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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一章障眼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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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青連擡頭望了眼被烏雲遮住的月亮,此刻隱隱透著光芒,仿佛試圖沖破烏雲將光亮穿透出來一般,容青連看著看著就笑了起來。

明天肯定又是一個好天氣呢!

熱鬧一夜終究還是歸於表面的平靜,如今身處皇宮的容青連,卻不見得絲毫緊張,仿佛真的只是一個離家許久的孩子回來了一般,並沒有半分局促的意思。

明明是偷偷摸摸進來的關麒麟帶人進來的時候都捏了一把汗水,偏偏容青連穿著一聲低調低調的巡邏士兵服,臉上稍微化了妝容,一路低著頭楞是沒人發現不對勁。

今天宮中有大事,許太醫從宮外帶人的大師稱七天就能治好皇上的病情,今天真好是第七天,好多人都進了宮,就等著看這位信口雌黃的所謂大師到底幾斤幾兩。

關麒麟都跟著替白容華捏了一把冷汗這幾天他們都沒見到皇上,宮中也沒什麽風聲說皇上病情快好了,如今這種時候,一切還真就是個迷一樣吸引人去註意的存在。

今天就要揭曉皇上到底有沒有好一點,白容華故意做深沈說有一場法事需要做,只有完成了,才能徹底讓皇上擺脫病痛的折磨。

皇上如今已經對白容華深信不疑,自然不會懷疑白容華說的法事是不是別走目的,這些天白容華都故意在皇上面前治病,都用那種仙風道骨,看起來就像在做著法事祈禱的那種一般,一度讓皇上更深信了了白容華是神仙。

既然是神仙,那麽白容華說需要進行一場法事,皇上自然是立刻就派人下去安排,偏偏白容華說這場法事不得外人參與個打擾,否則對皇上的病情不利。

皇上也就任由白容華安排人折騰,這輩有了剛剛關麒麟帶著這幾天做出來的暗箱和化妝後的容青連出現在宮中的事情。

關麒麟將暗箱帶到皇上的寢宮,宮中各路下人伺候的做事的,紛紛都好奇都湊過去看了兩眼,卻不知道這是用來做什麽的,法師做法事會用到箱子嗎?

他們沒見過真正意味上的法事,並沒有人清楚,而且如今這位江湖大師已經被皇上奉為貴人,眾人更是覺得覺得貴人做事就是與眾不同,直接讓人摸不清到底為何如此安排。

白容華要的就是這沒人明白的樣子,自然是高興的,她給皇上吃了藥,看著皇上睡下,這才出門去找關麒麟。

箱子白容華先是自己背後實驗了兩遍,暗中跟容青連商量好需要容青連如何配合,容青連剛開始不理解,後面兩人一起實驗過一遍,這才確定容青連的武功和身體的柔韌性足夠藏進去做這個。

白容華一顆心這才放下去大半,又跟容青連確定了很多細節上的問題,這才讓關麒麟下去準備在皇上面前營造出白容華想要的那種能讓人眼花繚亂的環境,讓皇上沈迷其中,飄飄然的時候突然見到容青連。

中間有白容華對皇上進行心理上的疏導,讓皇上下意識去接受容青連哦存在。看見容青連後只會覺得是神仙帶給他的禮物,只要中途不出差池,他們的行動應該不會有變故。

營造氛圍這種事情,關麒麟雖然不擅長,可是皇上的宮中,負責伺候的宮人有人擅長,關麒麟也就物盡所用,直接說是大師有需要,宮人自然全部下去安排好。

只是這樣一來,宮中就所有人就知道了,許太醫宮外請來的那個太醫,正在皇上的寢殿,大張旗鼓的準備著一場法事,而且皇上完全默許了這種行為。

這簡直太過匪夷所思,沒人能夠想象,這種事情皇上居然清晰就松口答應,不是做法事奇怪,而是居然在皇上休息的寢殿做法事?

眾人一時間更覺得好奇,紛紛想去看上一眼,這大師到底多大的本事,居然能說服皇上答應這種光怪陸離的事情,莫非皇上的病,還真讓她治好了不成?

這場法事還沒開始,就已經受到了各路人士的註意,越多人表示出興趣,關麒麟就學越覺得擔憂,這一切進行到現在都太過順利,反而讓人覺得不安起來。

關麒麟想著想著,放心不下,最終還是問了一句,“人們若是一直這麽關心這件事情,到時候都來圍觀的話,殿下要如何現身?人多眼雜,難免會被人看出來其中的懸妙。”

關麒麟如今在宮中也算是以為有頭有臉的人物,跟白容華交涉也就只能小心翼翼的人,在宮人們沒有註意到的時候,快速問兩句。

白容華也習慣了兩人這種交流方式,把玩著手中的浮塵,並沒有刻意去看關麒麟的方向,壓低聲音說了一句,“別擔心,法事的時候,我會要求皇上只要皇上一個人在場。”

只有皇上一個人在場?這似乎太過冒險了,皇上真的會答應嗎?關麒麟語氣中的擔憂依舊沒能散去,不確定地再次問道,“這麽危險,皇上雖然信任你,可不見得他會答應,這雖然是皇宮內,可皇上戒備心重,難免不會覺得哪裏怪異而拒絕你的提議。”

這每一個小細節都有可能關系到很多人直接的生存關系,最直接的就是會危及到容青連的性命。

這種直接暴露在皇上面前的做法,還是太過冒險了,關麒麟總覺得哪裏有問題,一天下來內心都惶恐不安,生怕一不小心哪裏出了問題。

白容華卻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樣,並不擔心關麒麟說的這種情況,仿佛早就已經算好了這一切,也十分有信心會說服皇上答應,“關將軍不用擔心,我自然有我的辦法,皇上會答應的。”

關麒麟雖然覺得還是有些害怕,卻還是忍耐了下來,有宮人端著茶水從外面進來,關麒麟也就識趣上去做出一副在認真端詳暗箱的模樣,沒人會懷疑他剛剛跟大師說過話。

宮人問做著手頭上的事情,皇上每次吃藥後休息的時間,大家也是記得清清楚楚的,皇上差不多要醒了,宮人們就得把一切安排妥當。

白容華聽見屋內傳來咳嗽聲,先一步走了進去,床榻上皇上正用手掌掩飾著嘴唇咳嗽了兩聲,白容華上前兩她扶了起來,輕聲問情況,“皇上今日感覺如何?”

皇上聽見白容華的聲音,也就沒有多少防備,剛剛咳嗽不過是躺久了,喉嚨有些沙癢,旁邊伺候的太監識趣地端上溫茶,皇上漱漱口,這才靠在白容華墊高的的墊子上面輕輕松了一口氣。

等呼吸平穩了一些,皇上這才回剛剛白容華的那句話,“朕這些日子每天醒來都感覺有驚喜,大師不愧是大師,朕的確感覺比從前好多了,渾身都有使不完的力氣一般。”

說話間皇上還有些激動,顯然內心是十分感激白容華的,白容華隨意地笑了笑,依舊衣服滴仙模樣,“陛下病情能穩定,也是大家喜聞樂見的事情,不過今日,我還有一個驚喜要送給陛下。”

皇上聞言眼睛腫流露出來喜悅,仿佛一個孩童聽到能有禮物一般,整個人都顯然十分興奮,“哦,大師想送給陛下什麽?”

白容華神秘地笑了起來,揮手讓屋內伺候的下人出去,皇上沒意見,宮人們自然算走了,等房間安靜下來,白容華這才神秘地湊近在皇上耳邊輕聲說道,“自然是皇上想要的禮物。”

皇上一副迷茫的神情望著白容華,不記得這些天,他何時再白容華面前表露出自己迫切想要什麽的心情。

這幾天皇上一直配合白容華治療,兩人除了治病和療養,好像也沒有做過別的事情,至少皇上此刻是不太記得了。

白容華瞧他神情就知道皇上沒朝那個方向想,不過這並不重要,他笑了一下,毫不避諱地直接說道,“我記得前幾天,皇上向我說起你跟懷念從前的日子,宮中的皇子們敬重你愛戴你,不像如今這般惹你生氣,一無所成。”

皇上最近記憶是越來做不好了,不過白容華這麽一提點,他倒是馬上想起來,前幾天聽到了宮外對於容青連的各種評論和猜測,皇上難免就想起了這個人。

皇上也的確在大師面前提及過此人,不過這跟大師馬上要送給自己的驚喜有什麽關系?

皇上明明心底已經反應過來,卻覺得這件事情太難以接受,只能佯裝平靜地問了一句,“朕的確跟懷念過去,或許上了年紀的人都會難免想起從前,可朕想起過去啊,都是些不開心的事情,大師不是說讓朕保持愉快的心情嗎?朕也就很少想起過去了。”

白容華知道自己目的已經達成,皇上在他面前故意說自己記不得,就是在逃避生怕別人知道,他此刻在懷念那個被他驅逐出京城的皇子。

現代的警察生涯,讓白容華不僅僅擁有一身能夠報名的功夫,也磨練了白容華心理素質,這種從別人面部表情的微妙變化推測這人到底是心虛還是自信的手段,對白容華來說不過最低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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