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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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不是廖俊宇的提醒，他或許覺得，其實這樣也好。
“你打算什麽時候把九歌送走？”
兩人面對面的坐著，莫平生的目光落在一個很遠的地方，當廖俊宇提起九歌的時候，他突然就想起了過去十多年的光景。
“我突然，就有些不忍心，你說她過去為我們做的那些，我怎麽忍住將她送到一個陌生的地帶。”莫平生用力的揪住自己的頭發，就好像要將煩惱連根拔起似的。
“我知道。”
廖俊宇站了起來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視著這個城市，雙手緊握在背後，他喜歡站在高處的感覺，就好像要把整個世界都放在自己的眼底下。
“你知道嗎，我從小就不怎麽看好九歌，她這人傻傻的，無論我們怎麽做，她什麽都不知道。可是九歌是個可憐的女人，被我們騙了還死心塌地的跟著我們。”
“我知道，九歌心裏有恨，可是我們不可能一輩子都過不去，你說對吧平生？”
“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們都沒有辦法。”
命運是老天給的，我們沒有辦法去改變，我們也沒有改變的機會，莫平生到最後才看懂了這句話。
這天，莫平生早早就下班了。
這天，天氣晴朗，太陽高掛，灑過水的路面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有層熱氣在彌漫。
這天，莫平生終於下定決心將九歌送到國外。
正午時刻，小區裏總是特別的安靜，少了孩子們的喧嘩，莫平生多少都覺得有些不適應。
悶熱的空氣中，連風都顯得炙熱，莫平生爬了幾層樓後，便感覺到自己的背後已濕透，襯衫緊貼著身體，說不出的難受。
在臨進家門的時候，莫平生收到了黎曼麗的一條短信，他看了一眼，便刪掉。
九歌還在睡覺，少了往日的電視吵雜聲，整個家都顯得淒涼了許多。
案臺上供著九歌她媽的相片，莫平生看著房間裏的九歌，好一會才走到案臺，拿出香點了一根插在壇裏。
莫平生雖說不怎麽喜歡九歌她媽，但到這時候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敬畏，甚至有些佩服。
九歌從小就沒有了爸，就像他從小就沒了媽一樣，可是九歌過得富，完全是因為她有一個愛她的媽媽，一心想讓她過上好日子的媽媽。
小時候莫平生經常聽九歌嘮叨她媽的事情，可是莫平生知道，這都是愛，那是一份很深沈的母愛，那是他一直向往和想要的東西。
那個時候，區裏待遇最好的就是九歌，每天回家除了吃喝就是睡，完全沒有任何的作業壓力。
那個時候所有的孩子都被灌輸著讀書成人的思想，上了小學的孩子都已不再那麽的愛玩，每天只懂著怎麽去努力。
大概是九歌腦子不太靈光的原因，在學習的這個方面，九歌她媽很少強迫她。
莫平生和廖俊宇腦子好使，但是用不到學習上，大概是條件不允許的原因，打小所有的思緒都放到怎麽賺錢這個方面上。
那時侯他們能做的不多，唯一能做的表示在下課的那段時間裏搜索空瓶子。
一天下來怎麽也得幾塊錢，大概是從那天開始，莫平生變開始覺得或許賺錢比學習更重要。
莫平生從小就沒了媽，再加上自家爸整天淪陷在煙酒的世界裏，打小以來就缺乏父愛。可是莫平生他爸給不了，很多時候莫平生特別的羨慕九歌，至少還有一個關心她死活的媽。
長大了一點後的莫平生好像明白了許多，從小缺乏愛的他在從小就磨練出一種冷淡的性格，可他終歸還是個有心的人，他也眷戀著那一份愛。
九歌她媽對莫平生有偏見這個莫平生是知道的，每每去九歌家溜達，他都能感受到九歌她媽的目光，那種從深處散發出來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多多少少還是覺得有些背後發涼。
後來長大了，莫平生以為自己不再懼怕這樣的目光，可是他低估了自己，不管是多大了，只要九歌她媽的一個目光，他都會下意識的轉過頭來。
莫平生記得自己離開小區在外面打拼的時候，九歌她媽叫住了他。
這是他這麽大以來，九歌她媽第一次叫住他。
兩人就這樣站著，九歌她媽扶著門眼裏少了以往的嚴厲， 她就那樣的看著莫平生，眼裏的混亂的神緒讓人怎麽都猜不透。
一直到現在，莫平生都還記得九歌她媽說的話。
“我不知道九歌到底看上了你什麽，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的喜歡你，你這麽一走，九歌鐵定和你一起走。平生啊，我們九歌打小就沒有受過什麽大苦大難，她這孩子經歷不起床折磨。”
“外面的世界那麽覆雜，九歌能靠的只有你了，所以阿姨求求你，幫幫忙，幫我把九歌照顧好，算是阿姨求你了。”
莫平生這輩子大概都沒有想到會有這麽的一天，九歌她媽低聲下氣的求他好好的照顧好九歌。
這世界上有許多的事件都不是莫平生能想到的，比如現在的九歌。
莫平生在沙發上坐了一會，他似乎在清理腦袋裏的東西，又好像是在為後面的說辭找到一個很好的開頭。
可是一直到他理好所有的思路甚至還將飯菜煮好九歌也不見醒來。
九歌病了，她安靜的躺在床上，臉上慘白，身體格外的燙，可是她依舊是一副熟睡的模樣。
“九歌？”
莫平生輕搖晃著九歌的肩，可是九歌依舊沒有要醒來的意思，這下莫平生倒是有些慌了。
“九歌。”莫平生的語氣慌亂了起來，伸手撫上九歌的臉，傳上手心的溫度讓他不由得一驚。
這一天下午，莫平生都處在驚慌失措的狀態裏，盡管醫生告訴他九歌只是發燒，打完點滴回家休息就好了。
莫平生總覺得過不去，他坐在九歌的床邊，看著九歌緊緊閉著的眼睛，恨不得用力的將她搖醒。
他看不得九歌這樣的沈睡，這樣的九歌讓他想起了過去的那五年，那段昏暗的日子，他總擔心九歌就這樣的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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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什麽時候把九歌送走？”
兩人面對面的坐著，莫平生的目光落在一個很遠的地方，當廖俊宇提起九歌的時候，他突然就想起了過去十多年的光景。
“我突然，就有些不忍心，你說她過去為我們做的那些，我怎麽忍住將她送到一個陌生的地帶。”莫平生用力的揪住自己的頭發，就好像要將煩惱連根拔起似的。
“我知道。”
廖俊宇站了起來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視著這個城市，雙手緊握在背後，他喜歡站在高處的感覺，就好像要把整個世界都放在自己的眼底下。
“你知道嗎，我從小就不怎麽看好九歌，她這人傻傻的，無論我們怎麽做，她什麽都不知道。可是九歌是個可憐的女人，被我們騙了還死心塌地的跟著我們。”
“我知道，九歌心裏有恨，可是我們不可能一輩子都過不去，你說對吧平生？”
“我也不想這樣，可是我們都沒有辦法。”
命運是老天給的，我們沒有辦法去改變，我們也沒有改變的機會，莫平生到最後才看懂了這句話。
這天，莫平生早早就下班了。
這天，天氣晴朗，太陽高掛，灑過水的路面隱隱約約可以看到有層熱氣在彌漫。
這天，莫平生終於下定決心將九歌送到國外。
正午時刻，小區裏總是特別的安靜，少了孩子們的喧嘩，莫平生多少都覺得有些不適應。
悶熱的空氣中，連風都顯得炙熱，莫平生爬了幾層樓後，便感覺到自己的背後已濕透，襯衫緊貼著身體，說不出的難受。
在臨進家門的時候，莫平生收到了黎曼麗的一條短信，他看了一眼，便刪掉。
九歌還在睡覺，少了往日的電視吵雜聲，整個家都顯得淒涼了許多。
案臺上供著九歌她媽的相片，莫平生看著房間裏的九歌，好一會才走到案臺，拿出香點了一根插在壇裏。
莫平生雖說不怎麽喜歡九歌她媽，但到這時候多多少少還是有些敬畏，甚至有些佩服。
九歌從小就沒有了爸，就像他從小就沒了媽一樣，可是九歌過得富，完全是因為她有一個愛她的媽媽，一心想讓她過上好日子的媽媽。
小時候莫平生經常聽九歌嘮叨她媽的事情，可是莫平生知道，這都是愛，那是一份很深沈的母愛，那是他一直向往和想要的東西。
那個時候，區裏待遇最好的就是九歌，每天回家除了吃喝就是睡，完全沒有任何的作業壓力。
那個時候所有的孩子都被灌輸著讀書成人的思想，上了小學的孩子都已不再那麽的愛玩，每天只懂著怎麽去努力。
大概是九歌腦子不太靈光的原因，在學習的這個方面，九歌她媽很少強迫她。
莫平生和廖俊宇腦子好使，但是用不到學習上，大概是條件不允許的原因，打小所有的思緒都放到怎麽賺錢這個方面上。
那時侯他們能做的不多，唯一能做的表示在下課的那段時間裏搜索空瓶子。
一天下來怎麽也得幾塊錢，大概是從那天開始，莫平生變開始覺得或許賺錢比學習更重要。
莫平生從小就沒了媽，再加上自家爸整天淪陷在煙酒的世界裏，打小以來就缺乏父愛。可是莫平生他爸給不了，很多時候莫平生特別的羨慕九歌，至少還有一個關心她死活的媽。
長大了一點後的莫平生好像明白了許多，從小缺乏愛的他在從小就磨練出一種冷淡的性格，可他終歸還是個有心的人，他也眷戀著那一份愛。
九歌她媽對莫平生有偏見這個莫平生是知道的，每每去九歌家溜達，他都能感受到九歌她媽的目光，那種從深處散發出來的視線落在他的身上多多少少還是覺得有些背後發涼。
後來長大了，莫平生以為自己不再懼怕這樣的目光，可是他低估了自己，不管是多大了，只要九歌她媽的一個目光，他都會下意識的轉過頭來。
莫平生記得自己離開小區在外面打拼的時候，九歌她媽叫住了他。
這是他這麽大以來，九歌她媽第一次叫住他。
兩人就這樣站著，九歌她媽扶著門眼裏少了以往的嚴厲， 她就那樣的看著莫平生，眼裏的混亂的神緒讓人怎麽都猜不透。
一直到現在，莫平生都還記得九歌她媽說的話。
“我不知道九歌到底看上了你什麽，我也不知道她為什麽這麽的喜歡你，你這麽一走，九歌鐵定和你一起走。平生啊，我們九歌打小就沒有受過什麽大苦大難，她這孩子經歷不起床折磨。”
“外面的世界那麽覆雜，九歌能靠的只有你了，所以阿姨求求你，幫幫忙，幫我把九歌照顧好，算是阿姨求你了。”
莫平生這輩子大概都沒有想到會有這麽的一天，九歌她媽低聲下氣的求他好好的照顧好九歌。
這世界上有許多的事件都不是莫平生能想到的，比如現在的九歌。
莫平生在沙發上坐了一會，他似乎在清理腦袋裏的東西，又好像是在為後面的說辭找到一個很好的開頭。
可是一直到他理好所有的思路甚至還將飯菜煮好九歌也不見醒來。
九歌病了，她安靜的躺在床上，臉上慘白，身體格外的燙，可是她依舊是一副熟睡的模樣。
“九歌？”
莫平生輕搖晃著九歌的肩，可是九歌依舊沒有要醒來的意思，這下莫平生倒是有些慌了。
“九歌。”莫平生的語氣慌亂了起來，伸手撫上九歌的臉，傳上手心的溫度讓他不由得一驚。
這一天下午，莫平生都處在驚慌失措的狀態裏，盡管醫生告訴他九歌只是發燒，打完點滴回家休息就好了。
莫平生總覺得過不去，他坐在九歌的床邊，看著九歌緊緊閉著的眼睛，恨不得用力的將她搖醒。
他看不得九歌這樣的沈睡，這樣的九歌讓他想起了過去的那五年，那段昏暗的日子，他總擔心九歌就這樣的不省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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