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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0章:你們早就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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裏面的照片,正是他們今天下午拍的,她被迫對著鏡頭微笑,而他從後面抱著她,兩個人就像真正的情侶。

“你做的?”

隨手拿出來看了一眼,盛晚七便重新丟進了盒子裏。

“好醜。”

南堇危握著盒子的手一滯,臉色逐漸轉冷。

“我要睡了,你自便。”

“盛晚七!”男人帶著怒意的聲音響起。

手臂被拽住,她不小心瞥到了一眼他的手,上面有很多道小傷口,一看就是被雕刻刀割傷的。

“這是我送你的禮物!”

她無所謂的態度讓南堇危怒火中燒。

“哦,放那吧。”盛晚七眸子也不擡。

男人泛著寒意的眸子緊盯著她:“你不應該說聲謝謝?”

“謝謝。”

依舊是漫不經心的語氣,南堇危周身的寒意卻越來越重。

盛晚七有些不耐煩了:“南少,還有什麽要說的麽?沒有我就去睡了。”

南堇危緊盯著她,藍眸森冷,最後他什麽也沒說,冷漠地轉身出去了。

相框被他放在桌上最顯眼的位置,盛晚七下意識地想把它挪開,但手卻一滑,頓時,相框就摔落在了地上。

她正想撿起來,房門卻突然打開了。

南堇危走進來,目光掃過地上的相框,剛平覆不少的怒氣再次湧現了出來。

“你敢把它摔在地上?”

盛晚七的肩膀被緊緊扣住,男人幾乎快把她的骨頭捏碎。

南堇危恨不得掐死眼前的女人!

他的心意,就這樣被踐踏在地上?

即使痛,盛晚七也不吭一聲,等到男人終於放開了自己,她沒作猶豫,直接把相框往窗戶外一扔。

她冷笑道:“這才叫摔。”

眼看著她把相框扔下樓,南堇危來不及阻止,怒氣彌漫在空中,仿佛下一秒,就要毀滅世界!

就當盛晚七以為他要對自己動手時,男人卻頭也不回地摔門而去。

南堇危跑下樓,撥開下面繁盛的薔薇花,高大的身軀穿梭在花叢中,俯著身只為找尋被盛晚七扔下來的相框!

盛晚七在窗邊冷冷地看著這一切,看南堇危終於找到了相框,直接用衣角擦去上面沾染到的泥土,俊美的面容在夜色中模糊不清。

她移開目光,煩躁地關燈上床。

翌日,等她醒來時,一眼就看到了墻壁上掛著的相框。

相框掛在房裏最顯眼的位置,只要她每天一睜開眼,就能看到。

盛晚七皺起眉,然而相框已經固定住了,怎麽也拿不下來。

露天泳池裏,男人矯健地穿梭在水中,藍色眼眸和水一樣的顏色,也同樣的冰涼噬骨。

不知道過了多久,男人從水裏起身,黃金比例般的身材,將一眾國際男模遠遠甩在了後面。

水珠沿著下巴淌下來,性感的胸膛在陽光下泛著窒息的光澤,五官分明而又深邃,恍若淩駕於眾人之上的王者。

南堇危上岸,立刻就有傭人為他遞來了毛巾。

遠處,盛晚七穿著白色長裙出現,緩步走向花棚,那裏正有傭人布著早餐,整齊有序地端著食物進出。

倏然起身,南堇危全身只松垮地圍著浴袍,他大步地往前走,讓一眾傭人紅了臉。

正吃著早餐,面前突然有陰影遮擋,盛晚七神色未變,直到男人壓身下來。

南堇危銳利的眸光落下來,聲音低沈而又壓抑。

“一夜了,有沒有意識到自己錯了?”

“抱歉,我不是很懂南少的意思。”

男人抑制住怒氣:“到現在,你就沒有一點愧疚?”

他花了那麽長的時間,親手制作相框送給她,她卻毫不猶豫地摔了!

“很遺憾,沒有。”盛晚七攏了攏耳邊的發絲。

每次面對盛晚七,南堇危都是處於極端失控的狀態,從來都沒有人,能夠輕易牽動他的情緒!

“在這裏給我雕刻一個一模一樣的,什麽時候完成,什麽再出來。”

男人冷聲命令,隨即就吩咐了人在外面看守。

過了一會,傭人把雕刻的工具都送了進來,大小不一的雕刻刀整齊擺開,另外還有各種木材。

有專業的雕刻師進來教導,盛晚七冷笑,完全不搭理。

“少爺說,貌似很久都沒有問候盛公子了?”

赫爾進來傳達南堇危的話。

盛晚七強忍著才沒有發火。呵,不就是雕刻麽?她學!

“小姐,少爺昨天做這個也做了好幾個小時。”

雕刻師開口道,“少爺學的很認真,整個過程都不曾休息一刻,雕刻了好幾個,都覺得不滿意,一直做到晚上。”

“還開不開始?”盛晚七不耐煩地問。

露臺上,南堇危將花棚裏的一切盡收眼底。

他看到盛晚七由最初的不耐到後面的認真,然後她不知道想到了什麽,手上的動作也慢了下來,似乎是在出神。

再然後,手裏的刻刀劃破了她的手指,女人的眉頭微微皺起。

“小姐,您的手!我去讓人告訴少爺!”

見她的手出血了,雕刻師連忙起身,只是還沒走到門口,南堇危就匆匆沖了進來。

所有人都還來不及看清,盛晚七受傷的那一根手指就被男人含進了嘴裏。

“蠢女人,除了不斷受傷你還會做什麽?!”

滿含斥責的聲音響起,溫熱的唇包裹著自己的手指,盛晚七本能地想要伸出手來,卻被南堇危禁錮住了。

男人輕柔地吮吸她的手,直到血不再往外流了,才放開了她。

赫爾已經帶著藥箱過來了,南堇危小心翼翼地幫她上藥,包紮,英俊的面容異常專註。

“剛才想什麽了?”突然淩厲起來的語氣。

藍眸盯著著女人的眼睛,南堇危的目光似乎能洞察一切:“不要試圖說謊!”

“沒什麽。”

“和白初絕有關?”

她淡漠的語氣讓南堇危更加確定了。

“不是。”盛晚七否認。

“他有什麽好?”南堇危冷笑,“據我所知,你們早就分手了。”

“是啊。”她笑了笑,“分手很久了。”

“為什麽分手?”

對於南堇危突然問出的問題,盛晚七也不知道怎麽回事,此時特別想要一個宣洩的出口。

在這一刻,好像忘了眼前的男人是自己最討厭的人,她只想要把一直壓抑在心裏的情緒發洩出來。

“性格不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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