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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三章榮幸之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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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陽光正好,林楚錫打算帶著夏晴鯨在院子裏去曬太陽,他笑容和煦的走到她身邊:“姐,我們談談。”說完林楚錫給夏晴鯨松綁,然後拉著她到了醫院的大草坪上。

夏晴鯨看著院子裏金黃色的桂花樹咧開嘴笑的很開心,她指著天上然後回頭看了看林楚錫,說:“舒楊你看,氣球,很漂亮吧?”

林楚錫點了點頭,然後拉她坐下,問道:“陸蒼桉要帶你出去玩,可以嗎?”

“可以啊~好久沒出去玩兒啦,你要一起去嗎?”她將腦袋枕在手上眼裏亮晶晶的看著林楚錫。

在夏晴鯨的腦海裏,林楚錫是她的弟弟,所以林楚錫自擔任她的心理醫生以來,效果一直非常理想。林楚錫搖了搖頭,說:“我就不打擾你們二人世界了,不然又得討你的嫌,這幾年天天當電燈泡,你們不覺得礙眼,我自己都覺得辣眼睛。”

夏晴鯨一副如釋重負的表情,拍著胸口長籲一口氣:“那就好,我還在想要是你跟著去我還不如不去呢。”

林楚錫扶額,覺得十分無語,待她情緒完全放松的時候,林楚錫開始引導她的內心思想,他們在醫院草坪上坐了一下午,秋風吹著她單薄的身子,她使勁的抱著自己,很認真的聽著林楚錫的話。

其實她是知道自己的狀況的,林楚錫想。她明白陸蒼桉對她的愛,也明白自己的病,她知道蔚然是自己,夏晴鯨也是自己。

而她也明白她與陸蒼桉之間身份的特殊,所以她連做夢也不想自己和陸蒼桉真的有交集。可偏偏,情難自控,縱使精明冷靜如陸蒼桉,也不能。

“阿鯨。”陸蒼桉抱著一個柚子從醫院外面走來,他拉起她,隨手替她披上防曬衣:“我買了你喜歡的柚子,我們回去吃?”

“嗯。”夏晴鯨甜甜的應道。

兩個月後,陸蒼桉帶著夏晴鯨去了德國。

他和德國權威的醫學團隊一起研究如何治療夏晴鯨的神經病,她和他一起在實驗基地,她每天被當成小白鼠一樣試藥。他全力以赴小心翼翼,她甘之如飴十分配合。

三年後,回國的飛機上。

夏晴鯨玩弄著陸蒼桉的手指,然後神棍上身的說:“你這手好是好看,就是少了點東西,看著有失美感。”

“哦?”陸蒼桉挑眉,好笑的看著她:“少了什麽?你說說看。”

夏晴鯨變戲法似的攤開手,手心裏赫然躺著一枚男子戒子,路邊十美元一枚的戒指。她不由分說的就將戒指套進他的無名指,然後擡頭看著他,眼裏笑意盈盈,說:“當然是戒指啊~,好了,現在我夏晴鯨正式宣布,從此以後,這個無名指有名字啦,就叫夏美女。”

陸蒼桉揉了揉她的頭發,寵溺的說道:“好,就叫夏美女,那你可要對我負責。”

夏晴鯨笑的花枝亂顫,隨後努力遏制住笑意,拍著他的肩膀鄭重其事的答應道:“嗯~,你放心,以後就換我來照顧你啦。”

夏晴鯨看著陸蒼桉含情脈脈的眼睛,突然鼻子一酸,煽情的問道:“遇見我這麽個無賴,你後悔嗎?”

陸蒼桉摸了摸她的頭,溫聲道:“怎麽會呢。此生能遇見你,無論如何我都感恩。我唯一後悔的是沒能早點遇見你。”

飛機在天上劃過一道筆直的線條,飛機裏,兩人相視而笑。

幾天後,陸家大院裏,夏晴鯨追著林楚錫問:“我叫你這麽多年的弟弟,你到底多少歲啊~”

林楚錫一頓,臉上五官不知道怎麽控制,看起來十分滑稽,最後他一臉傲嬌的說:“男人的年齡是能隨便透露的嘛!”

夏晴鯨拽著他窮追不舍,一副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你快說~,逮著我這麽一枚花季少女叫那麽久的姐你也好意思!”

林楚錫覺得自己快要被逼瘋了,朝陸蒼桉吼道:“陸蒼桉!管管你家小媳婦兒行不行!”

兩人追了一會兒,直到陸蒼桉烤好燒烤喊夏晴鯨過來吃東西,兩人才結束追逐戰。

“蒼桉,林楚錫到底多少歲了?”問完夏晴鯨拿著兩串烤雞翅咬了一口。

陸蒼桉又遞了一只烤雞腿給她:“乖,不要問這個,我怕你受打擊。”

何暖暖的聲音從遠處傳來:“他是四十歲的老男人了~”

夏晴鯨楞楞的回過頭看著遠處和何暖暖打情罵俏的林楚錫,然後難以置信的看著陸蒼桉說:“他一四十歲的大叔叫我一二十幾歲的小姑娘姐姐,他的良心真的不會痛嗎……還有,他和暖暖這麽調情,不怕回去被老婆打?!”

“他還沒結婚。”

“啊?……活該。”

“阿鯨,陸醫生,我們去外面釣魚去~”

車上,何暖暖問夏晴鯨:“你為什麽一直叫陸醫生蒼桉啊,難道你們之前就認識??”

夏晴鯨撓了撓後腦勺不好意思的說:“病沒好的時候,夢裏的老公也叫陸蒼桉。”

此話一出逗得一車人哈哈大笑,何暖暖說:“那你和陸醫生還真是有緣分啊~”

夏晴鯨看著陸蒼桉,然後突然靠在他耳邊說:“在沒遇見你之前,我的人生就是一場噩夢,是你將我從噩夢中喚醒的,不過在那個噩夢裏,我們已經結了婚哦。”

爾後她又深情款款的看著他的眸子,一低頭,就覆上了他的唇,她眼底鋪滿了狡黠,一伸手,從他口袋裏拿出了一個精致的紅色小盒子。

陸蒼桉有些錯愕的看著她。

夏晴鯨一瞪眼:“怎麽?難道不是給我的?!”然後不等他回答又自顧自的說:“管你是不是打算給我,反正在我手裏的東西就是我的啦,我是不會還給你的。”

陸蒼桉說:“不用還,本來就是給你的。”

夏晴鯨打開盒子,取出戒指放到他手裏,然後又伸出另一只手:“喏,給你個機會給我戴上。”

“我愛你。你願意嫁給我嗎?夏晴鯨。”

夏晴鯨看著手上的戒指,笑的一臉滿足。

她說:“榮幸之至。”#####生活小故事:作者大大對榮幸之至這個詞特別鐘愛,原因很簡單,青春明媚時,我遇到一個小哥哥,脾氣特別好,與我的壞脾氣相比真的是不可言說,原本我倆也就是遇到打個招呼的關系,後來機緣巧合下我坐到了他前面,然後跟很多人的青春一樣,我們從詭異的學霸學渣關系變得不可描述,不經意間就是一頓臉紅心跳,小鹿亂撞。『未完待續』

第七十四烤全羊

霧都,光線明麗,一紅一綠兩個身影站在奇異的百花從間,一個尷尬的無地自容,一個猖狂的要上天。

鯨笑瞇瞇的從頭到腳審視了一遍一臉懵逼的蒼桉,痞裏痞氣的說:“我說蒼桉,你一天到晚跟我別扭啥呢?你自己看看,就算我是一個腦子有問題的人,你依舊淪陷在我的溫柔鄉無法自拔。嘖嘖,看不出來啊,原來你這麽喜歡我,男人心海底針啊。”

聞言蒼桉的臉上青一塊白一塊紅一塊的,跟開了染坊似的,可這賭約是他立的,要賴賬也沒發兒賴啊,沈默半晌,他憋出四個字:“願賭服輸。”說完立馬揚長而去,留下鯨在原地高興的像個偷吃了糖的孩子。

傻笑完後,鯨長出一對兒翅膀向蒼桉追去:“那你既然都願賭服輸了,怎麽還要跑啊?等等我一起啊~”

此話一出,蒼桉不僅沒有停下,反而跑的更快了。

鯨氣喘籲籲飛到樹宮的時候,蒼桉正在搗鼓燒烤架。鯨歇了一會兒才走過去,圍著燒烤架走了一圈問:“你搗鼓這東西幹什麽?”

蒼桉頭也不擡,甕聲甕氣的回答道:“在地球的時候,你不是挺喜歡吃這個的嗎。”

“你給我做的?”鯨眼冒桃心。

話說雖然鯨從前在地球對美食不是很感興趣,但是要知道在mua星雲根本不存在吃東西一事的,所以,在這裏看到食物,尤其還是喜歡的人貼心的給自己烤的食物,她怎麽可能不感動?怎麽可能不立刻化身吃貨,成為美食終結者?!答案是肯定的呀,不可置否的。

不過,到底是手殘星人,蒼桉完美的把美味的燒烤變成了黑暗料理了,而且沒有絲毫轉圜的餘地,鯨的一腔熱血在看到那堆黑黢黢的東西的時候瞬間消失殆盡,雙腿直打哆嗦,哭喪著說:“蒼桉,你該不會是想毒死我吧?你不喜歡我也不用這樣啊……”

蒼桉一臉陰翳的將盤子扔進垃圾桶,氣呼呼的說:“要真能毒死你就好了。”

嗯,沒錯,蒼桉老大也有失手的時候。但是人家懂得笨鳥先飛勤能補拙啊,大半夜等鯨睡著後,蒼桉偷摸起來了,後院裏升起裊裊炊煙,空氣中的氣味由一開始的焦糊味慢慢的變成了食物的清香,等到天色破曉時,燒烤味令人垂涎欲滴,彌漫在空中的肉味和孜然味喚醒了熟睡中的鯨。

還有一堆不三不四聞香前來打算蹭吃蹭喝的人。

看著樹宮門外一群虎視眈眈的人,蒼桉淡定的跑去將門關了。

妖姬等人在外面一臉不可思議,眼裏都寫著蒼桉怎麽變成這種人了?太小氣了吧?不讓吃還不讓看了?他變了,他以前不是這樣的……

“餵!蒼桉,你這樣做人是會遭雷劈的我告訴你!你快把門打開,有什麽事當面講不行嗎?!先放我們進來唄,以為誰會稀罕吃你那些東西呢?”妖姬說完還手腳並用往門上踹了幾腳。

可是當門被踹到懷疑人生時,蒼桉還是鐵了心不開門。鯨在裏面吃的不亦樂乎,吃飽喝足後,蒼桉才慢悠悠的把門打開,讓他們來吃剩下的殘羹剩飯。

士可殺不可辱,妖姬等人豈會那麽沒骨氣的吃剩菜剩飯?肯定是……會的,呵呵,大丈夫能屈能伸嘛。

吃完後,蒼桉收拾殘局,妖姬等人在院子裏和撐得肚子快要爆炸的鯨談天說地。

比如說:“哎,你們去地球感覺怎麽樣?”

“不怎麽樣啊,我是個瘋子。腦子有病,還病的不輕那種,爹不疼娘不愛的,還被關在醫院裏,手腳都被綁著。”

“那那裏的東西跟今天蒼桉做的一樣好吃麽?”

“比他做的好吃多了,他這個頂多算個剛入門的新手。”

於是,後來地球上出現了一群對食物瘋狂熱愛的人,有收入過億的成功人士,有四海為家的浪子,有文藝的少女,有一國總統,有明星,有泯滅在人群之中的普通人……人們將他們統稱為吃貨。

他們走後,整個mua星雲就變的十分冷清,什麽人鬼蛇神都跑去了地球。但他們有一個和地球人不同的地方是,壽命是固定的,整七十年。

每年的過七十年,這個荒蕪冷清的mua星雲會一改冷清變得熱鬧非凡。

一日午後,鯨再次無聊的躺在草坪上埋怨:“蒼桉,你說你當年沒事發什麽瘋突然燒烤……現在好了,你看看,這兒就跟蠻荒似得,除了我們倆再找不到其他可以動的東西了。唉,造孽。”

蒼桉從樹宮裏出來,手裏拿著一只加長版的風箏,一把拽起唉聲怨氣的鯨往外走去。鯨在他腋下不斷掙紮:“哎呀你放開,放開,再不放開我告你綁架未成年少女啦!”

未成年少女……蒼桉一楞,差點把她給扔出去,心裏罵著智障,嘴裏說出來卻成了一慣的寵溺語氣:“不是綁架未成年少女,而是帶我媳婦兒去放風箏,嗯,踏青也行。”

“不行不行,今天不行,待會兒那群人就要回來了,我們去霧都。”說完鯨就掙脫束縛跑去了霧都。

蒼桉看著空空如也的手,感情,剛剛這未成年少女是欲情故縱?掙紮兩下只是逢場作戲?這真要走掙脫的這麽利索。

好了,媳婦兒都走了,這風箏放起來也沒什麽意思了。蒼桉一揚手,風箏愈飄愈遠,他大步流星的追著鯨到了霧都。

人們還沒回來,鯨當起了指揮官,準備給他們搞一場空前盛大的篝火晚會。當然,初衷是聽故事,要知道這可是老本行,她想到當初纏著欒川好鮫巫講故事的歲月,覺得有些懷念。

於是,某人看著正在烤全羊的蒼桉說:“小哥哥~”

蒼桉警惕的看著她:“你又要幹什麽?”

鯨小心觀察著他的表情變化,試探著說道:“我吧,有一個不成熟的小建議。今晚過後,我們跟著他們一起去地球吧?”

“不去。寶寶,我去地球沒記憶沒能力,依你的脾氣,會乘機報覆我。”

“絕對不會!我發誓!真的。”

“你發的誓有什麽可信度嗎?”

“……我想去海底看看,我想我媽了。”

你還有個媽?#####生活小故事:那天陽光如瀑而下,我看著窗外的雲朵,突然側過頭看到了他認真的側臉,幾乎是下意識的,我問他,你想考哪所學校?他說,x大。對於這個答案我一點也不意外,早就聽說他想考這個學校,只是親耳聽到他說,總覺得有些不一樣。我是考不上的,這點我們都心知肚明,但鬼使神差的,我笑著說了一句,我和你一起啊。他眉目溫柔,輕輕手中的筆放下,很認真的看著我說,榮幸之至。自此,我對榮幸之至一詞,總特別偏愛。『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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