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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邊陲小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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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一章邊陲小鎮

邊陲小鎮因為我們的到來而猛然熱鬧起來,招募來的士兵開始從四面八方向這裏聚攏。人頭攢攢,大街小巷上面都是手拿著大刀、腰配長劍的青壯年在走動,或高大的,或靈巧身手的,亦或是看著聰慧的。你來我往,偶爾肩碰著肩兩人怒目而視,可是下一刻笑起來然後招呼著彼就熟識起來。不管你是來自何方,秀麗溫暖的南方或是堅毅極冷的北方,只要一起坐下來豪放的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然後你我見面就是朋友。

最多的話題就是:“嗨,兄弟你在哪裏當過兵。”

“我在某某將軍手下,在某某地點,某某戰役上立過功的。”

然後另一個人會大叫:“哦,我的老鄉也在那裏當過兵的……”接著報出名字。對方接過來說:“哦,是某某某啊,我們關系可好了。想當初……”然後就扯出一大堆來,朋友的朋友就是朋友。他們就是如此信任。偶爾在這個小鎮上,遇上了當年部隊中的熟人。

他們抱著彼此狠狠的拍對方的肩膀,在彼此貼的這麽近的情況下還用叫喊的音量,大聲問好:“啊!!!你也來啦。”

“哈哈,我就在想是不是能碰到你呢。果然啊。”更是把酒言歡到天亮,這是正式行軍前最後的狂歡。

這個小鎮儼然占時成了男人的天堂。

小鎮的三個方向,設立了三個報名點,我和錢月守著其中的一個。兩人一整天都是坐在桌子後面,低頭問話。

“姓名?”

“年齡?”

“哪裏人?”

“是否當過兵?”

這樣的問題問了上百、上千遍。然後緊接著輪到我們這邊提出參加軍隊要應付多少錢,致殘賠多少錢,死傷賠死亡家中的親戚多少錢。這些都是明文規定,每一項都列的詳詳細細的,讓人一目了然。這麽做是為了讓戰士們放下心中的大石頭,無後顧之憂。

專心都投身於戰場之上,這,就是我們要做的。

後面隊伍還很長,像長龍,一眼望不到頭去。粗嗓門的男人們雖然在外面很是喧鬧,但是只要站在隊伍裏面立刻變得安靜,他們站的筆直彼此都不再說話,長長的隊伍井然有序。大家都很有耐心,一個一個向前進,上百人的隊伍中卻是連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都不誇張。這期間只有我們提問聲音和對方輪到士兵的對答的聲音。

只消從這一點就知道我們得到了想找到的人。心裏素質和身體素質很好,只要稍加訓練一下,就可以直接拉入戰場中去戰鬥。

當然也不排除一些少量沒有上過戰場的人來報名參軍,我們都分門別類做上記號。有些強壯的放在後面,等滿滿磨練之後便也能派上用場最追加的士兵。還有一些真心弱小一點的就當做後勤兵,反正一個不落的接受進來。除非真的手腳殘疾才被拒絕。我們的接受能力很開放,求賢若渴。

錢月粗粗的算了一下:“加上今天截止報名的,這裏總共三千七百六十五人。”說完他站起身來,扭了扭脖子,坐著一天骨架子快散掉了。

我跟著也站起身來扭了扭,今天的任務算是完成了,明天還要繼續。錢月擡頭翹著嘴角看著我扭動的身軀。

被火辣辣的視線看著難受,我問:“幹嘛?”

“我知道你會唱歌,但是好像沒見過你跳舞,會麽?應該會吧,媳婦身材這麽好。扭的也好看。”錢月癡癡的看著我,希望在這種疲勞的時候即興舞一段。

要是會的話,二話不說我當然會在愛人面前展示所有能力。可是真心不會啊,於是我笑了一下,不置可否。

而且我絕對不會告訴他,我在舞蹈方面是一個天生的白癡。同樣的動作,二公主西芹做起來,形如流水。而我有樣學樣結果動作僵硬的如僵屍一樣。許是西芹她遺傳了異域祖母的金發藍眼和優美動人的舞姿。小時候,她也曾熱情高漲的教了我半天,下午太陽還沒有下山她就毅然放棄了。

她對我非常直白誠懇的說:“妹妹啊,如果有人想讓你跳舞或者是學跳舞請斬釘截鐵的拒絕了吧。你肯定不是這塊料。”我坦然的接受了,因為:這一輩子都不要跳了。這句話來形容我的舞姿也不是很過分。可見我的舞功真的慘不忍睹。

可是,可惜的是身為天生舞者的西芹也不再跳了。劉暢羽失蹤和劉翼梁國的事情將她的背都要壓彎了。曾經咧著嘴巴大笑,走路都跳著舞蹈走的活潑可愛的姑娘啊,現在卻很少在她的臉上看到笑容了。

所以,我一定會幫西芹找回原本的快樂的。

我正想著思緒如飛,這廂錢月看到的我卻是整個僵住了的表情,他拉扯我的衣袖:“餵,怎麽啦?入定了?”

“沒事。”拼命的搖搖頭,扯開話題說其他的:“我在想,再以這樣速度下去,很快就可以集到可觀的人數了。”

“嗯,是啊。”

話說這麽說,但是戰爭的人數可不是有限額多少的。這都是相對的,得看對方梁王的兵力。

兩人正說著,一邊要收拾東西結束這天呢。突然門外來了一大班子的人,也不伸手敲門或是推開門,而是一腳踹開,門“嘭”的作響打到了後邊的墻壁然後反彈了過來。又“呼”的扇回來,差點打到踹門的那個人的臉上。我好奇的擡頭,發現都是熟悉的面孔。

是錢月搬來的人馬,有大師兄向橫天、斯文的二師兄秦紛揚,還有幾個在神農谷有過一面之緣的師兄弟們。

“師傅,好哇。我們來幫忙了。”向橫天大聲的對我喊,即使在大家的面前他也好不介意的稱我為師傅,性情耿直。

我們都互相問候了一下,再次做了正式的介紹。其中有一個年輕人不太熟悉,五官等長得很英俊就是皮膚黑,我以為是某位沒有見過錢月的師兄弟呢,他卻先開口對我說:“你好,曉帛。又見面了啊。”

“你是?”我遲疑了。

自己熱烈的與對方打招呼,對方對一副我不認識你的表情,放誰身上都很尷尬。

這位英俊的小哥不是尷尬,他立刻生氣了。眉眼都倒立著。“!!!”小黑臉立刻都漲紅了,他咆哮一般的叫出自己的名字:“我是羅大羅,羅大羅啦。竟然認不出來,哼!!”

他大喊,只差沒有跳腳來表示不滿了。臉上惱怒、火大的表情才讓我一下子便想起了,被我掛在樹上的那個手中拿著弓箭像猴子似的小孩子。許久沒見,竟然一下子就長大那麽多,男大也十八變了。

“哦,原來是羅大羅啊。哇,長大變成了一個帥小夥子咯,所以才認不出來了。”我笑言,然後就要伸手要去摸他的腦袋。他偏過頭,躲過我的“襲擊”。用不準碰的表情盯著我的手。

我不敢造次,悻悻的收回來,時間荏苒,羅大落再也不是那個被掛在神農谷樹上的小猴子了。而且聽錢月說,羅大羅的武功幾年來精進不少,連我也不一定能打得過他呢。

俗話說,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便是這個道理。

錢月和師兄弟們一一問好,該來的基本都來了。“錢落本也要來,被我們阻止了。”

錢落一直在神農谷於天絕老人學習武功,可是畢竟入門的玩,饒是怎麽努力還是有點跟不上。我和錢月在心裏萬幸這次他沒有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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