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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八十九章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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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本宮所知,敬親王和那個白容華早已經心意相通,兩情相悅了,這白容華現在已經恢覆了女兒身,那敬親王和那白容華之後又會怎樣呢?”

惠妃也不直接說透,話說到這個地步,這個娉婷郡主又怎會猜不透這話中話?

愛上一個人之後的女人都是毫無理智的,就算她知道這樣做是錯的,但是她依舊要去做,弄得自己遍體鱗傷也在所不惜。

“你又是怎麽知道青連哥哥喜歡的是那個白容華?本郡主是不會聽信你說的這一些片面之詞的。”

娉婷郡主聽到惠妃說這一些話心裏也是喘喘不安,因為之前的她也的的確確發現了青連哥哥對那個白容華十分在意。

在娉婷郡主某一次去找容青連的時候,她就發現了白容華其實就是一位女子,她發覺了這個秘密,本來是想要告訴她的青連哥哥,可當時的容青連卻沒說要怎麽處置白容華。

容青連也只是讓娉婷郡主不要告訴他人,這件事情由他處理就好,畢竟是他軍營內的人。

當時的娉婷郡主聽到容青連這番柔情蜜意的給她說話,她早就忘了自己想要幹什麽了,只是一只應著答應。

現在想起來,娉婷郡主覺得那時候她的青連哥哥就已經屬意白容華了,只是她不知道罷了。

或許應該說,除了她不知道,其他人應該都已經知道她的青連哥哥不喜歡自己了吧?

“娉婷郡主,您這就有所不知了,聽說今日朝堂之上敬親王為了幫助白容華恢覆女兒身,他還為白容華做了一首木蘭辭,還拒絕了皇上的任何賞賜,只要一個承諾。”

惠妃淳淳善導,她身為一個已經身經百戰的深宮女人,察言悅色早已經練的爐火純青,她看著娉婷郡主看似鎮定的樣子,其實早就已經動搖了。

只要她一些有指導性的話說出來,就不怕這個娉婷郡主會想不到她想讓她知道的那件事情上去。

“什麽承諾?青連哥哥要了一個什麽承諾?你快說啊!”

娉婷郡主聽到此處的時候,她就已經再也鎮定下去了,甚至之前在惠妃面前那種高傲的模樣早已經蕩然無存!

惠妃剛才就是故意停頓一下,要的就是娉婷郡主現在此番失控的模樣。

“敬親王他懇求皇上饒過白容華女扮男裝參軍的欺君之罪,並把白容華封為姽婳將軍,他都為了白容華做到這般地步,要是再不是心悅這個別

白容華,他又為何費盡心思的這般做?”

惠妃直接拋出壓倒娉婷郡主心裏最後一根稻草的消息,通常這時候差不多這個娉婷郡主已經完全相信白容華和容青連二人心意相通了。

“不可能的,青連哥哥怎麽會喜歡除娉婷之外的人呢?而且那個白容華算什麽東西?盡然也敢給本郡主搶青連哥哥!”

娉婷郡主現在已經完全恨上了那個白容華了,若要是容青連在她面前,肯定都不敢相信這個已經完全抓狂,面目猙獰的女人,居然是平常單純活潑的娉婷!

“郡主說的也是,若這個白容華一直都不挑明自己是女人身,她一直都是女扮男裝也就罷了,那敬親王也就沒有辦法娶一個男子回家,可現在她恢覆了女兒身,這是敬親王為了光明正大的娶她做準備啊!”

惠妃直接說出了她這次費盡心機將娉婷郡主叫來進行的這一番談話她最想要說出的這句話,這句話對於娉婷郡主來說那可不亞於國家滅亡。

娉婷郡主豁然站起身來,直接便拂袖而去,什麽都沒有說。

不過惠妃也已經不計較了,既然她都達到目的了,什麽禮數那也就不在乎了。

惠妃擡手整理了一些自己的頭發,望向古銅鏡中自己仍舊美艷照人的絕美面容和身上做工精細的宮服,勾起了嘴角笑了。

不過這樣的美人本來就是耀眼奪目的,可惠妃平日媚眼如絲的杏眼裏此刻卻充滿了狠毒和算計,完全掩蓋住了她原有的美貌。

“既然皇後之位我得不到,那太後之位我一定要坐上,那些阻擋我坐上太後之位的人一個一個都該死!”

宮外兩頭馬車齊頭並進。

本來已經升為將軍的白容華應當騎著馬往城外的北大營趕去就好,可她現在已經告訴了皇帝容競成自己的女兒身身份,所以惜才愛才的皇帝賞給了她一輛馬車。

本來剛開始的時候白容華還是推脫的,畢竟她都已經習慣了騎馬來往了,更何況自己本身就戴罪之身,又怎會再讓自己搞特殊待遇呢?

白容華當時的原話便就是這番意思,不過皇帝的一句話就讓她啞口無言,只好接受皇帝的好意。

皇帝當時的話是這樣的:“朕知道你是戴罪之身,不過身為女子,你帶兵打仗也就算了,那也是迫不得已,但是炮頭露面那邊就是不對了,像尋常人家的女子,那個不是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

白容華實在地抵擋不住皇帝這番嘮叨,她本以為皇帝肯定是高大冷漠無情的人,怎知也會這番話多,讓她一時難以接受。

白容華看著一出宮就直接上了自己馬車上的容青連,那動作之嫻熟,就像是坐自己王府的馬車一般,她也不好講堂堂敬親王趕下馬車,她要是這般做了,那明天又不知道會鬧出什麽風波,她只好縱容。

“你父皇還真是別具一格。”

白容華坐在馬車上,突然開口說道,語氣帶著十明顯的無奈。

“我也不太明白父皇是怎麽想的,自從我這次回宮,他便一直偏袒與我,我這麽快能在朝堂之上站穩腳跟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他的幫助。”

容青連有何曾不覺得自從他回宮之後,他父皇便一直對他很好。

像這一次,他都以為白容華就算沒有治欺君之罪,那肯定也不會被封為姽婳將軍,畢竟欺君之罪是要滅九族的大罪,弄不好自己因為牽扯這件事還會被連坐。

沒想到他的父皇出乎意料的沒有這樣做,難道父皇是在幫助自己?

這一個念頭突如其來的闖入了容青連的腦海裏,揮之不去,令容青連心裏湧出不知名的情緒。

“或許我之前那一招是真的起了作用看吧,畢竟你父皇還是很相信鬼神這一說的。”

白容華根本就不知道其實皇帝容競成他的的確確是想要幫助容青連的,容競成做的實在是太隱蔽,讓所有的人都沒有發覺出來。

只是她不知道的事,就是她這一句話將容青連心裏剛剛升起的對他父皇的親情立馬就澆滅了。

“或許是吧。”

容青連心裏也是對自己的自作多情一陣嘲笑,畢竟容競成之前還不顧及他們的父子情分直接將他趕出了皇宮,這又是一個不爭的事實,他又怎麽能在容競成身上再奢望什麽呢?

白容華感受到容青連情緒的低落,便直接坐到容青連的身邊,握住了容青連的手,給予他鼓勵和溫暖。

“幸好我還有你,要不然我都不知道自己現在會變成什麽模樣,只是苦了你了,被禁足那麽長時間。”

容青連在白容華撫上他手的時候,便直接反客為主,將白容華這張不似尋常女子柔弱無骨的手攥到手心裏。

白容華她的手上有繭子,甚至皮膚都不如尋常家人的女子細膩,但是就是這麽一張手,她把容青連從深淵裏拉了出來,給了他平常從來沒有感受到的溫暖。

他和白容華經過了這麽多的風風浪浪,二人卻一直信任著雙方,就如同剛才在朝堂之上,白容華無條件相信容青連會處理好她身份的事情那樣。

“不苦,我知道這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你也兌現了你對我的承諾,我很開心。”

白容華將腦袋輕輕地靠在容青連身上,表現出一副全身心信任的樣子,甚至白容華知道,以後他們二人肯定會並肩面對更多的坎坷。

“容華。”

容青連將白容華攬了過來,二人四目相對,慢慢靠近。

白容華本來還以為容青連叫她的名字是有要事與他商量,當她被容青連攬住的時候,她都還處在一臉懵的狀態,瞪大了雙眼看著容青連俊美的臉龐距離他越來越近。

隨即白容華就感受到自己的嘴唇上一軟,然後自己的嘴唇便被另一個人含在嘴裏吸吮。

這時的白容華的眼睛瞪得愈發的大,因為她感覺到有一種十分奇異的感覺從她以容青連親吻的嘴唇上傳到了她身上。

嘴唇麻麻地,甚至這種心悸的感覺從嘴唇開始,一直蔓延到全身,讓她有些許無所適從。

“呵呵,閉上眼睛。”

容青連深沈悅耳的聲音在白容華的耳邊響起,她不自覺地便照著容青連說的話做了,慢慢合上了自己的眼睛,自己的雙手也慢慢的攀上了容青連的肩膀,感受著容青連充滿愛意的親吻,青澀的迎合

其實也並不怪白容華在被容青連靠近親吻的時候,她露出那麽無知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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