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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4章:盛小姐,您真冷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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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南成的第一任妻子,也就是盛晚七的母親,是被盛南成和謝晴活生生逼的跳樓而死!

那個時候她才兩歲,親眼看著盛南成公開把謝晴帶回家,和她一起進門的,還有兩個幾歲大的孩子,那兩個孩子,就是盛景景和盛卿遠。

那個時候母親才知道,原來盛南成早就背叛她了,背著她在外面有了女人,還生了孩子!

他們在盛家的每一個角落無限恩愛,完全不把母親這個原配妻子放在眼裏,甚至連下人也可以盡情地嘲笑指使母親。

謝晴無時無刻都在母親面前刻意挑釁,母親每天晚上都抱著她哭,卻又無能為力,眼看著小三在自己面前耀武揚威,什麽也做不了!

後來,母親被盛南成抓到和下人通奸,盛南成幾乎把母親活生生打死!

母親承受不了屈辱,便在一個暴風雨的晚上跳樓自盡,把她交托給保姆,徹底離開了這個世界……

母親走後,謝晴順利嫁給了盛南成,並對年幼的她手腳相向,那個時候,她幼嫩的皮膚上到處都是掐痕和傷口。

謝晴經常一邊掐著她一邊辱罵母親,後來又把她送來這間簡陋的房子裏,只派了一個下人過來照顧。

多少次她發高燒,都沒能立刻得到救治,往往都是拖到最後快要抵抗不住的時候,謝晴才假惺惺地派醫生過來治療。

而所有的這一切,盛南成都視而不見,仿佛她不是他的親生女兒,連他養的一條狗都不如!

盛晚七俯視著他們,嘴角染上了一絲冷漠的笑。

“早在我媽死的時候,你就應該去陪葬。”

盛南成對於現在的她而言,只不過是一個無關緊要的人而已。

她說的雲淡風輕,卻讓盛南成渾身一震。

謝晴還在那邊惡毒地詛咒她:“你這樣做也不怕遭報應,連長輩都敢殘害,賤人,你不得好死……”

“長輩?呵。”她輕笑一聲,“當初你想要弄死我的時候,可沒當自己是長輩。”

本來來之前盛晚七一點反應都沒有,但聽了盛南成和謝晴的話後,埋藏在心裏多年的情緒瞬間就湧了出來。

她想到母親的死,一向平靜的心就安定不下來……

怕再待下去自己會做出什麽事來,盛晚七轉身就走,也不顧盛南成在後面的叫喊。

走了一段路她又返回來,對著門口的保鏢說道:“叫個醫生過來。”

保鏢聽了臉色有些為難:“盛小姐,這沒有少爺的命令,我們……”

盛晚七沒再說話了,快速離開了這個噩夢一般的地方。

不可否認的是,不管南堇危的目的是什麽,她的確出了一口惡氣。

讓他們也嘗嘗她當初受過的苦……

一直以來,他們都把盛卿遠當防護牌,就是吃定了她不敢對他們做什麽!

只是,她知道以南堇危的手段,怕是不會就這樣住手,到時候鬧出人命,無法向盛卿遠交代的是她……

“抱歉,盛小姐,我們也不知道少爺在哪裏。”

值守的保鏢也不清楚南堇危的去向。

盛晚七突然想起了昨天晚上的事,她走到樓下的一個房間,果然看到有很多保鏢守在門外。

一個醫生從裏面出來,見到她連忙行禮:“盛小姐。”

“南堇危在裏面?”

對於她直呼少爺的名字,醫生已經見怪不怪了。

“是的,只是少爺高燒未退,現在仍然在昏迷中。”

高燒未退?他昨天和她說話的時候不還是好好的?

“盛小姐……”

門被打開,赫爾的身影出現在她面前。

“少爺高燒,怎麽也不肯吃藥,可不可以麻煩您……”

“和我有關系?”盛晚七見狀想要離開。

赫爾擋住她的去路,神色萬分凝重:“昨天您回房間後,少爺一個人門口淋了一夜的雨。”

昨天從雨中回來後,少爺後來又出去了,在外面一站就是一夜!

從始至終,目光一直落在盛晚七休息的那間房,無論他們怎麽勸,少爺都不進來。

直到後來暈倒在雨中,赫爾才慌忙讓人把南堇危弄了進來……

“盛小姐,您一定有辦法讓少爺吃藥。”赫爾這是怎麽樣也不肯讓盛晚七離開了。

盛晚七只想笑。南堇危自己發神經跑去淋雨,現在不吃藥關她什麽事?

“少爺那次傷害了您,自責了很久,一直躲著不敢見您。”

赫爾的語氣有為南堇危抱不平的意思,“少爺就是想讓盛小姐原諒他。”

怎麽,淋個雨發個燒就想讓博得她的同情?

盛晚七不耐地開口:“滾開。”

“盛小姐,您真冷血。”事到如此,赫爾也不禁感到寒心。

“少爺對您那麽好,又是請設計師過來教您,又是來盛家幫您出氣,什麽事都做過了,您的心卻怎麽也捂不熱。”

這話明顯就是在指責盛晚七沒心沒肺。

她聞言冷冷笑出了聲:“怎麽著,我還得感激他不成?”

一眾保鏢都攔著她,看來她不進去就一直走不了了。

“少爺如果有事,恕我說句不好聽的,盛小姐您將會受到整個南氏家族的制裁。”

聽到赫爾的威脅,盛晚七氣極,陰沈著臉打開了後面的門。

房間裏,南堇危安靜地躺在床上,眼睛緊緊閉著,完全褪去了平時的淩厲和強勢,輪廓的線條也沒有一貫的剛硬,反而多了幾分不屬於他的柔和。

他薄唇緊抿著,額前的黑發淩亂,因為高燒整張臉都染上了一層紅色,看起來極其的虛弱。

“少爺不肯吃藥,所以一直退不了燒。”

赫爾把藥遞給盛晚七。

盛晚七為了快點離開這裏,只能硬著頭皮開口:“你派幾個人把他扶起來。”

赫爾叫了幾個人去把南堇危扶起來,然而手還沒觸碰到他的身體,男人的眉頭就在瞬間皺緊了。

“滾開……”

從嘴裏吐出這麽幾個字,南堇危硬是不讓任何人觸碰。

“您也看到了,一直都是這樣的情況。”赫爾嘆了口氣。

似乎是感受到了她在身邊,昏迷的南堇危死死抓住了她的手。

“晚七……”

男人反覆叫著她的名字,一聲一聲,觸動人的心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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