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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9章:想我就直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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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認真聽著醫生說的註意事項,盛晚七的心思全都放在了西蒙身上。

等醫生走後,她還是什麽都沒說,徑直抱著西蒙上去了。

整個過程,都當南堇危是空氣。

接下來的幾天裏,醫生每天都會按時來給西蒙治療,而在這期間,南堇危沒有出現過一次。

“恢覆的不錯,再過幾天,應該能動了。”

西蒙受傷後不能再跑了,每天都乖乖待在房間裏,由盛晚七精心照顧著,恢覆起來也比較快速。

醫生按例檢查完後,出乎意料地說了一句:“少爺對貓嚴重過敏,那天抱過貓後,情況不是太好……”

見她不為所動,醫生不禁繼續補充道:“過敏蔓延到了全身,少爺怕影響到您,所以才一直沒有出現。”

盛晚七依舊一副淡淡的樣子,他也識趣地不再說話了。

給亞桑的衣服已經做好,傍晚的時候,她去了小房子一趟。

亞桑體形大,衣服相對來說耗時也長,不過當看到亞桑穿上她親手縫制的衣服時,盛晚七還是忍不住笑了。

雖然怎麽看怎麽好笑,但這樣也保證了小獅子的衛生。

幫它洗澡的時候,也能少花一點時間了。

“下次給你做個帽子好不好?”她摸了摸它毛茸茸的頭。

穿上了新衣服的亞桑嗷嗷叫了幾聲,比平時更加熱情地蹭著她的腳尖。

盛晚七趕著回去照顧受傷的西蒙,卻在路上看到了幾天未見的南堇危。

別墅很大,直到現在她仍認不全路,裏面有專門的射擊場和騎馬場,她也只是隨意瞥過幾眼,並沒有太過註意。

而此刻,射擊場裏,樹木參差交錯,金色落葉鋪了一地,身穿暗黑色射箭服的男人身材挺拔,混血的五官比日光還要耀眼。

手裏的箭被大力拉開,藍眸對準前方,嗖的一聲,箭似騰飛的龍,毫不費力地中了靶心。

赫爾把手帕遞給南堇危,目光不經意掃過外面的盛晚七。

“少爺,盛小姐在那裏。”

擦著手的男人第一時間朝她看了過去。

深邃的目光鎖在自己身上,盛晚七皺了下眉,然後迅速走開。

其實,讓她最感到恐懼的,就是這副模樣的南堇危。

和白初絕一樣,神秘莫測到讓人無法窺探——

男人把手帕放下,緩步出了射擊場。

“一見我就躲?”

南堇危身高腿長,幾步就追上了盛晚七。

他射箭服的領口很高,但卻可以通過他解開的一個扣子看到他頸間的皮膚。

那裏明顯有著幾個紅印,像是過敏的癥狀。

“晚晚,對我道歉。”

男人低沈的聲音響起,輕而易舉就可以撥動人的心弦。

道歉?先是覺得他不可理喻,然後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

他是指那天她誤會他的事——

盛晚七不理會,擡腳就走,南堇危長臂一伸,就把她拉了回來。

“道歉,我就原諒你。”男人的眼裏帶著隱忍的怒意。

在這種情況下,強逼只會讓盛晚七更加抵觸。她冷笑一聲:“難道你不是喪心病狂?”

這句話似乎刺激到了南堇危,他緊緊抓著她的手,臉上寒意加劇。

下一秒,她的唇被堵住,男人像野獸一般啃咬著她的柔嫩。

似乎只有通過這種方式,才能宣洩心中的怒氣。

最後,南堇危一拳捶在了她後面堅硬的樹幹上,鮮血順著指縫流下來。

“發完了瘋?”盛晚七擦了擦唇,冷漠地從他身邊走開。

男人沒有去追,藍眸裏情緒肆意翻湧。

赫爾走過來,在心裏默默輕嘆了一聲。

他想說些什麽,但一想到男人的警告,就立刻閉嘴了。

回到房間,盛晚七看到床上折疊得整整齊齊的襯衫,毫不猶豫地拿起來,蹬蹬蹬下了樓。

外面,是日夜值守的保鏢,她直接把襯衫丟給了手邊的一個人。

“衣服,送你了。”

無視保鏢驚詫的眼神,她轉身就走。

保鏢有些恍不過神來,低頭看著懷裏的兩件衣服,一時不知道怎麽辦才好。

晚上,南堇危收到了赫爾呈上來的襯衫——

看著眼前做工精致的衣服,男人的喉結微動:“她送來的?”

赫爾遲疑了幾秒,最後還是點了點頭:“是,盛小姐親手送過來的。”

幾天都持續低氣壓的男人眼裏終於有了那麽一絲光芒。

南堇危大步出了書房,腳下的步伐有些急促。

水汽繚繞的浴室裏,盛晚七剛把衣服脫下來,腳還沒踏進浴缸,門就被大力推開了。

男人英俊的面容在朦朧的水汽中顯得格外性感,只是還沒來得及看清眼前的情形,一件衣服就朝他扔了過來。

本能地接住扔過來的東西,淡淡的清香溢入鼻尖,南堇危低頭,看清是女人的裙子,唇邊泛起愉悅的笑。

“寶貝兒,你這是在邀請我麽?”

他的手撫過她的裙子,動作暧昧至極。

“滾出去!”盛晚七浸在水裏,聲音冷漠。

南堇危的手指挑起她裙子下的淺藍色底褲,眸子一點一點變得深邃。

“口是心非,還是不是想我了?”他呼吸變重,聲音也沙啞萬分。

專屬於女人的氣息把他圍繞,許久未曾碰過她,男人疼的要命。

“晚晚,原來你這麽害羞?”

故意把衣服交給赫爾,還是在他讓她道歉之後——

她是覺得不好意思,不好直接面對他,所以選了這樣一個含蓄的方式?

想到這裏,南堇危嘴角的弧度加大。

“想我就直說,不用故意把這個丟過來……”

看著他逐漸靠近,盛晚七都做好了把沐浴露糊他臉上的準備——

但令她意外的是,南堇危只是把她丟過去的衣服重新放回了原位。

男人深不見底的藍眸看了過來:“你的表情是失望?”

南堇危勾了勾嘴角,目光掃過她裸露在外的皮膚。

“乖,好好洗澡,我在外面等你……”

剛出浴室,後面就傳來了重物落地的聲音。

男人早有預想,低低地笑了出來。

外面,受傷的貓正躺在盛晚七親自布置的小床裏,毛發回到了最初的雪白,一雙眼睛就猶如那個女人一般,機靈而又狡黠,只是卻不覆她的冷漠。

這也是為什麽,他會一眼挑中它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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