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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她是第一個說他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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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晚七想著很久都沒有去看亞桑了,於是就往小房子的方向走去,只是在半路上,她似乎見到了一道熟悉的身影。

“擡起頭來。”

冷聲開口,盛晚七看著眼前的女傭,眸子裏帶著冷意。

女傭聞言反而把頭壓得更低,她神色更冷,直接強迫她擡起了下巴。

眼前身穿傭人制服的,正是她一直尋找的盛景景!

只是她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幾日不見,盛景景憔悴得像老了十多歲,臉上的疤痕愈加明顯,眼窩深陷,沒有一絲血色。

她說不出話來,所以只能狠狠盯著盛晚七。

習慣了她這樣的目光,盛晚七叫住旁邊的傭人:“她是新招的傭人?”

“她……”傭人看了一眼盛景景,“是少爺前些天親自帶回來的。”

從傭人的口中,盛晚七了解到,盛景景在別墅裏做的一直都是最累最苦的事,一個人承擔了好幾個人的事務。

“你捫心自問,你和你那個媽對我做了多少事,哪次我不是看在卿遠的份上繞過了你們?”

盛晚七瞇起眼睛,“盛景景,別以為這可以成為你的倚仗!”

再一再二不再三,她給過機會,是她自己不知悔改!

南堇危從書房出來,找了一圈都沒看到盛晚七的身影,臉色不禁有些沈。

“盛小姐好像去泳池了……”一個知情的傭人出聲。

泳池?她去那裏做什麽?她根本不會水!

南堇危擰起眉頭,急匆匆就趕到了露天泳池。

遠遠就看到一個女人在水中撲騰著,嘩嘩的水聲傳入耳中,南堇危臉色一變,大步走過去,沒有任何猶豫就跳下了水!

可當他下水的時候才發現,在水中掙紮的人並不是盛晚七!

盛晚七緩緩走過來,看到水中的場景時腳步不禁一頓。

男人從泳池裏上來,名貴的衣物已經濕得徹底,頭發也濕淋淋的,水珠不斷滴落下來,整個人都狼狽不堪。

但即使如此,也英俊不減,更是透著一種別樣的誘惑。

“盛晚七!”

南堇危見她毫無反應,不禁怒了。

他還以為是她落水了!

男人狠狠盯著她,看見她微微上揚的嘴角時,更是怒意劇增。

“你還笑?!”

盛晚七淡淡扯了下唇:“笑都要你管?”

南堇危抓了抓頭發,帥氣的發型更加淩亂了,此刻的他,就像一頭狂躁的獅子。

看著他這麽幼稚的舉動,盛晚七嘴角的弧度忍不住加深,等她反應過來時,又立刻把笑收起來,恢覆了一貫的冷漠臉。

“盛晚七,你知不知道嚇死人!”

南堇危還沒從剛才的情形中緩過神來。

盛晚七看著在水裏掙紮不停的盛景景,面無表情地道:“醜死了,你還是快回去換衣服吧。”

“醜?”南堇危臉色一變,抓過她的手腕,“盛晚七,睜大你的眼睛好好看看!”

她是第一個說他醜的人!

男人低頭看著自己濕噠噠的衣服,咬著牙說道:“等下再來收拾你!”

南堇危氣沖沖地走了,盛晚七來到泳池邊,微微瞇起了眼。

“放心,現在是夏天,不是寒冬,不會那麽難熬。”

當初她們把她扔進水裏的時候,正是一年當中最冷的時候!

“就當泡了個溫泉,你可以慢慢享受。”

她轉身離開,臉色轉冷。

回到起居室的時候,正好看見洗完澡的南堇危從裏面出來。

他沒有穿衣服,水珠一路往下滴落,整個人性感得過分。

盛晚七一眼就看到了某個不可言說的地方。

雖然已經看過很多次了,但每一次都讓她震撼。

她從沒想過,她能容納這樣的尺寸……

註意到她的目光,南堇危邪魅地勾唇:“滿意?”

走過來扳過她的臉,狠狠吻了一記。

“要不要近距離接觸?”灼熱的氣息灑在她頸間,盛晚七拍開他的手。

“你是暴露狂?”

找出以前給亞桑做的衣服,她拿在手裏就準備出去。

只是在經過男人身邊的時候,刻意扯了他一下!

南堇危身體倏然一顫,嘴裏溢出一身悶哼。

“走了。”見他輕而易舉就有了反應,盛晚七挽起嫣紅的唇,“自力更生。”

下意識地想要追上去,但看見自己赤裸的身體,南堇危不得不停下了腳步,額頭上青筋顯露。

該死的女人,又捉弄他!

盛晚七把亞桑帶出來,在附近轉了幾圈,看著時間差不多了,便再次來到了泳池邊。

泳池裏一片寂靜,同樣不會水的盛景景怕是已經沈了下去。

她冷笑,就是要讓她體會當年她所受過的苦!

盛晚七從來都沒想過要置她於死地,可盛景景一次次死不悔改,上次派人強暴自己的事徹底讓她失去了底線!

如果那個時候她沒有逃出來,她以後的人生就更加毀得徹底!

讓人把盛景景從水裏撈上來,盛晚七看著自己腳邊奄奄一息的女人,神色沒有一絲動容。

如果不是因為盛卿遠,她們以為這些年能這麽好過?!

她在一旁看著保鏢粗暴地把盛景景弄醒,盛景景臉色慘白,猛的一口吐出水來。

“乖,去吧。”

摸了摸亞桑的頭,盛晚七漫不經心地道。

亞桑嗷地叫了一聲,然後就朝盛景景的方向走了過去。

盛景景看見亞桑的這一刻,腦海裏情不自禁想起了當初白初絕對她做的事,本就慘白的臉更加難看了。

她咳嗽著,身體已經完全癱倒在地。

想要張嘴喊些什麽,但嗓子裏卻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亞桑顯露出兇惡的本性,不斷地在盛景景身上舔咬著,盛景景動彈不了,只能任由它蹂躪著。

亞桑狠狠一個尾巴甩過去,盛景景的臉上被鞭得通紅,甚至已經泛出了血跡。

“別太過分了。”

盛晚七半躺在軟榻上,悠閑地喝著下午茶。

直到座位突然往下沈了沈,南堇危已經在她身邊坐下。

瞥了一眼,盛晚七笑道:“南少好像欲求不滿?難道自己沒解決好?”

“你還說!”南堇危怒,捉過她懲罰地深吻。

男人微微喘息著:“我的寵物現在成了你的愛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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