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6章飛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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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飛升
“……落霄宗的千羽仙子宋嫣語在此次萬宗會上可算是一鳴驚人了, 早年雖因意外導致仙骨破碎，如今卻靠著煉體之術重新走上了修仙之途，當真是令人敬佩。“
“……在此次萬宗會上, 魔域少宗主宮聽聽依舊拔得了頭籌，聽聞修仙界和魔域在她的推動之下馬上就要實現互通有無, 想必等傳出消息之後就會是修真界和魔域近百年來影響最大的一件事。”
茶樓之中熙熙攘攘，說書人正在唾沫橫飛地講述著如今三界之中的大事。
“前面說的幾位都是最近三界之中風頭正勁的美人, 但要論誰是三界之中的第一美人, 還得是雲上仙城的城主, 孔以默。”
“孔以默，早年拜於落霄宗門下, 為折梧君愛徒, 三十年結丹的天才, 早年於魔域妖王宮等地輾轉歷練, 留下了諸多傳聞, 最後靠著一手煉器之術建立了雲上仙城。”
“這位才是真真正正在修真界掀起了腥風血雨的人, 傳聞僅僅是第一次雲上盛典, 就有不少大宗門的弟子對她一見鐘情, 魂牽夢繞。”
“聽說她還有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早年魔域少宗主宮聽聽就是被她所治好, 後來雲上仙城之中更是接待了不少由於各種絕癥而無法繼續修煉的三界頂尖人物。”
“如今雲上仙城之中，更是因為她聚集了無數頂尖功法, 是所有修仙者，不, 不只是修仙者, 而是三界人魔妖都心馳神往之地。”
“這樣的一位絕世天驕, 其裙下之臣亦都是有名有姓的人物, 修真界第一劍修折梧君，如今的魔域宗主宮析雨，更有妖界妖王玨夜。”
“可惜襄王有夢，神女無心，孔以默雖說早年傳聞與這些頂尖人物有過牽扯，可現如今卻依舊是孤身一人，甚至有傳聞，妖王還曾因惹怒她而被她一劍穿心扔回妖界過。”
“也不知，得是怎樣的人物才能得到這位的傾心了。”
“所以說，孔以默，怎樣的人物才能引得你的傾心呢？”北玨在孔以默的身邊坐下，看著狀似聽得津津有味的孔以默，忍不住如此問道。
今日的她穿著一身幽藍色的長裙，頭上有著羽毛的裝飾，不施粉黛卻是清麗脫俗。
她的修為已經高深到了連來這種人來人往的茶樓，都已經無人能註意得到話題的正主已經出現的地步。
“北玨，你約我出來，可不是想要問我這麽個問題的吧？”孔以默支著下巴微微側頭，漫不經心地向北玨投來了一眼。
北玨現在已經是落霄宗的宗主了，甚至以他的修為在如今的修真界之中也可以算是數一數二的人物。
可是北玨心中卻是清楚，如今的他並未拉近與孔以默的距離。
不，或許從一開始，他和孔以默之間就相隔著一道天塹。
“我來這裏，是想和你道歉的。”北玨苦澀地笑了笑，將一個盒子推到了孔以默的面前。
“當年如果不是我，你不會……”
從父親的口中得到宮析雨的目的的時候，北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身邊最尊敬的幾個人竟然都是這般面貌。
而他，被他們蒙蔽其中，一次又一次地傷害孔以默，甚至自以為拯救地將孔以默推入了另一個火坑。
這讓北玨在很長一段時間都近乎癲狂，道心受損，大好的修仙之途亦要毀於一旦。
最後，落霄宗宗主無法，將北玨送到了佛門之中，閉關修煉了數載，才總算是挽救了他的道心。
“那你也應當猜得到，當日的事情不過是我與他們之間的一場交易，都是我心甘情願的。”孔以默見到北玨說得艱難，於是就貼心地替他補上了。
“你覺得若不是你，我不會在落霄宗之中嘗盡冷眼，亦不會被帶去魔域挖走金丹。”
“但其實，這一切都是我意料之中的事情。”
“所以北玨，你不必自責。”
孔以默伸出手，放在盒子上，探知到裏面的東西之後她輕輕地笑了：“你既然能在佛宗之中修出舍利，就證明你與佛有緣，有慧根，所以有些東西，你想必是能夠看開釋懷的。”
“你所說之言我明白，可我卻未能釋懷。”北玨看著面前的孔以默，那些覆雜的情緒湧了上來，他如實以告，“只要想到你，不知為何，心臟仍舊會抽痛得厲害。”
“這就是我今日願意來見你的原因了。”孔以默輕輕地嘆了口氣，“我說過，宮析雨不該利用你。”
“在落霄宗之中的那些是非我向來都是當場算清，唯獨只有這一件事，或許會讓你覺得虧欠了我。”
孔以默將那個盒子收進了自己的儲物空間之中，隨即，她的食指在北玨的額心輕輕一點：“這顆舍利我收下了，這會不會讓你覺得好受一點？”
其實在孔以默收下東西的時候，玨夜並沒有感到好受多少，他總覺得還有些什麽並未訴諸於口卻也無法訴之於口的東西讓他覺得難過至極。
可是伴隨著孔以默在他的額心那一點，北玨卻是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就仿佛靈臺在一瞬間變得清明了起來。
那些在見到孔以默時的混沌、痛苦、不甘還有一些別的什麽情感都在一瞬間一掃而空。
“你對我做了什麽？”北玨帶著些猶豫和困惑地看著面前的女人。
“我只是拿走了一些不該在你身體之中的東西而已。”以默在從北玨身體之中抽離出主神的力量的時候，系統就發出了相當尖銳的警告聲。
那警告聲讓整個空間之中都是一片閃爍的血紅色。
畢竟這種算是明目張膽地向主神挑釁，威脅到了主神的統治了，自然會觸動系統內部設置的警告系統。
以默卻是趁著這個機會找到了系統之中屬於主神的控制代碼，趁著這個機會將其徹底篡改了。
安撫了一下哭唧唧的小系統，以默對面前的男人笑著說道：“北玨，我要走了。”
“是嗎？”北玨其實有些不舍，並且現在的他似乎已經能夠明白這種不舍是從何而來。
但是他卻也明白了，他沒有資格再對她多說些什麽。
於是，他只是坐在位置上，看著孔以默轉身，漸漸地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那個時候的北玨並不知道這是他與孔以默的最後一面。
直到他在落霄宗之中聽聞，魔域宮析雨率領大軍進攻雲上仙城，可孔以默卻在當日於眾目睽睽之下飛升的時候，他才明白了這一點。
孔以默的飛升本該在修真界之中再次掀起一番驚濤駭浪，甚至三界因為她而動蕩百年千年都應該是有可能的。
可是卻並沒有，無論是宮析雨還是玨夜抑或是折梧君在孔以默飛升之後的數十年間就亦徹底銷聲匿跡了。
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裏，有人說這幾位是在一次大戰之中同歸於盡了，有人說這幾位亦是追隨著孔以默飛升了，也有人說他們皈依了佛門。
眾說紛紜，卻無定論。
北玨其實也不知道答案，畢竟折梧君在得知宮析雨進攻雲上仙城之後就已經失去了蹤跡。
落霄宗雖然失去了折梧君，但到底還有不少其他天才頂了上來，包括千羽仙子，甚至還有另外一位擁有混沌劍骨的女劍修拜入了落霄宗。
北玨偶爾地會想起孔以默，想起曾經她在落霄宗之中的點點滴滴，想起他們的最後一面。
這個時候的他，已經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她是他夢中的驕陽，是他永遠觸及不到的火光。
“洛可，你百般心機，可終究還是我勝了一籌。”
還沒來得及在神殿之中站穩，以默就聽到了這麽一句話。
“從一開始，你把所有的砝碼都壓在自己的身上，和我玩這場捉迷藏的時候，你就已經輸了。”
怎麽說呢，看起來這位主神，真的是完全沒有弄清楚他的對手到底都有些什麽底牌呢。
以默沈默了一會兒，在光芒散去之後，她很有禮貌地擡了擡手，沖著面前高高在上的男人揮了揮手：“嗨，你好呀。”
主神的神色卻是在看清楚面前人的相貌之後猛的沈了下來。
作為神明的造物，洛可在被創造時繼承了她的創造者的金發碧眼，可是面前的少女卻並不是如此。
黑發，金色的瞳孔，那張臉乍一看毫無威脅性，完全沒有洛可那種鋒銳的美麗。
可對於此刻的主神來說，這無異於一張代表著穿腸毒藥的面孔。
而在這數十秒之中，神殿之中被無數磅礴的力量席卷，那些力量帶著恐怖的殺意沖著以默咆哮而去。
這力量足夠將屬於這個位面的一切撕成碎片。
但很可惜，以默並不屬於這個位面。
這是一次洩憤似的攻擊，是主神在知道自己在最後的二選一選項之中選錯之後的惱羞成怒。
主神確信，只要他能夠抓到洛可，他就能控制現在的局面，那些反叛者，倘若不是靠著洛可的力量在維持，根本就不可能能夠做到現在的規模。
只要抓住洛可，他就能夠通過她將那些力量重新拿回來。
可偏偏，他選錯了。
“你不屬於這個位面，所以，你是屬於哪個時空要塞？”到了這個時候，主神反而鎮定了下來。
“讓我看看，黑色的頭發，是拉布拉塔王族的象征，可是你偏偏卻又有一雙金色的瞳孔，所以，你是個卑賤的混血？”
“呵，難怪會幫助洛可那個賤種了。”
主神帶著些嘲諷地看著面前的少女，沈著聲音說道：“你以為你屬於拉布拉塔，我就奈何不了你？”
“毫無疑問，你就是奈何不了我啊。”以默看著面前的主神，微笑著說道。
“呵，是嗎？小姑娘，或許你沒有想過，在選擇進入這個位面，成為這個位面之中的游客的時候，你的交通工具，可就是被我控制著的了。“主神看著這個樣子的孔以默，不由得想起了洛可。
那個囂張、狂妄、無所顧忌的家夥。
他決定要給面前的少女一點顏色看看。
“是的，我的力量確實傷害不了你，但是我卻可以送你前往任何位面，在洛可來到這座神殿之前，這座神殿之中的時間是由我所操控的。”
“這段時間不算長，但是讓你的精神崩潰，還是足夠的。”
“那麽，現在，我會送你前往一個什麽都沒有的位面，你就在那裏好好領受孤獨到底是什麽滋味吧。”
主神曾經所能操控的位面多得驚人，為了讓那些位面的氣運之子走向扭曲的命運，釋放那個位面的力量可以為他所用，他曾經玩弄過無數人的精神。
他自覺，他很懂如何摧毀一個人。
“而等到我摧毀了這個小姑娘，我會得到她的精神坐標，前往拉布拉塔。”主神盯著神殿遠處正在坍塌的雲端，他知道，那是洛可即將打入神殿的象征。
“洛可，我可不一定會輸。”
作者有話說：
回來啦，回來啦，開推身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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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霄宗的千羽仙子宋嫣語在此次萬宗會上可算是一鳴驚人了, 早年雖因意外導致仙骨破碎，如今卻靠著煉體之術重新走上了修仙之途，當真是令人敬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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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說的幾位都是最近三界之中風頭正勁的美人, 但要論誰是三界之中的第一美人, 還得是雲上仙城的城主, 孔以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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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才是真真正正在修真界掀起了腥風血雨的人, 傳聞僅僅是第一次雲上盛典, 就有不少大宗門的弟子對她一見鐘情, 魂牽夢繞。”
“聽說她還有一手出神入化的醫術，早年魔域少宗主宮聽聽就是被她所治好, 後來雲上仙城之中更是接待了不少由於各種絕癥而無法繼續修煉的三界頂尖人物。”
“如今雲上仙城之中，更是因為她聚集了無數頂尖功法, 是所有修仙者，不, 不只是修仙者, 而是三界人魔妖都心馳神往之地。”
“這樣的一位絕世天驕, 其裙下之臣亦都是有名有姓的人物, 修真界第一劍修折梧君，如今的魔域宗主宮析雨，更有妖界妖王玨夜。”
“可惜襄王有夢，神女無心，孔以默雖說早年傳聞與這些頂尖人物有過牽扯，可現如今卻依舊是孤身一人，甚至有傳聞，妖王還曾因惹怒她而被她一劍穿心扔回妖界過。”
“也不知，得是怎樣的人物才能得到這位的傾心了。”
“所以說，孔以默，怎樣的人物才能引得你的傾心呢？”北玨在孔以默的身邊坐下，看著狀似聽得津津有味的孔以默，忍不住如此問道。
今日的她穿著一身幽藍色的長裙，頭上有著羽毛的裝飾，不施粉黛卻是清麗脫俗。
她的修為已經高深到了連來這種人來人往的茶樓，都已經無人能註意得到話題的正主已經出現的地步。
“北玨，你約我出來，可不是想要問我這麽個問題的吧？”孔以默支著下巴微微側頭，漫不經心地向北玨投來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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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北玨心中卻是清楚，如今的他並未拉近與孔以默的距離。
不，或許從一開始，他和孔以默之間就相隔著一道天塹。
“我來這裏，是想和你道歉的。”北玨苦澀地笑了笑，將一個盒子推到了孔以默的面前。
“當年如果不是我，你不會……”
從父親的口中得到宮析雨的目的的時候，北玨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身邊最尊敬的幾個人竟然都是這般面貌。
而他，被他們蒙蔽其中，一次又一次地傷害孔以默，甚至自以為拯救地將孔以默推入了另一個火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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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落霄宗宗主無法，將北玨送到了佛門之中，閉關修煉了數載，才總算是挽救了他的道心。
“那你也應當猜得到，當日的事情不過是我與他們之間的一場交易，都是我心甘情願的。”孔以默見到北玨說得艱難，於是就貼心地替他補上了。
“你覺得若不是你，我不會在落霄宗之中嘗盡冷眼，亦不會被帶去魔域挖走金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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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所說之言我明白，可我卻未能釋懷。”北玨看著面前的孔以默，那些覆雜的情緒湧了上來，他如實以告，“只要想到你，不知為何，心臟仍舊會抽痛得厲害。”
“這就是我今日願意來見你的原因了。”孔以默輕輕地嘆了口氣，“我說過，宮析雨不該利用你。”
“在落霄宗之中的那些是非我向來都是當場算清，唯獨只有這一件事，或許會讓你覺得虧欠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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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伴隨著孔以默在他的額心那一點，北玨卻是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輕松，就仿佛靈臺在一瞬間變得清明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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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警告聲讓整個空間之中都是一片閃爍的血紅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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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默卻是趁著這個機會找到了系統之中屬於主神的控制代碼，趁著這個機會將其徹底篡改了。
安撫了一下哭唧唧的小系統，以默對面前的男人笑著說道：“北玨，我要走了。”
“是嗎？”北玨其實有些不舍，並且現在的他似乎已經能夠明白這種不舍是從何而來。
但是他卻也明白了，他沒有資格再對她多說些什麽。
於是，他只是坐在位置上，看著孔以默轉身，漸漸地消失在了人海之中。
那個時候的北玨並不知道這是他與孔以默的最後一面。
直到他在落霄宗之中聽聞，魔域宮析雨率領大軍進攻雲上仙城，可孔以默卻在當日於眾目睽睽之下飛升的時候，他才明白了這一點。
孔以默的飛升本該在修真界之中再次掀起一番驚濤駭浪，甚至三界因為她而動蕩百年千年都應該是有可能的。
可是卻並沒有，無論是宮析雨還是玨夜抑或是折梧君在孔以默飛升之後的數十年間就亦徹底銷聲匿跡了。
沒有人知道他們去了哪裏，有人說這幾位是在一次大戰之中同歸於盡了，有人說這幾位亦是追隨著孔以默飛升了，也有人說他們皈依了佛門。
眾說紛紜，卻無定論。
北玨其實也不知道答案，畢竟折梧君在得知宮析雨進攻雲上仙城之後就已經失去了蹤跡。
落霄宗雖然失去了折梧君，但到底還有不少其他天才頂了上來，包括千羽仙子，甚至還有另外一位擁有混沌劍骨的女劍修拜入了落霄宗。
北玨偶爾地會想起孔以默，想起曾經她在落霄宗之中的點點滴滴，想起他們的最後一面。
這個時候的他，已經明白了自己的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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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一開始，你把所有的砝碼都壓在自己的身上，和我玩這場捉迷藏的時候，你就已經輸了。”
怎麽說呢，看起來這位主神，真的是完全沒有弄清楚他的對手到底都有些什麽底牌呢。
以默沈默了一會兒，在光芒散去之後，她很有禮貌地擡了擡手，沖著面前高高在上的男人揮了揮手：“嗨，你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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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神明的造物，洛可在被創造時繼承了她的創造者的金發碧眼，可是面前的少女卻並不是如此。
黑發，金色的瞳孔，那張臉乍一看毫無威脅性，完全沒有洛可那種鋒銳的美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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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次洩憤似的攻擊，是主神在知道自己在最後的二選一選項之中選錯之後的惱羞成怒。
主神確信，只要他能夠抓到洛可，他就能控制現在的局面，那些反叛者，倘若不是靠著洛可的力量在維持，根本就不可能能夠做到現在的規模。
只要抓住洛可，他就能夠通過她將那些力量重新拿回來。
可偏偏，他選錯了。
“你不屬於這個位面，所以，你是屬於哪個時空要塞？”到了這個時候，主神反而鎮定了下來。
“讓我看看，黑色的頭發，是拉布拉塔王族的象征，可是你偏偏卻又有一雙金色的瞳孔，所以，你是個卑賤的混血？”
“呵，難怪會幫助洛可那個賤種了。”
主神帶著些嘲諷地看著面前的少女，沈著聲音說道：“你以為你屬於拉布拉塔，我就奈何不了你？”
“毫無疑問，你就是奈何不了我啊。”以默看著面前的主神，微笑著說道。
“呵，是嗎？小姑娘，或許你沒有想過，在選擇進入這個位面，成為這個位面之中的游客的時候，你的交通工具，可就是被我控制著的了。“主神看著這個樣子的孔以默，不由得想起了洛可。
那個囂張、狂妄、無所顧忌的家夥。
他決定要給面前的少女一點顏色看看。
“是的，我的力量確實傷害不了你，但是我卻可以送你前往任何位面，在洛可來到這座神殿之前，這座神殿之中的時間是由我所操控的。”
“這段時間不算長，但是讓你的精神崩潰，還是足夠的。”
“那麽，現在，我會送你前往一個什麽都沒有的位面，你就在那裏好好領受孤獨到底是什麽滋味吧。”
主神曾經所能操控的位面多得驚人，為了讓那些位面的氣運之子走向扭曲的命運，釋放那個位面的力量可以為他所用，他曾經玩弄過無數人的精神。
他自覺，他很懂如何摧毀一個人。
“而等到我摧毀了這個小姑娘，我會得到她的精神坐標，前往拉布拉塔。”主神盯著神殿遠處正在坍塌的雲端，他知道，那是洛可即將打入神殿的象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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