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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五十三章淮南王的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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淑妃這人的確是個妙人,雖然一點白容華女扮男裝在容青連身邊,不過聽說了白容華為白容華做過的事情,還有早上她在皇上面前替自己轉移話題,她心中也就感激白容華。

並不會因為白容華欺騙就改變對白容華看法,在她看來,女扮男裝並沒有什麽不好,這個世界重男輕女,大家都不看好女人,她可以理解白容華女扮男裝的苦衷。

而且聽青英說,這人還是跟關麒麟一起征戰北魏的校尉,聽說還是她手刃了敵方拓拔覺,也就是北魏的皇帝。

這樣的女人,就連淑妃都覺得是個奇才,又有那些男人比得過她呢?白容華說不用淑妃配合蠱惑皇上,淑妃也就不會有別的動作。

兩人又說了會話,大多數時間都是淑妃在問,白容華交大的回答兩句,沒多久白容華就偷偷回了皇上給大師安排的房間。

第二日天剛剛蒙蒙亮,不太習慣著宮內讓人心底發毛的寂靜後,白容華很早就醒了,然後在屋內仔細想了想要如何給皇上治病,才能讓皇上相信她真的是貴人請求上天求來的神明。

很快宮女就帶了早膳,皇上下了早朝,白容華就直接被宮人帶著去了皇上的寢宮,宮裏顯然很多人聽說了白容華的到來,一路都對她議論紛紛的,然後偷偷摸摸打量著。

白容華也沒放在心上,不過快到皇上的寢殿的時候,卻是在走廊遇見了一個熟人,白容華下意識低下頭,錯開了兩人在空中短暫交匯的視線。

不過一瞬間的事情,淮南王卻疑惑地周緊了眉頭,等白容華走到旁邊,幹脆整個人方外走廊的中間,“這位,莫非就是許太醫替皇上請來的大師?本王聽說昨天大師在陛下面前出盡了風頭,陛下很是滿意?”

白容華被人擋了去路,也不覺得奇怪,只是握著浮塵的手指握緊了幾分,生怕淮南王看出端倪。

不過顯然白容華想多了,淮南王剛剛會擋住去路,不過就是覺得面前這大師看起來清淡出塵,是否真有一點本事罷了。

白容華必須裝成不認識面前的人一般,就回頭去看身後指路的宮人,宮人很快反應過來,屈膝行禮,“奴才見過淮南王爺。”

白容華配合著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仔細打量面前的淮南王,然後收住臉上的情緒,輕聲說了兩句,“原來是王爺啊,作日我不過是在陛下面前說了陛下的癥狀罷了,沒什麽大的本事,讓王爺見笑了。”

淮南那你挑了挑眉頭,顯然是不信這個說辭的,見白容華一副淡定從容的樣子,突然湊近在她耳邊輕聲說了一句,“本王更感興趣的是,大師真的只是許太醫請來的那麽簡單嗎?並不會相信巧合,你覺得宮中還有誰會相信呢?”

許鄴這人淮南王之前從來沒聽說過,顯然在太醫院也沒什麽建樹,偏偏就是這樣一個名不經轉的人,先是淑妃配合在皇上面前引薦,又是如今面前這個來歷不明的大師。

這其中重重疑點,淮南王能分析出來,大家自然都能分析出來,所以今日早朝面對那麽多質疑大臣和奏折,皇上的臉色就沒那麽好看。

淮南王這聲音明明帶了幾分笑意,面對著宮人們不敢輕易為難白容華,所以說話的聲音很輕,就在白容華耳邊,只有她能清楚聽見每一個字句。

白容華脊背一下子繃直,看淮南王篤定的這個樣子,他剛剛肯定也是從早朝那邊下來,故意在這裏堵自己,想讓自己敗露給自己難堪。

他說的這些情況,恐怕還真是真的,朝堂上肯定有大臣向皇上提議自己不可信,皇上頂著這些壓力還能信任自己多久,這些都白容華來說,都是最現實的問題。

不過現在白容華肯定不會讓淮南王試探的目的得逞,聽了這話片刻的微楞後很快反應過來,又是一副從容不迫的模樣,讓人看不出半點心虛。

然後淮南王就聽見白容華為自己辯解的聲音,“王爺這話我可聽不懂,我就一個普通的江湖術士,承蒙許太醫和皇上賞識信任,這才得以在這宮中施展一下拳腳,只要皇上信了我的來歷,旁人有什麽看法,我還真幹預不了。”

她這話一說完,淮南王臉色就沈了,這人口口聲聲說自己四個江湖術士,不會計較別人的看法,實際卻是在用皇上的名頭打壓淮南王,說皇上信任了,淮南王信不信就不重要。

淮南王這人生平最討厭的就是別人拿他跟皇上比較,更別說這比較後的結果是淮南王不如皇上,那一瞬間淮南王臉色直接沈得仿佛能滴出墨來。

偏偏白容華這位擅長戳人痛處的人,還完全沒反應過來自己哪裏說錯話來,望著面前就快氣急敗壞的淮南王,無所謂地輕聲說道,“王爺若是沒有要緊事情的話,我就先告退了,皇上還在等著我,恕不奉陪。”

說完,白容華也不看淮南王的反應,只讓身後的宮人跟上,一路慢悠悠去了皇上的寢殿,留淮南王在走廊上緊緊盯著她離開的背影,牙關緊緊咬在了一起。

宮人戰戰兢兢將白容華送進皇上的寢殿,這才悄悄松了一口氣回去了,這大師如今雖是皇上身邊的紅人,可也不是個號伺候的,在這宮中,誰在陛下面前紅了,鐵定也會招人眼紅的。

白容華卻一點都沒把淮南王剛剛這插曲放在心上,反正宮中那麽多雙眼睛,就算她不說,皇上最終也肯定會知道的,所以皇上並沒有怪罪白容華來遲了的意思。

皇上今日看起來神色比昨天糟糕多了,白容華就猜到肯定是剛剛早朝上,大家給皇上的壓力太大了。

白容華清楚這個壓力是因為她,也就只能裝作不清楚的模樣,上前給皇上診脈,然後輕聲說到,“看來陛下昨晚睡得不錯,這是個不錯的進展,至於那些負面情緒影響心,陛下大可以不去計較。”

皇上聞言臉上帶了幾分輕松,昨晚他的確睡得很好,因為白容華的到來,讓他覺得身體有希望好轉起來,畢竟他也只是個凡人,凡人誰不希望健健康康的,皇上心情不錯自然也就能睡好了。

只是今天早上一上朝,就面臨著各方的質疑和壓力,皇上這睡了一晚好覺的好心情,一下子就蕩然無存了。

如今輕易就被白容華看出來他心情不愉快,皇上覺得詫異的同時,卻又多了想傾訴的心情,望著白容華的眼神都柔和了幾分,“讓大師覺笑了,朕雖貴為九五之尊,卻是事是身不由己,還不如大師閑雲野鶴江湖來的自在。”

人到了皇上這個年紀,就容易感慨,宮中的壓力一大就向往自在,可是身邊的人都在給他各種壓力和失望,這才慢慢養成皇上如今習慣性疑神疑鬼的樣子。

白容華聞言就笑了起來,“陛下吉人自有天相,會為天子,命中自帶貴人,哪裏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可以相比的,俗話說在其位眸其職,皇上為南秦的大義風險了自己,這一點就是我們最欽佩的。”

不管是誰,都喜歡聽人說好話,所以有句話球門好聽,千穿萬穿馬屁不穿,這話隨人俗了一點,道理卻是真的,白容華清楚這一點,所以絲毫吝嗇對皇上的誇獎。

果然也是有成效的,幾句話過後,皇上臉色都緩和了不少,望著面前的白容華笑了起來,“大師不愧是大師,幾句話朕心思通透了不少,就憑一點,大師也絕不是一個普通的凡夫俗子。”

想來皇上肯定又覺得自己是什麽神明了,這次白容華卻沒有反駁,只是故弄玄虛第笑了一下,然後轉移了話題,“陛下若是沒別的事情的話,我們今天就開始第一個療程吧。”

昨天白容華就說過,這次療程主要有七天,會配合皇上的時間,因為白容華知道太子如今在禁足,朝堂上的事情都由皇上打理,白容華害怕皇上騰不出時間來,這樣白容華就沒有時間去設計那些覆雜的障眼法的過程去迷惑皇上。

可是現在白容華顯然放心過了,因為皇上聽說了七天後,很快讓蕭通下去找了幾位太傅來商量,最後決定皇上每天只會參加早朝,後面的事情就由太傅先替皇上處理。

這顯然可以看出來,皇上還是十分看重治病這個過程的,不用白容華費心思去說服皇上騰出時間來,這樣自然最好不過。

也就是說皇上每天早朝後的時間,都可以用來配合白容華的治療,白容華放心很多,開始後先讓皇上躺在床上,吃了桑戎哪裏得到的藥丸,然後白容華才在皇上周圍是伐,覺得浮塵來回轉圈,一粒粒念念有詞。

其實嘴裏念叨的,不過是白容華現代的時候看過道德經上面的內容,好多地方她記不清楚的過了會兒跳過,反正也不會有人聽得懂。

第一天白容華並沒有給皇上太過覆雜的感覺,吃了藥施法後,白容華說等過三天才能請神明附體,驅逐皇上身體裏面的病魔,皇上信以為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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