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6章:他的溫柔只給你

關燈
然而南堇危卻是一個用力,緊緊攥住了她的手腕,盛晚七的身體被迫翻轉向他,唇也好死不死地親到了他的——

她瞪大眼,一瞬間都忘了反應!

“盛小姐真是口是心非,主動獻吻?”

南堇危玩味地盯著她,盛晚七沒想到他會這麽無賴:“南堇危!”

南淺淺噗的一聲笑了:“哥,晚七姐,這還有個大活人,你們就別秀恩愛了好不好?”

南堇危把平安符緊緊攥在手心裏,就是不讓盛晚七搶到,他輕輕嗤笑了一聲,然後便轉身走了……

“晚七姐,昨天謝謝你!”

從護士口裏知道是盛晚七把自己送來的醫院,南淺淺十分感激,拉著她在病房裏聊東聊西。

“我是一個人偷偷跑來A國的,昨天被大冰塊訓得半死……”

南淺淺撇了撇嘴,“他的溫柔只給你,對我這個妹妹別提有多惡劣了。”

“他也是關心你的。”不知怎麽,盛晚七突然在為南堇危辯解。

“不然以他的性子,一句話都懶得多說。”更別說訓斥?

“你在為我哥說話哦?”南淺淺別有深意地笑了,“晚七姐,你變了。”

以前她這樣抱怨的時候,盛晚七什麽都不會說……

她眨眨眼:“你喜歡上我哥啦?”

“沒有。”盛晚七別開臉。

南淺淺也不說破,始終笑瞇瞇的,一雙眼睛轉了又轉,一副看穿所有的模樣。

為了轉移話題,盛晚七只能問:“你昨天怎麽回事?”

一提到這個,南淺淺嘴角的笑就有些凝滯了。

她垂下眸,神色似是有些猶豫。

“晚七姐,其實我……”

“南淺淺!”

南堇危突然出現在門口,南淺淺楞了一下:“啊?”

“你高燒退了?!”

南淺淺後知後覺,委屈地道:“早上就退了,不會傳染給晚七姐。”

“晚七姐,醫院的味道好難聞!本來我今天早上就想離開,但我哥硬是不許,我本來還不明白,直到看到你!嘿嘿……”

她調皮地吐了下舌頭,“我哥就是為了等你呢。”

“南淺淺?!”

南堇危幾步就走過來,南淺淺嚇得直接躲到了盛晚七身後。

盛晚七不知道為什麽,這一刻居然有些想笑。

她嘴角也的確彎了彎,完全就是下意識的,直到眼前的男人微微瞇起了眼。

“你,出去。”

盛晚七吸了一口氣:“先把我的東西還給我。”

“出去!”

南堇危重覆了一句,盛晚七還沒說什麽,就看到南淺淺不情不願地站了起來。

“好了,不打擾你們甜蜜了,我這就出去……”

她眼裏閃過一絲狡黠,低頭就在盛晚七臉上摸了一把!

“晚七姐,你的皮膚又變好了哦!”

見面前的男人眼裏已經聚起了危險的光,她幾步就跑了出去,生怕被他抓住訓斥!

原來他不是讓自己出去?

病房裏頓時只剩下她和南堇危,氣氛莫名的有些壓抑……

“我的東西?”盛晚七硬著頭皮再次發問。

南堇危眼裏帶著玩味:“上面寫著的是我的名字,怎麽是你的東西了?”

沒想到他會這麽無賴,盛晚七瞪大了眼睛。

“盛小姐什麽時候也這麽迷信了?”他慢慢壓下來,周身的氣場令人窒息。

盛晚七被逼著往後退,南堇危卻邪氣地挑起一邊嘴角,眼看著他的唇就要壓下來,她匆匆起身,冷不丁撞上了他堅硬的胸膛!

鼻子被撞得生疼,盛晚七有些狼狽,此時只想著趕快離開這裏,遠離這個男人!

“東西不要了?”

南堇危在身後緩緩出聲,她下一秒就重重摔上了門!

“南先生既然這麽想要就送給你了!”

盛晚七為自己找了一個合適的理由,生怕他追上來,急匆匆地往外趕。

然而到了醫院門口,她回頭沒有看到任何人影,一顆心沈了又沈……

盛晚七自嘲地笑了。

她怎麽這麽賤?沒看到他追上來居然會失落?

每次見到南堇危,她所有的計劃就會被打亂,他靠近她的時候,她的心跳根本就不受控制……

盛晚七咬了下唇,極其討厭這樣的自己!

“哥,晚七姐怎麽走了?”

南淺淺看到盛晚七似乎是出了醫院,不禁跑過來詢問。

南堇危手心裏躺著兩枚平安符,平安符被他摸了又摸,簡直寶貝得不得了……

“你什麽時候喜歡這麽老土的東西了?”南淺淺見狀楞了一下,隨即了然地笑了,“晚七姐送給你的?怪不得,嘖。”

南堇危把平安符攥在手裏,藍眸危險地看了她一眼。

“下次再亂摸,我剁了你的手!”

“我是你妹妹哎!”南淺淺氣呼呼地控訴。

她不小心看到了一眼平安符上的字,眼睛微微睜大了些,“咦,初遇?這是誰?晚七姐怎麽送了你兩個……”

南淺淺瞞著南堇危來的A國,所以此前並不知曉初遇的存在,她迅速在大腦中回憶這個人……

“哥,初遇不會是……”突然間想到了什麽,南淺淺震驚得都快說不出話來了。

晚七姐之前懷孕了,這個初遇不會是小寶貝?

“病人這麽多話?”南堇危似是忍受不了她的聒噪,“不好好待在國內,又跑出來玩?”

南淺淺莫名地有些心虛,不敢擡頭看他:“哥,別趕我走,你就裝作不知道,我絕對不會打擾你的幸福時光!”

南堇危微微瞇眸,臉上看不出什麽情緒,他低頭看著手心裏的平安符,藍眸裏是一片深不見底……

酒吧裏,盛晚七到處尋找著盛卿遠。

離開醫院後,她就去了盛家,但管家說盛卿遠這個時候應該在酒吧……

在她的印象裏,盛卿遠從來不會去這種地方,但管家卻說,他幾乎每天這個時候都會去酒吧,而且一待就是大半夜,經常都是喝得伶仃大醉才回來……

愧疚感猶如潮水一般壓上心頭,盛晚七穿梭在人群中,一遍遍喊著他的名字。

“盛卿遠!”

“美女,找人啊?要不要哥哥幫你?”

一個猥瑣的男人擋在她面前,企圖伸手去摘她臉上的絲巾,“戴這玩意幹什麽?讓哥哥看看你的臉……”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