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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蘇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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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五章蘇醒

撇下還在與食物“抗爭”的大小“錢”,我一個人去了王玥棟的房間裏。大夫已經診治完畢,正在整理他銀針放回到醫箱裏面。

“請問大夫我弟弟的病情如何?”我拱手作揖,禮貌的很。看吧,他們擔心我嚇到這位大夫完全是多餘的。大夫耐心的細細說明了情況,與錢月說的大致相仿:“哦,他大概半個時辰後就會醒。”

王玥棟醒來的時間比大夫預計的還要短,我坐在床頭看著,沒一會兒就悠悠轉醒。他平躺著,微微的睜開眼腦子似乎還在迷糊中,先是茫然望著天花板。然後突然反省過來充滿警戒的打量了四周,看到我坐在旁邊先是一楞,接著便全身心放松下來。

欲開口說話,只是發出沙啞的:“啊……”的聲音。

“喝口水。”我拿過杯子放在他唇邊,稍稍弄濕了嘴唇然後再大口餵水。昏睡的人因為缺少水分的補充一覺醒來都會口幹舌燥,嗓子冒煙。除此之外王玥棟的精神還算好。他掙紮著起身問:“我怎麽在這裏?”他的臉上依舊帶著微微的茫然感。

“還記得我是誰嗎?記得自己的名字嗎?你受傷了啊!”我摸著他的腦袋瓜子急切切的問,生怕他同我一樣因為受傷而失憶了。差點就要起身去抓回那個醫生讓他再來瞅瞅。

“曉帛姐!”王玥棟一伸手眼疾手快抓住了就快撤離的衣角:“我沒有失憶好哇,只是不記得怎麽會到這裏來了。你怎麽救的我?”對了,他一直在昏迷中當然不知道自己是怎麽從荒郊野外來到這裏的。這這樣的茫然也是理所當然的。

不是失憶就好,我把心放在肚子裏然後向王玥棟解釋我們是怎麽巧合的遇見,然後救了他回來的。當然隱瞞了作為幹姐姐的我,沒有第一時間認出來滿臉汙血下的他這一茬。“為什麽會受這麽重的傷?誰把你打成這樣的?姐姐替你報仇。”我氣勢洶洶的問,大有我來罩著你的江湖氣勢。

王玥棟忽然被點了穴,禁了聲一樣。低頭不語半天才繞過那個話題說:“曉帛姐,我累了。”

看的出來他是故意不想說,逃避問題,但是他現在是病人我也不好逼迫他,只得順著他:“嗯,累了就再睡會兒。遲點給你弄點粥吃吧。”

王玥棟點點頭,又徑直躺下來。閉上了眼睛,一動不動也不知是真睡著了,還是在閉目養神。我退出房間,盡量小聲的放輕腳步。反手一關門一轉頭就看到錢月笑嘻嘻的站在門口:“他醒了吧?”

“嗯。”我若有所思的點點頭。

他伸手揉了揉我的臉,說道:“都醒了還皺著眉頭幹嗎?大夫說他沒事的。”

“我現在當心的不是他的身體……而是……”

“什麽?”

連我都回答不會來來是為什麽,只是覺得王玥棟消沈了很多,不像是那個在青峰鎮裏那個意氣風發無知無覺的少年了。不是那個在被十三纏著決鬥,無奈又耐心的和別人一較高下的好脾氣的少年了。英氣的眉頭間隱約帶著瞬間被拉拔的成熟和……仇恨。總之,看著就是讓人當心。

“可能是剛受傷沒恢覆過來自然體力不支,心力憔悴。亦或是被人打成重傷少年心性不服輸吧。”錢月猜測的安慰道。

我點點頭:“或許吧,但是……”那一股不安就像是暴風雨前的烏雲籠罩在即,我的第六感一向有準頭的令人發指。

“現在擔心也沒用,得等著人家病好了才能好好“逼迫他”啊。”錢月一邊說一邊摟過我,回屋休息去。錢月說的句句在理,我按耐下心頭的急迫,等待著王玥棟一點點的好起來。

錢升平這個娃子自然很高興,因為可以安心的在劉家住下來與劉家兩兄弟再鬼混一段時間。這段時間裏基本都沒見到他人的。

一問,下人們說:“錢公子和大少爺二少爺出門游山去了。”

“今天貌似去游湖了。”

“啊,去逛街了啊。”

“好像是去少爺的朋友家裏做客去了,估計要住上一夜。”

“……”

如此反覆幾天,我都懶得再去問了,有劉浩宇、劉浩天他們整天陪著,還有專門的下人跟著也不會出事。而且既然出來玩了就是要盡興,這是我公公錢茂生的座右銘:“人生苦短,該玩樂時定要盡興,該學習時定要盡心,該賺錢時定盡力。才不枉在這世上走一遭。”所以對於孩子的瘋玩我從不限制的。錢升平也像是脫韁的野馬,完全樂瘋了。

我在劉家也就吃吃喝喝的過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貴客的日子,王玥棟有下人們和大夫體貼的伺候著根本就不用我伸手。閑來無事我突然想著既然來到了這裏,照理也該去看看我那兩位就我一命父母吧。

我把這事兒跟錢月一說,他鐵著臉吐出兩個字:“不去。”

“可是,他們救了我這條命,去看看也是情理之中的吧。”

“不去。”

“既然這樣,我一個人去。”

“餵,你也不準去,聽到沒。”錢月難得的霸道了一把,而且是毫無理由的霸道任性。他站在我面前,擋著門。高挑的身材直接把門框給擋了個結結實實。任我好說歹疾言厲色或是軟言細語的哄騙,怎麽也不一開尊腿一步。我萬分無奈又好笑,這家夥到底是想要鬧哪樣啊?

“餵。”最後我氣得叉腰:“你總不能讓我一輩子不出這門吧。”

“為什麽不行,我跟你說,媳婦你要是再想去那個小漁村我就直接把你打包回京城。反正你也打不過我,是吧。”到最後他開始耍賴加暴力威脅。

錢月孩子氣的舉動,最後捎帶的我也變得孩子氣了,氣鼓鼓的坐在床上,鼓著腮幫子就像青蛙。坐在床上半天,氣慢慢的隨著呼吸消散在空氣中的時候,我猛地領悟過來一個事實。這家夥不會是……

不讓我回魚寮村的原因是……那個吧??!!我睨了一眼像是門神似的站在門邊一動不動的錢月,越發覺得我的猜測是對的。於是故意開口說道:“不去看兩位老人家也是沒關系的,但是我很想去看看大莽哥啊。上次你隨便硬塞了一個女人來代替我,也不知道他們現在過得怎麽樣了,一直很擔心來著。好像去看看啊……”

這就叫打蛇打七寸,哪裏痛打哪裏。錢月這麽攔著我回小漁村不就是怕我見張大莽嗎?既然這個人這麽提不得,而我偏偏拿出來說。果然錢月開始跳腳了,他青白著臉,醋意橫飛開來:“餵,曉帛你是不是一開始說要去看兩位老人家是幌子吧。其實就是為了去看你的大莽哥哥吧?!你是不是對他還念念不忘?!”錢月幾乎是喘著粗氣:“你別做夢了,告訴你他和他媳婦兩人好的很,去年還生了一個男孩恩愛到不得了。”

“啊?你一直關註他的?”我疑惑了。

錢月青白的臉立刻變紅色,他反駁道:“才沒有關註他呢?只是順便知道了他的消息而已。所以你……不要妄想了。你那個大莽哥在你離開沒幾個月,就和新媳婦快快樂樂的過日子去了。”

他說自己是順便知道消息的,可是為什麽能如此清楚的知道一些他和他媳婦的感情動向呢。

我看著錢月笑而不語。

“怎……怎麽……樣啊你。”他氣急敗壞的跳腳。

風度翩翩的成熟的錢月是我愛的,沒想到孩子氣的吃醋的錢月我也可以這麽喜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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