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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同衾同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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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同衾同穴

整張臉又黃又紅,一想起來就覺得好羞恥

冰棺很大, 儼然是一個雙人棺,裏頭側躺著一雙相互緊擁的人,雖隔著厚重的冰棺, 依舊能瞧清楚兩人的容顏。

棺材中的兩人不知死了多久,卻屍身不腐, 就像是睡著了一樣,他們身穿喜服, 火紅的衣服鮮亮如新, 只是難掩面容的蒼白。

將夜被嚇得魂靈觳觫, 心臟都快從嗓子眼跳出去了,身體更是冰冷到發麻,動彈不得。

那兩人的容顏與他和他師尊別無二致,可以說是一模一樣。

若現在來個人告訴將夜:你和你師尊所經歷的一切都是夢,你們早就死了, 這便是你們的屍身。

將夜都會毫不猶豫地相信。

這事太詭異了,世界上怎麽會有長得一模一樣的人?更何況冰棺中的兩人親昵地同他和他師尊無甚區別。

雲諫擁著他發顫的身子, 俯在他耳邊安撫道:“別怕。”

“怎麽回事?”

將夜喉嚨都在發麻, 是喑啞的,他通紅著眼來回逡巡在冰棺和他師尊之間,手指死死地攥著他師尊的袖子,骨節泛白, 不肯撒手。

“這是我在找聚魂燈的時候找到的。”

密室的另一條通道打開,步淩塵托著一盞點燃的長明燈從黑暗中走出,他將明燈放置在冰棺前頭,將棺材中相依相擁的兩人面容照地更清晰, 看得將夜渾身發毛。

沒有什麽比看著自己和自己的愛人一起死在一處, 埋在棺材裏更加恐怖了。

雲諫攬著他的腰, 將人揉在懷裏輕輕順著後背。

步淩塵說:“小將夜別怕,我當時看到的時候也嚇了一跳,還以為我在魔域找了太久,你們等不及我,雙雙殉情了。”

他這話頗有些調侃的意味,稍稍緩和了悚然的氣氛,若雲諫看得見,估計要給胡說八道的他一個白眼,他也不在乎,望著冰棺中沈睡的容顏,他說:“若我沒猜錯,這兩人便是萬年前殞落的魔神和魔後了。”

“至於他們為何長成這樣……”步淩塵眉梢抽了抽,攤手似玩笑般道:“保不齊是你們的前世呢,畢竟你們萬年前也沒出生,時間也對得上。”

他只是隨意說說,但這太荒謬了,應該是沒人相信這鬼話的。

“也許吧……”將夜卻篤篤點頭,人菜癮大,好奇地探頭去瞧,又嚇得忙不疊縮回他師尊懷裏。

但不管什麽前世今生的,將夜都無所謂。

管他什麽前世姻緣,來世如何?他只要現在,只爭朝夕。

說著勾起他師尊的手,目光灼灼道:“這裏很冷,我們出去吧。”

自有了翊族來這魔域,原本昏紅晦暗的天空都被點亮了,漂亮的彩羽飛掠天際,劃過一道道尾雲,似鋪就漫天晚霞。

魔殿外是一處景致極好的高聳懸峰,雖草木雕敝,沒什麽生機,但連綿千裏的嶙峋怪石也頗為壯觀,層層疊疊的漂亮石頭壘砌成風景。

將夜靠在他師尊肩頭,指點江山般,像土豪買下一大塊地,開始規劃哪兒建商業街,哪兒建住宅區似得,直至計劃完眼前所見的這一大片後,他師尊又告訴他:“魔域很大,眼前這片不足千分之一。”

將夜咂舌,眼珠子轉了轉,笑嘻嘻摟著他師尊的胳膊:“沒關系,我們有很多時間來規劃,肯定能把這片蠻荒變成綠洲。”

“呃……”將夜忽然轉了話題:“那個……師尊相信步師叔說的話?”

雲諫沈默須臾,指腹摩挲著將夜的手心:“你記不記得在蒼梧城神脈中,比翼鳥織的那個夢?”

“當然!”將夜篤篤點頭。

“比翼鳥是想借助那個夢境讓你想起千年前的事,不過我不明白為什麽讓我娶你,還給我安排一個病秧子的身份,死了裝進棺材裏,還讓你殉我,這不會是比翼鳥閑來無事看多了話本編織的血腥愛情故事吧?”

將夜眉頭直皺,怎麽都想不明白那故事和他們有什麽關系。

他師尊將他往懷裏攬,指尖一寸寸穿過他的軟發,輕嘆一聲說:“那或許並不是憑空捏造的,可能是埋藏在我們記憶深處的某些往事。”

“呃……”將夜一楞,瞪圓了眼睛:“不會吧?可是……”

他還想說些什麽,卻“可是”不出個所以然,怎麽都想不明白。

雲諫揉了揉他的腦袋,淺笑一聲道:“別想了,過去的都過去了,管他真相如何,都不重要了。”

“也對。”

將夜思慮半天,覺得想那些可能早就發生了不知多年前的事,似乎沒什麽意義。

將夜望著他師尊被彩霞勾勒出光暈的輪廓,欣然一笑,又有些赧然地湊過去在他側臉上親了一下,又伸出雙臂牢牢將他師尊“圈禁”在臂彎之間。

“不管以前怎麽樣,反正你都在我身邊了,我要一直一直“囚禁”你,或者讓你“籠養”我也行!就算……就算冰棺裏躺著的是曾經的我們,其實也挺好的,生能同衾,死能同穴,再好不過了,也算圓滿。”

也不曉得是不是忽然提到了“死”這個不吉利的字眼,將夜覺得雲諫身體忽然僵硬了一下,眉頭驀然收緊。

想起自己在他師尊面前死過好幾次,都給雲諫整出創傷後應激障礙了,將夜又愛又憐地吻了吻他師尊的眉心,一點點用唇撫平他的哀愁和焦慮。

“你別擔心啦,別著急,步師叔不是都找到聚魂燈了嗎?我的魂魄很快就能融合了,我會沒事的,等我好了,我陪你一起去對付梧桐,等一切都塵埃落定,我們就回到這裏隱居,好不好?”

他師尊緘默了很久,才遲緩地點點頭,輕“嗯”了一聲。

將夜咧唇一笑,抱著他師尊的臉,就吧唧吧唧地糊對方一臉的口水,不知想到了什麽,小臉一黃,壓低嗓音暧昧地說:“真想把師尊弄臟啊……”

話音剛落,只聽雲諫深吸一口氣,忽然將他攔腰抱起,在漫天飛舞的翊族見證中,抱著他走進荒廢無人的魔宮寢殿。

他們好似都對這裏很熟悉一般,根本不會迷路。

或許……前世真的存在,誰又做得準呢?

將夜一路上勾著他師尊的脖子,被吻地迷迷糊糊的,直到被丟到寬敞的床榻上,才清醒了一些。

幾只彩雀銜著錦被褥子,早就將寬大的床榻鋪好,啾啾啾不知說了什麽鳥語,惹得雲諫耳尖微紅,就撒歡似地飛了出去,順帶闔上了沈甸甸的殿門。

將夜瞧著昏黃的寢殿四周燃起的大紅喜燭,以及鮮紅的被褥,和撒了滿床的花生桂圓之類的幹果,怔忡一瞬後,黃黃紅紅的顏色在臉上不斷來回奔走。

他輕咳一聲掩飾尷尬:“這些該不會是魔神給他魔後準備的吧?他們沒用上,倒是便宜了你……”

後半句話聲音很小,呷在喉嚨裏,卻還是被雲諫聽個正著。

雲諫笑著捏了下他鼻梁,揮袖熄了一側的燭火。

屋內一下子氣氛更暧昧了。

將夜都躺平了,小臉黃撲撲的,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卻遲遲不見他師尊動作,只坐在床沿邊靜默。

“怎麽……”

“沒事,你困不困?先睡會兒吧,步淩塵找我有事,我去會兒就來。”

不說還好,一提這個“困”字,將夜還真就有些疲乏了,哈欠連天的。

但他也曉得這是因為神魂未融,帶來的副作用,只要神魂聚攏了,他便不至如此。

於是欣然地點點頭,握著他師尊的手在自己臉上蹭了蹭。

“那你早點回來,等我睡醒了,我要見到你。”

短暫沈默後,雲諫“嗯”了一聲,深吸一口氣收回將夜握著的手,離開那柔軟的皮膚,他掩映在袖袍下的指輕輕碾磨了一下,便推開厚重的殿門離去,在將夜的視線中,關上最後一縷光。

殿外守著無數翊族,殿內又被布下重重禁制。

靜默空曠的寢殿空無一人,連呼吸和心臟跳動都能聽得清清楚楚。

將夜嘆了口氣。

覺得自己這樣就像是被他師尊圈禁了一樣,像籠中雀,池中魚,但他樂得自在,心裏很清楚他師尊被幾次三番地弄丟他整出創傷應激障礙,肯定警惕心特別強,他非常能理解。

將夜甚至覺得只要他師尊樂意,他甚至願意自己給自己腳踝拴上鎖鏈。

一想起來就覺得好羞恥哦。

將夜又是尷尬又是期待,整張臉又黃又紅的,抱著錦被在床上滾來滾去,不多時,困意襲來,迷迷糊糊中就徹底睡著了。

……

將夜醒來的時候,屋內只點留了一盞暖黃蒙昧的紅燭,那光很微弱,照不太清人臉,卻能勾出人的輪廓。

看著床沿邊坐著一動不動的人,將夜揉了揉睡得有些頭昏腦脹的顳側,哼哼了一聲。

“師尊?你回來了啊……”

床邊坐著的人側過臉面對他,昏黃的暖燭一下子照亮了那張昳麗的臉。

將夜撐著胳膊肘剛要起身,就被他師尊忽然俯身壓過來,微涼的唇瓣輕掃過他的唇角,緩緩貼上。

微愕之後,將夜小臉一黃,還以為他師尊今天不那啥了呢……

冰涼的唇瓣輕輕碰了碰將夜的唇,將夜伸手去勾他師尊的脖頸,才發現雲諫渾身都冒著寒氣,涼地如同冰塊,他沒想那麽多,覺得是魔域一入夜,溫度驟降,他師尊從外面回來帶的寒氣。

他師尊身上很涼,但沒關系,將夜渾身是熱的。

他可以溫暖他。

冰涼的唇與溫熱的唇輕柔相貼,緩緩啟開唇齒,將夜主動湊上去,濕濡悱惻地纏吻著,直到那冰涼的唇被他捂熱。

勾起的熱度在熾燃,雲諫傾身,手指一點點描摹著他的五官輪廓,代替眼睛去記住他的模樣。

濕熱的吻纏綿不已,將夜喘息著分開唇,一雙黑亮的眸子直勾勾地望著他師尊近在咫尺的漂亮面容,有些忐忑著說:“步師叔他怎麽說?我可以開始融魂了嗎?”

“嗯。”雲諫擁著他,臉埋在他頸窩間,似長舒了一口氣,磁緩的嗓音有些微啞。

“很快,很快的……”

他深嗅著少年的氣息,纖長的睫都在顫動,似蝴蝶翅膀煽飛,又似毛茸茸的小刷子,刮蹭著將夜耳側的皮膚。

“你很快就會好起來,這一切很快都會結束……”

不等將夜反應,細密的吻從耳尖一路纏綿落下,吻上下頜,又濡濕了將夜的臉頰和鼻尖,吻上輕顫的眼睫和眉心。

將夜被撩地有些受不住,猝不及防間擁若雲諫翻了個身,將他師尊壓在身下,熾熱的呼吸都措靠在皮膚上,引起陣陣悸動。

“師尊這麽用心地教我,我該怎麽回報呢”將夜輕喘了一聲,喟嘆道“那便只能以身相許了……”

說若,濕熱的唇又落下,纏入口腔,熱烈擁吻,舌尖披開後齒,勾若舌糾纏不休,濕津津的水聲回蕩在空曠的寢殿內,柔軟的舌提弄若一片升沮的欲熱,學若他師尊曾做過的樣子,侵犯似地環舐對方的舌底和上顎,帶來陣陣酥麻。

熱欲被撩起,彼此都隔著衣衫去熱烈地撫摸對方的身體,居舌還在絞纏著,將夜賣力地去扯他師尊的腰帶,卻被一把攥住手腕。

屆分開須臾,透明水絲暖珠淫磨地粘連在兩人唇間,隨著將夜開口說話而截斷。

“讓我伺候你一次好不好師尊就允了吧……”說君,雙頰更紅,艷地滴血∶”我不是要在上,只是想主動些,想讓你覺得舒服,你……”叔紅若臉輕皺了一聲,“您最近辛苦了……”

…………

他小徒弟是真下定決心,要好好“照顧”他,雲諫也沒攔若,松了手,腰帶就被抽去,任他為所欲為。

因喪失視覺,其他感官就格外清晰,雲諫聽見衣衫簌簌墜落的聲音,那是將夜騎在他腰跨上自己脫了衣裳,又感知到溫熱的手指剝開他的衣襟,落在他起伏的胸膛上,一點點描草若他鎖骨上鎮神釘留下的疤痕,緊接著,微熱柔軟的後貼上那傷疤細密地吮吻若,弄得濕流澶一片,格外敏感,雲諫忍不住雙手握上將夜的細窄的腰,衣裳除了大半,掛在照骨上,觸手就是一片滑嫩的皮膚,冰涼的紫一碰上,將夜就忍不住輕哼一聲。

柔軟魅感的嗓音直勾地雲諫內府煤熱,忍不住挺動了下腰身,半擡頭的欲望就驀然頂到了將夜的小腹。

將夜輕笑了一聲“師尊忍不住了嗎”

濕潤的吻繼續流連在他師尊瓷白的,裹若勁俊肌肉的皮膚上,路過臉前那點時,占據主導權的小徒弟甚至壞心地培睛了幾下,迢地他師尊悶哼一聲,又伸出濕潤的舌尖輕柔撩撥若,舔舐吮吸,反覆勾弄。

握若將夜腰身的手掌漸漸滾燙起來,有些克制不住地胡亂揉捏,偶爾力道大了,便從將夜暇嚨裏逼出細碎的呻吟,更讓雲諫的欲望戰脹起來。

將夜也不若急,深吸一口氣平緩若熱欲,又剝掉他師尊下半身的衣裳。

看著已經漲紅到發紫的兇惡猛獸,盡管已經很適應了,卻還是忍不住倒抽一口涼氣,這東西太兇了,足有手腕粗細,也不知每回都是怎麽進去的,將夜不禁困感,他師尊頂若那麽漂亮的一張臉,那麽溫潤斯文的樣子,怎麽就長了這麽一個完全不符合人設的器官呢

盡管有些惶然,將夜還是硬著頭皮握住那虬粗的,已然硬起來的肉柱,掌心包裹若並不能完全覆住,賣力地套弄了幾下,更硬了,靜謐的寢殿能清晰聽到他師尊被他學控時,暖吃滋出的曙嘆與隱忍。

細長的指節勾弄若冠柱下的縫隙,又挪到頂端的孔眼,手指路弄揉搓,刺激著孔眼,直到裏頭滲出粘膩澀麻的水珠。

雲諫深出了一口氣,仰若脖頸。

似難再忍下去,就連將夜都能感受到掌心查弄的性器微微跳動,虬粗猙獰的筋絡沿若柱體慢慢浮隨出來。

將夜也不是要折磨他師尊,他見他再難忍耐,就俯身壓下,一口含住那錢脹的肉柱,只是太大了,他沒辦法完全吞下,只含若莖頭裹會套弄。

“啊……”

雲諫深緞一口氣,下體被梁軟溫暖的口腔包裹若,細細吮吻,他忍不住往上頂弄,一下子往將夜口腔送進去了大半,猝不及防頂到將夜暖曉深處,幾欲嘔出的刺激弄得將夜漲紅了臉,緋色蔓延開。

被退熱的口舌攪纏包裹的感覺太刺激了,雲諫下身又在他口中膨脹了幾分,大到已經含不住了,快要撐裂口角了,將夜才松了口,吐出那濕潤一片的性器時,粘連的粘膩澀絲順若唇角淌下,拄在下頜上,又滴在雲諫的腹部,激地小腹一縮,如滴錯般刺激。

雲諫再忍不了,他一把拽著將夜的胳膊,將人扯上來擁吻,淫靡暖昧的氣息一下子蔓延開來。

被吻到近乎室息,雲諫的手又急切地撫摸,操搓迎了將夜半裸的身軀,一扯開衰褲,剛想將已經極熱極硬的性器捅進去,就被將夜閃身躲開。

少年喘息聲就在耳側,斷斷續續道“別……你太大了,我……我怕疼。”

那……那要怎麽樣總不會到了這一步就不做了吧哪有這樣的

雲諫驟然有些委屈。

連哄帶騙道“我慢一點,輕一點好不好輕輕地進去,就在穴口操一操,不往深裏去……”

他忍地實在辛苦了,可將夜信他個鬼,他們之間哪一次是淺嘗輒止哪一次沒進地那麽深哪一次沒摸到近乎昏厥

將夜不拒絕也不答應,輕輕柔柔地勾若雲諫吻了會兒,又忽然抓住雲諫的手,昭帶喘息著說“沒說不做,也沒說不讓你深入,只是……”

將夜挺起身體,雙膝分開,跪在雲諫腰側,他握著他的手,將他師尊帶到自己半勃起的漂亮肉莖上,引導著揉搓撫弄,又捏著他的手帶到自己後穴口,不用看就能完全想象這是怎樣的光景。

雲諫呼吸漸漸急促起來,他的手被帶到將夜後穴,摸搓著那處的嫩肉,指尖幾次踏過隱秘的潤穴,潮濕地要命。

“嗯……師尊,你……手指進來。”

他話音剛落,懸在穴口的手指就尊然滑入穴內,激地將夜悶哼一聲。

手指進入肉穴,被腸壁絞纏著,在插弄中漸漸濕地一塌糊塗,流了雲諫一手的淫液。

手指的操弄越來越急促,弄得將夜腰都軟了,跪不住就跌下去,趴伏在雲諫踏膛前面端息,濕熱的呼吸化作撩人的鉤子,惹地雲諫一手想住他的後腦,激烈地熱吻起來。

上面的舌模仿著性器插入的動作。一下下深入將夜的口腔,喉嚨,下面的手指也毫不留情地戳刺若肉穴。

“啊……”

將夜猝不及防呻吟出聲,埋入後穴的那根手指彎曲若摳挖他穴內的敏感點,激得他忍不住渾身顫抖,足尖緊繃,澀靡的小穴淌出一灘濕漉漉的水漬。

他肌伏在雲諫踏前喘息了片刻,就在雲諫想要繼續深入刺戳的時候,忽然擡腰,讓手指從小穴滑了出去。

雲諫有些不明所以,便立刻感受到他小徒弟新一輪的“折磨”。

濕漉漉的穴口還消若水,他一擡腰就抵上雲諫早就擡頭挺立的欲望上,在急促的呀吸聲中,將夜撐著雲諫胸膛,擺動腰跨朝那渾國的柱頭坐了下去,緊致濕滑的穴口一下子就吸住了肉柱,一點點往身體裏吞。

陣陣綴動竄上小腹,過電般酥麻。

”嗯……”

“明——”

兩人同時曙息出聲,都被刺激地頭皮發麻。

原是將夜緩緩吞吃到一半後,葛然坐了下去,整根吞入,一點邯隙都不留,他有些緩不過來,畢竟那東西太粗太硬了,已經深到不能再深了,隔著小腕的皮膚都能看到直抵肚臍的凹柱形狀。

雲諫已經忍了很久了,實在忍不住了,他雙手緊毯將夜細窄的腰身,下身聳動起來,剛開始還能緩緩抽插,給將夜適應的時間,到了後來,實在被那緊緊絞纏的澀穴勾地受不了了,向上挺弄著,小幅度急促地倒弄他的好徒兒。

俞地水聲漣漣,☆地將夜慘叫不斷,又爽又難耐。

“啪啪啪——”

極具節奏的操弄了好一會兒,終於止了渴,雲諫喘了口氣,咬住將夜的耳尖,不無色氣道“小妖精,你是要逼瘋你師尊嗎”

說若,下身運地往上挺了一下,重重撞擊在將夜體內敏感點上,逼地將夜呻吟慘衛。

“啊……師尊,輕點……”

“輕點你這般主動勾引你師尊,不就是想讓我好好操你,好好讓你舒服嗎”

“呃明……嗯啊……”

下身萼然快速操弄起來,直頂若將夜肉穴內那敏感的筋絡,頂地酥軟麻醉,讓他渾身都止不住地痙攣震顫。

“啪啪啪……”淫靡的水聲越來越響,臀肉的接擊聲也越來越急促。

做的越來越很,幾乎快到臨界點了,後穴被極致刺激著,將夜前面也硬了,他受不住地搖晃著腦袋,口中不停滋出哭腔∶“慢一點……啊……輕、輕點……不行了,唔……師尊,你慢一點啊————”

他師尊並不放過他,負地越來越狠,抱若他後背的雙臂也收地緊如鐵筋,像是要生生勒碎他,操進骨血,將夜被頂地呼吸都亂了,過電的快感堆積在甬道深處,連帶著前面的性器都脹痛地厲害。

他要射了……

無可奈何中,只能勾若他師尊的脖子,一口咬在他師尊的肩膀上。

可預期之中的高潮並未到來,在即將本臨門峰時,生生休止了,埋在體內的肉柱還在突突跳動若,卻不再抽插。

將夜眼睛都有些微濕了,惜然地瞪大了眼,不知所措。

“酸”的一聲,肉柱滑出小穴,帶出一片淫靡的水漬。

“師、師尊……你……”

將夜不解。

將夜翻身,與他師尊交換了位置。

“師尊這麽用心地救我,我該怎麽回報呢?”將夜輕呼了一聲,喟嘆道:“那便只能以身相許了……”

他小徒弟是真下定決心,要好好“照顧”他,雲諫也沒攔著,松了手,腰帶就被抽去,任他為所欲為。

“想問我為什麽不操你了是嗎”他師尊輕笑一聲,捏若依舊粗脹的肉柱在將夜濕滑的穴口打若轉,淺淺戳進去一點就“啵”的一聲拔出來,給到刺激,又不給他滿足。

“你求求師尊,師尊就偷進去,滿足你,負爽你。”

後穴好空盤,又掉,裏面的肉壁一縮一縮的,亟待什麽插進去,去滿足他,去給他止癢,可將夜到底拉不下臉去求操。

“啊……”

見他不說話,雲諫又朝若他敏感點猛頂了一下,給足了刺激後又停了下來,在穴口淺戳者,勾若他又不給他,讓他被熱欲包裹,又極不滿足地扭動腰身。

將夜受不住了,主動朝若肉柱坐下去,卻被整住腰,沒辦法將肉棒含進去,酥酥麻麻的癢意像是無數螞蟻攀爬睛坡在肉穴內,讓他難受不安地扭動,眼尾都濕紅了,嗓子更是陪啞地不成樣子。

再也忍不住,暖嚨滋出細碎的嗚咽,抽抽噎噎地求饒∶“……師尊,你操我,操進來……求求你,讓我爽好不好進來,操我,求求你……求你操我……”

聽到滿足的求食聲,雲諫長嘆了口氣,卻並不急若進去,反倒抱著將夜轉了個身,讓他赤裸裸地躺在自己身下,掌心一寸寸撫遍他的皮膚,操掐出淺紅的印記。

“真想操你一輩子……”

萼然頂入,直至最深,近乎連囊袋都要埋進去, 負到深埋的強心, 激地將夜呻吟不斷,眼尾都墜出濕潤的淚,是被爽到極致了。

“啪啪啪”--”

快速迅猛的抽搐聲,激地水花四濺,雲諫伏在他身上,肩胛聳動,身下的人被☆地顏弄個不停,鑼叫不絕於耳。

直到抵在雲諫隨部的那漂亮性器射出粘稠的液體,高潮帶來的爽感讓將夜甬道內突突跳動,忍不住收縮繃緊,死死絞纏住他師尊的肉柱,近乎要絞斷留在裏面一樣。

強烈的刺激讓雲諫悶哼一聲,加大了沖刺力道和速度。

“啊啊耶”————”

全部射進去了,都射在最深處,最敏感的肉壁中。

精液灼熱滾燙,滋水一般撞擊在肉穴中,射地將夜真的受不了了,雙手推拒若拼命搖頭。

“別射了啊別射了,夠了不要……───”

“不夠!!”

雲諫近乎是兇猛地扼住將夜的手腕,交疊巖掘在頭頂上方,下身還在一挺一挺地往裏傾瀉若欲熱。

待到性器抽出肉穴時,帶若嫣紅濕潤的軟肉露出穴口,淫磨的濃精油汩消出,染濕了被褥。

本以為結束了,可當將夜疲憊地睜開雙目時,葛然看見他師尊似乎在看著他,不……沒有雙目根本沒辦法看他,可將夜就是覺得那張聯麗的臉在漸漸凈獰,那雙尚未睜開的彈是泛若猩紅,帶著曾欲的。

他顏著唇“怎麽……”

卻葛然被扣住雙手,還不等他反應,手腕就被他師尊變化出的柔韌絲線拴在床柱上,就連足踝也是,那些絲線似乎無限長,纏繞著圓定住大腿根,拉扯開一個可恥的強度,將身下一縮一縮的小穴暴露無疑。

雲諫看不見,顯得很急躁,他的一只手一直貼在將夜後穴上,以觸感代替視覺,去享受將夜的情動和欲念,另一只手竟然————

取來唯一的一炳蠟燭!

“師尊……你……你要做什麽”

他師尊不說話,兇惡的模樣讓將夜覺得有些陌生,就像是籠中困獸最後的掙紮,又像是將死的烏禽最後高吭一曲。

隨著蠟燭明明滅滅的光澤晃動在雲諫染滿欲念的臉上,將夜忽然明白了什麽。

“不行!不要……你,你放開我!”

玩的太過了!

可雲諫只靜靜聽若他說話,絲毫沒有要放過他的意思。

“呃明……”

火紅的蠟燭滴落燭淚,“啪嗒”一聲,落在將夜崗膛的皮膚上,滾燙熾熱,似受刑般,卻又酥酥癢癢的,莫名帶來爽感。

被雲諫操控若,但度不足以造成燙傷,卻灼熱地厲害。

滴落的燭淚點點煎染在白皙的皮膚上,引地身下人一陣戰栗,不自覺地扭動身軀,可他渾身被捆綁若掙脫不得,火熱的短淚一路落下,甚至落在胸前那兩點嫣紅上時,紅透了,逼腫了乳尖,能逼地將夜鳴煙出哭腔。

“師……師尊,你放過我吧……嗚,好燙,好癢……嗚嗚……”

可他盈滿了濕潤水霧的眼看向雲諫時,卻見對方冷靜地不像個活人,見他求饒沒有心軟,聽他哭腔也不為所動。

只近乎癲狂般搖若頭,隋晴若∶“不夠……還不夠嗎為什麽……”

為什麽所有的感覺都在消退……

感受著愛人為他情動,被他折磨地欲火焚身,他卻木然地舉若紅燭,麻木地灣落點點滾燙,心底難以泛起漣漪。

這種麻木近乎要將他折磨瘋了,他葛然扔了紅燭,不知從哪兒溜出一柄長鞭,不輕不重地甩在將夜身上。

不算很疼,但足夠刺激……

激地將夜下體又硬了起來,後穴不斷收縮若,極渴望被插入,被聚食。

“啪——啪啪——”

“啊……嗯啊……”

幾鞭落下,已在被燭淚落紅的皮膚上橫亙了幾道暖珠的鞭痕,極涅靡,從少年口中揉出蜿轉呻吟也極色氣。

雲諫頭疼欲裂,心臟被刺激地則烈跳動,他再也沒辦法從更柔烷的方式裏獲得愛欲,只能尊然抱若將夜,猝不及防間將虬粗的性器猛地插進去,果狠捅進去,果狠地負,要將身下人的肚子捐穿,要將他負死一般。

暴虐地不想是造愛,更像是淩虐,比以往哪一次都兇狠。

低吼粗端中,他近乎失態地說若平時根本道不出口的臟話。

“操死你,將夜……你要被我們,被你師尊甸,操死你,讓你死在我懷裏,說!說你要被我摸!說啊——!

近乎變態一般,兇猛挺弄地真快將身下的人操死了,沈臨高潮時,他猛地掐住將夜的脖子,逼地他氣血淤滯,臉頰憋出不正常的紅。

雙目都充血地快看不清他師尊猙獰的面容了。

近乎是瀕死,這種感覺讓將夜腦子一片混沌,喘不過氣,什麽都不能思考,唯獨身下被猛控的肉穴被放大了刺激感,近乎登頂的性愛……

“咳咳……啊呃……哈呼……呼……”

近乎室息而死時,掐在脖頸上的手終於松開,將夜大口端息若,可還來不及多緩一會兒,下身則烈迅猛地猶如猛曾撕咬的掛擊猛地逼若他直達高潮。

“啊————”

他們同時。

他射在他小腹上,一片黏膩,他射在他肉穴深處,將濃稠的精液灌入其中,擊打在內裏最為敏感的肉壁上。

將夜不怪這場近乎淩虐般的性愛,他被水霧模糊的充血雙眸漸漸能看清的時候,看若伏在自己身上,近乎崩潰的雲諫,看若他師尊再也睜不開的雙眸下流淌出猩紅的血淚。

滿是憐憫。

他收啦到說不出話,雙臂又被死死擔綁若,只能擡起雙腿,近乎以最屈辱的姿勢,代替雙臂環繞上雲諫的腰身。

待到緩了片刻,終於能開口時,他話還沒說出來,別剛射完後依舊埋在體內的性器又突突跳動起來,變得硬熱恐怖。

“我愛你……永遠愛你,哪怕……哪怕忘記了,也會一直愛你……”

聲音聽不清,不知是雲諫嗓音太啞了,還是將夜半昏厥中已經什麽都聽不清楚了,只原膠地感受到,淚珠啪塔啪塔滴落在他臉頰上。

鮮紅的淚,滾燙地落下……

新一輪的造愛再度開啟,可將夜已經完全沒力氣了,任由他師尊翻來覆去,顛弄狠操著。

只是……

也不曉得是不是錯覺,他望若他師尊那張原本對他滿是愛憐,將癡迷寫滿的面容,漸漸地……漸漸地變得冷若冰箱,下體在操弄他,可濃烈的愛意淡去了,就連溫度都在退散,就像是……機械地重覆動作…

作者有話說:

原文近萬字,進度條突然加完,建議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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