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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三十五章解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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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口青英完全楞住了,想伸手去拉沖進去的白容華已經來不及,還沒開口說話,後面的關麒麟已經先一步扯住青英的衣領,將人從門口一路帶進院子裏面,顯然是不想讓青英跟著白容華進去。

那白容華對青英來說就是個陌生人,雖然是關麒麟帶來的,青英依舊覺得放心不下,被關麒麟扯了出來,剎那間更是覺得莫名其妙,回頭是去看了臉色灰色不明的關麒麟一眼,“怎麽回事?那人誰啊,你就這般放心她直接進去?”

關麒麟將清新區帶出來,也是一時間見白容華仿佛對容青連,並不是自己找個那般完全不上心,一時間信中也就激動了一下,直接不想讓青英跟進去打擾。

這個時候,相必殿下也是想單獨見見白容華,不想他們這些人上前打擾的?關麒麟糊塗了這麽久,第一次覺得自己聰明了一回,回頭望著青英也正色解釋了一句,“我只能告訴你,她是對殿下而言很重要的一個人,我們還是先別進去打擾了,讓他們說完想說的話。”

之前關麒麟還想著阻止白容華和容青連在一起,如今卻是直接轉變態度知道讓別人不去打擾他們兩位了。

這其中的轉變,可都是因為看到了在南境的那段時間,容青連和白容華互相能夠為對方做出的犧牲。

想著剛剛沖進去的那男人打扮的白容華,青英怎麽想關麒麟剛剛那話,怎麽覺得奇怪,心中生出一種怪異的感覺來。

可是他也不是很清楚這些事情,一時間也不知道該如何開口問,只摸了摸了摸鼻子,壓著心中升騰的奇怪感覺,保持著沈默。

而屋內白容華從推開房間門進去之後,就已經有些後悔了,剛剛她也是聽著咳嗽聲,想這容青連之前在自己面前大發病的那個脆弱不堪一擊的樣子,一時間沒忍住,哪怕知道這樣做不對,也還是直接推門就進來了。

還好門外的情形和關麒麟病沒有跟過來,不然白容華還真不知道該如何跟他們解釋,而床上的容青連咳嗽已經停了下來,聽到推門聲,他以為是青英進來了,也就妹沒擡頭,啞著聲音輕聲問了一句,“人來了嗎?”

白容華自然清楚他問的是什麽人,看來關麒麟之前說對了,容青連的確等了他們許久的樣子,光是這樣想著,聽著容青連有些沙啞帶你飛病態的聲音,還沒說什麽呢,白容華就已經覺得她之前下定的決心,在慢慢動搖。

根本不用這個人開口說什麽挽留的話,只要想著要離開這人。之前在關麒麟面前信誓旦旦的決定,就已經開始搖搖欲墜。

白容華關上門,沒回答他的話,只能盡量放低自己的腳步聲走過去,容青連沒等到人回答,也就知道進來的不是青英,擡頭望過,望著面前熟悉的面孔,卻始終直接楞住了。

他沒想到突然一睜開眼睛,那個從聽說南境大軍班師回朝開始就在想著的那個女人,當真就出現在了面前,近在咫尺的距離。

白容華被容青連那眼神瞧得完全楞在了原地,那個充滿喜悅和激動的神情,單獨小時候的小孩子突然得到喜歡的玩具,那種馬上就要從眼睛裏面溢出來的喜悅,一瞬間戳中白容華的軟肋。

不管是哪個時候的白容華,都從來沒體驗過這種情緒,那種有人惦記著有人記掛的情緒,一說kick充盈著她整個胸腔,久違的溫暖的感覺,就要沖破胸腔溢出來一般。

兩人就這般互相看著對方,誰都沒主動,氣氛卻意外的和諧,最後還是容青連太過激動,手臂撐在床上就要起身,卻牽動胸口的傷口疼得他臉色一變,整個人又從新摔回床上。

白容華被他著土人的情況嚇了一跳,趕緊跑過去小心翼翼地蹲在他床邊,看著容青連一寸寸慢慢冷下去的臉色,試探性問了一句,“殿下……殿下你還好嗎?”

看他剛剛那個樣子,仿佛傷得不輕,可是他穿著衣服,白容華一時間呢不確定他身上的傷口深不深,只能通過容青連的臉色來判斷。

可是此刻恐怕只有容青連自己清楚,他臉色冷下去,不過是覺得丟人而已,在自己喜歡的女孩面前,他如今是連起身都困難,前兩天還覺得這傷口不礙事,如今望著面前小心翼翼試探的白容華,卻是無端煩悶起來。

這般想著,容青連臉色就越來越冷了,白容華以為他傷口疼得厲害,臉色也跟著變了,“要不我讓關將軍去請大夫過來吧,殿下你看起來很不好。”

白容華正準備從床邊站起來,還沒動彈卻是直接被容青連了扣住了手腕,那不容忽略的男性氣息撲面而來,白容華楞楞地一臉呆萌。

除了容青連,白容華還真是很少跟那個陌生男子這般接近過,手腕上床來得灼熱感一寸寸透過皮膚仿佛玩熱進去心裏一般,白容華像是被燙了一般,條件發射就想甩開那雙手。

可是容青連已經先她一步若無其事地松開她的手腕,面色已經恢覆一慣得清冷,平靜地說到,“不必叫大夫,本宮身體沒那麽糟糕,還能忍受。”

白容華楞楞地條件反射地點頭,此刻她還沒反應過來,可能剛剛起身太快頭有些昏昏沈沈,總之整個人看起來特別迷糊。

沙場上廝殺眼神都不會變的白容華,面對眾士兵的質疑冷靜自持的白容華,在容青連面前,終於像一個女孩子了,也會因為別人一個不經意間下意識的動靜而慌亂心跳加速。

白容華自嘲地笑了起來,這個樣子的自己,還提什麽離開容青連?恐怕之前根本就是自欺欺人罷了,認了吧白容華,哪怕這麽長時間沒見,這個男人他依舊能夠輕易影響你。

白容華神態有些不自然,容青連喉嚨癢得厲害,卻是努力壓制住咳嗽的意圖,壓低聲音輕聲問了一句,“怎麽了?本宮剛剛嚇到你了嗎?”

他聲音刻意放低了許多,顯然是害怕白容華會覺得自己可怕一般,刻意放低的聲音在只有兩個人的房間裏,有這暧昧的安撫的意味。

又是這種感覺,這種讓人完全心甘情願沈溺其中的寵愛的感覺,真美好啊,白容華勾著嘴角笑了起來,從新蹲在容青連的面前,也跟著放柔了聲音,“殿下怎麽會嚇到我,是我小題大做了,殿下身體沒事就行,若是不舒服,殿下可千萬別自己忍著,我也沒那個本事,可以看出來。”

白容華幹脆呢就徹底放任自己沈溺其中,罷了罷了,反正她過了兩輩子,也就如今放肆這一次。

就為了剛剛容青連放低身份的那份誘供,她也覺得值得了,日後若是當真還覺得不適合,分開了難過了受傷了?那也是自己的選擇不是嗎?

容青連望著面前差不多跟自己平視的白容華,自然能夠感覺她在自己面前慢慢放松了下來,不是剛剛進門的時候,看著自己那種膽怯害怕和心虛猶豫的模樣。

雖然不清楚發生了什麽,可是剛剛白容華進門的時候,那個一瞬間看見自己時候心虛的躲避的眼神,容青連卻是真真實實地記得,他知道一定發生了什麽事情,或者白容華之前做了什麽會覺得對不起自己心虛得事情。

可是如今望著面前為了自己軟了下來沒白容華,那些質問和懷疑,容青連根本就不想問出口,只能裝作什麽都沒看出來的樣子,輕聲接了一句,“在你眼底,本宮身體有那麽差勁嗎?不過是老毛病罷了,這麽多年了,本宮也習慣了。”

聽著這種類似自暴自棄的語氣,白容華心底一陣擔憂,容青連這樣的人,該是頂天立地的男子漢,卻因為這破敗不堪的身體,默默在背後忍受著病魔的折磨。

這到底是天妒英才還是別的,白容華已經糾結不清楚,她蹲在容青連面前,盡量放輕自己的語氣,“殿下不必擔心,我和關將軍已經替殿下尋得了解藥,只要殿下配合治療,相信用不了多久,殿下就能擺脫這咳嗽的病。”

每每想著容青連咳嗽得整個人聲音都沙啞了,表情人都扭曲的樣子,白容華就覺得心底壓抑得一陣陣不舒服,容青連在她面前統共就發病兩次,如今相必真是次次都是觸目驚心。

尋到解藥這件事情,關麒麟之前寫信說話,容青連此刻關心的卻是另外一個問題,“桑戎如何肯為本宮煉制解藥?他們是不是為難你了?”

關麒麟每次寫信回來報告那邊的情況的時候,都不會多說白容華的情況,可能心底還是接受不可白容華,可是容青連卻是清楚。這不是一件小事,想必白容華背後一定吃勁苦頭。

白容華聞言輕聲笑了起來,望著面前明顯是擔憂自己的容青連,突然覺得在堯族被懷疑,被質疑,被陷害的那些日子,都是值得的,甚至後來被追殺也是值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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