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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九十八章力證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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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春宮圖實在是畫得太過露骨了一些,男子和女子赤身裸體的擁在一起,坐著那閨房之事。這些事情理應隱晦起來,沒想到卻被畫在了臺面之上。

容青連哪裏見過這種東西?現在竟然在白容華與其他男人的書信當中,見到這樣的畫面,簡直讓他勃然大怒,感覺所有的氣血拳頭一下子湧到了他的腦袋上。

他根本沒有辦法遏制自己的怒意,他的渾身上下都散發著盛怒的氣息,嚇得那小廝竟然連退三步,仿佛這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都可將他傷到。

容青連原本俊美的一張臉,現在竟然,脹得滿臉通紅,已不見原來俊俏的樣子,只看得到憤怒的氣。

容青連渾身都在顫抖,雙手更是顫抖的不可抑制性,是沒有辦法將地上的那副春宮圖撿起來。

“你給我滾過來,把這骯臟的東西給我撿起來!”

幾經努力,容青連還是沒有辦法讓自己去撿起這張春宮圖,以他的教養和身份,是絕對沒有辦法允許自己觸碰這樣的東西的,他更加不能夠想象這東西是出自自己最愛的人之手。

“把它折起來,別給我看到裏面的內容。”

安大寶聽到主子的訓示,只能乖乖的照做,現在他也沒有別的辦法,畢竟自己還是這府裏的人,還是要守著府上規矩的。

容青連還在持續的努力著克制自己的怒火,他知道自己現在這副樣子非常容易做出過激的事情來這些春宮圖已經快要燒光了他的理智。

他的拳頭緊緊攥了起來,這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手中還握著那封書信書信的內容他也還沒有看。

但是當看到書信上的字跡的時候,他變得更加憤怒和更加難以置信,甚至有一種頹然的感覺侵襲著她的全身,仿佛自己這麽長時間以來,對那個人的信任都被付之一炬。

這字跡字體,行文習慣,明明白白的就是白容華的手筆。

種種跡象表明就在眼前,即便他不願意相信現在恐怕也沒有第二條路可以讓他選擇了。他還在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讓自己盡快的穩定下來,畢竟現在還有下人在跟前,總不能在下人面前失了禮數。

多年的皇家教學,讓他在任何情況下都能盡量的保持冷靜,現在即便是憤怒已經,快要吞噬她了,但他還是知道應該把這件事情關起門來解決。

於是他馬上差去把白容華找來。他現在的心情是十分急迫的,她迫不及待的想要見到愛人,想要聽她親口否認這一切,當然,這否認不單單是幾個字就可以,還要顯得有說服力。

容青連在屋子裏面焦急的來來回回的踱著步子。他內心當然願意相信自己的愛人,但是,現在事實擺在眼前,又讓他內心無比的煎熬。

白容華當時也正在舞劍,前方戰事緊急,雖然皇帝陛下現在沒有讓自己出征,但她還是覺得應當時刻做好準備。

而且多年以來的習武生涯,也讓練習武功成為了一種習慣。她對於前線那種緊張的氛圍,雖然會讓精神時刻吊起來,但是卻很享受這種滋味。

白容華見前來通稟的這個人,神色慌張,匆匆忙忙,便感覺好像有什麽大事發生了,於是停止了自己的習武。

“怎麽了?發生了什麽事情?”

安大寶整個人神色都已經慌了起來。但還是不得不把主子交給自己的任務,好好完成。

“稟告主子,是容青連王子,叫奴才來請你過去的。”

安大寶剛剛做了,有愧於白容華的事情就算是通報,也不忍看她的眼睛。好像對方隨便投射下一個什麽眼神就能把自己看穿似的。

“這樣啊,這有什麽可慌張的,你就在前面引路吧。”

白容華雖然臉色顯得還是比較的穩重,但是心裏面卻隱隱的感到有一些不安。她他想大概是出現了什麽誤會惹的容青連生氣了,不然這下人不會表現出這種樣子。

白容華到了房間內,兩人將門關了起來,將下人全部遣散,安大寶自然也是能逃多遠逃多遠,能跑多快跑多快,再也不想在這地方久留。

雖然大寶也知道自己並不可能逃出這王府,但是此刻卻並不想在這兩人附近多呆一刻,她雖然因為家人被挾持,而做出有虧良心的事情,但他內心其實是不願意的。

他現在非常盼望這兩人能夠妥善的將這次的危機解決,這樣自己雖然完成了任務,但是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良心上也能稍微過得去一點。

進到屋內來,白容華見到了容青連鐵青的臉色,她已經不像剛剛看到這書信的內容之時那樣臉色發紅了,現在她已經平靜了一些,但還是希望能夠得到一個合理的解釋。

“你這是怎麽了?我看那前來稟報的家奴也是慌慌張張的,出了什麽大事?”

白容華覺得奇怪極了。容青連雖然平時也會因為床上的一些事情生氣,但從來不會像今天這樣,對待自己也鐵青著一副面孔。

她想不出兩個人之間到底是出現了什麽樣的嫌隙才會,導致他現在對自己這樣的冷漠?但現在也只能看看對方說些什麽,自己才能加以應對。

“你自己看看這是什麽?”

容青連見人進到屋內來,竟然瞧也不瞧一眼,反而將身子轉了過去,背對著她。

“你今天是怎麽了?怎麽這樣奇怪?這是什麽東西?要我來瞧瞧?”

白容華心裏面覺得奇怪,但還是一直只是去看了那封信,但是當手上拿著這封信的時候,即便是白容華也著實被驚到了。

書信上的內容令人咂舌,而且簡直是露骨的,讓人無法接受。

白容華這麽多年以來,戰場沙場,上上下下無數次,早已見慣了腥風血雨,但是卻唯獨沒有見過這個。

也只有在遇見了容青連之後才稍稍明白了一些男女情愛之事,又怎麽可能將這樣的東西寫在紙上,再遞交給另外一個男人呢?

但是令她奇怪的是,這書信上的筆跡和行文手法都與自己十分相似。

“這是什麽東西?這不可能,難道你會以為這東西是我寫的?”

白容華此刻的臉色也已經變了。她已經能夠明白自己的愛人憂慮的是什麽,也十分能夠理解他此刻的憤怒。

白容華雖然知道自己沒有做錯任何事情,眼前這個局面肯定是有人在當中故意作梗。但即便是因為小人作祟,現在自己也不得不親自把這個誤會解開。

如果一味的強調自己是被冤枉的,只恐怕兩人的矛盾會更加深。

白容華將那荒唐的書信,連同那幅春宮圖都一並輕輕地放在桌上,沒有動怒,也沒有發火,而是輕聲輕語的接著說道。

“我知道你心中不滿意也很憤恨,可是這事情真不是我做的,難道你以為你所愛之人會用這樣愚蠢的辦法去偷情嗎?”

白容華此問一出的確是戳到了容青連的心窩裏頭。

是呀,自己所愛之人是何等的聰穎,何等的與眾不同,即便是要偷情,也不會用這樣粗鄙的手段,你至於讓自己這樣輕易的就發現了。

可是即便這理由已經很充分了,可他還是沒有辦法完全的說服自己,畢竟這樣的東西擺在眼前,不管是視覺上還是心理上的沖擊力,都太過大了一些。

“我也不願相信這事情是你做的,你剛剛說的也很有道理,可是我還需要一個更加充分的理由。”

容青連態度已經稍稍軟了幾分,也意識到剛才自己的態度,情緒都控制得十分不好。而且這事情萬一真的是一場誤會,自己做的這樣的事情,恐怕也會令人傷心。

“好吧,那我便再叫你來看一個細節,我知道,這封書信的行文以及字跡都很像我的。可是你卻沒有發現,這整個行文之中卻沒有任何標點符號,而我在書寫之時對於這件事是十分註意的,因為我通常寫信都是作為軍令相傳,符號更能體現出我的真意。”

白容華可以說是提出了一個十分關鍵的疑點。

的確,白容華雖然也有著不低的文學造詣,也十分會寫些但文采奕奕的詩書,但這並不是她日常所專。

“這一點倒是我疏忽了,雖然也會吟詩作對,但那並不是你最經常做的事。這封書信大概真的是他人有意為之吧。”

容青連承認自己是被說服了。更何況他本來就願意相信愛人是無辜的。而現在有了一個如此充分的理由,更讓他內心最開始的那份妒恨,動搖了。

白容華此刻輕輕地走近他,從背後悄悄的抱住了容青連。

“還有你知道的,我在書寫知識,經常變捺為點,是為了更快手寫速度,而你看著全篇所有的地方,甚至有些變點為捺的意思。即便字體臨摹的再如何相似,也終究不是我呀。”

容青連自然無法拒絕這個擁抱。兩人的身子輕輕的貼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呼吸和身體的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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