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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0章:別咬唇,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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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門被關上,盛晚七嘲諷地扯了扯嘴角。

她一臉淡漠地站在門外,想著以南堇危現在的狀態,怕是什麽事也做不了。

盛晚七本來就沒打算讓他參與自己的事,開始想著拿解藥的辦法。

只是片刻後,南堇危就從裏面出來了,身上的氣息令人不寒而栗。

“把她先送去酒店。”

赫爾楞了一下,然後就派人把女人帶了出來。

近距離看,女人果然美得不可方物,她擡頭看了南堇危幾眼,然後緊緊咬住了唇。

楚楚動人的模樣只要是個男人就會心動,盛晚七看她眼裏已經泛出了水光,想要靠近南堇危卻還是停住了腳步。

最後女人被帶走了,整個過程南堇危的眼裏都蘊著深沈的光,只是微微握緊的手心卻還是洩露出了他此時的情緒。

就在盛晚七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整個人都已經被大力抱進了懷裏,男人像是在海裏漂流的船只,企圖找一個停靠的港灣。

此時的南堇危,著實讓盛晚七陌生,他就像一個無助的孩子,緊緊摟著她不放。

“晚七,別離開我……”

他是想起了和那個女人的往事吧?盛晚七在心中冷笑。

果然,男人都是虛偽的動物,在她面前說著纏綿的情話,下一秒又可以對著別的女人深情。

就連白初絕,也是如此……

過道上的大屏幕突然亮起,突如其來的強烈光線讓她不由得瞇了瞇眼。

“呵呵……”

男人的輕笑聲在寂靜的過道上異常刺耳,盛晚七皺了皺眉,擡頭看向大屏幕,果然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

昏暗的露臺上,一個男人懶懶地倚著圍欄,正漫不經心地晃動著手裏的紅酒杯,一臉興味盯著前方。

“哥,我送你的禮物,還喜歡嗎?”

南堇危的眸子裏一片涼寒。

“就知道你一定滿意極了,你看你,一臉的魂不守舍……”

南堇堯低笑了出來。

視線落在一旁的盛晚七身上,他輕佻地吹了下口哨。

“小甜心,你又變美了。”

“上次的藥用的怎麽樣?最後還是和我哥上了床麽?”

說到這裏,他臉上露出遺憾的神情。

“我哥的技術怎麽樣?有我的好麽?是我讓你更舒服還是他?”

南堇堯挑了下眉,“哥,你不知道,小甜心真是個寶貝,遇到她,我的病就好了。”

南堇危的目光冷的可以殺人,他看著屏幕,仿佛在看一個不相關的人。

“解藥。”

南堇堯喝了一口紅酒,眸子微瞇:“哥,你滿足不了小甜心麽?這種東西還問我要解藥?難道你不知道,你就是她最好的解藥?”

他的目光又轉向盛晚七:“不過你如果不行了,我不介意替你疼愛小甜心。”

像是想到了什麽,他又輕笑了幾聲。

“再說,我這也是在幫哥。小甜心以後可是會變得越來越騷……”

“砰”的一聲,屏幕破碎,南堇危手持著槍,神色冰冷得嚇人。

正想吩咐赫爾去尋找視頻中的地點,卻感覺到一只小手緊緊抓住了自己的衣服。

盛晚七在心裏把南堇堯罵了一萬遍,她不知道為什麽會有這種藥物的存在!

昨天才剛剛發作過,沒想到今天又來了!

熟悉的燥熱在血液中流動,感覺卻明顯比昨天的強烈,昨天好歹還支撐了那麽久,現在只是幾分鐘,她就已經控制不住了……

看來昨天他給自己的藥,果然是加深藥性的,而且是直接將藥性發揮到了極致!

盛晚七站不住腳,下意識地抓住了男人的衣服。

見她有些不對勁,南堇危也反應過來了,他把她的手抓進手心裏,感覺到她手心燙的厲害。

“又發作了?”

這種時候問這個,盛晚七只覺得羞恥!

她甩開他的手,剛想死咬住唇,男人帶著涼意的手指就伸了進來,抵住了她的牙。

“別咬唇,會痛。”

南堇危低嘆了一聲,然後便一把將她打橫抱起。

“你先去找人——”

看著自家少爺匆匆抱著盛晚七進房間,不明白事由的赫爾一臉懵。

都這種時候了,少爺還要先和盛小姐親熱一番?

一進房間,懷裏的女人就難耐地吻上了他的喉結,南堇危的手都差點關不上門。

“乖,讓我先把門關上……”

藥性發作的盛晚七完全和平時不是同一個人,整個人熱情得像一團火。

連床上都來不及抱她過去,南堇危就已經被她壓在了門後,她熱烈地抱著他親吻,柔軟的小手已經伸進了他的衣服裏……

南堇危整個人都像燃燒了一般,他要過她很多次,但沒有一次她是主動的……

昨天的種種浮現在腦海,他下身已經痛的不行——

他深深地吻著她,似要借此訴說無盡的愛意。

南堇危大口喘著氣,汗珠從額頭上淌下來。

他沙啞著聲音誘哄她:“晚七,說喜歡我——”

盛晚七已經深陷藥性中,一絲理智都消失殆盡,她難受地低低哭了起來:“喜歡你……嗚,快給我……”

下一秒,男人就沖了進來,她悶哼一聲,雙手抱緊南堇危的脖子,主動敞開去纏繞他……

不知道纏綿了多少次,南堇危臉色潮紅,大顆大顆的汗珠沿著他的下巴滴落下來,男人的神色迷離而又沈醉。

“晚七,我愛你……”

將她的耳朵含進嘴裏,南堇危沙啞地低語。

……

最後,感覺到她身上不那麽燙了,南堇危低頭在她的唇上吻了幾下,然後小心翼翼地離開她。

藥性應該已經解除了,盛晚七安靜地閉著眼睛,溫順地躺在他懷裏。

南堇危抱她去洗澡,又幫她換好衣服,然後將她輕輕放在了床上。

“乖,安心休息一會……”

他額前的發濕的徹底,隨便去浴室洗了個澡,出來的時候已經換上了手下送過來的衣服。

最後親吻了床上的人幾下,南堇危才出了房間。

赫爾早在門外等候,自然聽到了裏面一直不曾停歇的動靜,此時見南堇危出來,他不禁清咳了一聲。

“少爺,是現在過去?”

男人啞著嗓音嗯了一聲,接過赫爾遞過來的槍,漫不經心地把玩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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