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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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科?”徐蔓驚訝, 那天晚上的事對她來說雖然算得上是驚魂一嚇, 但一直以來她都以為只是一次普通的行兇未遂案件而已,怎麽現在感覺越來越撲朔迷離了呢?

“懷疑而已, 目前還沒有證據表明這是真的, 所以也只是我個人的推測罷了。”秦深說,重新拿起筷子, “好了, 不說了,快吃飯吧,菜都涼了。”

看出他不想再談下去,徐蔓點頭應了一聲, 就低下頭專心地扒起了飯, 沒有再繼續這個話題。只不過心裏還在想著, 先是弟弟犯案,後又是哥哥抹黑, 怎麽麻煩的事都撞到了一塊,到底是她和秦深純粹倒黴, 還是那兄弟倆背後另有推手,真的是讓人不安……

下午的時候,秦深拿了車鑰匙, 準備去一趟支隊, 沒有說是為了什麽過去,只說有點事要處理,但猜也能猜到他是為了什麽事情。

徐蔓本來想跟著過去, 但不知道是不是早上冷風吹得多了,她的喉嚨裏一陣發癢,咳得比上午還要厲害。秦深見狀,就沒有讓她同行,而是讓她留在家裏好好休息。

她想了想,覺得自己過去也幫不了他什麽事,說不定還又會被拍一張“交易”照,也就沒有堅持,只是在心中暗暗沮喪,覺得自己真是沒用,連個忙都幫不上。

她這低落的情緒被秦深看進眼裏,就是一笑,攬過她的腰,在她唇上印下一吻:“別多想了,好不容易有個周末,好好休息才是正經,想那些心煩的事幹什麽,放輕松。”

徐蔓怔了一怔,反應過來他幹了什麽之後,第一個舉動就是捂嘴:“你別親我。我可能感冒了,你別被我傳染了。”

秦深失笑,“不會的,我體質好著呢,哪有那麽容易被傳染。”邊說邊還在她的額頭上吻了一下,似乎是在告訴她不親嘴也沒關系,他還有很多地方可以親。

徐蔓只能無奈地任由他去,在這一點上她完全沒有話語權,屬於說了也白說的那種,因為對方壓根就不聽,就算聽了也只是敷衍自己,該怎麽做還是怎麽做。

“那你早點回來,”她軟聲叮囑他,“別在隊裏待太久了。”

秦深故意笑問:“等我回來給你做晚飯啊?”

她佯裝生氣地推了他一把:“又不是只有你會做飯,我也會做。”

“那行啊,今天的晚飯就你包了。”

“我包就我包。”

“是包了晚飯,還是只單獨包了飯啊?”

……

雖然說得信誓旦旦、滿不服輸,但是到了最後,這一頓晚飯徐蔓還是沒能包下來。

她在秦深走後回到臥室,刷了一會兒手機,還是忍不住點開了那篇博文,看著增加到四千的轉發數咬唇皺眉。

底下的評論倒是沒有增加多少,也就二三十條,但都在那含沙射影地說些奇奇怪怪的話,也有直接惡意評價秦深本人的,說他就是靠臉營銷起來的網紅,刑警裏有他這樣一個敗類真是可恥。

她看得心煩,幹脆把手機關了,躺到床上閉眼準備午休,本意是想放松一下心情,順便把時間消磨掉,希望一睜眼秦深就回來了,沒想到卻是一覺睡到了太陽落山,醒來時房間裏昏暗陰沈,都有一瞬間分不清是清晨還是傍晚。

喉嚨倒是不再發癢了,只不過改成了生痛,連著太陽穴一起突突地跳,她從床上坐起來,試著清了清嗓子,發現聲音變啞了不說,頭也是昏昏沈沈的,眼皮酸澀,身上一陣難受,很明顯是感冒的癥狀。

真的是屋漏偏逢連夜雨,本來遇上這種事就已經很讓人心煩了,偏偏還在這種時候患上了感冒……

徐蔓撫著額頭在床上坐了一會兒,感覺好一點了後拿過手機,發現已經六點半了,過了兩人平常吃晚飯的時間,也不知道秦深有沒有回來。

她走下樓,發現客廳和廚房裏都是空空蕩蕩的,沒有人影,就去廚房給自己泡了一壺熱水,坐在餐桌邊給秦深發消息:【你還在隊裏嗎?什麽時候回來?】

結果一直等到水熱好燒開,對方都沒有給自己回覆,她就有些坐不安穩了,想著是不是出了什麽事,讓他在隊裏被絆住了腳步。

除了新發的案子之外,也就只有羅俊毅的那條博文了,是被熱轉了,還是又爆出了什麽新的黑料,上了熱門,引發了大範圍的關註度?

這麽想著,她就點開了相關網頁進行查看,發現博文的轉發數還維持在幾個小時前,也沒有什麽新的爆料發布,才稍微松了口氣,心想那就是別的理由了,不管是臨時有案子也好,還是路上堵車也好,反正只要不是她剛才想的那個原因就行。

她給自己倒了杯熱水,回到客廳,調高了中央空調的設定溫度,就捧著杯子坐到了沙發上,一邊慢慢喝著,一邊等秦深回來。

結果杯子裏的水線才下去了三分之一,門口就傳來了動靜,秦深從外面進來,看見坐在沙發上的她,就是一陣驚訝:“你怎麽下來了?”

“什麽?”徐蔓下意識回了這兩個字,沒想到話一出口,就感到喉嚨一陣刺痛,說出來的音色也很沙啞,趕緊又喝了一口熱水,潤了潤嗓子。

秦深在這時候也看見了手機上她發來的信息,回答說道:“我剛才回來過一趟,看你躺在床上睡覺,就沒有喊醒你,正好有個快遞到了,我就出去拿了一下。你醒了?”

他邊說邊關門走過來,揚揚手裏的快遞盒,放到沙發中間圍著的茶幾桌上。

徐蔓有些好奇地探頭看了一眼:“這是什麽?”

“耳機。你之前不是跟我說耳機壞了嗎,我就給你重新買了一副,等會兒你試試,看是不是原裝的。”秦深說,在她身邊坐下,關心地看著她,“你嗓子怎麽了?不舒服?”

徐蔓帶著點甕聲甕氣地回答他:“我好像有點感冒了。”她說這話時喉嚨還有些不舒服,清了兩下嗓子才把話給說完了。

秦深聞言,就皺起了眉,伸手摸了摸她的額頭:“有點燙。我給你買的那些藥你吃了嗎?”

“中午吃了。”徐蔓依偎進他的懷裏,“晚上的份等吃過飯了之後再吃。你在隊裏的事情都辦好了嗎?”

秦深順勢擁抱住她,撫上她的臉頰,在她太陽穴處比對著體溫:“都辦好了。怎麽樣,身體還舒服嗎?你好像有點低燒,要不要去醫院打一針?”

她搖搖頭,輕聲細氣地說:“吃點藥就好了。你有買退燒藥嗎?”

“沒有。等會兒我就去藥店給你買一盒。”秦深說,“今晚你先吃一片,等明天起來再看情況,要是燒還沒退下來,或者身體實在不舒服,就去醫院看看,不能硬抗。”

徐蔓其實不喜歡打針,比起被打針,她更寧願去打點滴,或者抽血,也不知道是不是小時候留下了什麽心理陰影,導致她對這件事總有一種莫名的抵觸感,但秦深這話又說得很對,只得點頭答應下來。

反正如果她在吃了藥後燒還沒退,那就不是低燒了,醫院一般都會直接建議打點滴,沒什麽好怕的。

她在心裏這麽安慰著自己。

秦深不知道她的想法,看她點頭,也就繼續說了下去:“那晚上我燒粥給你吃?菜粥,還是普通的白粥?正好早上買了一盒皮蛋,蘸點醬油,再配一點肉松,和粥一起吃正好。”

“白粥吧。”徐蔓說,仰頭問他,“你晚上吃什麽?也跟著我吃粥嗎?”

“我可不跟你一起受苦。”他笑道,“我晚上吃大餐。”

“什麽大餐?”

“泡面。”

……

周末的晚上就這麽在秦深的照顧下度過去了,如果說白天徐蔓還在為那條博文費神的話,到了晚上的時候,她就只一門心思地顧著怎麽壓咳嗽了。

同居不比一個人單獨住宿,咳到震天響也沒關系,她現在身旁多了一個秦深,明天又是工作日,她不想讓自己打擾到對方的睡眠,就一直壓著咳意,實在忍不住了才悶悶咳兩聲,還是側躺背對著他咳的,盡量地減小動靜,不驚擾到他。

不過到後來,秦深還是擰亮了床頭燈,湊過來關心地問她:“你還好嗎?怎麽咳得這麽厲害?要不要去醫院?”

“沒事,感冒咳嗽是正常的。”她低聲回答,在說話的間隙又咳了兩下,“你別開燈,燈太亮了,我睡不著。”

秦深關了燈,從背後環抱住她:“冷不冷?要不要把空調關了?”

徐蔓搖搖頭,盡量減少說話的字數:“你別湊過來,當心被傳染……”

“沒事。”秦深又說了一遍中午說過的話,就繼續摟著她,把被子嚴嚴實實地捂住她的肩膀,抱著她一塊睡了。

徐蔓在退燒藥的起效下也漸漸生了睡意,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只不過一晚上的睡眠質量實在不怎麽好,早上起來時眼皮特別酸澀,燒倒是退了,讓秦深在摸完了她額頭的溫度後露出了一個笑容。

“還好,燒退了。”他說,“身體怎麽樣,好一點了嗎?”

她試著清了一下嗓子,感覺依舊和昨晚一樣,生痛、發癢,不過還是點了點頭:“好一點了。”

秦深要是看不出來她是在撒謊安慰自己,那他這一年多的刑偵工作也就白幹了,幹脆地替她做出了決定:“感冒還是有點嚴重。這樣吧,你這兩天先別上班了,待在家裏好好休息,等身體好一點了,再回到隊裏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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