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我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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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曼麗的聲音響在耳邊，他像是害怕九歌聽到一般，捂著手機走到了門外，盡管現在的手機很先進不像那年代的大哥大老遠都能聽到聲音，可是他卻有種作賊心虛的感覺。
“平生，今晚有沒有時間和我爸媽吃個飯，他們很想見見你。”
慵懶的聲音讓人很容易想象那頭的女人是一副什麽樣的模樣，但是莫平生卻沒有這個心思去想，這已經黎曼麗是二次發出邀請，他知道他再也沒有任何理由去拒絕。
此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半，指針在不知疲憊的轉動著，距離下午的會議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莫平生想了想，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得到回應的黎曼麗不免得有些歡呼雀躍，那如同風鈴般的笑聲傳入莫平生的耳內，可是他沒空理那麽多，答應完黎曼麗後毫不猶豫的就掛斷了電話。
在原地呆了兩分鐘後，莫平生從兜裏掏出了一包煙又從口袋裏掏出打火機。自從九歌出院後，莫平生就很少抽煙，如果不是在很厭煩的情況下，他是不會這樣的。
樓道裏的燈忽明忽暗的，落滿灰的走廊裏由於空氣濕熱的原因已經長出了青苔，莫平生吸了幾口煙後，將煙頭踩在腳下。他對著空氣中呼了好幾口氣，像是要把滿嘴的煙味都吐出來。
“九歌，我走了。”
莫平生拉開鐵門對著屋子裏喊道，他沒有進屋，他知道九歌不愛他抽煙，他知道她聞著一定難受。
廚房裏的九歌在嘩嘩的流水中聽到了莫平生的聲音，她沒有回頭，只顧著洗手中的碗，一直到鐵門關上，莫平生下樓的腳步聲隱約傳來，九歌才嘆了一口氣。
會議結束後，莫平生接到了黎曼麗的電話，就在他邊接電話邊走出會議室的時候，廖俊宇從後面拍了拍他的肩。
兩人面對面的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莫平生掛了電話後整個人便放輕松般的靠在沙發上。
“找我有事？”
是莫平生開的口，他的語氣有些慵懶甚至帶著一點點的疲憊。在廖俊宇的面前，莫平生沒有任何的掩飾，他靠在沙發上，將這幾天的疲憊都釋放了出來。
“很累對不對？”廖俊宇點了一根煙擡眼看了眼面前的莫平生，心裏突然就有些同情，他知道九歌的事情已經折磨了兩人好多年了，他甚至想出了好多去解決九歌這個問題的辦法，可是每一次想向莫平生提起，心中都會有一股愧疚感油然而生。
“你說，九歌會不會恨我？”莫平生緊閉著眼睛，他張開手指遮住自己的臉，似乎是想將臉上的情緒都掩蓋起來。
“送她離開吧，給她一筆錢送她到國外，給她找個家然後各自安好，你這樣誰都沒辦法得到幸福。”廖俊宇那是茶幾上的茶輕抿一口，苦澀的味道瞬間彌漫整個口腔，慢慢便有些甜。
兩人都愛喝茶，大概是覺得在這喝喝茶的過程中，那種由苦到甜的過程讓他們想起了過去吧。
辦公室裏靜悄悄的，莫平生在心裏想了好多，廖俊宇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可是莫平生又不是沒有想過要這樣，他身上有太多的罪，他也想就這樣一了百了的全部都解脫掉。
可是不行啊，九歌不是別人，她對他的照顧十根手指頭都數不過來。
廖俊宇陪著莫平生在辦公室坐了那麽一會，一直到手中的電話響起來，才起身離開，在走前還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
廖俊宇離開的背影在他的眼裏一點點的遠去，沒有人能陪他到最後，莫平生忘了，廖俊宇已經有了一個家，而自己什麽都沒有，滿身的債務壓得他喘不過氣。
出辦公室的時候，莫平生看到了黎曼麗，她站在門口，一身職業裝讓人看著精神，臉上的淡妝讓她有了幾分的妖艷。
“平生，今晚去哪裏吃飯？”莫平生這幾天難得有時間陪著她，黎曼麗心裏的說不清的興奮，語氣裏藏不住喜悅。
黎曼麗今天的心情特別的好，或許說是從那次莫平生答應要結婚起，她整天都活在蜜糖裏，整天都是甜的。
公司上下的人都知道黎曼麗為什麽會放棄高薪來到這裏，他們也知道像莫平生這樣的黃金單身漢是多麽的難求，多少人對對他虎視眈眈他們也不是不知道。
這一點莫平生也是知道的，所以對於黎曼麗，他有許多的看法，可是不管她是一個怎麽樣的人，對公司無害就是好的。
莫平生看著黎曼麗，他看著這個面帶微笑的女人，突然就想到了九歌，那個一整天都郁郁寡歡的九歌，在她的臉上多久沒掛出這樣的笑。
“平生？”
黎曼麗修長細白的手在莫平生的面前晃動，一下子就把莫平生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有些無奈的笑，眼眸裏散盡了疲憊，“一切都隨你。”
黎曼麗似乎沒有註意到莫平生臉上的疲憊，或許更確切的說，她根本就不註意這些，她伸手挽住莫平生的手，語氣裏帶著少許的撒嬌：“那我們去西門街那家新開的餐廳，聽說那裏的牛排很好吃。”
莫平生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女人的手背，一臉的寵溺：“都隨你。”
他是一個受不得女人對自己撒嬌的人，在以前和九歌住在一起的時候，他多麽希望九歌能溫柔一些，可是九歌是個大大咧咧的人，什麽都得靠喊，生怕聽不到似的。
莫平生出了電梯後在大廳碰到了廖俊宇，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沒有靠近。
“還不回去嗎？”莫平生挽著黎曼麗笑道，“這是個小雨該放學了吧？”
小雨是廖俊宇的女兒，圓嘟嘟的，莫平生還記得她出生的那年，苑市大雨傾盆，像是為了迎接她的出生一般，一點停下來的意識都沒有。
那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長大點總喜歡奶聲奶氣的喊他莫叔叔。
“這不。”廖俊宇晃了晃手機，笑著說到，“正準備叫愛人去呢。”
說這話的時候，廖俊宇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黎曼麗，“這是要去哪裏呢？”
廖俊宇和黎曼麗怎麽說也是個老熟人了，確切的說，黎曼麗能來到這個公司完全是因為廖俊宇。所以聽到他這麽問，黎曼麗也不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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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生，今晚有沒有時間和我爸媽吃個飯，他們很想見見你。”
慵懶的聲音讓人很容易想象那頭的女人是一副什麽樣的模樣，但是莫平生卻沒有這個心思去想，這已經黎曼麗是二次發出邀請，他知道他再也沒有任何理由去拒絕。
此時已經是下午兩點半，指針在不知疲憊的轉動著，距離下午的會議還有一個小時的時間，莫平生想了想，最後還是答應了下來。
得到回應的黎曼麗不免得有些歡呼雀躍，那如同風鈴般的笑聲傳入莫平生的耳內，可是他沒空理那麽多，答應完黎曼麗後毫不猶豫的就掛斷了電話。
在原地呆了兩分鐘後，莫平生從兜裏掏出了一包煙又從口袋裏掏出打火機。自從九歌出院後，莫平生就很少抽煙，如果不是在很厭煩的情況下，他是不會這樣的。
樓道裏的燈忽明忽暗的，落滿灰的走廊裏由於空氣濕熱的原因已經長出了青苔，莫平生吸了幾口煙後，將煙頭踩在腳下。他對著空氣中呼了好幾口氣，像是要把滿嘴的煙味都吐出來。
“九歌，我走了。”
莫平生拉開鐵門對著屋子裏喊道，他沒有進屋，他知道九歌不愛他抽煙，他知道她聞著一定難受。
廚房裏的九歌在嘩嘩的流水中聽到了莫平生的聲音，她沒有回頭，只顧著洗手中的碗，一直到鐵門關上，莫平生下樓的腳步聲隱約傳來，九歌才嘆了一口氣。
會議結束後，莫平生接到了黎曼麗的電話，就在他邊接電話邊走出會議室的時候，廖俊宇從後面拍了拍他的肩。
兩人面對面的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莫平生掛了電話後整個人便放輕松般的靠在沙發上。
“找我有事？”
是莫平生開的口，他的語氣有些慵懶甚至帶著一點點的疲憊。在廖俊宇的面前，莫平生沒有任何的掩飾，他靠在沙發上，將這幾天的疲憊都釋放了出來。
“很累對不對？”廖俊宇點了一根煙擡眼看了眼面前的莫平生，心裏突然就有些同情，他知道九歌的事情已經折磨了兩人好多年了，他甚至想出了好多去解決九歌這個問題的辦法，可是每一次想向莫平生提起，心中都會有一股愧疚感油然而生。
“你說，九歌會不會恨我？”莫平生緊閉著眼睛，他張開手指遮住自己的臉，似乎是想將臉上的情緒都掩蓋起來。
“送她離開吧，給她一筆錢送她到國外，給她找個家然後各自安好，你這樣誰都沒辦法得到幸福。”廖俊宇那是茶幾上的茶輕抿一口，苦澀的味道瞬間彌漫整個口腔，慢慢便有些甜。
兩人都愛喝茶，大概是覺得在這喝喝茶的過程中，那種由苦到甜的過程讓他們想起了過去吧。
辦公室裏靜悄悄的，莫平生在心裏想了好多，廖俊宇說的也不是沒有道理，可是莫平生又不是沒有想過要這樣，他身上有太多的罪，他也想就這樣一了百了的全部都解脫掉。
可是不行啊，九歌不是別人，她對他的照顧十根手指頭都數不過來。
廖俊宇陪著莫平生在辦公室坐了那麽一會，一直到手中的電話響起來，才起身離開，在走前還輕輕地拍了拍他的肩。
廖俊宇離開的背影在他的眼裏一點點的遠去，沒有人能陪他到最後，莫平生忘了，廖俊宇已經有了一個家，而自己什麽都沒有，滿身的債務壓得他喘不過氣。
出辦公室的時候，莫平生看到了黎曼麗，她站在門口，一身職業裝讓人看著精神，臉上的淡妝讓她有了幾分的妖艷。
“平生，今晚去哪裏吃飯？”莫平生這幾天難得有時間陪著她，黎曼麗心裏的說不清的興奮，語氣裏藏不住喜悅。
黎曼麗今天的心情特別的好，或許說是從那次莫平生答應要結婚起，她整天都活在蜜糖裏，整天都是甜的。
公司上下的人都知道黎曼麗為什麽會放棄高薪來到這裏，他們也知道像莫平生這樣的黃金單身漢是多麽的難求，多少人對對他虎視眈眈他們也不是不知道。
這一點莫平生也是知道的，所以對於黎曼麗，他有許多的看法，可是不管她是一個怎麽樣的人，對公司無害就是好的。
莫平生看著黎曼麗，他看著這個面帶微笑的女人，突然就想到了九歌，那個一整天都郁郁寡歡的九歌，在她的臉上多久沒掛出這樣的笑。
“平生？”
黎曼麗修長細白的手在莫平生的面前晃動，一下子就把莫平生的思緒拉了回來。
他有些無奈的笑，眼眸裏散盡了疲憊，“一切都隨你。”
黎曼麗似乎沒有註意到莫平生臉上的疲憊，或許更確切的說，她根本就不註意這些，她伸手挽住莫平生的手，語氣裏帶著少許的撒嬌：“那我們去西門街那家新開的餐廳，聽說那裏的牛排很好吃。”
莫平生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女人的手背，一臉的寵溺：“都隨你。”
他是一個受不得女人對自己撒嬌的人，在以前和九歌住在一起的時候，他多麽希望九歌能溫柔一些，可是九歌是個大大咧咧的人，什麽都得靠喊，生怕聽不到似的。
莫平生出了電梯後在大廳碰到了廖俊宇，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沒有靠近。
“還不回去嗎？”莫平生挽著黎曼麗笑道，“這是個小雨該放學了吧？”
小雨是廖俊宇的女兒，圓嘟嘟的，莫平生還記得她出生的那年，苑市大雨傾盆，像是為了迎接她的出生一般，一點停下來的意識都沒有。
那是一個很可愛的女孩，長大點總喜歡奶聲奶氣的喊他莫叔叔。
“這不。”廖俊宇晃了晃手機，笑著說到，“正準備叫愛人去呢。”
說這話的時候，廖俊宇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黎曼麗，“這是要去哪裏呢？”
廖俊宇和黎曼麗怎麽說也是個老熟人了，確切的說，黎曼麗能來到這個公司完全是因為廖俊宇。所以聽到他這麽問，黎曼麗也不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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