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百六十五章真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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憑昌沒了我攪擾,也在逐漸沈澱,變得不那麽亂了。

除了對妖怪零容忍。

我想我應該改變他們這種想法。

畢竟其實從頭到尾,壞的只有我這麽一只“妖怪”而已。

畢竟南山這群妖孽鬼肆其實比起人來,更加重情重義啊。

不過那都是從前了,現在……好像也不是那麽溫和了。所以我還是安分守己的好好待著吧,萬一哪天憑昌的人發現我也是妖怪,又合起夥來打我咋辦?

嗯,就是這樣,順其自然比較好。

想著想著我就睡了過去。

夢裏我夢見時光一錘子將憑昌打破了,然後把我揪出去大罵我蠢,一點都不理解他那顆愛我的心!哎呀我滴個神啊!當場直接給我嚇的一激靈,直接就醒了啊!

起來時,我發現自己滿身的汗……

靠,這混蛋給老娘創傷留下的後遺癥居然這麽大!

外面鑼鼓喧天鞭炮齊鳴,熱鬧非凡。我趴在窗臺上往下看,只見一排花轎從中介鋪子前浩浩蕩蕩,無比有霸氣的路過,正思量著這米老婆子家是不是超級有錢時,秦揚呼喊我起床去婚宴的聲音就從樓下傳來了。

我挺想看看這個拿了我九十幾個瓶子做嫁妝然後嫁入豪門的女子長啥模樣的,所以我當即一點兒都沒拖延,立馬跑到隔壁把安生拽起來,換好大紅喜服匆匆忙忙就下樓了。

正準備拉著安生出門的時候,秦揚幽靈一般的拿了一張帕子過來:“洗臉了嗎?”

我搖頭。

安生也搖頭,然後說:“秦叔叔,我們也沒有刷牙。”然後安生又指了指我披散著的頭發,“媽媽的頭發也還沒梳。”

我瞪著安生:“臭小子,虧我之前還想著給你介紹漂亮小姐姐呢!你等著吧,就你這個樣子,以後鐵定打光棍!還是黃金老光棍!哼!”

秦揚又朝我翻了新的一天的第一個白眼,然後拉過安生,說:“安生,你別聽你娘的,她腦子有點不清醒,說話胡言亂語的。”

說完他又不動聲色的看了我一眼,眼裏帶著一絲嫌棄的意味,他說:“你娘這樣邋遢的人,你爹當初眼睛得多麽瞎才能看上她啊……唉,難怪你現在成了有娘沒爹的孩子。”

安生嘴巴一癟,拍了拍秦揚的手:“秦叔叔是大壞蛋!我媽媽才不邋遢呢!我爹眼睛也不瞎!他眼睛是墨綠色的!可好看啦!而且他也沒有不要媽媽,是媽媽不要他的!”

我熱淚盈眶的看著安生,不愧是親生的啊,就是會護短!

秦揚看了看安生委屈的小臉,又看了看猖狂的笑著的我,默默地說了一句:“既然安生他爹都嫌棄你,你也別嫌棄人家了,該怎麽過怎麽過,畢竟這個世界上,能容忍你的人,真沒幾個了……”

後來秦揚在給我梳頭發的時候,再次提及這個話題,他說:“安生他爹應該長得也挺好看的,所以你也別這麽矯情了。”

化妝臺發出一聲巨響,沒錯,我拍的,還是故意拍的,我不滿的瞪著秦揚:“你為什麽認為安生他爹長得挺好看的?你是不是他找來的間諜?”

“廢話,安生和你長得一點都不像,那肯定是和他爹長的像了,安生長的那麽帥,他爹能差哪兒去?”

我張牙舞爪:“差遠了差遠了,安生和他爹一點都不像。”

秦揚穿插在我發間的手一頓,隨後忿忿不平的說:“你這個女人真是太不知廉恥了!居然在外面亂搞!”

我一臉懵逼:“我啥時候亂搞了?”

“安生不像你,又不像他爹,那肯定是你在外面亂搞的!”

“誒,你這思想有問題嘞,誰規定孩子長的就一定得像爹媽啊?”

秦揚不說話,大概是找不到話來反駁,但他的表情說明了一件事情:就算他找不出話來反駁我,但他仍然堅信我在外面亂搞,然後找不到安生他親爹,於是就把現任當做了他爹。然後就造就了這個問題,安生既不像我,也不像他爹。

管他呢,懶得跟他解釋。不過他這樣說倒是可以證明一件事,他並不是時光派來的奸細。

不知道時光那混蛋當初在造這個破地方的時候有沒有為自己留下什麽後門兒。萬一他又偷偷摸摸溜進來換個身份再跟老娘談戀愛,那到時候我真的是無顏面對他了。

想到這,為了以防萬一,我決定不談戀愛了。反正我帶著個拖油瓶估計也沒誰會看得上我。

走的時候秦揚塞給我一個盒子,說是一會兒讓我隨的份子,也就是賀禮。我問他裏面是什麽他死活不肯說,我目測很有可能十分寒酸,所以他不好意思說,於是我就沒再追問了。

大隊人馬走進了一間豪華無比的豪宅,我看著門匾上寫著的“米府”驚的下巴都掉了。

驚訝的是,那個連彩禮都沒東西置換的窮姑娘居然嫁進了這麽個大戶人家。

這絕對是真愛啊!真愛!

然後我就樂不可支的跟著秦揚進門了,那臉上的笑意,讓人覺得仿佛嫁入豪門,麻雀攀上枝頭變鳳凰的人是我。

輪到我了,登記禮品的人結果盒子打開,然後高聲說道:“千年人參一對,落上座。”

啥?千年人參?還一對?我沒聽錯吧?

要知道這憑昌的時間普遍要慢得多,這裏的千年人參擱地球上就是萬年人生啊!多麽值錢!而且還是一對!一對兒啊,也就是兩只……早知道我就該在路上看看,偷偷拿出一只來也好啊!真是悔不當初啊!

秦揚拉走了痛心疾首的我,坐到了豪華精致古香古色的大堂內落座。

我看著周圍的家具和擺件,無一不是精品啊,唉,這敗家子,花了對千年人參居然就是為了來這兒坐著吃一頓飯!

雖然這兒環境確實不錯,但兩對千年人參還是貴了呀!這哪兒是隨份子啊,簡直就是要命啊!

我不由得擡頭看了看秦揚,他面不改色,一點心痛的感覺都沒有,於是我不由得想他是不是其實是一個低調的富人?

心痛了一會兒我也就不心痛了,畢竟又不是我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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