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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這個男人,你了解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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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這個男人,你了解多少?

那人穿著一件黑色的套頭衛衣,衛衣的帽子裹住頭,裏面還有個黑色的鴨舌帽,臉上還戴著黑色的口罩,只餘下一雙眼睛在外面。

他抓過米深的手腕,另一只手掏出個噴霧形狀的東西,對著周圍試圖撲過來的人一通狂噴。

“啊!我的眼睛!”有人發出驚叫,捂著眼睛連連後退,人群嚇得很快就往後散去,自動給他們讓開一條路來。

男人抓著米深的手腕,一路逃離了現場,奔至商場一僻靜處。

見周圍無人,那人方才松開她,急急要走。

米深上前一步,“秦牧!”

那人腳步微頓,想走卻還是停了下來。

米深欣喜,從他身後繞到他面前,“江餘哥哥怎麽樣?不不,歐鎬寧,歐鎬寧他現在人在哪裏?他怎麽樣了?有沒有事?”

“……”秦牧看著面前的女孩兒。

跟以往不同,此時此刻的她,滿身的狼狽。頭發上臉上都是濕濕的,一張小臉蒼白的沒有血色。

他本是路過,不想多管閑事,可看著她站在人群中,失去所有的攻擊力,妥協的被眾人欺負,他終究看不下去了。

如果那人還在,肯定會心疼的想要殺人吧!

秦牧垂了垂眼眸,聲音隔著口罩傳來,“他已經死了,米小姐。”

米深眼中好不容易凝聚起來的期望瞬間四分五裂,眼底的痛苦蔓延開來。

“真的死了?”

“嗯!”秦牧盯著她,聲音沈沈。

米深有一瞬的恍惚,擔心秦牧會忽然消失似的,雙手死死的抓住了他的胳膊,“他在哪?你帶我去見他,我要親眼看看他。”

否則,她不會相信!

秦牧看了一眼她緊緊握著自己的雙手,眼簾微垂,“你想看,也不是不可以。”

——

半小時後,整個暖城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厲封昶原本在T.R內部開會,忽然接到冷影的電話,說米深丟了。

他當即扔下一會議室的公司高幹,轉身出了會議室。

半個小時,說長不長說短不短,歐若商業街被驅趕的一個人都沒有,地下停車場、每一間商鋪都被翻了個底朝天,那些公然欺負米深的路人,也都被紛紛拘押。

可是,仍沒有她的消息。

厲封昶站在空蕩蕩的街道,手裏握著手機,看著半小時前米深在這裏被眾人欺負的視頻,牙關緊咬,額頭青筋暴起。

忽然,畫面中闖進一個黑衣神秘人,拉著米深離開人群,消失在監控畫面的盡頭。

派去的手下返回來,“四少,都找過了,沒有五小姐的蹤跡。”

厲封昶關了視頻,目光沈沈落向不知名的前方。

——

靠海而建的一處墓園。

海風瑟瑟吹來,墓園裏的常青樹郁郁蔥蔥,隨風搖擺間發出細碎的聲響。

一座新立不久的墓碑前,米深已經呆呆站了十多分鐘。

墓碑上沒有照片,但上面的名字,刻著江餘二字。

他死了!

真的死了!

這碑是他的,秦牧說,下面葬著他的骨灰。

她未親眼看見他下葬,只看見這冰涼的墓碑,心中很是荒涼。

那晚如果不是他,現在在地下安眠的,應該是她!

秦牧站在她的身後,目光同樣落在那塊墓碑上,唇角勾著一抹冷嘲:“他去世以後,局勢動蕩。有人趁機打擊我們的勢力,現在的暖城黑道,已經是一盤散沙。”

米深訥訥的,仿佛沒有聽見他的話。

秦牧看了她一眼,頓了頓又道:“T.R能成就如今的成績,厲封昶背後的殘忍手段,你了解多少?”

聽見熟悉的名字,米深才緩緩回神,“四叔是生意人,商場上的爾虞我詐,我不懂。”

秦牧笑了一下,“你還真是信任他。只可惜,他的城府遠遠不是你能窺探到的。”

似乎知道他意有所指,米深抿了抿唇,“你為什麽這麽快葬了江餘哥哥?”

前後不過兩三天的時間,他的動作未免太快了些。

“局勢動蕩,厲封昶在找他,所有想取而代之的人也在找他。人都死了,難道不該入土為安?況且就算他活著,你也不相信他,從他接近你開始,就一直在不斷的遇麻煩。”

“四叔找他是為了我……”

“呵~~我們的人現在大半歸他籠絡了。米深,你還看不清事實嗎?你母親的死,不能讓你看清楚,鎬寧的死,也不能讓你看清楚。你當真愛他之深,什麽也不顧?”秦牧冷冷的,語氣很淡漠。

他沒有試圖去說服她什麽,但是看著她這麽深陷厲封昶的溫柔陷阱,他真是替歐少嘔血!

他看著米深臉上麻木的表情,嫌棄的將視線轉開:“他當初如果肯聽我的,也不至於落得今天……”

後面似乎還有話說,但最後,還是沒有繼續說下去。

片刻的沈默之後,秦牧再次開口:“他本是厲勝的私生子,是厲勝與你姨媽江晚珠的兒子。這些年,厲勝在找他,厲封昶在找他,包括沈美芝,也在暗地裏找他。你以為,他走到今天,很容易嗎?”

“他替你承受了所有的痛苦,十年,他花費了多少心血想要延長你母親的壽命,你又知道嗎?”

“你被綁架,他不聽我的勸阻,冒著暴露身份的危險去救你,之後被厲封昶暗中打擊,你又知道嗎?”

一聲聲質問,比這海風還來的猛烈,米深腳步虛軟的晃了晃,咬著下唇看著他,“不可能,四叔不會……”

秦牧冷冷的看著她,那眼神就像在看一個無知的傻瓜,“不會?你對他真正了解多少?十年前米家的車禍因何發生?厲家老爺子放著那麽多孤兒不收養,為什麽偏偏收養你?米深,你也不笨,是真的不會想,還是壓根不願去想?”

米深臉上的血色漸漸褪去,手指緊緊的掐進掌心裏。

“看來,你是真的不願意去相信,厲家當初對你家的傷害?”

秦牧恨鐵不成鋼的說著,從口袋裏拿出了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聲音飄進海風裏。

“我在墓地,你能過來一下嗎?嗯。”

掛了電話不到十分鐘,一陣腳步聲匆匆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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