嗎?”

“你的臉好像還腫著誒?”白雨顧左右而言他,裝出一副吃驚的模樣,左看右看點點頭:“好像左右不對稱?”

洛克心裏一驚,下意識就去照車前鏡。怎麽會,他早上照鏡子臉已經好了,要不他怎麽敢下樓見人?

如果臉上有淤青,他絕對會蒙著面或者戴面具下樓啊!

“噗!”惡意的笑聲傳來,洛克立刻意識到自己被耍了,他好整以暇地直起身子,面帶微笑:“既然來了,就別幹坐在車裏,去我家裏喝杯茶吧。”

“卻之不恭。”

作者有話要說: 55555555今天大姨媽好痛,幸好昨天碼了存稿,爬上來更新一下去碎覺QAQ

大家對洛克的印象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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