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九歌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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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叔。”女孩仰著臉看著突然摸向自己的陌生人，一臉畏懼。
莫平生如夢初醒，他眼裏的陰霾徹底的散去了，他終於看清了這個被他當做九歌的女孩，除了肥嘟嘟的身形像那時的九歌外，別的都不相似。
他揉了揉眉心，想著自己一定是累了。
莫平生爬上了五樓，就在他伸手在口袋裏摸鑰匙的時候，身後的鐵門被拉開了，老舊的門扇劃過門框發出巨大的“嘎吱”聲。
隨著鐵門的聲音落下，一道蒼老的聲線劃過了莫平生的耳邊，他下意識的回過頭來。
“夏奶奶。”
老人家似乎也看到了莫平生，她擡了擡老花鏡，兩條眉毛緊緊的皺在一起，她瞇起眼睛，似乎是想更加清楚的看到面前的這個男人。
樓道裏光線昏暗，老人家看了莫平生許久，這才發出那蒼老的聲音，“是小莫啊。”
“您這是要去哪裏？”他的聲音沒了以前的精神，就連面容也有些頹廢，不過，這是小時候對他格外好的奶奶，他怎麽也得努力的擺出一副好的臉面來。
老人家推了推滑落到鼻尖的眼鏡，瞇著眼睛笑道，“去樓下溜達溜達，人老了都喜歡熱鬧。”
“是啊。”莫平生應到，他將目光從老人家的臉上移到樓道的小窗外，從這裏可以清楚的看到院子裏的一切，孩子的互相追逐打鬧，老人們的彈唱歡笑，一切都顯得那麽的熱鬧。
＂你是來找九歌的吧？這孩子自從回來就沒見出門過。＂老人家看著莫平生，但目光卻透過他的身體投在了那扇厚重的鐵門上。
“九歌走了。”他的聲音很沈，若細細一聽還能聽出這話語裏夾雜著細細碎碎的情緒。
“唉。”老人家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她沒在繼續問下去，轉身就往樓梯走下去，她沒問九歌去了哪裏，也沒問莫平生發生了什麽事，在這一聲長嘆中，莫平生聽到了比自己還沈重的悲傷。
他停留在樓道裏許久許久，直到老人家的身影消失在樓梯間，直到頭頂的感應燈亮了又滅，滅了又亮，他終於想起了自己要幹什麽。
隨著手中的鑰匙的轉動，老舊的鐵門被莫平生拉開了，巨大的聲響成了這樓道裏唯一的聲響，盡管在這五層樓之下，仍有熱鬧的氣氛拼命的往上湧，可是莫平生依舊覺得安靜極了,像極了那五年裏，被消毒水味包圍的醫院長廊。
屋內漆黑一片，莫平生伸手摸到了門道附近的一處開關，隨著他手上的動作，燈亮了起來，老舊的電線發出“滋滋”的聲響，暗黃色的燈將這小小的客廳包圍著。
大概是窗戶緊關的原因，盡管苑市已經進入的立冬，但是屋內依舊悶熱得讓人煩躁。
將門帶上後，莫平生將窗打開，當他掀起厚重的窗簾時，想起了九歌出院的那天，她也是這樣，站在這個地方，思緒飛得好遠。
風帶著涼意劃過了莫平生的臉上，他打了個哆嗦，這才轉身來到房間。
隨著窗外吹進來的風，屋子沒了來時的悶熱，莫平生在房間轉了一圈，在床頭櫃上發現了一封信。
莫平生坐在沙發，他拿著信，心情十分的沈重，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看完這封信的，又是怎麽熬過這漫漫的長夜。
——平生，不知道你會不會看到這封信，但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到達你想要我去的地方。
這幾天裏，我想明白了許多的事情，也明白了我們之間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的糾葛。
我想，如果我是男的，那麽我們之間就是有著深仇大恨，只可惜，我是女的，女人的恨裏夾雜著愛情，愛得刻骨銘心，恨就顯得模糊了。
在過去的這些年裏，我一直緊緊的跟著你，就好像你的小尾巴一樣，總喜歡在你身邊擺來擺去的，想讓你更清楚的看清我對你的感情，現在回頭看看才發現自己當時是多麽的愚蠢甚至還有點搞笑。
後來的你一定時常笑話我吧，畢竟沒有哪個女人被你利用了還這麽的掏心掏肺，你說對吧，莫平生。
只可惜，我明白得太晚，一切都晚了，也完了，從我和你交起朋友的那一天起，我的這一生都被你莫平生給安排得妥妥當當的，可我卻搞笑的認為這是我們之間的愛情。
想起小時候，我總是愛跟在你後面喊莫平生，那時候多傻，總覺得你和我一起玩就是喜歡和我在一起的那種感覺，可是卻忽略了你轉過頭去的嫌棄和厭惡。
可是啊，當時我傻，什麽事情都弄不明白，不明白你對我的厭惡，也不明白你對我的利用心，在我心裏，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也是唯一的愛人，我就是以這樣的心態和你在一起過了一年又一年，而你就是利用這點，把我對你的所有好處都利用到徹底。
等我的價值沒了後，轉身就將我踹開，就比如現在。
你說對吧，平生。
你說你有自己的生活，好，我離開，從今往後，我們各自安好。
平生，如果可以，真想好好的恨你一把，可是這一生的力氣都用盡了，我不知道該用什麽去恨你。
“莫平生，過來啊。”
稚嫩的聲音響在莫平生的耳邊，這樣熟悉的聲音，讓莫平生楞住了，好一會他才轉過身去，在不遠處站著一個穿著粉色公主裙的的小女孩，長得圓嘟嘟的，極像九歌。
“九歌？”莫平生揉了揉眼睛，這下更加清楚的看清面前的這個女孩。
女孩聽到面前的人這樣的叫自己，便歡呼雀躍的向他跑過來，“莫平生，你怎麽跑在這裏睡懶覺啊。”
莫平生伸手想接住這個女孩，可是就在他伸手的時候，女孩闖過自己的身體，向自己的身後跑過去。他楞住了，伸手摸摸自己的身體，發現他依舊結實硬朗，可是這一切就發生在眼前，難道這只是一個夢嗎。
但莫平生卻覺得真實極了，他轉過身看到女孩拉著男孩的手，來回擺動，嘴裏還說著，“莫平生，我們去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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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平生如夢初醒，他眼裏的陰霾徹底的散去了，他終於看清了這個被他當做九歌的女孩，除了肥嘟嘟的身形像那時的九歌外，別的都不相似。
他揉了揉眉心，想著自己一定是累了。
莫平生爬上了五樓，就在他伸手在口袋裏摸鑰匙的時候，身後的鐵門被拉開了，老舊的門扇劃過門框發出巨大的“嘎吱”聲。
隨著鐵門的聲音落下，一道蒼老的聲線劃過了莫平生的耳邊，他下意識的回過頭來。
“夏奶奶。”
老人家似乎也看到了莫平生，她擡了擡老花鏡，兩條眉毛緊緊的皺在一起，她瞇起眼睛，似乎是想更加清楚的看到面前的這個男人。
樓道裏光線昏暗，老人家看了莫平生許久，這才發出那蒼老的聲音，“是小莫啊。”
“您這是要去哪裏？”他的聲音沒了以前的精神，就連面容也有些頹廢，不過，這是小時候對他格外好的奶奶，他怎麽也得努力的擺出一副好的臉面來。
老人家推了推滑落到鼻尖的眼鏡，瞇著眼睛笑道，“去樓下溜達溜達，人老了都喜歡熱鬧。”
“是啊。”莫平生應到，他將目光從老人家的臉上移到樓道的小窗外，從這裏可以清楚的看到院子裏的一切，孩子的互相追逐打鬧，老人們的彈唱歡笑，一切都顯得那麽的熱鬧。
＂你是來找九歌的吧？這孩子自從回來就沒見出門過。＂老人家看著莫平生，但目光卻透過他的身體投在了那扇厚重的鐵門上。
“九歌走了。”他的聲音很沈，若細細一聽還能聽出這話語裏夾雜著細細碎碎的情緒。
“唉。”老人家重重地嘆了一口氣，她沒在繼續問下去，轉身就往樓梯走下去，她沒問九歌去了哪裏，也沒問莫平生發生了什麽事，在這一聲長嘆中，莫平生聽到了比自己還沈重的悲傷。
他停留在樓道裏許久許久，直到老人家的身影消失在樓梯間，直到頭頂的感應燈亮了又滅，滅了又亮，他終於想起了自己要幹什麽。
隨著手中的鑰匙的轉動，老舊的鐵門被莫平生拉開了，巨大的聲響成了這樓道裏唯一的聲響，盡管在這五層樓之下，仍有熱鬧的氣氛拼命的往上湧，可是莫平生依舊覺得安靜極了,像極了那五年裏，被消毒水味包圍的醫院長廊。
屋內漆黑一片，莫平生伸手摸到了門道附近的一處開關，隨著他手上的動作，燈亮了起來，老舊的電線發出“滋滋”的聲響，暗黃色的燈將這小小的客廳包圍著。
大概是窗戶緊關的原因，盡管苑市已經進入的立冬，但是屋內依舊悶熱得讓人煩躁。
將門帶上後，莫平生將窗打開，當他掀起厚重的窗簾時，想起了九歌出院的那天，她也是這樣，站在這個地方，思緒飛得好遠。
風帶著涼意劃過了莫平生的臉上，他打了個哆嗦，這才轉身來到房間。
隨著窗外吹進來的風，屋子沒了來時的悶熱，莫平生在房間轉了一圈，在床頭櫃上發現了一封信。
莫平生坐在沙發，他拿著信，心情十分的沈重，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看完這封信的，又是怎麽熬過這漫漫的長夜。
——平生，不知道你會不會看到這封信，但當你看到這封信的時候，我已經到達你想要我去的地方。
這幾天裏，我想明白了許多的事情，也明白了我們之間為什麽會有這麽多的糾葛。
我想，如果我是男的，那麽我們之間就是有著深仇大恨，只可惜，我是女的，女人的恨裏夾雜著愛情，愛得刻骨銘心，恨就顯得模糊了。
在過去的這些年裏，我一直緊緊的跟著你，就好像你的小尾巴一樣，總喜歡在你身邊擺來擺去的，想讓你更清楚的看清我對你的感情，現在回頭看看才發現自己當時是多麽的愚蠢甚至還有點搞笑。
後來的你一定時常笑話我吧，畢竟沒有哪個女人被你利用了還這麽的掏心掏肺，你說對吧，莫平生。
只可惜，我明白得太晚，一切都晚了，也完了，從我和你交起朋友的那一天起，我的這一生都被你莫平生給安排得妥妥當當的，可我卻搞笑的認為這是我們之間的愛情。
想起小時候，我總是愛跟在你後面喊莫平生，那時候多傻，總覺得你和我一起玩就是喜歡和我在一起的那種感覺，可是卻忽略了你轉過頭去的嫌棄和厭惡。
可是啊，當時我傻，什麽事情都弄不明白，不明白你對我的厭惡，也不明白你對我的利用心，在我心裏，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也是唯一的愛人，我就是以這樣的心態和你在一起過了一年又一年，而你就是利用這點，把我對你的所有好處都利用到徹底。
等我的價值沒了後，轉身就將我踹開，就比如現在。
你說對吧，平生。
你說你有自己的生活，好，我離開，從今往後，我們各自安好。
平生，如果可以，真想好好的恨你一把，可是這一生的力氣都用盡了，我不知道該用什麽去恨你。
“莫平生，過來啊。”
稚嫩的聲音響在莫平生的耳邊，這樣熟悉的聲音，讓莫平生楞住了，好一會他才轉過身去，在不遠處站著一個穿著粉色公主裙的的小女孩，長得圓嘟嘟的，極像九歌。
“九歌？”莫平生揉了揉眼睛，這下更加清楚的看清面前的這個女孩。
女孩聽到面前的人這樣的叫自己，便歡呼雀躍的向他跑過來，“莫平生，你怎麽跑在這裏睡懶覺啊。”
莫平生伸手想接住這個女孩，可是就在他伸手的時候，女孩闖過自己的身體，向自己的身後跑過去。他楞住了，伸手摸摸自己的身體，發現他依舊結實硬朗，可是這一切就發生在眼前，難道這只是一個夢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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