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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那個道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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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那個道具

師尊的自我攻略——他愛慘了我

“我……我、愛、你?”

將夜腦袋嗡嗡的, 把這三個字又嚼了一遍,感覺到搭在自己後背的手都楞了一下,他才忽然驚醒一般瞪大了眼睛看著師尊, 拼命搖頭。

“不是不是,我說錯了, 不愛!不愛的……”

看著師尊晦暗難明的臉色,他覺得自己是不是又說錯話了, 急忙否了上一句, 篤篤點頭:“沒有不愛, 愛的愛的!”

找補道:“是徒弟對師尊的愛,敬愛的愛!”

師尊沒說話,看了他一眼又垂著睫毛問了另一件事:“你昏迷過去之前,看到了什麽?”

看到了什麽?

將夜昏睡剛醒,腦袋瓜子又不太靈活, 只記得自己渾身疼的要命,以為要死了, 卻沒想到師尊出現又救了他。

他說:“好像有個聲音和我說話, 我看不到他的臉,但覺得聲音很熟悉,就是想不起來在哪兒聽過。”

“他說什麽?”師尊問。

“他說……我的修為本來有渡劫期,被什麽壓制了, 他可以幫我解除禁制,這樣我就不會死在這兒了,但是需要代價交換。”說到這個,將夜直皺眉頭, 癟著嘴嘟囔道:“那代價很過分!”

“可你還是答應了。”雲諫對他說。

“我沒有答應!”將夜急了, 猛地坐直, 卻牽動傷口疼得齜牙咧嘴,委屈道:“他要我拿最重要的東西去換,我這麽可能同意,那是惡魔的交易,肯定沒安好心眼!”

看少年激動的樣子,雲諫沈默了片刻,說:“如果真的存在交換的話,他已經把你的禁制解開了,修為都還給了你,你付出的代價就……”

“啊!!”將夜渾身一顫,他瞪大了杏眼看著師尊,僵硬地似一塊木頭,又驀地傾過身體,雙手死死抱著師尊的手臂,不停搖頭。

“我不要什麽修為!你讓他收回去!我不拿師尊換!”

“呃……”雲諫明白了,原來這筆交易的籌碼是自己……

做這一切的到底是什麽人?

將夜身上的秘術他聞所未聞,饒是自己也解不開,卻被對方輕松化解,這少年過不了多久就能徹底擁有渡劫期修為,渡劫期修士在整個修仙界都實屬罕見,足以橫行一方。

他又覺得有些好笑,對方竟把他當作將夜的所有物嗎?說交換就交換?這話更像是在逗弄小孩子。

不管將夜同不同意,對方像是原本就打算幫將夜,卻故意找個借口嚇他。

雲諫竟有些莫名好奇,將夜心裏是怎麽想的。

於是他問:“你若真拿我去換,從今以後,你便是渡劫期修士,整個修仙界,泱泱數十萬修士,能達渡劫期的不過十餘人,再往前一步精進至大乘,便有望飛升,不心動嗎?”

將夜看起來並不像是已經知道自己身體內的禁制被解開,以為那些灼燒感和疼痛感都是遭遇暗算,導致身體受傷的反應。

雲諫來了興致,繼續忽悠:“就算對飛升不心動,那權力呢?在修仙界向來以強者為尊,你若答應了,往後誰也不能欺負你。”

將夜聽著,目光呆呆的,卻可恥地心動了。

原因無他,是他弱地太久了!

他雖知道原文劇情,可以規避一些糟糕事件,但很多事防不勝防啊,再加上顏色文中對吃肉以外的劇情幾乎就是一筆帶過,他真沒那麽了解這個世界,遑論保護師尊?

就連唯一能給他劇透的手抄小冊子,都因為他是個文盲而沒看懂,後來還被師尊扔了。

將夜糾結的眼神坦蕩又赤裸,雲諫看在眼裏不由得露出譏誚的神色。

早該明白的,面對力量的誘惑,這世上又有幾人能抵擋住呢?

哪知少年只是訥訥地沈思了片刻,忽然擡頭看著師尊,堅定地吐出一個“不”字。

“不!我不要!”他說:“我想得到力量,是為了保護師尊,如果代價是把師尊給兌出去,那我要那力量有什麽用?”

他看著他這樣說,眼神純澈又熾熱,不似作偽。

竟讓雲諫心神震蕩。

少年一遍遍說著要保護他,他早就聽得耳朵起繭了,從來只是當玩笑聽聽。

但面對這樣的誘惑,少年還能這麽認真坦蕩地傾訴一腔赤誠,倒是讓雲諫再也不能無視此前的那麽多承諾。

小徒弟……竟是將那些承諾當真的嗎?

一句“為什麽”噎在喉嚨裏,未問出,心底好似早就有了答案。

敬你、愛你、護你、為你好,這樣的話從嘴裏說出來是很隨意的。

凡人的承諾或許是嘴上掛蜜,用欺瞞換鐘情。

又或者一開始確實那麽想,但要不了三年五載心就會變,曾經的承諾是真,往後的始亂終棄也是真。

年紀太小的人作出的決定往往不能信,說好聽點是少年意氣,本質上也不過是閱歷不夠,經歷未到,總之以後終究是長嘆一聲“年少無知”。

雲諫笑笑,但眼底沒有笑意,只有徹骨冰寒。

“你現在的還小,往後回想起來會為自己現在的決定後悔的。”

被否認剖心之言會讓人很難受,少年傷心了,倔強著說:“我沒有後悔,我都懂,以後也不會後悔,就算錯過這個機會也沒關系,我以後努力修煉就是了。”

“努力修煉?你的修為是被秘術禁錮住的,就算你再努力也難有大成,反正,最終還會跌回築基期。”

雲諫並非有意打擊他,只是覺得少年人的堅持荒唐又可笑。

不過活了十幾年,他懂什麽?

雲諫都活了千年了,都搞不明白自己所求為何,存在意義,生命價值……

也不知道是氣自己,還是惱將夜,他臉上像是覆了一層冰霜,一根一根手指頭地扒開將夜的熊抱,好讓那片虛假的熾熱不影響自己的心境。

他扒開他的手,他就又纏了上來,像一只怎麽都攆不走的幼犬。

雲諫譏誚道:“你這是做什麽?”

“師尊生氣了。”將夜小聲委屈地篤定道。

圓潤濕漉的眸子一眨不眨地盯著雲諫,認真說:“我不知道師尊哪裏不高興,師尊你告訴我,我改還不行嗎?師徒哪有隔夜仇啊?床頭吵架床尾和的……”

雲諫:“……”

“我是真的想在師尊身邊,如果……有一天師尊不需要我了,我也可以離開……”

將夜想:只要師尊規避劇情套路,渡過難關,不會黑化,他其實就不怕啥了。

到時候師尊做他的神隱峰仙尊,他就約上洛言,邀了聞人玥,去這個新奇的世界走一走,逛一逛。

少年的眸子太赤誠,太熱烈了,像燃不盡的烈焰,似撲不滅的星火。

雲諫沒打算告訴將夜,那個人已經解開了將夜身上的禁制,假以時日將夜就能完全恢覆至渡劫期修為。

他忽然有些在意將夜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是什麽?

使他面對極致的誘惑都未曾妥協,不肯置換。

他聽到將夜說那是自己。

生命中最重要的……是師尊……

想在師尊身邊……守護師尊……

盡管雲諫篤定將夜以後會後悔,會覺得這個荒唐的想法和承諾可笑,但還是難免觸動,麻木的心腔像是被重重捶打了一下。

一個人說敬你,愛你,或許只是一時沖動。

但至少,不祈未來,只求今朝,在這一刻,一片熱忱不會是假。

杏眼裏藏不住情緒,關切的目光如流火飛星,毫不吝嗇地傾斜而出,直往雲諫的心腔裏鉆。

他以為小徒弟在演,但其實不是……

雲諫看著少年,終是明白了。

將夜寧可背叛身後操控設局的人,也要陪在自己身邊,懷著目的接近自己,卻又無可自拔地愛上了自己,以至於到現在都遲遲沒動手。

他那麽喜歡他,怎麽可能傷害他呢?

明明喜歡的人就在眼前,卻只能以守護的借口換來時時相伴,以敬愛的理由,可憐巴巴地維系著這份師徒情,明明滿腦子都是玷汙自己的想法,卻不得不抑制本能,守護那點卑微的情愫。

即便擁他如霜冰,愛他似雪涼,少年卻一腔孤勇,死不回頭。

說實話,驀然領悟了少年這番純熾的愛意,雲諫除了震撼還有些不自在,他活了一千多年了,甚至不止,從沒人對他表露過這樣的感情……

可就算這樣,將夜也該知道,自己不可能接受他的愛。

或許將夜是知道的吧?

他知道就算他表達了,自己也絕對不會接受,他永遠不會得到回應。

於是,才將癡情化作敬愛,只求一個守護身側。

莫名為少年感到哀戚,雖是不反感,卻不想再提,像是逃避著,怕哪一天少年頭腦一熱就慌亂出口,表達了這份癡情。

到那個時候……

他又該怎麽回避?

雲諫想了許多,眼底的譏誚和嘲弄在認清這份真摯後漸漸散了,桃花眸中有些哀涼,憐憫地看著將夜。

漠然道:“我知道了,今日之事到此為止,你莫要再多想了。”

那也就是說,師尊不生氣了?

將夜雙眸一亮,喜悅的情緒堆滿了臉,唇邊的梨渦像是盛滿了蜜釀。

雲諫心中感嘆:不過是讓他知道了自己明他心意,他就這般滿足?但……終究不是正經啊。

“先離開這裏吧。”雲諫說。

將夜點點頭,卻又憂心忡忡看著師尊:“師尊怎麽進來的?我跟到洞口,看到好多仙門修士圍堵在那裏,說是那些從城主府逃出來的妖邪躲了進來,師尊,你是不是已經被他們看到了啊?”

他問的小心翼翼,這種猜測讓他恐懼,怕師尊被仙門發現,而造出更離譜的謠言。

師尊卻搖搖頭說:“我並未從洞穴入口進來。”

而後就開始打量起這個冰晶洞窖,無聲拒絕了將夜正打算說出口的追問。

他的原形除了步淩塵,他不想被任何人知道,縱使已知小徒弟對自己情根深種,不會設計陷害自己,也不願袒露太多。

他朝著自己早就瞧見的,冰封在巖壁中的彩翼鳥看去。

將夜也皺眉忍了忍身上的傷,跟著師尊走過去,湊近一看,才發現這鳥好奇怪,生了華美的彩色羽翼,卻又長得奇形怪狀,說不出來是美還是醜。

那不是一只鳥,而是兩只緊貼在一起,一只缺了左翼和左腿,另一只缺了右翼和右腿,彼此相擁著,從某個角度看就覺得只是一只鳥。

師尊皺眉看著,不知怎麽就認了出來:“是比翼鳥。”

這是遠古傳說中的一種神鳥,本不該出現在修仙界。

但這種模糊的記憶只能讓雲諫認出這是什麽,卻不能判斷為何傳聞中的神鳥會墜落凡塵,出現在神脈中。

修仙界的神脈是九天之上神族的饋贈,但為何會在神脈之中囚囿神族生靈,雲諫想不明白。

“師尊!它發光了!”

猶如冰棺一般死寂的晶體瞬間照射出耀眼而聖潔的光亮,雲諫下意識拉著將夜的手。

然而,那光亮並不是什麽攻擊性的手段,隨著一聲悲鳴,冰封在巖壁中,猶如美麗死物的比翼鳥驀地覆活了!

一邊的眼珠轉了轉,動了一下腦袋,就轉頭看著兩人。

這時候,他們才看清,比翼鳥能活動的只有半邊身體,隨著角度的轉變,另外半邊身體暴露在他們面前,那半截如死物,彩羽零落,露出半腐朽的身軀。

比翼鳥是成雙成對的,這種情況說明它的愛侶已經死了,死了很久了。

比翼鳥忽然張開尖喙,口吐人言:“如爾等所見,我的道侶早已魂歸冥淵。”

它聲音溫和,將夜本能判斷它並無攻擊性,憐憫問道:“它怎麽死的?你又是怎麽被困在這裏的?”

大約是道侶死了太久了,哀傷的情緒早就在歲月中沖成溫柔的陪伴,比翼鳥並不惱怒於少年的無禮。

它說:“說來很長,說了也無意義。”

漆黑深邃眼珠子一轉,移向雲諫,忽然道了句:“鳳嵐殿下,別來無恙。”

已經是第二次聽到“鳳嵐”這個稱呼了。

雲諫心底一驚,他皺眉問:“你認得我?”

“當然,鳳嵐……呃……”比翼鳥像是被什麽刺痛了喉嚨,話說不出來,它緩了一會兒,嘆息道:“我被施了禁言咒,有的話說不出來。”

禁言咒是一種古老的咒術,與將夜體內壓制修為的那種秘術相似,總之,已經在如今的修仙界絕跡,更不可能有人破解開。

雲諫有些失落,看了一眼將夜,又擡眸問:“他體內的秘術禁制是你解開的嗎?”

“解開?”

將夜楞了一下,他不是沒跟那古怪的聲音交換嗎?怎麽就解開了?

比翼鳥說:“並非是我,而是……”

話到嘴邊,它又說不出來了,痛苦地在巖壁罅隙中挪動了下身體。

“我說不出來,但不是什麽壞事。看到殿下你如今好好地站在我面前,我為殿下感到開心。”

好端端?

雲諫心中苦笑,他這個樣子哪裏像是好端端的?

失去的記憶找不回來,表面受人尊敬,背地裏卻是被拴困的囚徒。

他雖不在意這些,卻還是不由感到疲憊,就像是在籠中哀嗥了很久的困獸,到最後都沒力氣掙紮了,像是認了命地趴伏於死寂長夜中,渾身覆霜蓋雪,森冷地快被凍死了。

冰涼的手指忽然被包裹進溫暖的掌心,雲諫回過神,垂睫看著身側的小徒弟,少年沒心沒肺地沖他傻笑,似是安慰。

“有什麽辦法可以救你出來?”雲諫問。

這裏的冰晶巖壁雖然堅硬,但雲諫還是能剖開的,只是他發現將比翼鳥封印其中的那塊冰晶不似凡物,他應該是破不開的。

比翼鳥搖搖頭,轉眸溫柔地瞧著早已幹涸成骸骨的伴侶,輕聲道:“沒有辦法,以前的殿下或許可以,但是現在……沒關系,我早就該隨它去了。”

比翼鳥情比金堅,是對待伴侶最忠誠的象征。

它說:“茍延殘喘至今,也只是懷著希望能再見殿下一面,我不能說更多,但有兩樣禮物要送給殿下。”

說著,它身體飄散出兩片彩羽,那羽毛竟能透過封印的冰晶,飄到兩人面前。

將夜望著那華美的翎羽,總覺得怪怪的。

他幾乎是條件反射地伸手就去拍打,反而讓彩羽被沖散開,直接沖進他們的衣襟中,毫無預兆,因此猝不及防。

將夜急了,雖然本能覺得比翼鳥不是什麽壞鳥,但是在師尊面前,他覺得全世界都有惡意。

“師尊!”

不顧自己衣襟中也鉆入一片,伸手就去扒拉雲諫的衣襟,一扯開就見白皙的,覆蓋一層勁俊肌肉的胸膛上烙著閃爍金紅光澤的翎羽。

他伸手去捏,去掐,去摸,去撫,都不能攆走那片翎羽。

掌心長短的羽毛像是紋身一樣死死刻在師尊胸膛上——心臟的那片位置。

少年慌張:“你有沒有不舒服?疼不疼,燙不燙?”

他一著急起來,扒拉雲諫的手就不知規矩。

雲諫記著他是喜歡自己的,為免越陷越深,只能捉住小徒弟不安分的手,拉上自己被扯下肩膀的衣領。

垂睫看著他說:“我沒事。”

比翼鳥也道:“小公子莫要著急,比翼鳥的子母彩羽並非什麽邪物,或許可以幫助你們……”

它又沒說完,雲諫知道,這又觸及了禁言咒。

將夜忽然楞在原地,一點兒都不慌張於師尊安危了,但……似乎另一件更加讓他驚恐的事情出現了。

他瞪大了眼睛:“子……子母彩羽?”

又沒規矩地拽開師尊的衣襟,死死盯著白皙胸膛上那片金紅的烙印,然後顫抖著手,粗暴地扯開自己衣領。

與師尊同款的羽毛烙印也落在他的胸前,只不過是冰藍色的……

眼前陣陣發黑,差點暈厥。

他忽然被折騰地快氣傻了。

原文描述中,徒弟至死修為都沒超過師尊,師尊卻不反抗,任由徒弟褻玩,除了身體虛弱,以及對徒弟情根深種,予取予求之外,還有一點原因。

那就是,徒弟得到了子母彩羽。

子羽種在師尊身上,母羽種在自己身上,不但讓師尊對他情難自抑,還能躍過修為階層,操控師尊。

將夜沒想到,自己終究還是走上了大逆不道,欺師滅祖這條路。

他看著師尊的眼愈發憐憫起來,恨不得剜了自己胸膛前的那塊肉。

操控師尊是不可能操控的,打死他也不會那麽做!

比翼鳥卻忽然滿意道:“這是我送給殿下的第一件禮物——一個忠誠的信徒。殿下持有母羽,便可……”

它話沒說完,將夜忽然驚訝道:“你說什麽?!哪……哪個是母羽?”

將夜使勁在一堆顏色文字中瘋狂尋找,終於讓他從肉縫中看到了一筆帶過的道具描寫。

——日暮西山,寧靜的神隱峰沒有任何人來打攪這對悖德的師徒。隱忍的呻吟聲從搖晃不止的鏤花窗框裏傳出,面色潮紅的謫仙趴伏在窗欞上,搖搖欲墜……

身後狠戾的徒弟戲謔地撫過師尊皮膚上的藍色羽毛烙印。

“師尊,子羽在你身,母羽在我這兒,你一輩子都只能乖乖聽我的話,任我玩弄。”

……

緩過來的將夜如墜冰窖,渾身觫然。

啊啊啊一種植物啊!

他怎麽就忘了這麽重要的描述?

等等……

好像哪裏不太對!

子羽是冰藍色,母羽是金紅色……所以子羽現在在自己這裏,母羽在師尊那,這種與原文完全不符的設定,是不是已經改變了什麽?

冷靜下來後又莫名慶幸地拍了拍心口,小道具安裝反了哈哈哈笑死他了。

總而言之,自己沒辦法用這個小道具對師尊做那種事了!

所以……小道具不起作用了?

所以……劇情已經被改變了?

作者有話說:

師尊的自我攻略模式開啟,請將小夜準備好迎接疾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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