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生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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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所有的心思都投在了工作上，他沒想心思去顧慮家庭，所以他忽略了九歌對他的好，久而久之這種好就變成了一種麻煩，甚至是煩心事，他開始厭煩九歌後，便很少回家，他沒告訴九歌為什麽，他也不知道九歌等他等到了深夜。
現在的莫平生大概是明白了，可是已經過去了的事情，誰都找不回來，他嘆了一口氣，挺直身板伸了伸懶腰，感覺整個人都舒服多了。
“好啦，明天一切都會很美好。”莫平生拍了拍廖俊宇的肩笑著說道。
廖俊宇看著莫平生，眉頭緊皺，他好像有些看不懂現在的莫平生了，以前兄弟倆什麽事埋在心裏都會看穿，可是現在廖俊宇看不懂了，他看不懂現在的莫平生，就好像時光給他穿上了盔甲。
“平生……”廖俊宇看著莫平生，他發現莫平生的眼神再也沒有了以前的清澈，像是蒙上了一層陰影，讓人看不懂，猜不透。
廖俊宇突然不知道要說什麽了，他突然覺得面前的這個人好陌生好陌生，想說的話都卡在了喉嚨，如果可以他真想拍拍胸口讓這些無法開口的話咽下去，這樣怪難受的。
“先走了。”莫平生拍了拍廖俊宇的後背，他沒發現廖俊宇怪異的眼神。
莫平生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廖俊宇終於放松了下來，對著天空露出了苦澀的笑，他今晚本來是想和他談談九歌明天要離開的事情，可是整個氣氛都是壓抑的，這令他無地方開口。
廖俊宇摸了摸手中握了許久的銀行卡，想來自己和九歌好像也沒那麽的熟，他還記得第一次認識九歌的時候在夏天。
那個時候的夏天沒有空調，只有老舊的吊扇不知疲憊的轉著，放了暑假的孩子們都喜歡坐在有風扇的鋪子裏吃著雪糕吹《環珠格格》。
那天九歌穿著粉粉的連衣裙坐在鋪子外舔著冰激淩，肥嚕嚕的雙手全都是巧克力，莫平生拉著他去找九歌的時候，九歌整咬掉最後一口冰激淩，那時候廖俊宇看著她就不怎麽喜歡了，大概是因為廖俊宇比較愛幹凈的原因，他不喜歡把冰激淩吃的手上都是巧克力的九歌，也是從那天起隨著種種原因，這種不喜歡的感覺依舊沒有變。
廖俊宇將卡放入衣內，他總覺得今天好像少了些什麽事沒幹，拍了拍頭腦，像是要把埋藏起來的記憶碎片抖出來，終於想起了是寶貝女兒小雨的生日。
廖俊宇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無奈的笑了笑，時間還很早，他決定去蛋糕店看看。車子停在蛋糕店們口時，廖俊宇看到了黎曼麗。
蛋糕店內的燈光很暖，沒有白熾燈那麽刺眼，黎曼麗穿著大紅色的緊身短裙站在櫥櫃前，似乎是在挑選蛋糕，完美的身材曲線隨著她的一舉一動都暴露了出來，不知道俘獲了多少少男的心。
“曼麗，你也在啊。”廖俊宇對面進去，假裝一副驚訝的說道。
“在幫平生選蛋糕呢，今天是他的生日，瞧他忙成這樣，準是忘了。”
廖俊宇覺得挺尷尬的，畢竟他自己也忘了。他傻笑了一下，也加入了挑選蛋糕的行列。
“你也是要買給平生的？”黎曼麗大概是選好了，起身去付款的時候，隨口問了一下。
“是小雨今天生日。”廖俊宇沒有擡頭便回答道。
“那真是巧。”黎曼麗笑著說，聲音遠遠，輕輕的。
“對了……”
廖俊宇擡頭時，黎曼麗已經走到外面，她將蛋糕放在副駕駛座上，動作十分的小心，擡頭時發現廖俊宇看著她，她便招招手表示再見，便將車子開走。
其實廖俊宇想告訴她，莫平生並不愛吃蛋糕，他喜歡吃酸辣魚，每年生日的時候九歌都會幫他煮，但自從九歌住院後，莫平生就再也沒有過生日了，不是沒有酸菜魚，而是那些味道和九歌煮的都不一樣。
有時候廖俊宇根本分不清莫平生對九歌的感情，是愛還是恨，他無法說清，或許連莫平生自己都不知道。
莫平生想啊，明天之後大概會很美好了吧，可是誰都無法猜測明天會發生什麽，他們只能幻想著，期待著那將要到來的生活。
在生活中，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機會，而現在的莫平生選擇明天到來的時間能慢一些，他知道自己將要做一個壞人，如果這個壞人能給他帶來一生的安寧，對他來說或許不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大概人生就是這樣，終有些不如意的事情要被解決，他對不起九歌是真的，從頭到尾，他都在對不起著她，或者說在兩人認識的那一天開始，命運就悄然無聲的改變了。
莫平生開車路過了一家蛋糕店，他突然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看著那些拿著小蛋糕笑得合不攏嘴的小朋友，他突然有些羨慕了，他記不得自己多久沒過生日了，一年？兩年？或者更久。
他將車子停在了路邊，靠著窗口點了一根煙，壓了壓心裏燃起的那串悲傷氣息。車頭的不遠處是路口拐彎處，紅燈亮著，一輛電車停在不遠處，中年男子撐著車子等待綠燈，在他的身後穩穩的綁著一盒大蛋糕。
莫平生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父親，他還記得小時候過生日，爸爸下班回來也是這樣，那時候他看到那個大蛋糕高興極了，要知道爸爸對他一直不是很好。
那天晚上，父子兩人面對面的坐著，父親給他到了杯白酒，又給他炒了兩碟菜，那時候他才多大，十一歲的模樣，在喝下那杯白酒的時候，他突然覺得自己該懂事了。那天父子倆聊了許多，一直到深夜父親醉倒了，那個蛋糕一直都沒有開過，那時候天熱得慌，屋子裏悶的透不過氣，蛋糕也融了一半，莫平生給自己切了一大塊，迫不及待的往嘴裏塞，他沒吃過蛋糕，所以當他吞下那口奶油的時候，他突然覺得惡心極了。
那次後，莫平生再也沒有碰過蛋糕，他無法感受到九歌說的那種美味，或者說他並不適合吃這些，一直到現在他都無法喜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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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莫平生大概是明白了，可是已經過去了的事情，誰都找不回來，他嘆了一口氣，挺直身板伸了伸懶腰，感覺整個人都舒服多了。
“好啦，明天一切都會很美好。”莫平生拍了拍廖俊宇的肩笑著說道。
廖俊宇看著莫平生，眉頭緊皺，他好像有些看不懂現在的莫平生了，以前兄弟倆什麽事埋在心裏都會看穿，可是現在廖俊宇看不懂了，他看不懂現在的莫平生，就好像時光給他穿上了盔甲。
“平生……”廖俊宇看著莫平生，他發現莫平生的眼神再也沒有了以前的清澈，像是蒙上了一層陰影，讓人看不懂，猜不透。
廖俊宇突然不知道要說什麽了，他突然覺得面前的這個人好陌生好陌生，想說的話都卡在了喉嚨，如果可以他真想拍拍胸口讓這些無法開口的話咽下去，這樣怪難受的。
“先走了。”莫平生拍了拍廖俊宇的後背，他沒發現廖俊宇怪異的眼神。
莫平生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廖俊宇終於放松了下來，對著天空露出了苦澀的笑，他今晚本來是想和他談談九歌明天要離開的事情，可是整個氣氛都是壓抑的，這令他無地方開口。
廖俊宇摸了摸手中握了許久的銀行卡，想來自己和九歌好像也沒那麽的熟，他還記得第一次認識九歌的時候在夏天。
那個時候的夏天沒有空調，只有老舊的吊扇不知疲憊的轉著，放了暑假的孩子們都喜歡坐在有風扇的鋪子裏吃著雪糕吹《環珠格格》。
那天九歌穿著粉粉的連衣裙坐在鋪子外舔著冰激淩，肥嚕嚕的雙手全都是巧克力，莫平生拉著他去找九歌的時候，九歌整咬掉最後一口冰激淩，那時候廖俊宇看著她就不怎麽喜歡了，大概是因為廖俊宇比較愛幹凈的原因，他不喜歡把冰激淩吃的手上都是巧克力的九歌，也是從那天起隨著種種原因，這種不喜歡的感覺依舊沒有變。
廖俊宇將卡放入衣內，他總覺得今天好像少了些什麽事沒幹，拍了拍頭腦，像是要把埋藏起來的記憶碎片抖出來，終於想起了是寶貝女兒小雨的生日。
廖俊宇拍了拍自己的腦袋，無奈的笑了笑，時間還很早，他決定去蛋糕店看看。車子停在蛋糕店們口時，廖俊宇看到了黎曼麗。
蛋糕店內的燈光很暖，沒有白熾燈那麽刺眼，黎曼麗穿著大紅色的緊身短裙站在櫥櫃前，似乎是在挑選蛋糕，完美的身材曲線隨著她的一舉一動都暴露了出來，不知道俘獲了多少少男的心。
“曼麗，你也在啊。”廖俊宇對面進去，假裝一副驚訝的說道。
“在幫平生選蛋糕呢，今天是他的生日，瞧他忙成這樣，準是忘了。”
廖俊宇覺得挺尷尬的，畢竟他自己也忘了。他傻笑了一下，也加入了挑選蛋糕的行列。
“你也是要買給平生的？”黎曼麗大概是選好了，起身去付款的時候，隨口問了一下。
“是小雨今天生日。”廖俊宇沒有擡頭便回答道。
“那真是巧。”黎曼麗笑著說，聲音遠遠，輕輕的。
“對了……”
廖俊宇擡頭時，黎曼麗已經走到外面，她將蛋糕放在副駕駛座上，動作十分的小心，擡頭時發現廖俊宇看著她，她便招招手表示再見，便將車子開走。
其實廖俊宇想告訴她，莫平生並不愛吃蛋糕，他喜歡吃酸辣魚，每年生日的時候九歌都會幫他煮，但自從九歌住院後，莫平生就再也沒有過生日了，不是沒有酸菜魚，而是那些味道和九歌煮的都不一樣。
有時候廖俊宇根本分不清莫平生對九歌的感情，是愛還是恨，他無法說清，或許連莫平生自己都不知道。
莫平生想啊，明天之後大概會很美好了吧，可是誰都無法猜測明天會發生什麽，他們只能幻想著，期待著那將要到來的生活。
在生活中，每個人都有選擇的機會，而現在的莫平生選擇明天到來的時間能慢一些，他知道自己將要做一個壞人，如果這個壞人能給他帶來一生的安寧，對他來說或許不是一件不好的事情。大概人生就是這樣，終有些不如意的事情要被解決，他對不起九歌是真的，從頭到尾，他都在對不起著她，或者說在兩人認識的那一天開始，命運就悄然無聲的改變了。
莫平生開車路過了一家蛋糕店，他突然想起今天是自己的生日。看著那些拿著小蛋糕笑得合不攏嘴的小朋友，他突然有些羨慕了，他記不得自己多久沒過生日了，一年？兩年？或者更久。
他將車子停在了路邊，靠著窗口點了一根煙，壓了壓心裏燃起的那串悲傷氣息。車頭的不遠處是路口拐彎處，紅燈亮著，一輛電車停在不遠處，中年男子撐著車子等待綠燈，在他的身後穩穩的綁著一盒大蛋糕。
莫平生突然想到了自己的父親，他還記得小時候過生日，爸爸下班回來也是這樣，那時候他看到那個大蛋糕高興極了，要知道爸爸對他一直不是很好。
那天晚上，父子兩人面對面的坐著，父親給他到了杯白酒，又給他炒了兩碟菜，那時候他才多大，十一歲的模樣，在喝下那杯白酒的時候，他突然覺得自己該懂事了。那天父子倆聊了許多，一直到深夜父親醉倒了，那個蛋糕一直都沒有開過，那時候天熱得慌，屋子裏悶的透不過氣，蛋糕也融了一半，莫平生給自己切了一大塊，迫不及待的往嘴裏塞，他沒吃過蛋糕，所以當他吞下那口奶油的時候，他突然覺得惡心極了。
那次後，莫平生再也沒有碰過蛋糕，他無法感受到九歌說的那種美味，或者說他並不適合吃這些，一直到現在他都無法喜歡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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