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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七章敵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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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麒麟跪在地上,說完剛剛那句話就更覺得心虛,他心底其實清楚的,他不過是想為自己找找借口,隨便殺人這種事情,容青連還真從沒做過。

等了許久,關麒麟都沒等到容青連回應自己,擡頭去打量了一眼,這才發現前面的容青連不知道在想什麽,微微閉著在你,單手揉捏著太陽穴,臉色沈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關麒麟一瞬間就識趣地閉了嘴巴,跪在地上什麽都沒說,過了會兒才聽到容青連情深深說了一句,“這件事情不怪你,你們先回去吧,別讓秦簡懷疑了。”

聽著這低沈的語氣,關麒麟也不能確定到底是不是沒事,卻是不敢這個時候再上去觸容青連的脾氣,恭敬行禮後關上門退了出去。

屋內恢覆寧靜,容青連這才輕輕睜開了眼睛,眼底一片猩紅的血色,顯然剛剛正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而此刻那眼底的心疼和煩悶在這沒人的安靜房間裏,展現得淋漓盡致。

耳邊還回蕩著關麒麟之前說過的話,一想起來白容華沒了替自己取藥,為了保護住那藥受過那麽重的傷,容青連就覺得自己如今呼吸都是扯著心肺疼痛得厲害,偏偏人不在眼前,根本得不到任何疏解。

關麒麟從屋內出來後情況也算不得多好,神情冷得仿佛能結冰,望著站在一邊的白容華,當著青英的面就摔了個臉色,看著屋外的兩人都是一陣迷茫。

青英正準備追問點什麽,關麒麟已經提步準備離開,回頭掃了還站在那裏的白容華不耐煩地嘖了一聲,“回頭吧,這邊也沒什麽事情了。”

想到剛剛因為白容華的事情莫名其妙被容青連責難,哪怕此刻關麒麟不想給白容華甩臉色也是平靜不下來,眼底的煩躁和無辜冤枉都快把他逼瘋了,偏偏還不能對面前的白容華怎麽樣。

兩人很快從紅袖招哪裏離開,回去了驛站那邊,青英望著緊緊閉起來的房間門,也沒等到容青連喚他進去伺候,一時間哪怕心底千萬種思緒等著人解答,也是不敢進去打擾容青連,只能訕訕回了自己的房間。

驛站那邊已經熱鬧非凡,關麒麟惹白容華兩人到的時候,秦簡正被人壓著喝酒,面色已經有些紅潤,見了兩人過來,仿佛看見救星一般,顫顫巍巍的手指直接指著兩人輕聲說道,“你們兩個快點過來過來,尤其是白校尉哈,今天你可別想跑你,你可才是今晚的大英雄。”

白容華臉色一凜,望著面前醉的仿佛已經分不清東南西北一般的秦簡,加納利就停在了原地,她要是今晚跟這些人喝酒喝多了,讓人察覺自己身份怎麽辦?

這種有風險的事情,白容華一般不會讓自己去做,她訕訕地笑了笑,剛剛因為秦簡的一番話,眾人舉著酒杯就對著白容華狂歡一般地吼叫起來。

都是打趣白容華這位大英雄的,並沒有任何惡意,而且這裏大多數都是玄甲十八營的弟兄們,自然是打心底裏面對白容華服氣的。

可是白容華卻覺得為難了起來,她酒量雖然說還行,可是看今天這個樣子,分明大家就存了灌醉她的心思。全部都用那種熱烈的眼神盯著她。

白容華被看得有些心虛,還沒反應過來,就被身後的人推了一把直接推過去秦簡面前,然後旁邊的人拉開椅子就將白容華按在了桌子上,看樣子是完全沒由躲掉的可能了。

白容華眸色一沈,正準備開口說話,旁邊關麒麟已經坐了下來,兩人靠近著坐在一張長凳子上,距離如此近了,關麒麟身上那種對自己的冷意白容華也就感受得更加真切了,一時間呢好奇起來兩人到底在屋內說了什麽,出來後關麒麟顯然看她更不爽了。

這奇怪的敵意真是來的莫名其妙,之前兩人雖然不說話,可之前氛圍還是好的,如今這般莫名帶你飛敵意,也是影響了白容華的心情。

兩人之前微妙的情緒也感染到了周圍的人,眾人望著低頭喝著悶酒一言不吭的關麒麟,又看了看沈默以對的白容華,總有種錯過一場好戲的錯覺,一時間更覺得詭異。

氣氛就這樣從兩人來之前的熱鬧轉變成了尷尬,特別是秦簡這桌子周圍,誰都不敢大聲說話了,秦簡剛剛喝醉,一時間仿佛感覺不到這種突然的尷尬,瞇著眼睛打量著白容華和關麒麟。

來回看了兩人一眼,秦簡突然就笑了起來,笑容帶了幾分打趣和試圖疏解氛圍,“我們你們兩個夠了啊,這都不是給你們時間私下去解決了,兄弟之前哪裏那麽多仇恨來記得啊,又不是多大仇恨的,還怨恨上了不成。”

眾人本來就正在好奇白容華和關麒麟兩人之前一定有事,如今聽秦簡這麽一說,一時間更確定了幾分,這兩日平日是軍中配合最為墨色上下級,如今這般仿佛互相看不順眼的情況,還真是讓大家心中一時間都充盈這想看八卦的心情。

白容華神色沒變,手裏握著酒杯的手指緊了緊,就叫旁邊的關麒麟依舊沈默著,一言不語地直接又悶頭喝了一口酒,秦簡沒等到回應,也沒生氣,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今天就當給本將軍一個面子,喝了這杯酒大家日後還是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

秦簡自顧自地說著,端著桌子上的酒杯顫顫巍巍地倒了一杯,明天早上還要進宮面聖,本來不該喝那麽多,不過秦簡這人酒意來的快去得也快,也就沒放在心上,毫不猶豫地酒杯就滿上了慢慢一杯。

聽了這話,白容華剛剛想到的拒絕今晚喝酒的理由又從新被她壓了下去,這種理由根本讓人沒有辦法拒絕,如果不喝,只怕不知關麒麟,大家都會覺得自己有問題了。

騎虎難下不得不嘗試,白容華僵硬地動了動嘴唇,扯出一個僵硬的笑容來,端著酒杯去碰秦簡的酒杯,“既然秦將軍都親自發令了,那屬下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白容華已經變態,關麒麟卻依舊沒有表示,自己喝著自己的酒,仿佛這一切跟他沒有任何關系一般,這樣不僅白容華覺得尷尬了,秦簡臉上的面子也快沒了。

秦簡和白容華兩人端著酒杯的手慢慢累了,秦簡桌子下踢了關麒麟一腳,人清醒了一點,望著關麒麟的酒杯沖他示意,“關將軍這是不願意賣本將軍這個面子?”

秦簡這話隱隱有些動怒的意思了,秦簡從軍多年,在軍中最有自己的一套行為處事,大家呢願意尊重秦簡,像如今這種給人找臺階對方還不下場面,還真是少見。

周圍看熱鬧的人也就瞬間來了興致,圍在邊上不願意離開,這次真有一種被人當成猴子一般看著的感覺,關麒麟沒回答秦簡,只是扣著酒杯,清冷中帶著壓抑的怒火的眸光落在周圍的一群人身上。

眾人被關麒麟這神情看得一楞,心底都跟著驚了一下,有些識趣地最先反應過來,二話不說拉著後面的旁邊就趕緊離開,一刻不想多留的模樣。

周圍一下子就只剩下了他們這桌的三個人,秦簡臉色一沈,酒也醒了大半,酒杯被她隨意扣在桌子上一聲脆響,不滿的聲音呢跟著質問出來,“你們兩個怎麽回事?這一路陰陽怪氣的,怎麽,對方發現對方是你殺父仇人?”

白容華大概能猜到關麒麟為何突然對自己表現出敵意,面容上閃過一絲疲憊,她輕輕將酒杯放下,正準備說話,旁邊的關麒麟卻突然摔在酒杯站了起來。

他這突然的動作嚇得秦簡和白容華都是一楞,然後秦簡迷迷糊糊就停靠關麒麟冷著聲音說道,“這是我和白容華的事情,我們自己回解決,就不勞煩大人操心了。”

這話說的仿佛自己多次多管閑事一般,秦簡酒勁兒上頭了,關麒麟這態度也讓他不爽快起來,單手拍在桌子上站起來就準備發火,聽到這邊動靜的重任縮了縮脖子,一時間完全不敢說話。

可惜秦簡註定狠狠的一拳單詞棉花上,他還沒想好如何開口勸解關麒麟,會讓關麒麟醒悟得快一點,關麒麟已經到手勾著白容華的後衣領兩人提了起來,直接說道,“白容華,你跟我過來一下。”

秦簡剛剛準備沖口而出的教訓就這般從新咽了回去,楞楞地看著關麒麟擰著白容華走出了驛站,整個驛站的將領士兵們看見了,卻是誰都不敢上前阻攔,畢竟兩個當事人的臉色都不算好看啊。

白容華突然被關麒麟上來就扯住後頸,根本沒有掙紮的可能,她也大概猜到關麒麟可能是醉了,也就放棄了反抗,跟著關麒麟出去,畢竟他們之間有什麽事情最終還是要說開了解決的好。

兩人很快就站在了驛站外面,空無一人的黑暗角落,的確是個很好的解決問題的地方,白容華動了動肩膀,活動了下被關麒麟扯著衣服勒得有些疼的脖子。

她人還沒徹底反應過來,就聽見關麒麟壓抑著脾氣,不耐煩地問了一句,“你到底想怎麽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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