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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追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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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九章追殺

話說拍自己兒子馬屁,也不是那麽容易的。天天一大早在他房間門口蹲守,每日他一出門就跟著後頭。說些小笑話送點小玩具,吃的喝的雙手奉上。但這小家夥完全不領情,瞇著他的小丹鳳眼根本不瞧人。當年那齊家雙胞胎兩人份的都比他來的容易收服呢。

也許是因為心裏帶著對我無緣無故離開的恨吧。

錢月卻說:“母子哪裏的隔夜愁。”只讓我再堅持堅持。不過,貌似我和錢月的性格都沒有這樣倔強吧,若不是錢家所有人,皇家所有人都保證錢升平都是我生的。再加上那雙與我九分相似的丹鳳眼作證我自己都要懷疑這裏頭的真實性了。

“升平,來點酥餅吧。是從江南大老遠帶來的哦,又香又脆。”我捧著碗很狗腿的獻殷勤。

“不要,我不餓。”那小子邁著小短腿完全沒有猶豫的走開。

人都說孩子都是向父母來討上輩子欠的債的,我覺得上輩子、上上輩子、上上上輩子欠著錢升平很多很多數都數不完的錢吧,這輩子我才這樣當牛做馬,馬屁拍盡都不頂事兒。再抱怨、再後悔也無濟於事,我只得再接再厲。

“升平,晚上爺爺,奶奶和姨奶奶還有錢月都不在家吃飯,我們一起吃好嗎?”其實這個是錢茂生出的一個主意,故意讓所有的人都離開留下我們母子兩個人,在這樣的獨處的環境中自然會熟識親近起來。可錢升平一聽這情況立刻用嬌嫩的聲線回答:“哦,那我跟錢順和墜兒他們一起吃。”

“他們也不在。”我飛快回答到,遠處剛剛要走近的墜兒在我眼神的示意下立刻閃人,保證今天晚上不會再見到她人了。我爽爽的繼續誘導著粉嫩的娃兒:“嗨,一起吃吧。我讓廚房裏做了你最喜歡的糖醋魚哦。”

錢升平看真的沒了選擇,才勉強的點頭說好。於是我樂顛顛的跑廚房監工,保證晚上的晚餐一定要很完美。在曉帛轉身跑去廚房的時候,她眼中的小屁孩背著她,臉上冰冷的表情慢慢融化掉,咧著嘴調皮的笑了。一雙丹鳳眼閃著精光像極了某人。

因為只有兩個人吃飯,我為了氣氛更加融洽和諧,拉進兩人的距離選擇了在後院裏吃飯。花叢中,一張小桌子擺在中間,丫頭們在四周點上油燈加上天上的一彎明月也覺得足夠亮堂。一個大人一個小孩的菜量很少可是盤數很多,廚娘們為了主子兩母子的和好也是盡了很大一份心力。

花好月圓夜,美景如此氣氛如此,恍惚的一切都如此美好。就算是史上最肥最醜的傻丫頭在這樣的環境中相親都能成就一段佳話了。何況只是兩位有血緣關系的母子也該順利和好了吧。

可是,沒有。

我使勁說著笑話,往他碗裏夾好吃的。可是這死小孩只是默不作聲的吃著東西。這像話嗎?

“升平,你告訴母親,你覺得我哪裏做的不好我都改好嗎?”再次低聲下氣的討饒。

錢升平嘟著粉嫩粉嫩油滋滋的小嘴:“不是你做的不好,而是之前你什麽都沒做。”

唉,果然吶。雖然我有“失憶”這個很充分的理由來回答的他,但對待孩子頑固任性的加之在你身上的罪過不能辯解,只能討饒,求諒解。

“我……”想要開始準備好的長篇大論了。突然有股突如其來的殺氣向這邊襲來,每次到緊要的關頭都會出現這樣的情況(為什麽我要說每次??!!)我發現我不是緊張那些隨之而來的殺氣給我恐懼,而是被打攪的不爽。這樣的感覺也很陌生。

自從開始發現自己會武功後,曾嘗試這駕馭這股力量。後來在錢月的幫助下好歹可以自由的使用輕功了,但是對於敵人的防禦完全靠本能。只有別人動手攻擊我了,感受到威脅後身體本能的保護自己。至於用武功殺人那個還不在我的能力範圍內。

剛開始一個黑衣人,然後是兩個、三個相繼飛入錢家後院如入無人之境。中間的那個人黑衣人可能是他們的頭頭,之間他手一揮,所有的人一擁而上。這廂是擺好飯菜早就遣退了丫鬟家丁,家裏人更是一個都不在,武功高強的錢月也不在家。我若大聲呼救只怕是讓趕來幫忙的家仆們白白送死。一邊抵抗了一陣,一邊經過一秒的思索,我一把抓起錢升平把他抱在懷裏一使輕功飛出錢家大院。逃了。

他們武功不差,比起我不熟練的使用內外功來跟眾黑衣人拼命不敢保證能活命。而且有錢升平這個寶貝要保護自然不敢冒險,所以逃命是最好的選擇。我駕著輕功,懷中的錢升平倒是不怕。他眼睜睜的看著黑衣人一個個落下,然後鎮定的待在我懷中逃跑一點也不驚慌。不像是一個五歲半孩子該有的淡定。

“乖,不怕。”即使他很鎮定我還是要先安慰。後者只是窩在懷中抓緊了後背,以防止自己掉落下來讓我騰出其餘的精力專心逃難。他也會看時機,在這個時候倒是乖乖的配合。

但是不管兩人怎麽配合,我有懷中的負重很快要被身手矯捷的黑衣人追上。

“這個給你。”錢升平在懷中摸出一包東西,輕聲的跟我說。

“咦?”我忙著逃跑,匆匆瞥了一眼白色的一包,不知裏面是什麽東西。

錢升平也不跟我說明,自作主張的打開了紙張。然後把裏面的粉末都撒向後方緊緊相隨的黑衣人。後面隨即傳來“哇……啊……”等殺豬般的慘叫聲,然後其中幾個黑衣人應聲而倒。稍稍轉頭偷看了一下,已經剩下三四個黑衣人捂著胸口跟上來,不過速度降下了很多。

給了我們逃跑的機會。

“那些粉末是什麽?”我驚疑了,一個五歲的孩子怎麽帶這些東西在身上。而且這些毒物威力不小連武功高強的高手都被毒倒在地,一點不是鬧著玩而帶著身上的。

“哦,沒什麽只是一些讓人失去力量的粉末而已。父親說帶在身上防身用。”錢升平覺得很平常,身為全國首富目前唯一的孫子,這些防護措施是必要的。而且經過錢月的同意。

我腦直接散掉,有錢人的腦子是怎麽長的?不是長脖子上的嗎?錢升平接著爆料:“而且這些東西據說是……”

他停頓了一下,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才繼續說:“據說是我的母親以前留下來的,也就是你的。”更勁爆,我懷疑我以前的腦子是怎麽長的。

在我倆一邊聊天,一邊逃命這會兒。後面的人漸漸恢覆體力跟上來了,輕敵的記過往往是致命的。在一家民居上方我們被團團圍住,他們連一句話都沒說,沒有說明為什麽直取我性命,刀劍像雨一樣密集落下。

我緊抱著升平躲開第一下卻被第二下一刀砍中肩膀,血像泉水噴湧而出。“啊……”升平尖叫出聲,幾個黑衣人面面相視。那個領頭的黑衣被這聲尖叫驚醒了慈悲之心或是純粹的不想傷到孩子。他楞了一下,然後揮手示意剩餘的幾個人一起退了。

留下驚慌失措的錢升平和因失血過多而暈倒的我在屋頂上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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